Category: 寒語

去年“已溜”,今年“一起”

By , January 3, 2017 11:13 am

together

“冷暖自制”

就在今天,
就算世界某些地區還處在嚴冬,
被皚皚白雪覆蓋著、
下著暴雨、
被厚厚的工業煙霾籠罩,
或在被炎熱的氣溫熬煮著,
空氣中依然洋溢著一股藏也藏不住的春天氣息。

這就是希望的“味道”。

每一個新年來臨時,
我總不免錯覺這局勢不安的世界,
會暫時變得安全;這情緒不安的城市,
暫時變得安靜,
一切不好的事情都會被攔截下來。

即使我們都知道,狂歡聲、倒數聲,
蓋不過炮火的響聲和受害者家屬的嚎哭聲。

在這個壞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好人、
惡人不會放過能攻擊任何一個善良的人的日子的年代裡,
擁有一個能喘息、不感覺苦難的時刻,
哪怕它多麼短暫,
哪怕只是一個假相,
也已經無比珍貴。

或許是因為新年象征的是一個希望。
在這一天中,
孤獨的,將會得到一群人的陪伴,
即使對方只是個陌生人;
受傷的,將受到安撫,即使對方也是個傷者;
活在恐懼中的,將會得到一些安全,即使對方是敵人。

新的一年就好像一件穿了很久的襯衫,
剛剛從洗衣機內拿出來的感覺。
即使你知道它並不是新買的,
即使頑固污漬依然存在,
但被肥皂沫和自來水摩擦過,
干淨的味道無疑的,
還是非常芬香美好的。

希望這東西就是有這個作用,
能發出足夠的亮度,
讓憂慮、煩惱、悲傷能暫時漂走,
留給你無比美好的知覺,
讓人不禁想整理一下衣裝,
撥一撥瀏海,
讓第一步邁得有力,邁得漂亮。

然而,
美國局勢會隨著特朗普上任越來越亂,
世界經濟會因此越來越糟,
地球溫度越來越高,
人與人的分歧會越來越多。
發展國家的壞事日益增加時,
發展中國家的干淨的食水、食物則將越來越少。

所以2017年才更加顯得無比地重要。
各個國家不能再指望美國替我們做主,
各國首腦必須自己掌舵;
人民也不該再依賴自己國家領袖的引導,
而是自動自發地為社會獻出一絲綿力。

一絲絲的棉能紡成線,
一根根的線能織成布。
一個人力量雖微不足道,
一群人的力量可就不容忽視,
能創造、能推動一個社會的往好的方向前進。

去年“已溜”,
現在已是17年,
我們的“一起”年。

寵物蜜瓜木槿花(下)

By , December 31, 2016 8:56 am

hamster2

“休。息。”

或許是因為在實驗室待過大半輩子,
和不少小動物,如白兔、白老鼠、雞隻等打過交道,
我對養寵物不太感興趣。

當然有一些還是很可愛的,
如朋友家這隻叫miko的小鸚鵡,
不僅會模仿人類說話,
還會邊一問一答,
一邊搖頭晃腦。

它喜歡站在家中客人的肩頭上,
據說那是一種“宣布地盤”的動作。
但我們一點都不介意它在我們肩膀、背上走來走去,
除了拉屎之外。

bird

我們家一直都不贊成小瓜養寵物。
她一直希望能養一隻白兔,
但曾不斷從白兔耳朵上抽血,
提煉抗體蛋白質的我,
看到白兔就內疚不已,
於是不允許。

然而,
有誰能抵抗毛茸茸的小動物,
搖著屁股鑽來鑽去的可愛模樣?
連我也不行。
我最喜歡在心情不好時觀賞倉鼠的視頻。

喜歡它們天塌下來當被蓋的天然呆,
羨慕它們除了吃、睡、玩的生活態度。

黃韻仁和他太太看在眼裡,
在我生日前幾天給了我一大驚喜:
他們請三歲的女兒Lyla挑選,
並送了一隻倉鼠給我當生日禮物!

Lyla小妹妹還為倉鼠取名Eric Ng (她爸爸黃韻仁的洋名)
還給雄倉鼠選了一個粉紅色的家。

hamster

雖然至今我死都不肯以以上名字稱呼我們的寵物倉鼠,
但對他倒是一點也不嫌棄。

hamster2

尤其看到他睡覺的這般姿態,
看著他,
再大的火氣都會頓時被澆滅。

倉鼠還不到三個月大,
對我們還不太熟悉。
倉鼠也不像狗狗或貓咪那麼善解人意,
很多時候就一幅自顧自的態度。

但長得可愛就是這些小動物的特異功能,
能引發大人的憐愛於保護之心,
不忍看著它們受傷害。

有時傷痕累累的我,
還真寧作一只倉鼠,
就算沒有太多自由,
至少有人疼
有人寵,
有人為你打掃,
有人等你撒嬌,
只吃自己愛吃的玉米和向日葵瓜子,
只在自己睡醒時才跟人打招呼,
無憂無慮,
多舒服。

寵物蜜瓜木槿花(上)

By , December 29, 2016 11:04 pm

melon

“種花得瓜”

小瓜再過幾天就上中學了。
這也表示我這個媽又要開始忙碌了。
儘管我不斷地提醒自己,
孩子大了,該放手了,
但我自知自己是緊張派老媽,
到時我肯定又會為了孩子的起居飲食而奔波。

在瘋狂日子來臨之前,
我提醒自己一定要放慢腳步,
“smell the flowers”,
於是一有時間就往父母家跑,
聽一聽父親聊園藝,
欣賞一下他的手藝。

如他如何通過接枝的方式,
“迫使”紅木槿樹,
接納黃色的木槿做“兄妹”

hibiscus

多拍一張讓大家確認兩朵花確實是來自同一株植物。

hibiscus2

文章上頭貼的是父親引以為榮的哈密瓜!
還未成熟,所以還不知其味。

這粒蜜瓜的來源說來有趣。
朋友從日本進口了一些日本哈密瓜,
我們捨不得自己切來吃吃,
就扛著沉甸甸的瓜來父母家跟大家分享。

味道真是不錯,
但我們都認為日本哈密瓜大概只有在溫帶地區才能生長,
於是把所有的種子都刮下,
要我帶給遠在荷蘭的家翁家婆。

家翁在荷蘭租了一片小園地,
栽種許多不同的果類和蔬菜,
每每都豐收。

於是我們決定由他們試試栽種這種一粒價格大約170新幣的日本哈密瓜。

可是吃到最後一片時,
我爸突然心癢癢,
心想不如來也試一試,
就算種不出瓜,
當一盆花來種也不錯呀。

正想打電話給我,
向我要回一些種子時,
才想起我的班機已經起飛,
我已在飛往荷蘭途中,
頓然失望不已。

誰知,
我爸吃完蜜瓜摸了摸嘴巴,
才發現哈!
右唇上端粘著一顆種子!
就一顆!

於是我爸就把那一顆種子隨意放進門口一盆泥土裡,
隨它生長。

苗是長出來了。
但歪歪斜斜的。

我媽上完巴剎回來,
看那小東西好像因為受不到陽光直射,
長得不好,
就順手把它拔起來,
隨意種進另一個空盆裡,
翻了翻土,
就不再去留意它。

令人訝異的是,
那小苗兒突然拼命地長呀長,
藤也不斷地攀呀攀,
不過幾星期,
就開了小黃花!
其中兩朵居然在後來長成果實!

父母欣喜若狂,
但必須忍痛將位置比較不好,
體型較小地摘掉,
剩下這一顆,
如今比我巴掌還大的哈密瓜。

melon

這粒瓜,
是我爸媽近期除了紅黃木槿以外,
最為驕傲的成果。
父親就算身體不適,
一聽到我問:“哈密瓜可以吃了嗎?”
都會起身開門帶我出去看看,
然後自豪地告訴我他如何支撐蜜瓜的重量;
如何利用吸管引導藤蔓轉移方向等。

其實這些,我都不感興趣,
但聽見父親那麼興致勃勃地講解著,
我都不忍心打斷,
耐心地聽他說著,
並努力地記住他說話時,
閃爍的眼神。

父親自脊椎的傷惡化之後,
行動不便,
整個人消沈不少,
難得有一樣事情能讓他這麼專注,
這麼積極,
我也跟著開心起來。

當初不過是想和父母分享好吃的東西的初衷,
演變成一場意外的驚喜收獲,
感覺真的像“種花得瓜”。

剛才離開爸媽家時,
我笑著跟我爸說:
“哈密瓜熟的時候,
一定要叫我們來吃,
尤其甜的,
一定要分享喔!”

我爸也巧妙地回說:
“哈密瓜熟的時候,
一定會叫你們來吃,
尤其不甜的,
一定要分擔喔!”

我心想:
“還沒吃到瓜,
已經感覺很甜了。”

墨爾本小旅

By , December 19, 2016 9:57 am

pb

回不去的青春

較年輕的歲月裡,
我們一大群朋友每逢周末,都會聚餐、看電影、吃宵夜。
有時我們還會為了和來自國外的朋友見面,
故意請假,
結伴到附近的國家游玩。

幾年後,我們一個個有了家庭,
需要照顧家人孩子,
不再那麼時常聚在一起了。
我們的抱負和包袱越來越大,生活圈子卻越來越小了。

漸漸地,我們一年見不上幾次面。

已經忘了最后一次跟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出國旅行,
是什麼時候了。
舊照片中的打赤膊的男生壯碩,穿比基尼的女生身材姣好。
想必是多年前的事了。
照片中我們,頭發裡有風,腳趾間有沙,無憂無慮。

能再和好友結伴出國旅游,是我多年心願。
這個心願終於在過去一周實現了。

我們幾個好友飛到了澳洲墨爾本和台灣朋友,還有她的兒子會合,
一塊觀賞英國搖滾樂隊“酷玩”的大型演唱會。

其實“酷玩”在新加坡也有演唱會,
而墨爾本和一般城市一樣:
繁忙的交通,數不盡的路人,並列著的咖啡廳、餐廳…
但我們幾個朋友寧願錢包大出血,也要遠赴墨爾本,
為了就是迫使對方離開工作崗位,完全享受彼此的陪伴。

這一次的墨爾本之行,尤其對我而言,感觸良多。

我第一次觀賞的英語演唱會,
便是“酷玩”在新加坡室內體育場舉辦的那一場。
結伴看演唱會的正是這群朋友。
台灣朋友當時也帶上了才七歲的兒子。
十五年過去了,
那個小小孩已變成懂得照顧我們的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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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一群人再次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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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幾次能和7萬5千人一起大合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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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彩:多彩節目和佈景

而我們一家子最后一次來墨爾本旅游時,女兒才兩歲。
那年,放慢的步調、親子型的旅程全都為了她而設。
這次不同,我們不僅不必再擔心尿布和熱水的問題,
還甚至拉著女兒到處趴趴走,毫無疑問,輕鬆了許多。

phoenix

小瓜這次出遊雖然有些鬧情緒,但開始願意嘗試心的食物,也更懂事,有些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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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了討好小瓜,和他爸,我們乘坐了一次墨爾本僅有的一輛蒸汽火車:Puffing Bi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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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特別之處在於乘客可以把手腳晾在外頭。

在墨爾本我們幾個好友好似回到了從前:
聚餐、看電影、吃宵夜,聊音樂、聊夢想、聊通宵。
中間我們各自忙碌、生活、打拼,
那些失去聯絡的時間,
都被自動刪除,
仿佛我們都不曾離開過誰的身邊。

有別於其他“長知識”的旅途,
這一趟我什麼都沒學,也沒做,
除了玩,就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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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墨爾本一定要吃這家。
據說克林頓當年吃了兩碗越南牛肉麵。

我理應感到慚愧,
但我沒有。因為我是快樂的。
笑聲和回憶,就是最寶貴的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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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小瓜吃薯條不小心掉了一根,這隻鸚鵡馬上就飛過來,熟練地叼起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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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爾本的天空出現了彩虹,彷彿在提醒著我們,人生若是放慢腳步,處處都是美景。

還小是多小?

By , December 6, 2016 5:32 pm

small

“推、卸。”

最近天氣熱,
本人火氣大,
似乎很多事都看不順眼。

但正因為看不順眼,
才更加牢記在心,
凡事,
都必須三思而行。

一個大約7歲的小男孩打翻了便利商店裡的軟糖盒,
糖果撒了一地。

孩子媽媽把軟糖撿了起來,
放進一個購物籃裡,
還用紙巾把地上略略地擦了擦,
以防商店裡的顧客滑倒。

她在嘗試舉起籃子,
走向櫃台付款之前,
被一位老太太阻止了。

老太太迅速地將闖禍的小孩護送出去,
留下那個一臉不知所措的年輕母親,還拎著一籃子的髒糖果。

不一會兒,
老太太又回到店裡,
拉著年輕婦女就走。

聽口音,
她們大概是從外地來的旅客。

她們說著的地方話,
我大部分都聽不懂,
唯獨一句,耳朵接收得到“…海字還少。”

這一句:“孩子還小。”
說得多鏗鏘有力。
排著隊的我們幾個,
把老太太的話,
和她的的意圖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難道不知道,“還小”,
是現代兒童的品行越來越糟糕,
越來越不獨立的罪魁禍首嗎?

沒錯,孩子“還小,不懂事”,
但正因如此,
大人在一個小孩第一次犯錯時,
當下的反應才更是重要。
幼苗長得直或彎,
應當趁早糾正。
大人如何對待,
跟處理善后的方式,
將成為小孩日后發展的指引。

比如,
他在你屢次提醒之後,
依然打翻了糖罐子。
你若歇斯底裡地吼他,
難說他未來不會成為驚弓之鳥;

你若替他擦拭干淨,
就剝奪了他培養責任感的機會;

你若心平氣和地給她抹布和水,
他會將這擦地板的經歷銘記在心,
學會處事要小心,
而犯錯就要付出代價的觀念。

若一切是意外,
初犯的孩子真有可能“還小”,
不懂得瞻前顧後。

但若懂得通過鬧脾氣打翻東西來向大人抗議,
那這孩子就絕對不會“不懂事”了。
這件事絕對有前車之鑒,
他曾通過發脾氣來索求東西,
並且成功過。
再不趁早糾正,
恐怕他將來就是惡霸一名。

“還小”,究竟是指年紀多小?
莫非要等到孩子長大了,
不願意聽取勸告了,
才想來灌輸正確的價值觀嗎?

“還小”,究竟是指罪行多小?
莫非要等到事情鬧大了,
才來後悔當時沒有教,
還是繼續歸咎於別人?

“還小”是大人為孩子闖禍時脫罪的理由,
更是混淆孩子內心道德指南的緣由。

這不是“愛”,這是“礙”。

對誰好,並不是誰欠誰。

By , December 1, 2016 11:07 am

nozz-copy

“盲目與麻木。”

我每天都盡量為別人著想,
尤其在有了小孩之后,
更努力想進化成更好的人,
成為孩子的好榜樣。

我使用扶梯都站左邊;
搭地鐵時將包包從背上取下,
挪出空間給其他乘客;
搭巴士時讓座也讓年長者先上車;
搭電梯時,替別人按電梯樓層;
在食閣用餐時不大聲說話或用包包霸佔位子;
用餐后將托盤放回回收處;
隨時隨地都要向人道謝、微笑。

這些舉動都不足挂齒,
但我時刻都提醒自己要記得。
就算沒有人發現,就算沒有人道謝,
也沒關系。

能以自己小小的不便換取別人的一些方便,
是我每天最基本的快樂。
被另一個人視為造成他不便的原因,
或被歸納為丑陋的新加坡人之一,
會令我非常不開心。

幾天以前,
我在進入地鐵隧道時與一位打扮時髦的中年婦女相撞。
我自知走路的速度快,
因此會留意四周有沒有人。

相撞事件偏偏就發生在我拐彎處的盲點中。
從我的角度,實在無法看到站在扶梯上,
向我迎面而來的婦女。
但她絕對能隔著玻璃看見我。

但她沒有,
因為她正低著頭在拿手機捉精靈。
她的手機撞到了我的胸口,
尖尖的指甲刺進了我的皮膚。

盡管如此,我當下還真想向她道歉,
撞著了她真是不好意思。

但我沒來得及做什麼,
就發現她正站在原地死命瞪著我,
眼神正在責備我害她差點掉了她寶貝手機。

“嘖!”她對我發出了高分貝的煩躁聲,
響得四周的人都慢下了腳步。

那一瞬間,我想道歉的欲望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陣不悅。

沒錯, 我有撞上你,
但你也同時撞傷了我。
我並不怪你沒看到我,
只慶幸這是一場非常小的意外,
沒有人受重傷,
沒有財務損失,
你連手機都沒掉,多幸運。

我們理應感激,
然後微笑離開。

但你沒有,
選擇大庭廣眾地將這件事情鬧大,
就因為我害你沒捉著精靈嗎?
捉精靈比以禮待人重要嗎?
你要如何向你身後的孩子解釋自己的行為呢?

於是我也停下腳步,
望著對方,
看看她下一步會怎麼做。
我們倆僵持了五秒鐘,
她才主動離開。

人的善良和善意,
是一個選擇,
不是你的權利。

這位太太,
我並不欠你什麼。

不妝,不裝

By , November 17, 2016 8:37 pm

meeeee

“不妝,不裝。”

就今天下午,
一位家長笑咪咪地告訴我:
“妳本人比較好看。”

我有些驚喜,
卻,也不是太驚訝。
驚喜,當然是因為我這張素著的臉居然被誇好看,
不驚訝,則是因為早已有人這麼說過我了。

那個人就是對美女的定義要求很高的我的老公。
他居然在我們第一個約會時告訴我,
平時校園裡不化妝的我比較符合美女的定義。

當時我還以為他在唬我,
嫌我化妝術太爛,
後來發現即使是別人給我化的妝,
他都會嗤之以鼻。

也好!
我樂得清閒!
後來有人把我們這種赤裸著的一張臉稱為“素顏”。

“素顏”兩個字,
對我而言,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為一直以來,
“素顏”這個名詞在娛樂圈,
甚至對職場來說,
都是女性避忌的字眼。

沒有太多人會想要公開地談論“素顏”兩個字,
因為這就就好比有衣服穿,
還故意談光著身子這一回事一樣。

我所認識的十八歲以上女生外出時,
幾乎沒有一個不化妝的。
即使臉上沒有涂脂抹粉,
至少也有描過眉毛、畫過眼線或涂上口紅。

化妝,對大家似乎是正常的;
不化妝,則是瘋狂的行為。
我就是那個瘋狂的人。

我對“素顏”很熟悉,
因為除非上節目,
還是在公開場合演講,
我這個一只腳踏入娛樂圈的人,
居然在出外時,
一點妝都不化。

說好聽,這跟背景有關。
我生長在一個強調“自然”就是美的家庭,
自己先生也不喜歡我濃妝淡抹。

但說開了,不化妝,
源自我本身的惰性。
既然自己喜歡的男生都不嫌棄,
我就有藉口對進修化妝術放棄。

我十分佩服其他女生,
每天能花半小時彎著腰,
睜著眼對著鏡子在臉上一筆一劃地勾勒出自己的美麗,
個個都是大畫家。
我就沒這方面的天分。

所有的流行文化都教育著我們女生:
化妝,就像出門穿衣服一樣,感覺自然。
不化妝,就像出門不穿衣服一樣,感覺違法。

有趣的是,
近年來不少亞洲女明星在社交媒體上上載自己的素顏照,
用來跟粉絲說早午晚安,
令世人嘖嘖稱奇:
“人天生麗質就是有這個好處,一點胭脂水粉都不沾,就這麼漂亮。 ”

女性不敢“素顏”主要跟自信心有關。
滿街都是完美無瑕的女人,
誰還敢自己的雀斑、黑痣、痘疤、皺紋、黑眼圈顯示出來?

可是雀斑和黑痣是天生的印記,
痘疤、皺紋和黑眼圈則是用力過生活的証據,
何須掩飾呢?

格萊美得主艾莉西亞·凱斯幾個月前就向世人宣誓,
自己從此都不化妝。

她甚至在擔任美國收視第一的電視節目-
《美國之聲》的導師時,也素著一張臉上陣。
看慣了明星花枝招展的觀眾至今聲稱還無法習慣。

但我尊重她。
明星展現“素顏”的動作,
應比發表炫耀文有更大的意義。

艾莉西亞嘗試利用自己的影響力,
告訴世上所有對自己外表自卑的小女生和成熟女性,
每一個人生來都擁有都是美麗的,
勇敢地展現出來,
不該再藏起。

因為自信的微笑、善良的表情,
發亮的眼神,
不就是最美的彩妝嗎?

不妝,也不裝。

傲慢與偏見

By , November 7, 2016 9:36 pm

pullback

“勒。”

我不太喜歡公開談論政治課題。
但再過一天,
美國舊進行總統大選了。

身為世界最大強國之一,
它的總統競選結果對全球人民,
都有著非常顯著的影響。
世界的經濟脈搏、和平運動等,
無一不與它的政治動向緊緊相扣。

留意競選新聞的讀者應該不難發現,
即使希拉莉擁有多年從政經驗,
形象美好,並提出支持禁槍法令、改革稅收制度等,
能改善老百姓生活的計劃,
她的支持率並不如想像中那麼高。

(看她的點擊率。)

就昨天的民調,
支持她的美國人只比支持特朗普的,高出僅僅1個百分點。

居住美國以外的我們,
抓破頭也無法理解為什麼還有人願意支持像特朗普這種信口開河,
邏輯荒謬至極的人物?

盡管我們明白對特朗普的不好印象,
部分原因來自於被允許的媒體報道刻畫的形象,
但這些離事實不遠。

他的演講論調反復無常,
多數都是毫無根據的觀點。
他宣揚種族和性別歧視,
反對禁槍、排擠移民,
還提倡改革稅收制度,
好讓包括他自己的有錢美國人更有錢。

特朗普的傲慢真令人覺得不可理喻。

但美國有錢的人並非多到可以左右票選。

投票給他的究竟是誰?
身外局外者的我們都清楚看到他是一個對制度一竅不通,
對民眾的生活素質一概不顧的笑話。

為什麼他的支持者看不到?

我能想到的原因或許有二。
一,特朗普是演員,
曝光率在總統競選之前就已經比希拉莉高處許多。

希拉莉的貢獻再多,

百姓對她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克林頓背後的女人”。
大夥還將對克林頓的不滿,
遷移到她身上。

知名度有好處。里根參選之前就是一名好萊塢明星。

二,希拉莉是一個女人。

光看好萊塢影片,
我們大概以為美國是一個充滿思想開通的知識分子的國家。
但仔細觀察,
不難發現,
當地的封建思想很有可能比亞洲更嚴重。
美國的許多白種男人擁有“白種優越主義”,
歧視非洲、西班牙和華裔。

更糟的事,
他們歧視女人,
對於女性領導者存有根深蒂固的成見與偏見。
(然而女人本身居然支持特朗普不尊重女人的舉動)。

然而一切也不是沒有希望。
希拉莉縱然不無缺點,
還有令人有點不舒服的政治野心,
但她看似是兩個競選人當中頭腦比較清醒的。
各大媒體和名人也忍不住湧出來支持她。

八年前,
美國歡迎了第一位非裔總統奧巴馬,
生活自他的執政以來得以一些改善。
說不定這回這些“白種優越主義”的男性能覺悟到,
他們的同類特朗普原來才是電影中引起災難的角色。

後天,世界是否會引來史上第一位女總統,
還是最大災難,
我們拭目以待。

慢火,慢活

By , October 31, 2016 11:2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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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研”湯

從荷蘭返回新加坡前,
心裡萬分的舍不得。
縱然我從上星期就已經開始想家,想爸媽,想念新加坡的美食,
但也嘆息秋天的歐洲,
被紅、金、橙、黃色樹葉染色的藍色無雲天空,
還有人民生活的步調,
都裝不進行李箱,帶不回來。

我會想念在攝氏八度低溫中跑步時,
必須邊跑邊脫去圍巾、手套、外套、毛衣的滑稽舉動;
也會想念在六度中騎著小腳車,
氣管和肺部被冷空氣凍得僵硬的奇異感覺;
更會想念鞋底踩在布滿鵝卵石街道的金黃色落葉時,
發出咬薯片般的沙沙聲。

我會想念那群在超級市場外跟顧客討貼紙的小毛孩;
會想念那些在家門面前空地泥堆中互相丟擲泥球的頑童;
也會想念那些都快要走不動還堅持出外散步的老人;
更會想念那些耐心等待老人和腳車騎士過馬路,
從不板起臉猛按車笛的司機們。

我以為,依依不舍的心情,
大概跟旅行有關。放假心情好,
周遭的事物自然也變好。

然而,這一趟,我完全沒有放鬆,
依然天天工作,
填詞、打稿、回電郵、審查版權部作者的作品。
我照常閱讀新聞,
和家人辯論時事課題,
不讓自己有一絲怠慢。

盡管工作量沒減輕,
我卻多出許多時間來做別的事!
如做帶氧運動,到小鎮裡的超市購買必需品。
我甚至有興致開始鑽研一些從沒想過烹煮的食物,
如越南牛肉面(這個蠻考耐性的,湯頭需要熬過夜,每一碗麵都要分開煮)、
泰國冬炎湯(其實這個真的簡單到不行!有空來貼一下食譜)。
更奇妙的是,
向來廚藝不及格的我,
居然能盛出碗碗似模似樣的食物!

當然,家婆從旁指引功不可沒。

但我猜自己之所以有進步,
是因為我學會了用慢火。

在新加坡做飯時,
我總希望快些煮熟食物,
便把爐火開得最大,
結果肉的外層焦了,卻熟不透,
必須重新煮一次。

慢火就不同,
能讓食材的好滋味都煮進湯裡,
肉也嫩滑可口。

“火力全開”同樣能達到變成“熟”的效果,
但過程中,人會變得“焦”急,
靈感很快就乾涸。

浸泡在慢生活中的人,
則感覺不到環境升溫,
更能釋放前所未知的本事,
自己則更“入味”,更有品味。

和生活交換自身的細致風味,
因而做得更多,
這就是慢火,
這就是慢活。

比小寒更寒冷的冰島之旅

By , October 24, 2016 4:54 pm

iceonblacksand

“冰。”

相信大家近期的面簿上會不斷地看到朋友上載的冰島照片。
那是因為美國《科學》雜志說太陽黑子的磁場在過去20年內都在不斷下降,
按目前的速度,
到2016年地球表面的黑子就都不見了;
黑子活動減少,
北極光也會跟著看不見,
許多人都希望趕在這之前目睹一下宇宙的畫筆在黑幕上的傑作。

於是和不少新加坡人一樣,
我們一一夥人千裡迢迢地來到了這個位於北大西洋中,
人煙稀少的北歐國家,
想追傳說中得“極光”,
還故意選擇住在交通較為不方便的郊區,
一、為了遠離城市的光害,
讓極光更為顯眼;
二、能隨時從睡床上爬起來,
走出屋外就能觀賞極光之舞。

可惜我們運氣不好,
熬夜守了幾個晚上都沒看到北極綠光。
但即使如此,
延綿山脈、巨大瀑布還有從地殼冒出的沸騰水柱,
已值回票價了。

站在懸崖上的我們隨時被提醒著,
人生的每一步,每一個選擇都重要;
晶瑩剔透的萬年冰川反映出人類在世上是短暫的;
在可畏的火山面前,
我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助。

雖然這一趟,
我們沒有看到旅游指南上介紹的極光和漫天星辰,
但其實即使看不見,
並不代表星星不存在。
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是個能讓這個叫作“世界”的巨大機器順利運作的一個小小齒輪。
而世上其他的人,
對於我們貢獻過什麼,
也一樣全然不知。
看不到,並不代表我們不存在。

都市人總是庸庸碌碌地生活著,
平時緊抓著不放的、計較的東西,
在大自然的景觀之前,
都顯得如此不足挂齒,
不足以為奇。

地球只是一個小小星球,
如此不起眼,地球上的人類,
更是微不足道。
我們在這銀河系裡,真的就像一顆粒子,
雖不能夠活過幾個光年,
但能活個幾十年,已算是奇跡了。

既然每個人都是散布在地表的顆粒,
那能聚集在一起,一起生活幾十年不分開,
有多高的幾率?

我們是不是更應該緊緊挨著和自己在宇宙裡移動時、偶爾碰撞到的另一個粒子不放手?

來到冰島這個人口隻有新加坡的十五分之一的島國,
地廣人少卻覺得與親人之間的距離更近,
寒風刺骨反而更感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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