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說再見。

Author: walkslower, 11 29th, 2008

不會忘記,
我們一起發夢、看電影節、聼陳珊妮、綺貞、at17。
無論我的夢想多麽不切實際,你總會在我身邊給我鼓勵。
你讓我意識到,人生需要深呼吸、慢慢行。

但是時候說再見了。
你即將展開那人們愛挂在嘴邊,
但或許一輩子也沒勇氣付諸行動的旅行。
為你感到很高興,也羡慕不已。
找到想追逐的梦想后,记得牢牢捉紧。
或許哪一天,我們會在世界某個角落見面。
尼泊爾、外蒙、中國某地……
一路上小心。

訪談陳綺貞──關於《天空 之上》網路攝影展 September 1, 2008
時間:2008/06/26 21:30 by 添翼創越工作室


沉默的擁抱
我們所面對的世界 異常遼闊
在這個漂浮的城市裡
我們卑微著 依然渴望飛翔
給我一個擁抱 讓我知道 我不孤單

Q:這張單曲的開端
有次我跟一個認識十幾年的朋友走在一塊兒,那時剛好他的人生到了一個很特別的階段,他說著他的理想和即將丟掉的往日的包袱,我們走在台北南區的小巷,我在旁邊聽,安靜的聽。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著應該說我知道我什麼都不應該說,但我好想給他一個擁抱,也許,在某些時刻擁抱不一定能傳遞溫度,沒有距離不代表真的接近,所以我靜靜的聽,沉默而安靜。在那段肩並肩的路上,我想我給的是一個沉默的擁抱,扎扎實實的。雖然我也不確定她能否接收到(笑)。
回來以後,寫下了這段路上的想法,中間還發生一些事情,後來我記得是在哈爾濱的飯店完成整首歌。
妳知道嗎
聽妳說話 我只需要聽妳說話

Q:妳如何定義,何謂失敗者
我不會去定義。雖然我會試試看,但最後一定會偏離主題,或乾脆寫一首歌……定義一件事情是我做得最不好的事。
朋友寄給我網路上一則關於比爾蓋茲的統計,問題是“你想成為比爾蓋茲嗎?”,想的人佔 47%,不想的人佔53%,我以為想當比爾蓋茲的人會很多很多,有趣的發現其實並非大家都想,甚至過半數以上的人一點都不想當他。
如果我們發下考題,一題叫“我想要的成功”, 一題叫“我猜想甚麼是別人想要的成功”,不知道結果會怎樣….
我們心裡想要過的生活,我們想要成為的那種人,能不能不被別人的期待扭曲?
符合別人的期望也不見的就會是完滿的人生,大家都只在別人的身上看到自己沒有的那個,被放大,悲劇化的某個部份….
這首歌不是要區別誰是成功誰是失敗者,而是每個人都會有覺得自己是失敗的時刻,也都會有意識到別人覺得自己是失敗的,
我們能不能由遠到近去看這樣的一個城市中的群體生活,讓自己有更多自由和快樂的空間,也給別人這樣的生存空間。

Q:為何想辦攝影展?何時開始接觸攝影?
其實這幾年一直有朋友希望我辦攝影展,陸陸續續的都不斷地被提起,然後剛好這張單曲想給人的感覺就是遼闊的畫面,因此構想單曲設計時,充分的整理了這幾年用底片拍攝的素材,也不知不覺有了這些很多照片的畫面。
我記得,小時候我爸給過我一台相機,那是那種舊式可以調焦距的半格相機,底片被切成72張的那種。遠足的時候,在陽明山上的大花鍾,自己脫隊開始拍一些花啊草啊,一些印象中厲害的相機要拍的對象;當年沒人教我,我一直為了要確認是不是真的都拍進去了,還不斷打開底片蓋檢查底片,當然最後那捲底片就報銷,什麼都沒有(笑)

Q:為何選擇網路的形式
最剛開始選擇使用網路的方式,是單純的覺得自己的東西好像還沒好到足以放大到那麼大,然後掛在牆上讓供人膜拜(笑),
一方面也想到的方便性;我隨時可以任意更動照片的內容。比較隨性也比較自在。

Q:關於攝影的想法
現在,我知道我自己在拍甚麼,這段時間我比較不“捕捉”了,我開始愛上我拍的事物或人物,我想讓他們感覺得出來是被愛而不是被鏡頭介入或打擾,這個轉變是學習,攝影不是一種打包的行為,除了把看到的放進相機帶回家,還有很多可以學習的地方。
最近常常騎腳踏車在家附近閒逛,上班尖峰時間一過,就會看到很多外籍勞工推著輪椅出來讓老人曬太陽,衰老與無助是最大的失敗嗎?遠渡重洋照顧別人的父母呢?
一條街上同時發生許多短篇小說的故事,我常常為此停下腳步感到人生的苦澀與不知如何才能叫作”珍惜”的矛盾,那時候的思緒也取代了手中的相機,我完全沒有了按快門的念頭。
但有一天吃早餐的時候,一位老婆婆推著嬰兒車走向我兜售青菜,我看她一雙已經被白內障遮蔽的雙眼,我想到我祖母的眼睛也是這樣的,她很開心的把一袋一袋的青菜拿出來,笑容滿面的,而且一直說著祝福的話,我於是邀請她為她拍了幾張照片,這是我這個階段的人生最容易感動的一些事情。

Q:歌詞當中有一句”肩並肩的擁抱”,關於擁抱,妳有什麼想法?
我常常覺得不一定真的要抱在一起才叫擁抱,也許只是一個眼神,為他播放一首歌,也許只是願意沉默下來聽。
有些時候,其實給予溫度或著縮短距離並無法把關心傳遞,有些更巨大的距離,或是更廣泛的關心,要用其他的方式雖然我偶爾也會想,當我用我的方式擁抱別人時,對方是不是真的感覺到了,是不是有接住我想緊握她的手,說真的,這不得而知(笑)
但我盡量努力也試著有同理心。


Q:妳的照片中有很多天空的照片,為什麼?

其實這首歌的歌名,本來叫作失敗者的天空,當我們懷抱著自己認定失敗的一部分,抬頭尋找清爽的天空,卻總是看見成功的人在飛翔,而我們只能就這樣望著;失敗者的天空,是成功者的飛翔。
但是誰不想飛呢? 尤其是盲目又急速的飛行,意氣風發或一意孤行…
每天每個人都和這樣的視線交錯著,在別人的眼光裡,失敗難以隱匿,也許因此我想給大家一個遼闊的畫面。
08′年春天對這首歌有了新的想法,我用我第一把Gibson吉他和塵封一段時間的手風琴,重新編了一個版本,希望用音樂展開一幅遼闊的圖畫,希望這段時間遇到的,自覺不被擁抱的人失去歸所的人,腳踏實地卻也渴望飛的人,都在這幅畫裡被接受了。

Q:最近的計畫?
開始準備新專輯了………(笑)

訪後
綺貞煮了一鍋鮮蝦水餃(註:綺貞偶爾吃海鮮會過敏,這是特別準備給客人的 )和向老婆婆買來的青菜給我們吃,大家開始漫不經心的聊起天來,初次意識到何謂寂寞,第一次學會忌妒,何時懂得孤單,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在一張大木頭桌邊,筆者在想,這個城市也許每個人都是失敗者,每個人都渴望飛翔,但身邊一定也有那麼一個人,像是Track5封底回望伸出手的人,像是希望用一幅遼闊的畫將大家接受的 陳綺貞,沉默的擁抱著你/妳。

By the way 當天燙青菜十分好吃(^__^)

轉貼自http://www.team-ear.com/20080611/event_news.htm

失敗者也希望飛翔

Author: walkslower, 08 28th, 2008

綺貞說:“在充滿生存議題的城市,在電腦熒幕前的孤單感受,不管是成長或是戰鬥,我們總有覺得自己失敗的時刻。”

心情低落時,幸好有音樂相伴。
對時候聼對的歌曲,it never fail you.

貼歌詞:

[失敗者的飛翔 / 陳綺貞]

你知道嗎 聽你說話 我只需要聽你說話
在你的聲音中 安全的讓我害怕
這是一個快樂的警告 警告我別想逃
這個特別的時刻 判斷絕不會是你想要

你的溫柔 包圍著我 像個沒人愛的傻瓜
你的影子巨大 像喧囂的髒話
在一片歡樂的景象之中 我卻覺得勉強
在離別的前夕 找不憂傷的台階下

你承認吧 你也想要體驗英雄般的誇張備裝
來不及為你歌唱 你瀟灑而昂揚
在一個荒涼的景象之中 我卻覺得晴朗
讓我為你飛翔 在你殘破的天空之上

讓我聽你說話 給我肩並肩的擁抱

過於喧囂的孤獨

Author: walkslower, 02 24th, 2008

上星期找世界新聞時,讀到香港青文書屋老闆羅志華被20多箱塌下的書給壓死,屍體兩個多星期后才被人發現的新聞。
一個賣書、出版書的人,竟死于畢生摯愛中,委實吊詭。
幾年前在港大exchange念書時,逛二樓書店是我每周必作之事。有一天慕名來到青文,店裏的書真的可用堆積如山來形容。那是我唯一也是最後也是一次到訪青文,因爲還是比較喜歡西洋菜街的二樓書店。
我對青文的回憶並不來自physical的書店,而是羅志華一手包辦找作者、編輯、出版和發行的“文化視野叢書”(羅志華也兼作出版工作)。那時我對香港文化研究頗感興趣,“文化視野”書籍自然成了我閲讀香港的方法之一。
2006年,青文書屋因租約問題結業后,羅志華把所有書搬到一棟工廠大廈内約100呎的分租貨倉,在那裏繼續發行和出版業務,同時等候機會再次開店,怎料卻命喪書堆中。香港文化人馬家輝形容,羅志華“死得很文學性”,“賣書者死於書堆中,是一種黑色幽默”。

梁文道在今天出版的《蘋果日報》專欄中談及羅志華。以下是原文轉載:

喧 囂 城 市裏 的 孤 獨

我們 很 容 易 就 會 感 到 羅 志 華 的 死 其 實 是 一 個 象 徵 ; 象 徵 我 們 的 過 去 ; 如 果 不 幸 的 話 ,甚 至 象 徵 我 們 的 未 來 。 一 個 結 業 書 店 的 老 闆 , 後 來 已 經 走 到 了 連 流 動 電 話 費 都 付 不起 的 地 步 , 大 年 二 十 八 獨 自 在 擁 擠 狹 小 的 貨 倉 清 理 藏 貨 , 被 意 外 墜 下 的 書 籍 層 層 地 壓 住 , 死 去 。 幾 天 之 後 , 開 始 有 臭 味 傳 出 , 但 左 右 鄰 戶 尚 不 能 確 定 它 的 來 源 。 再過 十 天 , 氣 味 漸 濃 , 才 有 人 破 門 而 入 , 發 現 他 的 遺 體 埋 在 書 堆 之 下 。

朋 友 立刻 想 起 了 捷 克 作 家 赫 拉 巴 爾 的 《 過 於 喧 囂 的 孤 獨 》 , 我 們 都 很 喜 歡 的 一 本 小 說 。 主角 是 個 處 理 廢 紙 的 工 人 , 三 十 五 年 來 每 天 要 壓 毀 無 數 書 籍 文 獻 , 外 表 骯 髒 的 他 竟 然在 這 三 十 五 年 飽 覽 群 書 , 遍 讀 遭 到 極 權 政 府 禁 制 的 經 典 , 成 了 一 個 學 問 極 大 的 人 。 他 最 後 的 結 局 是 走 進 壓 紙 機 , 抱 心 愛 的 詩 集 , 讓 機 器 的 沉 重 書 籍 漸 漸 壓 斷 自 己 的 肋 骨 … … 。

我們 的 二 樓 書 店 。 那 個 時 候 我 們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自 己 逛 書 店 的 路 線 圖 , 到 了 港 島 , 灣 仔的 「 青 文 」 一 定 是 核 心 。 我 後 來 也 沒 再 見 過 這 樣 的 店 了 , 馬 國 明 開 的 「 曙 光 」 專 售英 文 書 , 與 後 期 由 羅 志 華 主 理 的 「 青 文 」 共 同 佔 據 巴 路 士 街 樓 上 的 一 個 狹 小 單 位 ,一 間 書 店 其 實 是 兩 間 書 店 。 一 開 始 我 總 是 光 顧 「 青 文 」 , 「 曙 光 」 看 看 就 好 , 英 文書 我 還 買 不 起 。 而 「 青 文 」 曾 經 是 詩 集 最 多 的 一 家 店 , 店 面 雖 小 , 文 學 書 的 種 類 倒是 很 齊 全 。 這 些 書 後 來 一 直 沒 怎 麼 動 過 , 十 年 , 二 十 年 , 它 們 還 在 。 店 面 成 了 貨 倉, 乃 一 家 書 店 開 始 朽 壞 的 象 。 漸 漸 地 , 我 一 進 門 就 往 「 曙 光 」 的 方 向 走 , 總 是 抱 了 一 堆 書 出 來 才 覺 得 內 疚 ,好 像 有 責 任 要 幫 羅 志 華 買 點 書 , 不 管 是 否 重 複 , 不 管 是 否 喜 歡 , 我 還 是 得 捎 走 幾 本書 才 好 。 現 在 的 「 二 樓 書 店 」 只 是 名 詞 , 真 正 的 樓 上 書 店 甚 至 已 經 搬 上 十 一 樓 了 。

我 們 的 八 十 年 代 。 那 個 時 候 大 陸 文 化 熱 , 金 觀 濤 的 「 走 向 未 來 」 與 甘 陽 的 「 文化 : 中 國 與 世 界 」 , 兩 大 叢 刊 書 系 不 只 衝 擊 了 整 片 神 州 大 地 , 也 讓 我 們 香 港 讀 書 人看 到 了 一 絲 希 望 。 而 台 灣 正 是 解 嚴 前 後 , 各 種 思 潮 風 起 雲 湧 , 由 下 而 上 的 社 會 運 動方 興 未 艾 , 民 進 黨 還 是 股 青 春 的 民 主 進 步 力 量 ; 當 年 的 台 灣 出 版 物 紀 錄 了 這 一 切 ,總 是 叫 我 們 大 開 眼 界 。 至 於 香 港 , 新 左 餘 威 猶 在 , 「 新 文 化 人 」 與 年 輕 的 本 土 學 人正 吹 歐 陸 風 , 傅 柯 、 羅 蘭 巴 特 、 阿 爾 杜 塞 乃 至 於 後 現 代 主 義 一 股 腦 地 進 佔 了 主 流 報 刊 的 專 欄 角 落 。 「 青 文 」 是 這 三 種 勢 力 的 流 地 , 去 「 青 文 」 和 「 曙 光 」 打 書 釘 , 簡 直 是 進 步 知 識 份 子 的 身 份 標 識 。 後 來 的 事 , 大 家 都 知 道 。 「 六 四 」 結 束 了 十 年 的 中 國 新 蒙 運 動 , 陳 水 扁 束 縛 了 台 灣 的 民 間 力 量 。 香 港 ? 「 新 文 化 人 」 都 轉 行 了 , 曾 經 是 華 文 世 界 第 一 本 傅 柯 專 論 作 者 的 邵 國 華 跑 去 開 辦 《 Yes 》 。

我們 的 文 人 出 版 。 「 青 文 」 人 不 多 的 時 候 , 羅 志 華 就 在 收 銀 機 旁 編 書 校 對 。 他 出 版 了陳 雲 回 港 後 第 一 本 專 欄 文 集 , 出 版 了 游 靜 、 陳 冠 中 、 丘 世 文 、 羅 貴 祥 … … , 叢 書 的名 字 很 有 氣 魄 , 叫 做 「 文 化 視 野 」 。 每 次 見 他 , 他 都 說 「 最 近 實 在 太 忙 了 」 。 如 此細 小 的 生 意 , 小 到 我 不 知 該 不 該 叫 它 做 生 意 , 究 竟 有 甚 麼 好 忙 的 呢 ? 可 是 看 起 來 他又 真 的 很 忙 , 永 遠 坐 在 收 銀 機 旁 吃 飯 盒 , 一 副 動 彈 不 得 的 模 樣 。 只 有 一 次 , 他 問 我有 沒 有 空 去 樓 下 吃 飯 , 但 那 天 輪 到 我 忙 了 , 我 趕 去 錄 電 視 節 目 。 某 天 , 我 看 見 他 正 在 大 量 影 印 甚 麼 , 竟 然 是 一 本 詩 刊 ─ ─ 「 反 正 賣 不 了 多 少 , 還 不 如 自 己 影 印 , 每 期 出 個 二 三 百本 , 賣 完 就 算 。 如 果 還 有 人 要 , 我 就 現 場 再 印 一 份 給 他 」 , 他 說 。

太 多 太 多 的 象 徵 意 義 , 象 徵 太 多 太 多 的 孤 獨 與 失 落 。 我 寧 願 記 住 一 些 具 體 的 個 人 的 事 , 但 又 不 敢 。
「 青 文 」 的 最 後 一 天 , 馬 家 輝 來 電 , 叫 我 去 幫 忙 關 門 收 檔 , 我 又 要 錄 節 目 , 去 不 成 。 後 來 再 聽 見 羅 志 華 的 消 息 , 是 朋 友 從 他 的 貨 倉 那 買 來 一 套 書 贈 我 。 呀 , 竟 是 中 國 美 術 史 權 威 高 居 瀚 ( James Cahill ) 的 《 氣 勢 撼人 》 與 《 隔 江 山 色 》 中 譯 本 , 硬 盒 精 裝 , 插 圖 印 得 比 英 文 原 版 還 精 美 。 我 第 一 次 在「 青 文 」 看 見 這 套 書 是 八 十 年 代 , 雖 然 一 見 就 喜 歡 , 但 一 個 窮 中 學 生 又 怎 買 得 起 呢? 只 好 由 它 消 失 。 十 多 年 後 , 它 居 然 神 奇 地 出 現 在 羅 志 華 座 位 後 的 櫥 子 上 了 , 很 高很 沉 … … 。 原 來 他 見 無 人 幫 襯 , 就 收 了 起 來 , 最 近 才 又 重 新 搬 回 來 碰 碰 運 氣 。 我 有錢 買 , 卻 又 嫌 重 , 遂 請 他 替 我 留 。 留 、 留 , 我 一 直 沒 有 去 取 。

朋友 知 道 我 喜 歡 , 在 他 的 貨 倉 閒 逛 時 看 見 了 就 說 要 買 。 羅 志 華 就 對 他 說 : 「 這 套 書 我本 來 要 留 給 梁 文 道 的 , 也 不 知 道 他 甚 麼 時 候 過 來 拿 。 這 樣 子 吧 , 你 就 先 買 , 我 立 刻再 訂 」 。 後 來 我 還 怪 朋 友 為 甚 麼 不 說 穿 , 省 得 羅 志 華 再 訂 , 難 道 我 真 得 去 多 買 一 套嗎 ?

知 道 羅 志 華 的 死 訊 之 後 , 我 努 力 地 抑 止 自 己 , 要 自 己 別 去 想 他 死 的 過 程。 他 是 清 醒 的 嗎 ? 他 是 立 刻 窒 息 ? 還 是 在 不 得 動 彈 的 情 況 下 等 待 了 幾 天 幾 夜 ? 我 好怕 好 怕 , 我 好 怕 那 堆 書 有 兩 本 巨 大 沉 重 的 《 氣 勢 撼 人 》 與 《 隔 江 山 色 》 。 羅 志 華 , 你 真 的 為 我 再 訂 了 那 兩 本 書 嗎 ? 羅 志 華 , 我 該 甚 麼 時 候 過 來 取 書 ?

失而复得

Author: walkslower, 02 20th, 2008

近日一些突如其来的怪事,已让我有点难以消受。昨天check mail,发现某网站寄来reminder email,问我要不要re-activate website,就这样让找回大学时制作的homepage!是的,明明是我制作的网页,url竟给我弄丢,最糟糕的是那些html和原稿都在laptop re-format后永远消失。
网页记录了我以前写的诗、散文,还有一些有的没的。失而复得后,重读以前的作品,感觉像是跟死去的自己say hello。
隔了约4年,看了看“关于我”那页,以下几点,让我反复思索、细细回味……
*过分安逸是危险的。
*想太少。
*咖啡,是生理也是心理的需要。
*常常害怕会忘记过去。
*不具体表达大概最好。夏宇说。

好像全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

你的雞皮疙瘩讓我感動

Author: walkslower, 02 01st, 2008

離開,是爲了回來。

經過一夜的搖晃
終于抵達老街
淩晨五點多
冰冷的空氣充斥著旅人的孤寂

致素未謀面的JY和moshi

Author: walkslower, 01 31st, 2008

拖著病得不清不楚的身軀抵家,驚見妳們寄來的禮物,感動不已。
感動的不僅是妳們記得我的生日,更因爲妳們特地從互聯網訂了我喜歡的皮革手機吊飾,還從台灣帶回別致的“生日快樂號”鐵路明信片 :)
在這個人人facebook的年代,我們還有海豚卻能在flickr相遇,也算是一種緣份吧。
很高興我們現在又回到旅行照“連載”的日子。等我有時間,會慢慢上載越南的照片,還有long overdue、你們等到xian掉的mitre照 :P
將來有機會見面的話,一定要來張同款hp strap + 我們幾台相機的大合照 ^_^

“逝”而不见

Author: walkslower, 01 23rd, 2008

大概有些东西会随着时光而消逝,包括情感。

多年前当我还是个黄毛小丫头、没什么经济能力出国旅行时,曾经沉迷于某写作人的旅游文章。
文字迷人,使人甘愿做个armchair traveller。
后来我有幸认识这位作家,开始了解风花雪月的旅游文章背后,其实一点也不浪漫。
踏入社会工作后开始独自旅行,告别armchair traveller的生活,我已渐渐不再迷恋于他的文字。

这份消逝了的感觉,其实跟写作在我身上发生的转变很相似。
写作予我的意义,已不同往日。我也不大可能像以前那样,信手拈来写出一首首诗。
B昨晚对我说,”If you can express something better in words, then do it in words, write it out, or say it out, don’t use photography. If you use photography, do it such that no other media can better express what you want to express. Then you are really using photography.”
我问他,假若两者都不行呢,他回答: then enjoy reading and enjoy looking at photographs。:))))

再过三个多小时就要搭乘777飞向我爱的蓝天白云。
这将是告别quarter life的一次旅行。回来以后,或许很多东西会改变,或许我再也不会 publicly declare my age……

Author: walkslower, 01 20th, 2008

终于备完稿,回家之前到Muji和Kino走走,仿佛恍如隔世的感觉。是忙得有点头昏脑胀了吧?
现在开始烦恼我的trip。该买的东西还没买齐、还没收拾行李、不知道要带什么书去看、冷得暧昧不明的天气不知道要带多少寒衣……其实我连行程都没仔细规划清楚!没办法,到时候随便whack好了。
要不是怕冷,我想在山上多呆一两天,昏头大睡、边喝B&C著名的热可可边看书、享受“做无”的闲适……(人在新加坡,心已开始梦游)
其实最近感觉不太好。新的一年刚开始,就传来好些不愉快的消息,朋友的父亲过世、有人感情失意、几个朋友同时面临事业低潮,而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聆听他们的倾诉。唉。
我要求的不多,只希望今年能尝试快乐些。

有些瘾,或许一辈子都戒不掉。

Author: walkslower, 12 29th, 2007


studio 1

M问我为什么如此attached to__?
i dunno... it just grows on me.
时间的长短不能用来衡量情感的深浅。
可能是我多愁善感的性格使然。
又或许是过去种种的经历,让我感触很深。

很多东西都会在年底做个总结/了结。
我庆幸自己当初愿意冒险,
也因为如此,才知道what is not right for me。
然后说放下就放下,
踏出comfort zone,走到这里。
2007年即将结束,
我现更清楚:有些瘾,或许一辈子都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