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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8441 我为了建国50周年的错误,写了电邮给负责政府部门的翻译工作的政务部长 -沈颖。 也同时CC给李总理,还有SG50工作委员会总负责人-教育部长王瑞杰。 很多天过去了,还没有得到回应。 对政府人来说,大选比较重要。 我必须公开说,之前,我用电邮联系了SG50工作委员会里负责媒体的蔡深江,让他知道建国50周年与历史上的建国25周年出现严重的年份与错误,这种与英文资料不同的错误不是小事。 蔡深江获悉之后,答应会联系SG50,但在此之后,建国50的错误一切依旧。 之后,我在教育部长的FB那里得到SG50正面的回应,是把球踢回给指导翻译的相关群体,这个媒体组成的中文小组,主要都是中文媒体人 – 联合早报总编辑,以及多位早报和新传媒中文组的资深新闻工作者。 这意味着 – 原本被新传媒踢过去SG50的皮球,却又被SG50踢回给本地的中文媒体新闻工作者。 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在疑惑的错误,经过直接正面的交涉,发现最终的真正责任,落在报业控股中文媒体人和新传媒新闻组中文部的媒体人身上。 没有人有勇气承担这个错误。 中文新媒体上,来自中国的年轻新闻编辑不知道这个历史错误对我们本土人的思想冲击,所以对我采取冷淡的回应。 我不跟低级的职员吵,要吵,就与他们的老板吵,这是江湖规矩。 对媒体很失望,对政府“爱买爱买”(福建话)的敷衍态度很失望。 暂时封笔,因为OMY是附属于报业控股中文部,不想让人为难。 我的Facebook依旧热血沸腾。 是在摊牌; 但,我可以等。 如果8频道FB觉得我烦,有种要封禁我的话,就封吧,看谁在新媒体上的战斗力比我强。 过后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8437 本地华社一直有一种怪,有许多人,彼此暗地里“互瞧”,却不声张,保持距离,在中文新媒体开始渗透入中老年人的生活后,不再抗拒使用本来是纯英文的电脑世界的人的这些老习惯,依旧被保留。 新传媒的电台与电视台的媒体工作人员不是不知道我单刀直入,批评他们对政府的建国50周年的中文翻译的错误保持逆来顺受,政府什么都是对的说法。 到目前为止,除了早报的正式回应,除了少数网络编辑无可奈何的对我和别的网民的“纠缠式”关于建国50的留言敷衍式的说得不清不楚之外,没有了,这也包括SG50工作委员会的人员。 中文媒体中,各家报章都曾因为我提出历史证据来让他们参考,证明我不是无理取闹之后,基本上,看得出犯错的都是较年轻的新闻工作者。 我把资料集中在特设的Facebook – 2015是独立50周年 www.facebook.com/SG50.sg 就是为了让人容易对照 958电台是其中一个不正面回应我对建国50周年有异议的媒体,所有的老DJ都是饱读诗书之士,更加不理不睬。 徐惠民是其中一个广播界的元老级人物,他昨晚在空中间接的借一首歌来说出他自己的结论。 他说的那句是 – 59年是自治,65年是独立建国,84年是搞错,没什么好争议的。 是吗?他自己说没有争议?那不就意味着新加坡政府就得听他的而为1984年的错而认错? 我说过,我的研究与资料显示,在谈论新加坡1965年“独立建国”四连字的出现场合,都是中国媒体,或台湾媒体。 韩山元是本地少数一开始就也跟着说独立建国的文史工作者,现在是徐惠民。 当年新加坡的历史,中文的说法都是先建国后独立,为何耳朵软,外人说什么,自己没立场,也跟着说? 如果大家看过之前谈论SG50的内容,会发现之前我提到的其中一位早报的资深报人严孟达,在几天前的文章内容中,把一路来使用的建国50周年,改为独立50周年,究竟是他自己改的,抑或是早报言论版编辑修改的? 当然,韩山元在早报周刊每逢星期天就放上独立50周年与建国50周年并存的那些字,我们已经见怪不怪,如果他会退让肯修改,就更会让人奇怪。 现在,凡是老一辈人举办的文化与团体活动,通通都已经是大大的建国50周年标题,是对?是错? 电台958DJ播音员徐惠民是少数在建国25周年活动中被档案“留名”的资深媒体人,当年1984年他出席的建国25周年活动应该不算少吧? 如果当年他自己是知道建国25周年是错的,为何他不在活动现场公开说明?告诉大家他们去早了6年,应该不算难吧? 或者如果他有媒体人的求知欲,更应该问当时的李光耀总理,为何需要大家庆祝错误的建国25周年。 或者,徐惠民也与本地多位文史工作者不清楚的,是我们抨击SG50本身的英文的意思是独立50周年,是华社自己一厢情愿的翻译成建国50周年。 身为公众人物,在谈及有争议的话题时,也要拿出真凭实据,别忘了,新加坡的法律一切以英文为准,华社自己不能乱释义。 在这里,我请徐惠民再次在公开场合,直接告诉新加坡政府,我们全民被愚弄,错误的庆祝建国25周年。 既然他已经开了头,那就继续的带头,要大家接受1984年我们集体被政府愚弄的历史教训。 这是小事吗?我不认为 这是我为了建国50周年,再次的在Blog内容中指名道姓,这本来不是我的风格,只是,每当风起时。。。。 研究历史,是严谨的。 指出目前的政府犯错,也是要严谨的对待。 谁来指出皇帝的新衣?哪一只老鼠要为猫挂上颈圈铃?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8435 我在很早的时候,2015年1月11日,就写了 《以后唱新谣需要看中国人的脸色吗?》 Blog 编号是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999 就是。。。。气久久久。。。。 那个时候,没人留意,媒体完全不谈论,似乎我是在杞人忧天。 联合早报很~~资深的娱乐新闻记者洪铭铧,在5月14日,写了一篇《本地海蝶音乐 中国财团买断》,只报道,不深入分析。 前广播员和歌手创作人身份的媒体人颜毓添,在6月28日,写的《细水长流 流向长江?》,终于是属于分析类的文章。 同一天,真正的音乐人潘耀田博客的标题就较耸动些了,《出卖文化?!》。 至此之后,无声无息,风平浪静,也没有音乐人敢站出来说一下自己个人的看法和感受。 曾几何时,新谣已经变成新谣人口中的 – 新谣就是华校生,新谣是我们宝贵的文化遗产。 而当李总理在去年的群众大会上哼唱新谣时,他不知道新谣已经由母亲从摇篮里抱出,笑嘻嘻的卖给干妈。 或者说,这位不是母亲,是监护人。 看在我眼里,觉得很讽刺。 新谣是由一整个大环境所培养出来的文化产物,由南洋之土熏陶,以及多位领头羊带路,让它发扬光大。 今天的两篇内容,只是自我解释,以我速读的方式所读出来的重点,其实就是 – 钱。 什么是文化遗产?什么是众志成城? 众人合力建立起一座城堡,最终,城堡的管理员把它卖了,回头说 – 大家可以找人把它买下,如果对它还有感情的话! 和中国商人谈商品的感情?希望他们会好好的又栽培推广不年轻的新谣?会对自己的商品有感情的还能被称为中国商人? 被收购后,拿薪水被委托管理公司的人说话的分量会比出钱的股东来得大?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的联想到南洋大学,所以,走来电脑,花了20分钟打出这篇内容。 如果我没存档,西部的地下电缆如果被老鼠咬断,如果造成电流中断,我的这篇文章,将不会出现。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8431 之前我说过,还没找到官方文件正式解释为何1959年是新加坡的建国之年,也为何选在1984年公布说要庆祝建国25周年。 在1984年之前的24年,新加坡都是庆祝独立周年,所以当年1984年的建国25周年的说法,也让我们非常疑惑,甚至无法查到资料解释。 按照常理,建国先驱有多位具备很强的法律背景的专才,做起事来都是依法释法,law by law,所以应该是有强有力的依据来说明建国的重要历史意义。 终于,挑灯夜读的网友努力不懈的挖掘,挖到的档案资料显示 – 1984年,在国会上,当时担任不管部长的王鼎昌向提出疑问的议员惹耶勒南解释了政府的依据。 档案里当时的联合晚报的资料只是这些,后续的,我们可能可以再找到更多,但这篇已经算是政府内阁成员完整的解释了何谓建国。 不是指拥有邦旗邦歌就只能算是邦,我们现在可以这样理解和反驳本地那些华文文史工作者自己一厢情愿的主观判定,这是一种不具备专业的判定。 王鼎昌的解释是: 新加坡是在1959年6月3日自治,新加坡的宪法制令也从那个时候开始生效,接着我们在经济、社会和国防方面的工作一直不断展开下去,新加坡人有各种理由回顾我们建国25年来的业绩 完整的内容: 我们现在可以顺便问一下,为何2009年,政府却不庆祝建国50周年?这是大事啊! 那么,现在是SG50,庆祝独立50周年,就是说政府现在认定建国不重要,独立比较重要,对吗? 那么,2059年时,可以不要又Suka Suka突然来个庆祝建国100周年吗? 说真的,到时候,我也没办法跳起来哩哩罗罗抗议了。。。。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8426 剩下不到一个月,是新加坡独立50周年的国庆日,更多SG50的活动正配合节日的到来而如火如荼的举行着。 也因为如此,使用中文的“建国50周年”出现的次数更加频繁,也因此,我开始留意还有哪些对大众有影响的活动高举中文的“建国50周年”。 几天前,弹唱人制作室 – TCR Music Station负责的SG50 Sing-along 万人大家唱的相关宣传信息与节目现场都有人提到SG50是建国50周年。 其实经过我们这些“华文人”的坚持劝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是50岁生日(其实也是错的),李总理更常用了的 -金禧年Jubilee Year(这个最好看又好听也合理),只有新传媒中文组坚持不懈,不肯妥协,依旧用建国50周年,来继续为来历不明的错误继续错误下去。我已经公开说新传媒的新媒体工作人员主要都是年轻的外来人士,没有老本土人坐镇也是问题之一。 虽然联合早报最早积极回应我的“劝说”,马上纠正为独立50周年,但是,已经离职的前早报新闻工作者,如写文章写得很勤的韩山元,严孟达,几位常在早报发表古早新加坡历史的文史研究者,比如柯木林,吴庆辉等人(在omy文史达人Blog坚持自己的说法,反驳我的指正),以及依赖这些前报人担任文化小组的宗乡总会,中华总商会等最传统的华校生聚集的老团体,都还在建国50周年个不停。 这些在华社比较有影响力的人,漠视了新加坡的所有英文版的法律文献,货币与邮票,自我诠释1959年新加坡根本不是一个国家,这些人,自己在静悄悄的修改新加坡的历史中文版,硬生生的把1965年改为真正建国之年。 他们举例的,都是一致的说新加坡1959年只有邦旗邦歌,就是这个理由,没有了。 但是,针对我举例的国家英文历史资料,以及更多1984年的中文资料,他们置之不理。 虽然经过一段日子的查证,证明了政府单位的SG50=建国50的翻译,政府单位在教育部长FB对我的留言的正式解释,说明了其实是被中文媒体的咨询团误导,所以错误的责任,就正好是回到中文媒体本身,华文差的个别政府部门单位没这方面的“认知”,所以,千错万错,都是这批不敢纠正错误的中文媒体人的错。 转一个圈,华文好的历史知识好的人坚持政府是错的,所以硬生生的在自己参与的活动,包括春到河畔,都不遮掩的高挂建国50周年庆的牌匾。 我必须一再强调皇帝的新衣的新版故事就发生在新加坡的华社,这些坚持不改的群体,究竟是不是已经被大量新移民所说所想的文化给腐蚀,忘了自己的过去? 就如保报业控股,新传媒, 宗乡总会,中华总商会,拥有外界所没有的大量文史资料,他们究竟知道自己在乱什么?目的是什么? 为何发现了错误,不敢纠正?这不是皇帝的新衣的故事?还能是什么? 现在新加坡的建国50周年的文史错误,已经传遍全世界,那些自我定论修改历史的人目的达到了,高兴了吧? 给他们赢,以后再秋后算账也行,不必急。 又或者说 – 其实很多人真的不知道自己被一小撮人误导? 包括中文能力不差的李总理本身? 说不定最终大家反而发现这些文史工作者说的新加坡在1959年根本还没建国是对的,结果,大家在1984年大事庆祝的建国25周年反而是闹笑话。 我爱新加坡,我所爱的爱,不是盲目的爱。 就如我也一再的在新媒体上纠正那些说自己爱星加坡的,新加坡是正式的名字,连名字都叫错,还敢说你爱它? 现在,既然新谣的大部分歌曲都卖给了中国公司,新谣人自己都忘了在1984年的建国25周年的那一年,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小事了。。。。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8424 昨天的地铁东西线和南北线因为电力故障,全面瘫痪之后,各种数据陆续被透露出来。 就如我一贯的说法,这些数据都是极为重要的分析材料,能在计算应对方法时,说出大概可能可以做什么。 政府透露,在这段繁忙时间被影响的搭客,估计有25万人。 以前谈到,政府在公交系统中,其实有许多早已电脑化的准确资料,能透露一年365天,每天每个时间段每个地铁站的客流量,这些数据,主要是依赖车资卡系统。 也因为如此,车资卡是一个主要的数据分析来源,所以,通过车资卡,我们能针对性的拟出各种方法,估计能做到什么,尽可能做到出事故时,降低风险和影响。 所以,我曾向政府提出几种可行的方法,来解决一部分目前无法解决的问题。 这里要声明一下,我是曾经研发出当爆发大型传染病并出现社区蔓延现象时,解决排队用手填写健康申报表格和近距离量体温而被感染的风险,也可以让政府很容易追踪相关人士的动向的一种牵涉到机器与手机的应用,这种政府已经测试成功的系统,将会在新加坡如果再次出现大型传染病时派上用场。 这也是我正在申请中的专利,更重要的是它已经纳入卫生部的一套系统中。 所以,我说过,我是出主意,也能自己动手做到,不是口说无凭,认为自己的方法就是可行的,而是能做得出的实际解决方案。 回到地铁站人群不知道该往哪里,不知道有没有免费交通的老问题,其实,这些问题早就能解决,死穴都是在车资卡系统。 当然在这里我不能详细解释,因为毕竟负责车资卡系统的公司如果采用了,钱又是让他们赚,我又白白牺牲我的脑细胞。 我们能建立另外一个附属在车资卡之外的资料库系统,这个系统的联系关键是在大家的手机,有多种方式能办到。 另外,在地铁站内外周围,加设必要的信号装置,不一定是手机基站,也可以是其它信号发射方法,接收信号的,是大家目前拥有的手机,不必另外买什么。 只要大家注册了,通过软件,大家首先不必担心地铁局部出事而迟到,公司会扣工钱,因为这个系统能提供官方人力部认可的方法,让所有的公司接受为地铁服务导致员工迟到的证据,不能扣工钱,否则公司就是犯法。 最紧急的,就是通知已经受困在地铁列车中及地铁站里的乘客发生什么事,而且是多语言,能让乘客选择自己明白的语言,不能什么都是英文英语。 那么,到哪里等车,该不该等下去,如何计算人数来估计要动用什么方法接送,就是这个系统的最紧急任务,但却不必让受影响的人担心车费,因为系统已经知道他已经受到影响。 如果系统要确认这个人就在现场受影响,也可以在现场用几种方式让乘客用手机和身份证来确定自己的位置,留下“签到”的记录。 另外一个功能,就是计算出某个乘客估计将会受地铁站已知的问题影响,及早通知乘客不要前往地铁站,绕去别处,或提供详细的该改搭什么路线的地铁或巴士服务,辗转到达目的地。 总之,就是防堵和疏散,这在有紧急意外时也会派上用场,不只是单指列车服务受影响。 在最大的程度降低受困的焦虑群众得到明确的指引与信息后,本来就有守秩序与耐心的特性的新加坡人也不会有太大的不满,也就能听从指挥,至少这就是叫做 – 有系统的解决。 作为有经验的维修类技术人,我必须务实的说 – 无论怎么提防,地铁服务还是会有无法当场解决的毛病,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疏导乘客的各种毛病,没有完美的地铁轨道配备能万无一失。 对于以前地铁公司疏于维修而造成的后患,政府与地铁公司表示过早已知道和道歉,也表示能解决多少就尽量解决,在那里怨天怨地,不是我们这类技术人的“强项”,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忙想办法。 当然,想办法的同时,也要考虑我们的孩子的奶粉钱,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方法可以让人得到免费。 曾经有位因为房子被粗鲁的承包商做得不像样,而满肚子牢骚的千万富豪在我当着他的面冷冷的说 – “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时,突然表示出的顿悟而冷静下来乖乖听我解释,或许,政府还没学到他的顿悟吧? 如果政府还是对我接下来会花点时间再一次提议的方法无动于衷,那也不能说明什么,这只能是大家的宿命。 我也还是要对政府说 – 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给适合的人做适合的事! 不过!能让我参与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8419 最近新加坡的私人设计组屋所拍的图片一显示1.2米的窄走道时,许多人都表示无法接受。 其实,在香港在中国,这样的屋子算是很容易找到,也是基本设计,因为都是学香港的。 我随便找一座在深圳有10多年历史的较新“旧公寓”,就是这样典型的1.2米宽走廊,1.5米宽电梯大厅。 这意味着新加坡公共组屋的水平一直在开倒车,学习香港无良地产商如李嘉诚之类不把人当作人看待的房子设计概念,现在,终于达到这个无耻的水平了。 而且,设计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真正的住组屋的新加坡人,因为如果要模仿香港房子畸形结构,新加坡人不能长得那么高大,因为香港人都长得比新加坡人细小,身形是很广东省的标准,单单这个关键,究竟有没有发展商或设计师认真的面对? 对组屋设计不满的人不是无的放矢,现在都拥有真凭实据,发展商处处显示出机关算尽的奸商心态。 这样的批评发展商断然否认,HDB看起来很无辜,真的是这样吗?是谁审查签名批准的? 难道群众都是笨蛋?难道买组屋的人都是傻瓜 ?难道HDB没有责任? 在任何商业交易中,所谓的外包,如果出了事,造成意外或损失,最终责任依然是落在把项目或工作外包出去的人或公司。 HDB把整块地皮外包给一家公司全权负责设计与建造,它依然必须负起百分之百的责任,而不是让买到烂设计房子的无辜买家用一年的时间找出毛病然后免费维修就算了事,房子必须住上几十年,接下来呢? 凭什么民众必须忍气吞声接受新组屋的房间大小都必须是侧着身体在房间内走动,都无法在房间内放一张不会让人睡觉时脚无法伸直的床,也不能同时摆放能挂大衣长裤的衣橱,也不能再放个能使用电脑同时摆文件在桌上的正常桌子? 究竟设计出几个无法好好摆设家具让人好好生活居住的小房间的5房式组屋,和把同样面积切割成旧时代的3房式组屋同等大小面积的房间,政府会少了什么肉? 如果负责的官员的素质一直在下降,参与公共住宅设计的工作人员的素质一直在下降,以后,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早就开溜的人我们能否秋后算账? 如果有人问我,现在什么屋子能买,还没拥有屋子的我也只能说 – 新屋没有旧屋好。 这不是单单每几座组屋就取个拗口难念难倒德士司机的怪名称就能让住在组屋的人变得高级,组屋就是给一般老百姓住的普通公共房屋,实际最重要,巧立名目华而不实与花言巧语骗人根本就是同样的事。 住在不正常设计的屋子内,人就会变得心胸狭窄,这原本是许多专家说的,为何偏偏HDB就是朝鸟巢狗窝概念来设计屋子让人住? 没有了李光耀的敦促,官员们没有了压力,我们老百姓都不能好好的生活了,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