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达人
科技生活 生活科技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64 政府打算以后要用自动驾驶的车辆,使用特别的道路,载送居民从组屋区到附近地铁站。 就是说,这样的车,要特地建造特别的路,与轻轨列车无人驾驶的方式差不多,只是轻轨的轨道是高架的,所以没有人在路上乱跑。 建造费用?车费?嘿嘿! 如果是普通道路,会没有其他干扰吗? 如果有人半路跳上车,半路跳下车,怎么算?又要装铁网了? 其实在组屋区,从住家到地铁站,坐轮椅的老人和病人都无法自己直接到,总是经过折腾,而且,如果走到半路时下雨,都很惨。 但我所看过的,不是那些电动轮椅的人被雨淋湿,他们有些有撑伞。 最惨的是那些推轮椅的人,因为很多时候需要用到双手时,就会被雨淋。 我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卖轮椅的人不顺便卖那些能扣在轮椅把手上的支架,让人把雨伞插上去呢? 是谁懒惰? 这种事,有时还真的说不完。 但是,就不知道为何政府偏偏在电动脚车和电动滑板车的使用上不肯放开胸怀,面对面的与民众讨论如何让它好好使用。 或许,真的是有钱赚的事必须先做, 另外一种也是“会赚”,福建话叫“叹莫营”,就排最后的吧? 叹。。。。气。。。。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59 两份晚间报今天同时在头版刊登一则组屋内冲凉触电致死的新闻,18岁的青年就这样失去宝贵的生命,不过,发现两份报纸都把这位18岁的青年称为少年,那就少年吧! 在家里,人们往往是觉得最安全的,谁又会知道在几秒内就会这样离开人间。 18年辛辛苦苦的养育长大成人,却因为一些人为的疏忽而丢命,真的很不值得,很让人心痛。 晚报新闻图片中,有两张清楚的显示了损坏的插座。 可以明显的看出,这个刚换不久的新热水器在窗口那条横跨百叶窗上方,直到门口的电线,已经是不受保护的那类延长线,姑且不说它是不是还算是可以用在13A的大功率热水器,问题也出在门口的那个插座。 可以看到,烧坏的这个插座,也同样的是由同类的延长线,从另外一个地方延伸过来,如果这是普通的电器插座,它仍然会被认为可以用,基本上是没问题,电线也不会发烫。 问题是 – 热水器就是一种耗电量高的电器,长期的开与关,插座里头的接触不良在一定程度上会让接触时的跳火现象更趋严重,而每一次的跳火产生的碳化铜渣又会进一步使开关时的铜片更加接触不良。 但是,平时许多人家中其实都有插座开关接触不良的问题,但它们所处在的位置,是湿气不高的客厅和房间。而这个出事的插座,是在水汽最重的冲凉房与厕所的中间,洗衣机的上方,多面水汽夹攻。 而最要命的,是热水器的热水所散发的水蒸汽的侵蚀能力更强,没有人知道那一条横跨百叶窗的电线,有没有水汽入侵,这就是说,当初弄热水器的电线的那个人自己埋下了隐患而不自知。 无论如何,家里的电路一旦有事,本来在总开关的断路器那里,漏电保护装置一旦有超过30mA的微小漏电就会启动断路器跳闸,世界标准就是认定超过30mA的电流通过人体时,就会造成伤害,所以定下这个标准。 也因为如此,即使热水器的电路短路漏电,只要安装时,地线有衔接好,多余的漏电就以最快的速度通向大地,而不是冲向有些微阻力的人体,而且会因此在短时间内,以比眨眼更快的速度切断电流。 我们被220V的电震过的人都会知道这种电的厉害,它能一下子让手臂震麻,而且过后会让手臂疼痛半个小时以上,如果没地线,它会继续往前冲,直到心脏,让心脏停止跳动。 就因为最近我在许多地方都有装修,所以我购买了许多配备,包括上个星期另外再买,专门测试漏电的仪器。 深圳的办公室那里,研发部的测试区因为一台大功率的机器的电机老是在启动时容易造成整间公司断电,我就是买了许多防漏电防冲击电流的各类器材,也因此在漏电与跳电的问题上变成花钱在“顺便研究”。 而之前本来也买了一个测量漏电的插头,只要按下按钮,总电就应该会跳电,这个东西,从公司的旧地点搬到新地点,就一直搁在我这台电脑的键盘面前。 它的功能,就是能直接查出漏电保护装置有没有损坏,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个用处。 普通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要怎么检查,要检查什么呢? 其实我也是普通人,只因为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可以用来检查,其他人呢? 媒体大篇幅的重点报道外国艺人吸大麻的事,这件触电夺人命的事,也不进一步重点报道,应该很快的就会成为往事。媒体就是这样该报的不报,不关我们的事的就大报特报。 我呢?在新明和晚报Facebook那里把话说得很重很啰嗦,应该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留意。 多年来,我自己发现过的住家电插座问题,动手弄过的电插头问题,不知道要如何从头说起。 但我其实都谈过,因为这类事很普遍,在一般人的家里,多少都有一些小隐患,这不是危言耸听。 下一步,我们应该等警方和专家的调查才作出结论吗? 等事情再发生才来打算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57 多多博彩即将改变的主要特点是: 第一组奖金增加一倍至100万元,但供下注的号码将从45个增至49个,测中的机会降低近半。 增设第七组只要测中三个号码,就能赢得10元奖金。 最低下注额维持在一元,每注投注额却从五角提高至一元。以普通下注来说,投注者掏出一元,以后只能投注一组六个号码,而不是目前的两组号码。 谁受的影响会是最大? 如果不拿计算机按来按去,我的第一个反应是 – 那些阿嫂的巴刹买菜钱这下要吃草了。 以前,老安娣用一块钱,就可以买两次机会,可以中最多50万元,然后收在阿华田罐里。 以后,用一块钱,只能买一次机会,中100万的机会再减半,也就是 – 机会降到25%。 可怜代。。。。 [youtube FupiphGHDRs nolink] 那以后老安娣要怎么“开源节流”,找机会收私房钱呢?上赌场? 那就每次用1元来博10元,这样就够了,这样也甘愿,还真的变成小赌怡情了。 A。。。。其实关我什么事? 当年老李说过,他就是不明白中奖机会那么低,为何还是吸引那么多人买多多博彩,8百万分之一的机会,就是他最先透露的。 8百万分之一,新加坡的总人口也是差不多,大家一人买两张,一下子就8百万了。 但是,为何几乎每次首奖都是超过一个人赢走奖金?那么多年来,8百万分之一的说法似乎不对,好像很容易中,虽然我们身边从来没有人说他们真的中了多多巨奖,那么究竟是谁赢走的? 以后,变成更难的1千4百万分的机会,似乎,这是在暗示以后流动人口的数量的吧? 我一年只买几次那种超级多的多多,就没有了,也不管什么号码,反正就是走到柜台,说句话,付了钱,电脑打印出来,拿了纸就离开,与上厕所差不多一样。。。。 不对,上厕所时,纸用了是不可以带着离开的,这个。。。。的确是有分别的。。。。 不过,每次花一元,没中,都无声无息,最后那几张纸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 上厕所不一样,那几张纸还带着哗啦啦的声音一起被带走,听了也甘愿。。。。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54 太阳!能不能什么都能!这是一句充满着激情的问候与喊话。 太阳能?不能什么都能?这是一句充满着疑惑的问话。 太阳能?不能?什么都能!这是一句胸有成竹的回应的话。 华文词句加入标点符号,意思就大变了。。。。 还有下一句,留到最后才说 这个月初,早报一位常投稿什么话题都能谈的佛教组织人士谈起了太阳能,霎那间,读那篇文章有如来佛万丈霞光满天,让人充满着希望的感觉,但是!他当然也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待太阳能的应用,没有什么正确或不正确。 说真的,如果太阳能真的那么好搞,我们这个热带岛国早就能把所有的高建筑物的屋顶都装上太阳能系统,充分应用这个“不用钱”的情洁能源了。 但是,如果以为新加坡天天都有阳光直晒,就能充分利用太阳能,这句话是犯了基本的常识错误。 新加坡的上空,因为是海岛型的气候,四面环海,不同季节的季候风不断的从海上带来许多云层。这些云层,遮挡了阳光照射,降低了光照度,从直射变成散射,就是让新加坡变得不太值得使用转换率不高的太阳能系统。 也就是说,只有在没有云层的地区,阳光以准确的角度直接照射在太阳能板上,转换效率才是最高,投资太阳能板的成本才能够越早回收。 基本上,在新加坡,花一笔钱安装太阳能系统,除了白天提供屋子的能源之外,近年来还能把电卖回给发电厂的电网系统,也就是说能使电表倒退,看起来白天反而会赚到钱,夜晚才向发电厂照旧取电付费。 但是,从一整年的1月1日到12月31日,总共有多少天是阳光以最准确的角度照射在没有任何灰尘遮挡的太阳能板上?答案是不算多。 所以,在本地,即使超过了10年,太阳能系统的成本还没回收。 即使是石油以后大涨价,发电厂赖以生存的天然气也涨价,太阳能发电所得到的利益,还是不足于马上让人感觉值得。 但是,新加坡的能源完全依赖入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打战,却发生能源运输被人为长期干扰中断呢? 那新加坡就完蛋,真的黑暗一片,连白天时许多地方也没冷气没灯光,也是黑暗一片。 所以,因为战略需要,也因为新加坡政府还能有钱投资,太阳能系统还是值得安装,总好过什么都没有,有钱的好处就在这里。 国家发展部长今天谈到组屋屋顶的太阳能系统 我们在海水淡化和废水处理系统的前瞻性长期投资,换回来的是新科技降低成本变成值得,换来到别的国家的投资设厂赚钱的机会。 也因此马来西亚再也玩不出什么切断水供的新花样,老是疯疯癫癫胡说八道的那个马哈迪也无可奈何,没有那么多可以酸可以恐吓新加坡的废话,说不定以后我们也能有科技来过滤这些人的废话。。。。 但是,不要高兴得太早,许多太阳能系统的维修工作的难度不低,虽然是常下雨可以顺便清洗太阳能板,但是太阳能板有没有损坏,哪里有坏,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 不为什么,只因为我知道 – 太阳能?不能什么都能!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52 我觉得我这个人搭德士的运气不算好,在我没仔细分析过往的所有资料前,基本上我不会改变这样的主观想法。 所谓的运气不好,是指搭乘的德士的司机开车方式有问题,但我从来没与德士司机有什么真正的言语上的冲突。 以前,遇到那些有古怪的恶习的,乱扭脖子的,拚命搽风油精,看似随时要垮要晕倒的有相当多个。 开车时一下重踩油门后又一下子就完全放开油门,让人一直被前后摇晃,好像是专门催吐的,也占相当多。 而无缘无故,用比货车慢的速度开在左边的货车车道的,也有相当多次,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想干什么。 其他的,是胡乱超速飞车,危险驾驶,这种比较危险的驾驶行为的,让我坐得更不舒服,因为我自己也能开快车,但我不那样驾车,因为也没必要,而且车上有其他人,自己不要命直接移民没关系,别人可能连女孩子的手都还没拉过。。。。 在几年前,有人开始提到好像越来越多德士司机不认识路,或者一些人用手机GPS来证明德士绕远路,我也没真正放在心上,毕竟行情一坏,就会有新手加入德士行业。 而拿GPS来证明德士路线不正确,故意绕远路的说法,其实很容易就可以让许多有经验的开车人士做出客观的评论,看一看在那个时间在那些道路的那种路线可以是为了避开塞车路段的说法会不会成立。 但是,如果即使是已经有相当多的科技辅助,在今天依然有德士司机对新加坡非偏僻地带不熟悉,没有方向感,那是有点奇怪的。 不久前就是有位读者在媒体FB那里说她的家人乘搭了一位来自中国的女PR德士司机不懂得英文也不熟悉路,这个留言引起我的“关注”,因为这个线索有点“不正常”。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这意味着德士驾照的制度有问题出现了,它的松或紧,我们需要留意不同的部分的问题。 我们要知道,在新加坡生活多年的本土新加坡人当中,几乎看不懂英文的人依旧大有人在,但多少会说一点英语的人,才会有勇气考取驾照,而这些人,对道路的不熟悉是因为少出门,只需要多给他们一些时间,他们就会更熟练,但是,因为教育程度不高,也不懂得应用新科技,他们追上新改变的能力较差,但我们可以不要太计较,毕竟我们都是新加坡人。 另外一种,是外国人,因为有一定的英文和英语能力,所以如鱼得水,到处都有工作机会,没有什么工作能难倒他们 问题来了,怎么会有不会英语的PR可以驾德士呢? 本来本地的德士行业在许多失业的中老年大学生加入之后,看似水平有某种意义的提高,虽然这只是表面的感觉,但我们是觉得还不错,而且最重要的薪水其实也不算太低。 但是,引进很会读书,通过考试手段考获德士驾照的非本地人,到头来还是不会说英语不认识路。 这不是又把德士行业的全体水平硬往下拖呢? 很倒霉,今天遇到的是另一个让我疑惑的例子。 早上,上了一辆德士,准备到货车代理那里取车,上了车,告诉那位不算老的,看似马来籍的德士司机说我要去新民路的汽车城。 他摇头说他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听口音是本地马来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转过头来正面对着我,就好像龙门客栈那种深藏不露的。 我就说那新民路的VICOM,车辆检查中心,这种地标式的建筑物,心里想他会知道了的。 怎么知道,他竟然说他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只好说,那么新民通道呢? 他回答说知道,这条路他就懂得走。 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我自己懂得去那里,那要怎么办?下车? 这种红色德士,没有像康福德士那样,要求司机把个人资料牌放在仪表板上,所以我看不到他的名字,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我怀疑的其实不是本地马来人。 没特地问他是不是新加坡人,因为我在人家的地盘说话通常很小心,搞不好他翻脸,等一下新明日报和晚报会出现搭客和德士司机打架的新闻。。。。 新民通道,是LTA总部的所在地,也是康福德士与城市德士集中的大本营,Vicom建筑物也是全新加坡有开车的司机应该知道的。 在白天,如果你有办法在10分钟内,在这条路看不到一辆德士,那你应该可以去买马票下重注。。。。 新加坡也有一些汽车城建筑物,分布在全岛几处,特点是他们是政府规划的汽车维修城,不是卖车的,开车的人都必须知道和懂得的地方,德士司机更应该要知道在哪里,因为去修车拿车的人,多数是乘搭德士的。 几十年来,我一直有数量非常多的亲朋戚友是德士司机,所以我们知道他们的许多事。 但我真的不知道为何我偏偏会碰上这种德士司机。 或许,是上天在折磨我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49 理工学院及工艺教育学院,媒体简称为工院工教院。 工字不出头,出头不好,变土。 中国古时候,原本是士、农、工、商,工人比商人还重要。 有时候,却又变成士、商、农、工,工人比谁都不如。 无论如何,换来换去,读书人还是阶级最高,从政之后,其他农、工、商的人都要看士的脸色。 政府多年来,没有遵守国家的信约 – 建设公正平等的民主社会,理工学院学生,在比初院生昂贵的巴士车资课题上,完全得不到重视,政府一直有一种不情不愿的态度回应,把球丢给巴士公司,巴士公司把球丢回股东,而忘了本地的巴士公司的大老板,就是政府自己。 直到最近的调整,我们还是看到一种无形的回避,不解释为何对理工学院学生有偏见。 或许,那不是偏见,是高见,或许政府认为,一些理工学院学生因为家庭环境的关系,不读初级学院,尤其是男生,认为读完理工学院之后服兵役,过后就能到社会工作,有技术文凭,不会饿死。 可是,多年以后,理工学院毕业生会后悔,他们在职场上的升职机会因为有越来越多外国大学生和本地大学生的泛滥成灾,这10多年来出现了被压抑的现象,在以前没那么明显。 很多时候,与各行各业的人聊起时,就因为我是长期在技术行业打滚,我发现许多人都留意到一个怪现象 – 理工学院的男毕业生究竟去了哪里?为何几乎消失无踪? 一些问题,还在于这些工科背景的在挑工作,肮脏的,流汗的,他们连面试都懒得去,去了也懒得上班,上班了也懒得逗留下去,都改行了。 这不是好现象,我们看得到,政府也看得到,因为政府掌握了所有的资料,只要政府“开始”留意,他们就会“亡羊补牢”。 我们也不能怎样,就看政府如何认真的做到 – 建设公正平等的民主社会, 并为实现国家之幸福、繁荣与进步, 共同努力。 潜台词就是 – 那意味着,在今天之前,我们就是根本没做到 – 建设公正平等的民主社会。 你今天才说爱我? 那就是说以前你都不爱我? 对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46 前天,侄儿说他要买能为手机充电的移动充电器,他老爸叫他找我帮忙找中国的产品,我回应说我是一直在找可以买的产品,如果他比较急,可以先在本地买价格不贵口碑也还不错的小米牌的充电器。 结果,昨天中国的央视在《每周质量报告》节目中曝光了小米移动电源存在虚报电池容量等问题。节目中,央视称 – 国家质检总局抽检了32批次、共224件移动电源产品。检测结果显示,224件样品无一合格。 不算是很巧,但这个专业的信息恰好会给侄儿一个很及时很专业的回应,让他小心谨慎些,知道不是我挑剔。 之前,我早已看到同类的新闻多次,都是在我找资料时找到的,包括也会让人触电或起火的220V充电器,这显示近年来这样的问题长期一直存在着,只是最近全世界似乎留意到越来越多爆炸起火伤人的事,就如新加坡这些日子以来,车辆似乎也越来越容易在路上起火一样,有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古怪之处。 我在与研发部的同事在谈论这则今天变成较为轰动的“旧新闻”时,谈起我已经花了一个多月专注于寻找适合同事们使用的多功能充电宝,却迟迟无法决定购买哪一种,同事当然也知道为何当我人在深圳时,对商场内处处可见的充电宝却视而不见,就因为不能乱买。 普通人买充电宝,只需要找USB输出5V,有两个输出,一个2A给苹果和三星平板或新款的大屏幕智能手机,另一个1A的输出,是给所有的智能手机。 关键就是这些1A的输出,有没有在手机充满了之后,变成很小的电量,不再猛灌。 而且能自动分辨出手机电池电量小,就把输出量调整,避免对手机电池充电过快,手机的电池就不会发烫而寿命受影响。 一台旧的小手机,如果自己原装的充电器是300mA,也就是0.3A,插在1A上,与一些有0.5A的款式相比,充电太快发热爆炸的风险是存在的。但是,小电池爆炸起火的威力,不会太大。 而大体积较大容量电池的智能手机与本来就比较大的平板电脑相比,充电过快的风险最高也最危险,所以大家现在看到起火的手机种类,多数就是这类介于1A的。 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有0.5A的产品,所以旧手机用电力大的充电器就是会有充坏电池的风险,最好是别买,乖乖的用电插座上的充电器,或接电脑上的USB,那些都是最安全的。 而我自己要买给同事们的,是5V+12V,必要时,需要3V+5V+9V+12V,所以每一个厂家都被我问倒,基本上,这是他们要不要做的态度问题,不是我在刁难他们什么。 我在淘宝网站的购物推车里放了一种又一种的这类产品,却不时的放弃,因为我在与卖家的讨论中,觉得他们的说法,以及买了之后使用的评语都让我起戒心,所以还是不买这款那款,就好像在巴刹买菜一样。。。。 不过,我的选择其实比较倾向于买充电器的外壳,然后再自己动手,买名牌的日本充电电池接上,这样在品质上就会可靠得多。 而且这样能让我自己调整输出量,因为这类产品的电力输出容量,本来就建立在电池的总容量上。 而我们这类技术人员选择这样做,不会觉得不方便,而且以后方便维修,可是,普通人应该怎么做呢? 也好,这些日子来许多人一直提心吊胆,怕自己的移动充电器会起火会爆炸,现在看来,中国政府会提早重视这些会引起伤亡的高危险性电子产品。 而这些充电器超过一大半的生产基地是在深圳,在中国的各类较特殊的电子产品中,只要是深圳厂家一窝蜂生产的,价格和品质很快的就都是“自杀式”的,完全“没法度”。 但是,全世界每天都需要整10万台以上的供应,不买中国生产的高危险不合格产品,其他国家有生产吗? 当然有,日本的产品肯定比较可靠,而日本的电池生产工艺技术,许多中国电池厂连10%的水平都达不到。 许多中国生产的电池类产品不耐用,不是它的外围电路板的电路设计,而是电池本身根本就不能用。 不能用的东西,花精神力气来讨论它们哪一款比较可靠,不是不值得,而是没必要。 日本生产的电池,是合乎标准的,所以,不达标的,我们可以骂,达标的,我们掏多一点钱来买,就不必担心买个炸弹放在身边,或等它自己起火而把屋子烧掉。 所以,不只是一分钱一分货的问题,是。。。。要命的问题。 你,要钱?还是要命?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42 看到新闻刊登关于地铁站的交通灯标志信息 新闻说这个是公共交通业者SMRT企业将在更多地铁站安装“交通灯”系统,让更多乘客在进入地铁站之前,先掌握月台拥挤情况的信息,从而更好地规划行程和时间。 几天前,8月21日,东北地铁线列车服务瘫痪约9小时,业者提供免费巴士接驳服务,榜鹅站外出现长长的人龙。 新捷运其实没安装这类交通灯系统。 但是,在一些新闻报道中,一些搭客提到他们根本就没得到任何地铁服务中断的消息,所以8点多出门的也受影响。 其实,现在人人都已经有手机随身带着,而且在搭公共交通的时候,许多人都会习惯的按手机,任何新的消息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就算是不知道的,巴士车站或路上总有机会被别人通知说地铁巴士出了什么状况。 我其实真的不知道为何这类不复杂的软件类的预警通知系统会那么难做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开发这样的系统的难度不高,人们只要预先注册,填上自己上班下班时间,邮区编号,还有更精准的巴士车站编号,一旦系统通知,就能马上知道。 这样的系统就能避免人们到了地铁站外看到那个交通灯才知道进不了,那亮什么灯的意义何在? 而且,我所说的,其实是我早已提议的,似乎没有人认为应该可以这样做。 或许,是因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让错误的人看到错误的建议而作出错误的决定。。。。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40 以前,当七月歌台逐渐的取代式微的传统戏曲表演时,农历七月其实还谈不上什么文化特色,所以这就是它的文化,一个没有什么特别文化的文化。 后来,当人们口袋比较有钱,喊标活动逐渐的融入筹集善款的活动时,这个特色的确是其他地区所还没有的,所以,七月筹款活动,变成另外的文化特色,草根民众的爱心在这段日子发挥到最尽。 可是,当后来NKF几乎垄断了这些筹款活动,让其他的小团体无法顺利筹到善款时,这个被NKF破坏了的筹款来源,变成一种大量垄断集资般的NKF直销活动,一种没有文化,反而算是霸气煽情的文化。 幸好后来这种直销式的作风在NKF的金水龙头的油水事实水落石出后,得到平息。 我依稀记得,在一些报章媒体的报导中,哪一个团体在哪一个中元会筹集善款,会是其中一个内容重点,这让喊标活动办得更起劲,标到的数额就让慈善团体直接受益,大家有目共睹,没有代理人抽什么油水。 现在,七月活动本身在媒体以为重新抬头的歌台币表演才是重点之后,又再度变质,没出席“吃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善款捐给谁,就只是看歌台,除非歌台主持呼吁观众捐款做善事积德。 而主要的那几位靠开黄腔说下流低俗语言的人也沾光,似乎认为歌台没有他就不行,媒体还时常配合采访这些不入流的,真的是没眼看。 我们不需要这种粗俗没文化的行为渗透进我们的正常七月文化,应该去芜存菁,淘汰那些不入流的文化,才能算是有文化的文化。 下里巴人与粗俗可以划上等号,但搞有点文化的事就是不能这样做,这是要搞清楚的。 想起不时的在偏僻的工业地带遇到慈善医院的义工千辛万苦的挨家挨户的上门,却筹不到什么善款的艰难程度,也只能摇头,许多工业区每一家公司的距离是几百米,办公室又躲在一处,野狗四处徘徊,这种工作真的不适合用走路的,但她们都一直这么坚持着。 曾有一次在自己工作的工业区的餐厅遇到她们这些以女义工为主的筹款活动,我一捐钱,她们马上掏出一本单据,写好后交给我,虽然我说其实可以不用,她们还是写,就因为公众对她们的“信用”的信任问题,让她们如此麻烦。 当她们转身走向其他桌子时,完全没人捐钱,而工业区活动的人当中,华人是分为本地人,马来西亚人和中国人,三大类当中,通常看起来只有新加坡人会比较愿意在这样的场合捐钱。 但我没料到当这两位义工走到一张桌子时,一位看似属于本地妇女的与她们开口说话,她的表情不只是严肃,而且眼神看似不怎么友善,连我离她那么远,也不觉得她会露出什么笑容。 更没料到的,是她们交谈得非常久,然后,两位义工开始从手提包里拿出文件,看似尽量的在证明她们的合法筹款身份,在那个时间,其实,已经吃完饭的我本来是要拍桌而起的。 我也有朋友帮过这类慈善团体筹款,她曾透露受尽白眼,那个时候,听到这样的事,我的血压其实是马上上升,想骂粗话的。 不想捐钱,就不要为难这些辛苦的义工,这也是一种文化,一种尊重他人的基本文化。 如果七月活动能筹集较多的款项来弥补这类团体接下来的开销,这些义工也能省下资源来做其他事。 慈善活动,本来就是天下无贼,用慈善的名义捞取个人利益,我们理直气壮的认为本来就会有报应。 那些曾过着穷奢极侈的生活的宗教人物,除了那些东窗事发的,都应该要谨记: 早有早报,晚有晚报,不是新明日报不报,也不是马票未到,而是时辰未到。 大家就好心一点,把七月的文化重心,重新的专注在筹集善款帮助别人的活动上,这样的文化,才是等级最高的文化,最值得保留的七月文化。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35 看到958 Facebook上的一张图片,你看着的时候,会留意到什么? 我?文字?错!只有英文能力强的人,才懂得玩这种英文的文字游戏。 我很少看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而领悟出什么然后上Facebook分享,我只留意到图片的左边,是一棵还算健康正常的金边吊兰。 我在办公室搬离旧地点到现在,还不怎么有时间弄好植物群,所以时不时的调整一些花盆的位置,让它们适应不同的环境。 不久前,我暂时把最后一棵原本还很“繁荣昌盛”的,“多子多孙”的,移到厕所的窗边,在那里让它开始适应通风和水气足却没阳光直晒的环境,于是,它在几天后渐渐的开始出现光照不足肥料太多的毛病,如果调整得不好,这些幼苗的气根长得不够多,移植到土壤存活率会大幅度下降。 只要阳光充足,就能施更多肥,植物就会长得更好。 本来在旧的地方,有好几棵已经长得非常茂盛漂亮的,在它的子孙被我摘取下来种在其他花盆中后,虽然负担减轻了,但它们自己却活不下去,出现萎靡不振而枯亡。 就在坚持一段时间后,它的子孙后代在阳光充足的窗边,享受着东照和西照,调整好生长的步伐后,再度开始“繁荣昌盛”起来。 如果你留意,就会发现都只是金边吊兰,下方其他的植物群和种类都已全军覆没,我还真的是“花钱”买教训。。。。 唯一几棵移到户外试验的,最漂亮完美的几棵却被人静悄悄的拔走其中一棵,这种被人偷走植物的感觉。。。。没什么大感觉,要冷静。。。。 所以,我还是让这些美一点的留在室内,到时候再想办法对付“采花贼”。 估计等我弄好自动灌溉系统,和加设植物LED调整光照度后,就不需要长期呆在窗边,它们也能再度像在室外般开花繁衍出子孙后代。 这些材料我都已经买好,放在深圳的办公室那里准备运过来,等我弄好这里的,深圳办公室那些一直缺乏阳光而活不下去的植物种类估计也能种得活了。 虽然它们的生生不息是自己调整步伐,但这一切其实也还是受我掌控,无法自生自灭。 公司的清洁女工坚持用她的方法弄,也已经静悄悄的“消灭”了一些本来还能活的,我也没办法,这些都是它们的命。 土壤种类、根须生长、水分调整、肥料种类,都是这些气根类幼苗转移到土壤时存活的关键,不是用博的,虽然没有SOP,也是有它一定的标准,硬来也没用,老安娣说她懂得种花,我也由她去。 说真的,长得与上一代一样大棵的它们,或许之前有机会见过它们的上一代,但它们不会有健过一代的配套,因为只要它们病了,就。。。。没了,直接移民去垃圾桶,哪里还需要什么配套。 既然没病,它们也不需要什么健过一代,肥料太多不会健过上一代,只会渐过欲die。。。。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33 真正的华校生,在中学时一定读过这句 – 万般皆下品 唯有读书高。 不过,很讽刺的是新加坡的华校生就是已经没有南大,所以华校生一般都读书读得少,这句古文更显得有讽刺的意味。 现在,我们的社会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政府人从2013年开始,突然一个接着一个呼吁大家不要认为读大学很重要。 看来,多年来我写的Blog的好处,现在变得比较明显的,就是在当时的时事新闻讨论话题时所记下的时间与地点 05.21.2013 – 通与不通 – 部长们说读大学没必要?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53 可见政府人已经呼吁了一年多之后,最终总理在今年的群众大会上花了很多心思,搬出很多资料来鼓励大家一面工作一面进修。 我想,李总理搞错了,情况并非他想的那么简单。 以前,尤其是华人,本来就是靠后代子女求上进,书越读越多而真正的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现在,社会文化其实没变,因为许多公司是看文凭给薪水的。 当年,我就是在应征几家工厂的工作后,才知道文凭上的成绩,也能为我们带来不同的薪水。 为什么我会知道? 因为本来许多大型公司的人事部就是靠分数标准来划分工人的起薪,而我其实是怪胎,每当有人拿起我的文凭时,都是大惊小怪。 都是很条件反射式的瞪大着眼问我 – 为什么你中四考得那么好,不继续读下去? 我的回答就是那句冷冰冰的 – 家里没钱! 这些发生在几十年前的事,我之所以还记得那些应征工作时的场面,就是因为我的成绩与一般人落差太大,所以才会让他们特地给我比别人多几块钱的薪水。 你可以想象,多一个A,薪水可以多两块钱,几个A,加起来是多那几块钱,你不要吗? 因为我的文凭上,是明显的A和B,其他的他们都没看,还要我提醒他们,虽然成绩单吓坏人,可是我的英文成绩却不在上面。 通常这个时候,看着文凭的人的脸上都会出现很大的表情变化。 就因为我是在那种很一般的蓝领工人环境中“成长”,看到许多人当兵前的那些年误读课程,没拼老命的读Poly,结果,后来都再花了5年的时间,读夜校考取Poly的证书,然后一些再拼高级文凭,再后来一些家伙竟然拼到大学文凭,但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我在许多客户的公司里早已听闻许多同样的现象,就是那些工作能力强,也工作多年很资深的Poly背景的员工,在千辛万苦的等待最后的升级的运气到来前,公司却往往聘请了新的大学生来当他的上司,然后,这个可怜的傻瓜要负责教导这类薪水比他高却什么都不会的人。 读夜校的,家人和他一起受苦,每当考试时,同事们非常不爽,遇到上司和同事故意弹一票,让他无法专心准备考试,更惨。 许多人的感情生活也受影响,婚姻因此而受耽搁,已经不是什么没听过的事。 许多很现实的例子,发生在我们周围,只要你开口问,总会有人告诉你各种他们所知道的真实残酷现实。 我们这些吃了不少盐的中年人,走在路上,眼睛看的,耳朵听的,不会比高高在上的部长们少。 我在这里可以很强硬的告诉那些说年轻人不要坚持多读书的部长和总理 – 你们错了! 不要尝试来说服我,我不会要听,不想听,更不会觉得应该听。 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30 新加坡政府很勇敢,来自福岛的大米率先入口300公斤,豪爽!美! 300公斤会多吗?不多! 核辐射会多吗?答案,其实不是没有,而是说检查了合格,低于辐射标准,大家放心。 如果问大家,泰国的香米有核辐射吗?答案是 – 完全没有。 难道本地已经没法买到其他的大米了吗?当然不是,种类多得很。 既然有完全没核辐射的泰国香米,还有产自其他国家的各种稻米谷类,我们可以不要吃福岛大米吗? 当然! 所以,没人逼我们买,我们干嘛需要装作不担心的把有点担心的食物吃下肚呢? 本地不是有许多侨居的日本人吗? 一人一碗,300公斤一下子就消耗掉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里头有超标的辐射,谁能吃得出?当然没感觉,吃下去就算了,说不定那些辐射能打通任督二脉,让人功力大增呢? 不相信?去买来吃就知道了。。。。 不过,不要问吃下去以后呢?反正又不是我入口的,是你自己放入口中的。。。。 最后,看一下一些资料,看看就好,不要想太多。。。。 每公斤2000贝可勒尔即可对人体造成损害 慕尼黑环境学院发表的一份报告称,根据德国以及欧盟规定,食品中的放射物含量允许值为每公斤600贝可勒尔。慕尼黑环境学院认为,欧盟规定的600贝可勒尔标准值过低,建议许可范围应在每公斤50贝可勒尔。 2011年3月16日 – 关于辐射对健康的影响 – (児玉龙彦教授7月27日国会发言) 例如岩手的藤原町的稻子5万7千贝可勒尔每公斤,宫城县的大崎1万7千贝可勒尔每公斤,南相马市10万6千每公斤,白河市9万7千每公斤,岩手6万4千每公斤,这样的数值绝不是同心圆似的发散。 http://www.chinanews.com/gj/2014/07-14/6383525.shtml 日本福岛大米被检出铯超标 东电被要求采取措施 2014年07月14日 据悉,福岛县政府是在检查中发现了铯含量超标的大米。目前,这些大米并未在市场上流通。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23 上星期,与家人一起参与一年一度的佛教盂兰普度胜会。 如果不写上面的字,会没留意到是该写盛会还是胜会。 繁体字的解释是:盂蘭盆會,又稱盂蘭勝會、盂蘭法會、中元法會、中元建醮等 活动上,照旧还是在结束前,出现中国客工贸然闯入然后厚着脸皮开口问说东西能否拿,这种不请自来或想不问自取装疯卖傻的坏习惯,他们佛学会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他们会经常遇到在主办的活动结束后,在大家用餐时,出现这些不速之客,大模大样的坐下来就吃,吃完就走。 这种特别活动本来就算是闭门的付费活动,所以外人闯入根本就是很唐突,但佛学会的人都抱着慈悲为怀的态度,一切随缘。 其实我们没欠他们什么,但我告诉佛学会的人,如果我在场,那我肯定出面,因为我不是那种大慈大悲之人,对付心地不好的人,我从来没想到过需要慈悲。。。。 这次活动特地拍些照片,因为发现祭拜婴灵的安排不算常见,一些人没留意过有这类布置。 活动结束前的焚烧仪式,大家就如往常般,准备好水桶和灭火器,这也是别的地方不常见的。 这种以僧侣诵经为主的佛教活动是在持续几天后,让众人在眼前一片火海中结束,但没有现在那些路边乱来的,随便高喊“发啊!”然后将纸条抛洒到空中的那种多余的举动。 我们可以没有穿得布料少的歌星乱喊叫开黄腔的歌台,我们也可以没有日渐凋零的歌仔戏,但盂兰胜会也不会消失,因为它传承的是正确的传统价值观,保留它,就是在做对的事。 乱扔纸钱币,一心只想发财,无论是多名正言顺,这种污染环境的无中生有行为根本就不值得保留,如果明文规定不准再乱抛,只能焚烧,我第一个出来支持。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20 刚才,去到餐厅,走到砂煲饭的摊位时,老板娘转头看到我,脸上转为非常开心的笑容说 – 啊!你来了!我很高兴啊!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干嘛要这样夸张,她举起手,还没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前个星期五,也是到砂煲饭的摊位时,看到老板娘右手腕包扎着纱布,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跌倒。 胖胖的老板娘紧绷着脸说其实已经痛了两个星期,她是刚去找中医师,又推拿又针灸的,痛得她死去活来,现在无法用力拿任何东西。 我叫她把手臂抬起来给我看一下,然后问她: 你是不是突然觉得手臂和手掌紧绷肿痛,之前完全没受伤?她说是。 你是不是在这之前,有吃了海鲜或在外面吃了一些大餐?她说是。 你是不是在第一次推拿时,发现肌肉完全绷紧的情况一直没好转,无法减轻痛楚,而且越来越痛?她说是。 你是不是在任何情况下,无论是睡觉还是热敷,疼痛完全没有减缓?她说是。 你是不是无论怎么弄,你的手臂的疼痛始终停留在手肘之前,没有扩散到其他部位?她说是。 你是不是在找了几个中医,都没有人说你其实是有发炎的症状?她说是。 然后,她突然发现,我什么都说得极为准确,旁边正在忙着的老板也瞪大眼睛看着我,不清楚为何我会说得那么“像”。 她说她已经找了三组中医,花了不少钱,每次都被弄得痛得死去活来,也没好转,而且没像我一样准确知道她哪一个部位最痛。 我问她为何不找西医?她转头看着老板,指着老板说他说不要看西医的,西医会医不好的。 我摇头,告诉她为何那些中医看不出她就是因为发炎才有这个问题,而且她可以因为海鲜中毒,或其他食物来源造成身体发炎,老板和老板娘同时瞪大眼睛看着我,完全不相信。 我继续说,这个发炎的问题,能通过打针或吃药就马上缓解,而且是马上见效; 但是,有经验的中医师也知道如何对付发炎的问题,没有理由这样的症状他们会想到要针灸和推拿,因为会加剧发炎组织扩散。 夫妇俩愣了一会儿,老板娘支支吾吾的说还在考虑,要等,看能否忍受多几天,等服用的中药起作用后再打算。 我想,我应该是我的眼神在听了这句回答后突然露出我惯有的“杀气”。。。。因为她突然马上加了一句  -如果没好,我就在星期一去看西医,OK? 她再补充 – 我答应你一定去,我们星期一晚上给你知道消息,OK? 就这样,到了星期一晚上,我们一碰面,老板娘那种眼神和脸部肌肉,我也猜到她还在继续痛,果然,她说老公坚持说不要看西医,西医不好,所以。。。。就还是没看。 可能她怕被我瞪,马上说 – 最多再继续忍几天,反正都已经两三个星期了,应该也快要好了。 由她去,我没有勉强女人听我的话的习惯和能力。。。。这是我最大的弱点。。。。 就这样,过了几天,老板娘的表情从来没有松弛过,她的忍功很强,果然是生过孩子的妇女忍痛能力比男人强。 但是,结果。。。。 就在昨天星期天,她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再也受不了,在星期天去找西医了。 她见了西医,就告诉医生 – 我朋友说我的问题打一支针或吃一粒药,马上就会好,有这样的事? 医生愣住。 然后再往她的手臂手腕仔细检查,告诉她 -的确,你的痛打针马上就好,不过,既然你已经过了相当久,我就不给你打针,就给你先吃一粒药。 然后,医生说 – 你现在去楼下买饭吃,然后服下这药丸,一个小时后就会不痛了,然后你再回来让我看看。 很多然后。。。。 老板娘就遵从吩咐,吃完饭,服下药之后,看着手表的时间,很认真的开始计时,然后坐在那里等。 据她说,那股疼痛感,就在第45分钟时,突然!真的消失了!手部绷紧的肌肉突然变软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连忙回去找医生。 医生在检查了她说的其他不舒服的症状后,说她这几天因此出现的半边身体麻麻的感觉应该不是中风,或许是这个发炎所引起的,所以,让她吃一段日子的药物,再作决定。 于是,本来就抗拒西医的夫妇俩,也只好认了,本来不想吃的西药,也乖乖的吃了。 我说我一直觉得奇怪,她的毛病表征很明显,所以20多年前我本身遇到的类似症状,就是当时工厂的护士说我可能是因为食物而使身体出现发炎,给了我一颗药,吃了会好就不用再看医生,结果我一颗就“回春”。 说到这里,老板娘有点气愤的说 – 我看了三个中医,都没好,最后那个来自中国的中医,他那里全部的花费是96元!就只是在我的手臂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我说 – 我呢?我没收钱,只看了一下,连你的手也都没摸到!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18 番,在古代中文的原意,再配上人或地,都是指中原以外的西方民族或土地。 在几百年前,从民不聊生,饥荒困苦的中国沿海一带坐船来到南洋,是称为“过番”。 我们这些来到南洋的唐山人后代,就被统称为“番客”。 当时原本居住在南洋马来半岛的民族,直到今天,我们方言还是直接称为番那,也就是“番仔”。 但是,有些自己读书读太多的读书人现在反过来认为称呼番仔具有侮辱的成分,这是典型的读太多新书的结果。 其实,世界各地的山上还没开化的民族,没真正接触现代文明的,都可以被称为“番人”,这是没有什么羞辱或藐视的问题,重点是把他们归类。 山顶洞人,在以前我们读到的历史,是指可能是现代中国人祖先的发源地 – 北京山顶洞猿人遗址的蒙古人种化石,以前本地有播出一部中国电影,就是讲述山顶洞人的化石被偷的传奇惊险故事。 后来,当人类考古发现东亚大陆的人种起源很有可能都是非洲黑猩猩时,出奇的一片沉默,或许,他们都正在用本地文人爱用的那句“反思”吧?猩猩的后代进化之后,反思自己为何是猩猩的后代?这。。。。 再后来,另一派考古理论,很坚定的提出了沿海的东南亚大陆的人种是东亚大陆人的先祖,迁徙路线与基因分析迟早会揭开谜底。 那意味着,南洋一带的人类,是中国人的祖先,这是专家说的,不是我说的。 但在我们这里的福建方言里,山顶人,是指住在山上在荒郊野外的山芭佬,这些人直到今天还是有,比如不懂得搭地铁搭巴士的,我们也可以称为山顶人,虽然这些人其实是出门有“阿默”开车接送的。 当然,在印尼,那些家里有几十个佣人的,从来不需要举起手,门就会为他而开,他的手也绝对不碰电梯按钮,算是半残的,这些人,我们私底下也认为他们就是山顶人,所以我和朋友们都多次在电梯遇到这种山顶人时,乘机的故意命令他们为我们按楼层钮,那种让他们面红耳赤的模样,我们已经因此开心回味了十几年,还没放下,也舍不得放下。。。。 真正的山顶人,天地是他家,大自然给予他的一切,他从不感恩,也把自己所不要的,通通扔回大自然,毕竟他们有些有读过书的先人,知道什么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他们所不要的,选择施于大地。 当然,后来当他吃那里的鱼,吃那里的蔬果时,他知道他有一定的贡献,只不过这些贡献干嘛要放回嘴里?他们从不担心,大自然已经把一切过滤,他吃得心安里得。 所以,当这些山顶番人来到城市,依旧热衷于为地球大自然贡献出一份力量,毕恭毕敬的在毫无遮掩的天与地之间出恭,我们何必为此而摇头呢?他们才是地球环保的最忠贞的一股原始力量啊! 只不过,这一股力量,还是让大家因此而“粪起”为新加坡,为单调无味的生活平添一股味道。。。。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16 那天,正与研发部的同事讨论智能家居的设计特点,还拿了几类市场的产品来讨论,顺便上网买了一套产品,准备测试一些特性。 我特意提到老人跌倒的感应部分,认为靠一台主机接收屋内老人身上所佩戴的无线装置可能有些问题没有厂家好好的做。 所以也又另外买了一种无线信号产品来看看它解决缺陷的能力究竟是如何。 再之后还谈到必须连带的必须考虑到监控老人一定要服药的各种方法,主要是针对高龄和失智老人的难题,遇到顽固不吃药还扔掉药的老人,就一定要有办法“远程盯住他”。 很巧的,第二天看早报新闻,就有提到同样的事,标题是 – 邻里看护助理 紧盯吃药时间 防孤老病情恶化 原来我一直在疑惑的,每年有许多大学生和理工学院的毕业作品设计一直没解决这个问题的事实,果然继续存在着。 科技日新月异,多年前,我在SARS时期所接触到的本地照料老人与病人的各类科技配备与产品性能却似乎原地踏步,没有什么进展。 我多年来也谈了多次,似乎我也一样是在原地踏步。 当我们的人口开始老龄化时,身边许多亲朋戚友同事们就不时的因家里老人跌倒或严重不适送院的事而备受困扰,后续的生活作息改变让人避无可避。 如果没有采用科技手段,大家的生活素质都严重受影响,没有人能轻易的解决,大家就是只好这么撑下去。 那我该不该先弄好这个部分? 还在考虑中。。。。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13 议员在出席中元节活动时看到用奶瓶祭拜夭折或未出世的孩子而感触良多,拍照放上网与网民讨论。 每年我有出席的佛教盂兰盆法会上,特设一处祭拜婴灵的地方常还有许多糖果和小玩具,不只是小奶瓶。 其实,这种活动有它另外一种正面的教育意义,就是要大家尊重小生命。 除了早夭的幼童或胎死腹中的情况,另外一种,就是被堕胎处理掉的那些还没成形的胚胎。 在佛教道教里,生命与灵魂是什么时候才算成形的? 其实,人类的胚胎,从父亲到母亲的身体内成形的整个过程,都是一直有生命的,所以,灵魂一开始就在其中吗? 我们不是任何宗教的通天地之人,所以我们不知道这些胚胎有没有他的思想,虽然大脑细胞组织还没成形。 但我无法理解的是 – 为何有能力知道这些灵界的事的老法师,能有办法知道“怎么处理?” 说个小故事:某次,老法师告诉一个女人,她有一位名字大概是带有某个字的女性朋友,有婴灵缠身,影响了她,他想帮她解决。 辗转多时,这个女人在一次无意中与一位不算常碰面的女友人聊起一些话题,触及她多次怀孕不成功,后来才顺利生下孩子的事,然而有些事不顺,这才惊觉名字像似吻合。 带去找老法师,当事人还不必说话,法师一见面就已经点头,说就是她,没错,他会帮她。 这种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的私事,连医生都未必会清楚知道的事,灵界怎么会留下记录与痕迹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主动式的感应到有事而特意寻找当事人?灵界是在哪里?有GPS导航找人的? 这种真实的故事如果不算玄,这是否意味着那些游戏人间的少男少女,或者那些轻率堕胎的女性,也还是算是在做孽?在杀生? 新加坡每年的堕胎案例有超过1万个,有多少是不应该有孩子的?与人口众多的中国一年一千多万个案例比起来,一个生命就是一个,没有所谓的比较多比较少。 说到底,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小心不犯错,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人事后才说悔不当初。 生命的事,就是命,要命的命。。。。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11 留意到英文媒体特意在国庆日之前采访了乒乓总会的会长,但一向来积极支持国家乒乓队的华文报对民众的声音保持低调。 [youtube osND7edYLK8 nolink] 这部影片我们依旧看到表面维持的虚荣心,不妥协,反而要民众配合他们,需要这么坚持不懈,至死不悟吗? 因为新媒体的关系,网民在乒乓球队的胜利之后所表明的立场被赤裸裸的公开,没有人能视而不见。 鸵鸟心态,指的就是把头埋进沙里,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 国家乒乓队和羽球队早就是一支完整的雇佣军团概念,以企业运作模式,招揽适当的员工,拼业绩。 乒乓队成功了,羽球队还没看到什么。 很遗憾,乒乓球,羽毛球,正好都是以前华校生最热爱的几大球类运动之一。 但突然冒起的本土羽毛球员在运动会上夺得银牌,却让新加坡人欣喜万分,所自然流露出的喝采,不是用黄金能堆砌出来的。 没有人会视黄金如粪土,因为黄金会换取名声,政治人物要的,就是名声,钱不是他们所担心的,因为新加坡政府真的很有钱。 说是民粹也好,说是本土人保守也好,说是新加坡人无法放开胸怀也好,用钱买名声,却恰好就是不是土豪暴发户的平民百姓所不屑的。 换个新的角度来考虑新的做法,其实也算是回归到当年,那种本来就是政治没有介入我们的体育界时,那种纯真与公平的做法: 当然可以继续聘请海外的好教练,条件是教练或陪练员没必要让他变成新加坡公民,然后教练变成队员,代表新加坡比赛,就像射击队那样,这样就是不光彩,没得争辩,适当的中文比喻是 –  偷龙转凤。 如果真的可以,也不要暗渡陈仓,在海外的小孩子中挑选所谓的有潜能的,然后安排他们跟着陪读妈妈来到新加坡读书,这种以读书作幌子的手段,一样不光彩,小孩是无辜的。 本地的小孩也要有公平的机会参加学校的各类比赛,然后再慢慢的选出比较行的,而不是让外国教练又从学生群中挑选他们自己满意的,只训练那几个,冷落其他小孩,我们不需要这种共产党挑选制度,我们要的是民主制度。 土生土长的,因为有土地公庇护,自然有本土情怀,本地人也不会担心他们得到好处之后远走高飞。 但是,这样搞了之后,本地的体育运动水平表现将大幅度下降,回跌到10年前,或更糟,怎么办? 没关系,百万奖金永远没有人得到也没关系,因为这就是真实的我们,真实的狮城儿女的水平,我们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政客如果不同意我们这么做怎么办? 很简单,是政客,就放给他们倒。 不是政客的,要他们向我们倒茶赔不是,改邪归正,脚踏实地,好好面对现实,不要自己往脸上贴金,也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我已经说得很温和很简单很直接了,你会不明白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04 本地人说华语的时候,卷舌音不明显的人很多。 似是湿屎事,读音是 sì shì shī shǐ shì,有些人可能会念得舌头打结。 用本地化的话语,意思就是说 – 好像都是关于大便的事。 早上,看到一篇新闻,然后看链接的Youtube影片,是台湾一位补习班历史老师谈关于用粪水镇压暴动的方法与它的5大特点。 [youtube ubXntjoSRl4 nolink] 下午,看到关于本地芽笼发生客工醉酒殴斗事件,20人打架,超过10辆警车包抄,最后只抓获10人。 马上联想到小印度的客工因醉酒引发的骚乱事件。 喝得烂醉的人,其实就是会随地大小便的人,被喷到粪水,应该也会没什么大反应的。 结果! 傍晚的时候,出现了让许多人有强烈反应的照片,上载照片的人说是在荷兰地铁站外拍到的。 许多网民直接抨击说这就是来自中国的人,一路来就唯恐天下不乱的英文网站更直接的在标题上注明是来自中国的,只因为各地已经发生多次类似的事,来自中国的成年人在大庭广众的热闹地点当场拉屎不遮掩。 全世界有很多国家,偏偏被报道的屎事,尤其是在香港发生的,都是因中国人而起,为何? 而关于小孩的这些事更多,大家还能够有办法忍受,骂过小孩的家长就算了,但就是无法忍受成年人也那么做。 但也有许多网民持保留态度,觉得这位女子或许有精神异常,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 而且,只看背影,没有影片,也没正面照,不能太早下定论。 无论如何,那些在各地乱拉屎之后若无其事的走开的,基本上有这种bo chap的态度的,是精神异常的人的共同点,但这类人就这么的看似正常的生活着,没有人拿他们有办法。 当然,在地铁站现场拍照,和那些看到了却bo chap,完全不当一回事的路人都有一样的心态,所以没有人上前看究竟,也没有人打开雨伞替她遮羞,可能是怕生“目针”。 问题又来了 – 地铁站工作人员呢? 反正晚餐也吃完了,不怕谈,这种屎事,会不会变成历史,或变成例屎而一再上演? 七月的时候,还真的要多拜拜几下。。。。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501 上个星期,IDA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但中文媒体似乎冷落了这种对消费者有利的新闻。 晚报的新闻摘要是说 – 资讯通信发展管理局决定,星和必须与新电信分享住家电缆,同样的电缆用于新电信的高速上网或者观看mioTV。 其实,这种事情之所以需要政府部门介入,主要是由于新加坡消费者的无知,才会有星和嚣张的不让人自己自由的使用自己屋内的线缆。 本来在新加坡,任何屋子的材料,只要是在屋内,没有人有权利说那是属于别人的,包括电线,电灯和天线。 后期出现的星和电缆电视天线,除了政府津贴的部分,其他都是人们自己花钱铺设的。 情况就和现在的光纤插座一样,政府出钱铺设从屋外到屋内的光纤,如果人们要铺设得更远,另外花钱,但是,屋内的线的拥有权,是屋主,不是OpenNet。 而自从4年前FTTH工程开始之后,所出现的铺设困难,让许多屋子无法另外敲打铺线,最理想的做法,是使用早已贯穿所有房间的同轴电缆,也就是星和提供信号的那些有线电视电缆。 就因为星和的无理取闹,完全不妥协的态度,使得许多屋子的这类工程被搁置,或者只好重新铺设网线。 消费者中,完全没有人对星和采取法律行动,这算是星和幸运之处,要不然,它根本就赢不了。 就像有些人愤怒的对我说 – 我家里的线要怎么用,星和有权利说不行?它算老几? 对咯,结果还不是忍气吞声,就这样拖了4年? 科技是日新月异,其实也有其他方法能解决一些房间无线信号弱的问题,只不过要花比较多钱,不是办不到。 讲到钱,许多人就精明了,也跟着吵闹。 说真的,许多新加坡人直到今天还是很爱顺口的说讲到钱,新加坡人就很精明,这是大错特错。 新加坡人心地还是比较善良,讲到还钱,就一幅穷凶极恶的模样的,还是外地人比较擅长。 反正许多人过着安逸的生活,这些残酷的生活丑陋与不堪就不在这里说了,一说就会有人说是种族歧视。。。。我这个暗示不算明显吧? 真的,不要说什么无知,其实真正的新加坡人是好人比较多,你要相信我。。。。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97 网上,报章上,每当农历七月时,就会有人呼吁全面禁止烧冥纸。 通常,我会忍不住,找机会留言,与那个发言的人直接交谈,看看他的回应。 通常这些人都会让我们清楚的知道 – 他们不反对这类宗教活动,但他们每隔15天就被焚烧冥纸所产生的烟雾所连累,必须紧闭门窗,所以,觉得应该完全禁止让居民随意焚烧冥纸。 但实际上,这类情况都是“孤立”的例子,因为问题在于为何他们会长期被烟熏?我们可以肯定的说,这其实是他的邻居所制造的问题,进而让他产生不满。 其实大家也都很懒惰,都不想花钱买无烟的焚烧炉,说了几十年,还是没改进,而且还因为近年来出现的抛洒不焚烧的纸钱币而把问题进一步恶化,连我都越看越“不满”。 在传统上,除了传统的道教,佛教也没有说不焚烧的那些纸钱会自己让另外一个次元空间的它们能收到,那就究竟是什么力量把不该提倡的习俗给劣化,越搞就越迷信? 道教、佛教和泰国佛教,这三大宗教团体去年是曾说过要政府设计新的焚烧桶,但不久前新闻刊登的义顺的无烟焚烧钢桶刚摆上去几天就被人偷了几个。 这意味着什么? 佛都有火。 其实,这些不怕鬼神报应,专门偷庙宇香油钱,偷组屋走廊铜炉,甚至偷市镇会的这种新钢炉的人,肯定已经财迷心窍,估计不是因为毒就是赌,结果脑袋已经坏掉的,这些地球的废物活着的意义,就是不断的偷东西。 既然太简单的焚烧炉会被偷,连固定在地上也没用,那就做出更大型的,比一辆车还大型,看他们不经过敲打会如何偷得走。 再不行,就多装一个高压雷击装置,通电,他们敢破坏拉动,就放电给他们倒地冒烟。 如果天下无贼,还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纸,还是包不住火的,希望老天有眼,下雨打雷时能找到这些偷桶的王八。。。。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95 看到昨天刚生下宝宝的范文芳消息一出现在新媒体,除了那些恭喜道贺的留言,表达不满的个别网友却引来更多赞同的声音。 直到有个网友嘲讽说农历七月诞生的宝宝有什么好时,马上惹来其他网友的不满,这也当然,农历七月诞生的小宝宝与平时一样多,何必这样说话? 一些很讨厌别人烧冥纸的人,今天就会从早到晚不断的在生气,没办法,这就是这里的生活。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关大开的日子,虽然其实没有人知道有没有真的会有什么鬼门关,因为平时连门都没有,自然没有办法开。 没关系,这个世界上本来也没有鱼尾狮,只有鱼尾纹,可是只有鱼尾狮让新加坡赚了一些钱,而鱼尾纹通常是让商家赚多些钱。 那就不要谈坏事,看看一些我在网上看到,应该也会引起比较多人有反应的影片吧! 家里有小孩的,多少会有共鸣的,小妹妹没恶意的,希望可爱的弟弟不要长大的: [youtube 84DLT4yRcy4 nolink] 估计这两天长假会有人在家里制作糕饼,也有人切蛋糕,这种乐趣,不是下面的影片所能办到的: [youtube 2lPGYhOZDgc nolink] 我认为比较没有意义的机器就是这种: [youtube zxu9DpzazgY nolink] 说到来,连切蛋糕也要机器代劳,人类自己真的变成有点不正常。。。。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93 新加坡人在年少时所学习到的历史教育资料不太多,课堂上的都是经过筛选之后的简史,所以现在大家对于新加坡在战后的历史资料越来越淡忘,因此,关于新加坡的一切,就似乎只是单纯的理解为从1965年8月9日开始。 感觉就像新加坡在之前就只是一粒鸡蛋,1965年8月9日之后才破壳而出。 谁的错?教育部? 教育部的错是谁造成的错? 今天早报一篇中国籍人士的文章,也用了一段很典型的外地人对新加坡历史的错误理解,开头的段落是: 孙喜:《新加坡知天命否》 孔子曰“五十而知天命”,意指人到了50岁时,对于自己的命运和天数就会自然明了,人生的态度也将变得泰然自若。新加坡明年即将步入50岁的建国金禧之年,它的天命又会是什么呢? 50年前,在1965年独立建国时,新加坡的天命被普遍看衰,似乎是“山穷水尽疑无路”。因为,作为一个南洋小岛国,新加坡不仅自然资源匮乏,而且一直被大国虎视,能否独立生存下去的确是一个未知数。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被认定几乎“没有任何理由”能够独立存在的城市岛国,不仅顽强地存活了下来,而且几乎是仅用了一代人的时间,就完成了“从第三世界到第一世界”的奇迹飞跃,演绎出了浓墨重彩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天命。 这篇文章的开头其实是样板式的“发迹模板”叙述,与真实情况不符。 文章的开头内容基本上已经是对新加坡历史的错误理解,很可惜早报编辑没有尽责任在一旁标注纠正,这会让更多人以为内容是正确的。 外国人几乎完全不知道新加坡究竟在1959年发生了什么事,1963年又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只因为政府不说,大家也不问。 如果大家埋怨政府没说,政府会反过来哀怨的说 – 那为何你们早不问? 类似的从穷困到发达的巨大反差,已经普遍的用在本地富豪发迹的身上,样板式的自述重点通常是这样: 当年,创业时,身上只有几十块钱,后来XXXX,现在,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XXXX 许多现在的年轻人忘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全球还有经济大萧条,那种年代,是全球普遍穷困的年代,所以,我们不必特意的说50年前有多穷,当大家都很穷的时候,穷,就只是一种很正常的生活环境。 这篇外籍人士很典型的错误的理解新加坡的建国历史模式,几乎又要再度提到新加坡是从小渔村蜕变成大都会的内容模式,是谁的错? 教育部? 连新加坡人都已经不怎么了解新加坡自己; 所以,谁说外地人是真的会了解新加坡? 当然,如果懂得阅读许多开头说尽好话,后半段安插入自己想要说的立场的样板内容模式,就会知道这类是典型的强调着那种没有外地人加入,新加坡就快不行的调调,当然,这篇文章是什么人都不得罪,轻轻带过。 也因此,每当看到来自外地的人对新加坡的政治和选民的种种说三道四时,我的本能反应是 – 请站到一边去,PLEASE!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89 任何人身在中国,是不会留意到农历七月有什么活动。他们很蓬勃的商业活动也没有什么农历七月大促销,只有南洋一带的人才会热衷这种他们认为很传统的活动。 而新加坡本身的国庆日活动常常与农历七月的活动混在一起,许多人会更忙,可能会出现在国庆晚宴活动时想要拿香拜拜和喊标。 当然那些“吃教”的不屑于拿香,但还是有许多红毛人和南亚的孟加拉回教徒劳工和印度的劳工都一起参与烧金银纸的活动。 一些企业老板说这是典型的入乡随俗,有拜有保佑,接下来的日子公司顺顺利利,员工不要因工受伤,这是大家最大的心愿。 或许有许多人会有兴趣想知道的是 – 今年SMRT有拜吗? 在新媒体上看到这样的图片,是一部开始放映不久的本地华语连续剧宣传照。 看到这样的图片,你会留意哪里? 是祖先保佑?你真传统! 还有呢?美女?明星阵容? 我?只留意到一个共同点 – 他们的眉毛! 都是经过整修的眉毛,气质消失了一大半,男人都没了男人的模样,多了脂粉气。 通常无论男女,眉宇之间的气质,会显示他/她的真正性格。 以前就是发现一些本来很正常的女性,在结婚后变成另外一种模样,估计都是因为参加婚礼时被化妆师拔掉太多眉毛。。。。 但许多安娣把眉毛完全拔光,让美容师赚一笔纹眉的费用,隔了一段时间,这些眉毛,变成可怕的青绿色的线。 说真的,这种其实没有眉毛的,两把明月弯刀画在额头上的模样,在七月,就好像看到鬼。 这不是我说的,是我不时的看见一些安娣想要抱一些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小小孩,小东西却被吓得屁滚尿流号啕大哭的奇怪反应,通常,或许就是那些纹眉妇女惹的祸。 小小孩最注意的,正是眼睛,他们什么都不注意,只盯着眼睛看,他们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不是好人。 这些小孩让他们看着圣淘沙那座可怕的鱼尾狮巨塔的鱼尾狮眼睛,估计等一下又是号啕大哭。 长大之后,这种特异功能都消失了,为什么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87 或许有人留意到,在新加坡,是最近十多年来,每当8月9日国庆日前后,才开始出现一些人喊着说 – 祝新加坡生日快乐! 就如我之前说的,我们的国民在不知道为什么而出现的错误宣导下,逐渐的,完全的忘了新加坡是在1959年正式建国。 而在以前,当人们很清楚1959年是建国的重要年份时,也没什么人傻呼呼的在国庆日高喊祝新加坡生日快乐。 或许有人马上联想到 – 那么,是不是1959年才是新加坡生日呢? 你说呢? 新加坡,在1959年之前是存在的吗? 答案当然是 – 新加坡早在远古时代就已经出现在地球。 是从马来西亚半岛尾端往南漂移?或是被大海浪冲掉半岛上的陆地?还是独自从一个火山口冒出海平面,才逐渐的变成一个大岛屿? 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所以无法知道,如果那个时候我知道,我就一定会告诉你,你要相信我。。。。 但是,为什么要把一个新国家的诞生,说成是生日呢? 我们应该把生日这类形容词用在动物身上,因为只有动物才有明显的离开母亲的胎盘或自行破壳孵化的那一刹那,靠自己的呼吸生存下来,人也是动物,所以有生日。 就如新加坡的许多婴儿,往往能准准的在某个特定假日的午夜零时零秒诞生出来,精确度高得连生辰八字该怎么算都不具争议。 植物不明显,你绝对无法精确的知道植物的生日的那一刻,除非你是神,能看到细胞分裂的每时每刻。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只有人。 国家,就只能用国庆来形容,绝对不应该用错误的 – 祝新加坡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Singapore。 这是语言能力开倒车的古怪现象。 错就是错,没什么好争的。 [poll id=”53″]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85 其实这类话题我是说过的,只不过是因为昨天早报在Facebook谈到这个话题 – 为何非得在尖峰时段乘搭公共交通? 这种话题说起来算是大块头的讨论,没有人,包括政府,能轻易改变企业的运作模式,因为通常是多个国家彼此互相影响,各地的工厂与商业机构在一定的时间内一起配合做出同样的事。 每个国家的企业成本中,人力费用和租金,运输成本,还有设备与能源消耗,都是一定省不了的,很容易算出同样的费用模式。 能源消耗当然是指只要有员工在工作,就会有一定的开销,这包括在新加坡许多商业建筑物,中央冷气系统在傍晚6点就关闭,那些属于特定的行业比如会计公司会在某几天需要较长的工作时间,那么,他们就必须额外花钱以换取冷气服务,要不然那些无法开窗的建筑物根本就无法逗留。 所以,同样的,中央冷气系统也是在早晨某个特定的时间才会启动,想搭地铁提早上班的人根本就无计可施,白白浪费时间在等公司开门。 但是,就因为2004年开始,政府部门开始了每周只工作5天的安排,这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让新一代的年轻人不再愿意接受周末必须工作的现实,即使是勉强在服务业工作的,也还是抱怨自己无法每周工作5天,很惨,很可怜,没有自己的人生目标。 更多企业在无法聘请到足够的人手来提供较长的服务天数之后,公司企业的竞争力其实早已下降,生产力也不是书呆子坚持认为的可以相应的提高。 更多工作被压缩在5天之内,这在所谓的灵活性方面已经打折扣,如果是每星期工作6天,部分员工延迟上班时间和提早下班的调整就比较容易做到。 这无需用计算机在那里按,这是不需要详细讨论就能知道大概的一种估计,因为44个小时在5天里能做的调整,和6天里的调整,相差不小,是很大。 公共交通的瓶颈,不再只是那1个小时,所以必须错开的时段要更大,唯有6天工作制,才有可能长期解决。 另外一个新加坡政府自己正在“自杀”的问题是劳工紧缩政策,许多行业好不容易聘请到的外国员工也跟随着整个僵化的制度,每周只工作5天,是一种思想上和管理上的错误。 外国人来本地工作,政府已经使用不露痕迹的劳工税来让外来人的成本高于本地人,这就是专家学者说的无形最低薪金制来让本地人有比较好的工作机会。 既然外国人不便宜,那为何在周末让他们在拥挤的床上发呆?这难道不是资源与时间的浪费? 在公共交通中,乘客通常有几大类,有不可能再作任何时间调整的学生,有标准朝九晚五的白领阶级,也有工作时间范围最长的服务业和蓝领工人。 政府用来测试的部分免费的早上繁忙时间地铁服务中的对象,却就只是特定的地区的员工,就是与外国的企业运作挂钩的商业机构,和政府机构的雇员应该会占多数。 政府本身有许多数据可分析,他们未必会分析得正确,但至少他们在尝试改变一些人的生活习惯,总好过不尝试。 但是,有一群人,是无需政府提供什么奖励,自然的会提早上班到公司地点,这批人,就是来自柔佛的流动人口,每天从大士和兀兰流向岛国的四面八方,晚上再从四面八方流向两个关卡。 这些人本来就是很早就抵达关卡,然后进入本地的公共交通工具中,挤,塞满,塞爆! 我长期以来就生活在西部,被东部人嘲讽为乌鲁地区的工业地带,在这样的环境中,长期以来就持续留意这些流动人口,从80年代中期开始,经历几次的经济萧条,有些话是靠感觉直觉说出来的,不是靠资料分析出来的,所以不会精准。 但是,我很爱说的,是政府应该放弃5天工作制度,因为它其实增加了基础设施在周末极大的浪费,也让更多商家吃尽苦头,只因为7天里有几天他们在浪费钱。 我们已经用了10年来证明5天工作制度没起作用,人口出生率还是持续下降,除非政府愿意每次周末晚上都熄灯断电,要不然人口出生率无法挽回再继续下降的趋势。 商店的租金是算足一整个月,但是我们的邻里商店却是每个星期只能赚星期六的钱,星期天不开门,星期一到星期五拍苍蝇,这样搞下去,能捱多久? 那些坚持在星期天开门,星期一休息的,换来的却是因为左邻右舍没开门,结果没人上门,更惨。 劳工税是算人头的,一个外国工人来到本地,不是为了享受,是争取在两年的劳工准证时限内赚取更高收入,用身强体壮的时间来换取以后的提早享受人生的时间。 可是,商家们却让员工365天里,扣除了公共假期后的354天里只工作260天,而原本他们的劳工税是算足一整个月,针对365天,每年整整104天的损失,这与生产力的计算没有挂钩吗? 专家不同意员工加班能算在生产力中,他们说这反而算是生产力更低,有加班都是不正常不应该鼓励的。 生产力的意义其实是必须做到员工能“物尽其用”,一个人能做多久就可以做出多少,这才能分摊公司的人头开销和公司运作成本,所以算是在特定的成本下在特定的时间做出最大的贡献,但专家们偏偏认为加班就是拉低生产力,他们赢,因为他们就是专家。 他们完全漠视低收入阶级视加班为提高收入的唯一途径,反而动不动就大谈去上课学习考取更高文凭然后才可以有更好的收入。 受不了这种一而再再而三误导人的荒谬与不实际的空谈。 书呆子未必会不认错,但我认为我们最大的错,是让太多的书呆子进入体制参与管理,变成死脑筋的顽固分子。 有了死脑筋,就会出现死结。 有了死结,就不通。 不通?大家一起等死。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82 新闻报道说: 在现有法令下,驾车人士不能一边开车,一边拿着手机打电话和发简讯,若要通话就必须使用耳机。内政部兼外交部高级政务部长马善高昨天向国会提出修订公路交通法令一读,进一步把拿手机上网、看视频、查看电邮、拍照等活动也列入违法行为。 如果不仔细看这种经过翻译后的说法,会完全不知道开车时,手机就再也不能用手碰。 那么,有问题吗? 首先,法令里,没提到如果车子是在静止不动的情况下,司机可不可以碰手机,怎么碰手机。 而政府的许多相关条例都常提到司机应该/必须在开车时两手紧握驾驶盘。 所以,本来在开车时吃东西,或一只手抽烟,或一只手拿着袋装的咖啡,都是触犯条例。 问题是 – 过于严苛的条例有其合理性与必要性吗? 正因为我有一段时期为了汽车黑箱专利的细节而集中分析人们的驾驶行为,看到的是许多无法解决的事,和现代科技产品能帮忙解决的事。 本来,在车子与手机的真正有用的科技中,那种可以让人们进入车内,通过无线蓝牙功能,无论是耳机或车内蓝牙系统,就能在开车时,两手驾驶,同时通话,没有什么难度的科技,是最实用的科技。 但是,有一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那就是人们因为分心而无法集中精神察看车子前后左右的盲点,反应也会比平时慢。 平时那些在开车时与身边的人聊天的人,其实也同样的会有这类因为分心而不注意盲点和反应慢的影响。 所以,即使以后谷歌眼镜能戴在头上,眼镜里出现谷歌地图导航,而完全不需要转头看地图,但是,它是会使得人们的眼睛焦点出现变化,除非是以后更新颍的车辆防碰撞技术能自动刹车避开危险,要不然,完全没法排除任何干扰。 许多司机会不承认有分心这回事,这与喝醉酒的人通常不承认自己喝醉了的反应完全一样。 许多人也言之凿凿的自己绝不花心,不会一心二用,结果全球离婚率却持续攀高。。。。 问题来了,一位司机经过车祸现场,车子被塞得动弹不得,他拿起手机,拍下车祸现场血淋淋惨不忍睹的震撼画面,上传到新闻媒体Facebook,然后发短信警告其他同事不要走这条路,虽然新闻还没报道,但已经严重塞车,然后他再打电话到电台热线,在空中向大家报告他所看到的场面。 假设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车缓缓的移动着,比人走路还慢,或完全不动,他可以这样做吗? 请问 – 他严重触犯了多少项条例? 如果他不这么做,别人也都不这么做,后方的车辆严重受堵时,在没有行人路过的情况下,在无人愿意通报的情况下,有没有人知道公路摄像机所拍摄不到的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自扫门前雪吧! 记住,自投罗网和自作多情,做法不一样,下场却大同小异。。。。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80 每当有各种天灾出现时,总会有人提到种种的天灾是因为人类而引起的。 我们常看到的,是风灾和地震,而这类威力无比巨大的天灾,也阻止不了一些人说这都是人类自作自受。 对不起,人,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现代多了一句 – 没常识也要多看电视。 地球本身的许多地壳运动是从地球形成到今天都一直在进行着的,与人类没有关系,人类也无法让地壳保持不变。 即使人类爱护地球,都改成只吃菜不吃肉,北极和南极想要完全融化,或者想要马上再度冰封,都不是我们人类拼命踩油门飞机拼命飞工厂拼命冒黑烟就能改变得了的。 地球暖化是有迹象显示它越来越变暖,但随时来一个气候大变化,地球又会在几百年后越变越冷,这不是我说的。 有利益集团在说服大家相信他们的故事后,开始向公司和国家收取碳排放量的费用。 静静看就好。 大地的母亲,在看着这群傻兔崽子在到处骗钱,随时就刮一阵风来告诉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但它没想到它的龟孙子们被风刮得不认识路,结果,他们说 – 都是因为大家不环保,才会有那么多天灾的。 大地的母亲长叹了一口气,望向天空,说 – 我的天啊!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78 政府人说我们的社会出现游说团体是预料中的事,问题是 – 真的有吗? 粉红色团体老是吵着要政府修改对他们生活方式不利的法律,那也不算是什么利益团体,都主要是那类自以为是,凭口舌之争来出风头的人最有兴趣参与的都是这类。 有真的与商业利益挂钩的,最多也只是房地产的地产商自己要政府放他们一马,取消对他们不利的限制措施,但那也不是什么游说团体,是他们老板自己来。 卖车的,无论在媒体上说了什么,政府喜欢喜欢就改变COE的游戏,他们也撼动不了政府什么,也没有什么利益团体的能耐。 还有吗? 一路来,西北有钱的人,就是游说不怎么有钱的人反对政府的消费税,他们在GST方面的损失巨大,所以没有了GST,他们每年可以省下不知道有多少万。 许多不知就里的人还真的被说得晕头晕脑,口袋里没多少钱,也一起支持反对其实算是劫富济贫,对他们这类穷人有利的GST。 还有吗? 有,那些养狗养猫的这几年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什么关系到动物的小事,非要闹到几乎用“靠北”的嚣张方式来把他们不满的对象给消灭掉才甘心。人们反而忽略了正好就是买卖动物的人如果不繁殖动物,根本就没什么事,他们赚这种钱,竟然还敢教训别人? 其他的呢?没有了?那政府不就等于胡说? 其实,在新加坡,最大的游说团体是政府人自己,尤其是体育圈,就是充满着这类文化的地方。 最终,我们在媒体上看到完全一致的说法 – 美国的成功,还不是海纳百川?他们许多运动员,还不就是加入美国之后才换国籍的?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我的答案是 – 我们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人家不要脸,我们要脸,人家自己觉得自己美,叫自己美国,我们呢? 体育圈子自从政治介入之后,政治风气里的所谓讲求一定要有表现的做法,完全反映在购买外国球员这样的事件上。 买到球员,有信心可夺取奖牌之后,他们成功的游说商业机构提供高额的奖励金,来奖励他们的体育机构。 终于得奖之后,他们通过分到的利益,名正言顺,趾高气扬的再买更多球员,来达到更多目标,然后,荣誉越来越多,这,就是很政治化的成功手段。 但是,现在,更多人对此已经越来越反感,无需什么利益团体,人人都觉得,自己身边的小孩被选上之后参与运动,没得奖,然后离开体育界,也没关系,因为这就是真实的我们,新加坡人。 鱼翅,本来就是无味的,为了让它好吃,加入什么高汤,什么螃蟹肉,搞到来,鱼翅本身还是没味道。 很可惜,我们的体育界的雇佣军文化不是鱼翅,只是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要不然你能怎样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76 台湾高雄的地下管道爆炸事件,让许多人马上联想到中国去年在青岛发生的地下输油管管道在民宅区大爆炸的同类事件。 而大家还没冷静下来,又发生了更多伤亡的台资中国金属加工厂爆炸事件,起因又是被怀疑应该是已经发生多次的,空气中累积的易燃尘埃被引燃。 这些事件,都是人为的问题。 新加坡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其实也有。 几年前,红山中心的地下煤气管也发生小爆炸,也让我们知道马路下方都是电线都是煤气管的事实。 而新加坡这几年来除了地铁工程所造成的土壤流失而造成路面塌陷之外,有好几次私人工地的地基也造成地陷。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地陷造成煤气管道泄漏,让易燃物体流窜到更远的地下管道空间,然后再从破裂的地方窜出,遇到乱丢烟蒂的车辆,马上引爆,这样的事会发生吗? 会!没有完全不会发生的事! 多多博彩明明那么难中,500万的多多更多人买也更难赢取更多钱,却每次都让人全数赢走,还有什么会不可能的? 我常在工业区地带走动时,顺便察看环境,不是在看风水,是一种说不上是坏习惯还是机械式的本能。 我看到的,是绝对会滋生伊蚊的许多地方; 也看到许多电线乱飞的危险做法。 这意味着,我们在引进更多外地工人的同时,也把他们那种什么都不理会的习惯引进,过去几十年的那一小步进步的治理荡然无存。 台湾人,香港人,中国人,马来西亚人,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所表现出的粗枝大叶其实不存在着什么细心不细心,我们其实也在步他们的后尘。 只要一个地方出现脏乱,接下来,离谱的损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工业意外就随之会出现。 这不是预言,这只是一种生活常识。 许多新加坡的屋子里也是有松动烧焦的电插头继续使用着,几十年没换的电线还在用,也是有被闷着滚烫得烫手的电器,所以组屋火患从来没间断过。 环境治理没做好,许多问题会被掩盖,就如沟渠大量的落叶不清理,偏偏一直去教训组屋的居民不应该种花种草,有时候,我真的想骂粗话。。。。 如果没有清洁工人,如果没有外国人,我们在只有新加坡人的地方,也照旧会脏乱,尤其是那些年轻一代烟酒一族,根本就是素质大倒退。 如果懂得治理,中国与台湾的这几场严重伤亡的人为悲剧是能避免的,没有所谓早知道,因为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要应该如何知道。 没办法,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473 今天,8月1日,就是新马两地车辆入境通关时必须付出更高费用的新收费开始的第一天。 结果,本来新加坡政府爱理不理等看戏的马来西亚单方面额外收取的过路费问题变成大件事,蓝色厂巴把巴士通道堵死,影响了上万人。 说起这种蓝色的厂车,在很多年前,MRT服务了几年,它也还没出现在新加坡,许多马来西亚籍的工厂工人都是住在新加坡组屋区里的宿舍,没有两地奔波的安排。 大概在90年代初期,许多工厂开始实行外包制度,工人不再是自己的工人,都变成是承包工人,解决了工作量变少时需要花钱解决的裁员问题。 也因为如此,这些蓝领的工厂妹和人数较少的男马劳就变成天天回到柔佛,不再居住在新加坡。 所以,后来每当有什么新柔长堤大塞车的事件时,许多拍摄的画面,都多少有蓝色巴士的影子。 现在,新加坡的这类劳动密集的工作变得较少,巴士车队也不再像当年那样时间一到就浩浩荡荡的塞满工业区的道路,再也没有那种天天上演离别远行的凄苦场面。。。。 其实,也只有蓝领的阶级,才会领略那种离乡背井,却无法摆脱的舟车劳顿,这是天天都要挨的苦,即使是现在,住得比较远的马劳,还是需要清晨4点就起床出门,包括那些来新加坡读书的小孩子们。 他们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没有。 还是照旧的被不要脸的政客们踩在脚下。 只要两地政府一有什么谈不拢的,受苦的,还是这些包括需要转几趟车才能到工作地点的上班人士,包括后期出现的白领阶级。 现在,新加坡因为马国车辆入境持续增加,公路交通变得较拥堵,而决定提高车辆入境费来减少外国车辆在繁忙时间所占用的空间。 这是早已影响新加坡生产力的另外一个现实,可是,在网上,我们没看见同意这样做的新加坡网民提到这种是必要的调控措施; 相反的,几乎都是马来西亚网民认为这样的收费也没办法,因为他们基本上还是有不同时段的免费入境,所以觉得新加坡不是24小时都限制他们。 这种反应,是建立在相对的,是在他们谈到马来西亚单方面24小时针对除了电单车之外的每一辆车都收取的双向过路费。 而一些新加坡人也误会了马国的这个新过路费的收费就是他们谈论的准备调高的新入境费,也就是说,马来西亚还没“调完”,还有下一步更大票的。 而本来新马两地在关卡方面历史上都一直有所谓的成本共同承担的说法,所以两地都是一起调整费用,现在,新加坡也说他们考虑收取同样的过路费了,也就是说,又多了一个未知的潜在新费用。 那么,马来西亚方面为何在调整收费时给人家一种暗渡陈仓,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狡猾感觉呢? 其实,他们一直有前呼后应的配合表演,一个官员负责谴责新加坡的新收费,另外一个官员就提到说也考虑报复,下一位官员就在没正式通知两国最高领导人的情况下,马上找个部门自己来搞。 在100辆巴士抗议后,讨价还价的结果,他们改成向这些巴士收取马币10元,就是这种伸手讨钱后又可以讨价还价的作风更让人起疑。 很可怕,做政府做到这样的地步,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山寨的土匪收过路费,手上摆明是拿着一把刀; 穿着制服的土匪讨过路费,背后是藏着一把枪。 一些新加坡人说不要去马国旅行就可以间接惩罚他们,其实,这样说是非常的天真,因为所有的费用都会被两地老百姓分摊。 无论是什么费用,两地的商家会把身上的成本都转嫁到新加坡人身上,就因为新加坡是提供工作机会和向马国采购物资,这样的费用转移老百姓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很多。 这个农历七月,任何装修工程的费用变化不明显,等到9月,新加坡人会感受到新一波的通货膨胀压力马上往他们身上倾倒,费用几乎由新加坡人承担。 讨不到额外津贴的马劳要嘛威胁辞职,让无计可施的老板先忍痛顶一顶,再找机会秋后算账; 要嘛自己卖掉车,挤上那种时常会让他们迟到的巴士地铁,过着素质倒退的生活,但许多开车进来的不甘愿这么做,他们有许多是靠车吃饭的。 无论怎么转嫁,这种多花钱少赚钱的倒霉事,新加坡人吞下后,能做出什么反击? 谁会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