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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37 法庭才刚判处之前的路霸大学生有罪,执照被吊销两年,却还是有同样的行为出现在公路上。 但是,我们其实都是能在许多类似的影片中找到一种共同点 – 影片没提供前因,只提供后果 – 对方超车之后,比中指,踩刹车。 http://singaporeseen.stomp.com.sg/singaporeseen/this-urban-jungle/passengers-scream-as-mazda-driver-jams-brake-in-front-of-them 为什么呢? 影片中,车速不快的车主本身为何坚持留在右车道? 其实,我们心知肚明 – 几乎百分之百的这类事件,关系到之前有慢车阻道和鲁莽驾驶,再加上有按喇叭,也就是提供摄像影片的车主本身犯错的机会其实偏高。 但是,除了那些被激怒的车主作出犯法的危险驾驶行为之外,其实拍摄者也是被激怒后故意做出一些行为来激怒对方。 这不是公说公有理的事,也不是秀才遇见兵的事,惟有通过能显示车速的清晰影片来还原现场双方的周遭交通状况,才能客观评论。 到目前为止,很少车主安装一前一后同时带录音的影片,这才是真正能反应出双方车辆的各种状态。 只要新加坡路上有百万辆车,我们绝对没有安宁的一天,真正能做出反应来对车主当场警告的科技目前还办不到。 不过,我们交通法令中,对开慢车害人的条例真的是太宽松了,等待执法当局醒悟的那一天的到来。。。。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35 其实,每当我看见任何地铁站的有盖走廊的新闻,就一定联想到巴士车站。 通常,地铁站外的巴士车站一定能够建得比较“堂皇”,屋顶挑高,所以能与天桥一样高,就能允许双层巴士也能驶进巴士弯道,然后,搭客下车就不会被雨淋。 但是,普通的巴士车站呢? 屋顶永远就只能那么高; 永远都离开路边一段距离; 永远都让上下车的搭客被雨淋。 其实我已经是几年才会搭乘公共交通一次,但是,我知道人们还是会被雨淋,因为我“很在意”。 官员们真的不知道吗?还是没办法? 我不知道,我也拿他们没办法。 或许我们可以用那位高人所讲的词句,换一下内容 – 如果人们搭车不要被雨淋,那就应该考虑买车或自己聘请司机。 对吗?当然对,这种话从来都没错,因为这种话有一种形容词。 那就是 – 废话!

Google Bulim Ave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29 昨天新闻说西部的部分公共巴士将会是第一批外包计划下的车队,同时,将会有新的巴士总站设在西部。 新闻里提到的车厂地点,像我这类住在文礼一带40年的老文礼人一看就知道正确的地点了,因为最近这个地点才正式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土木工程。 而通往这个地点的路,目前是出现混乱的信息,连我都不知道它最终的路名究竟是什么。 新加坡政府部门在这些年来的一些道路规划出现越来越明显的慢三拍,都是等到工业区或公寓群出入的通道出现瓶颈和大堵塞之后,才另外想办法修路,这是“很可怕”的事实。 而这么多年来,除了武吉巴督一带和这条我真的不知道名称的新路,都是少见的路做好了,路灯全开了,却鸟不生蛋,路旁树木全砍倒,走在路上会被太阳暴晒而“臭干”。 最近那里因为有夜间非法停泊在路旁的卡车被偷走而变成新闻主角,要不然这一带被大量砍伐的鸟巢蕨只会出现在我的Blog,没有人关心这里的风水。 其实,这一带之所以很少人谈,就因为它以前是西部著名的坟场 – 武林山。 当年HDB的未来新镇发展图当中,武林新镇吸引了我们的眼光,因为用坟场的名称当新镇名,类似碧山新镇当年的“气氛” ,那时连经过的MRT列车都有“那种东西”的传闻。 而其实PIE在修建横跨武林山的道路后,多年来,有持续重复修补的道路表面依然还是出现那种“古怪褐色液体”浮出路面破坏路面的痕迹,请不要问我那是什么东西。。。。 现在,政府地图与其他商家的地图在这条未来的路名上出现了“分歧”。 文礼是原本的旧市镇,它的对面,被人为的换上“文雅”新镇的道路指示牌,名字取得不错,所以我们以为武林这个旧称取消了,想不到的是: OpenStreetMap这类非官方的地图已经把未来外包公司需要使用的巴士总站的位置清楚的列明,同时告诉大家路名是在文雅通道,在中间下方是不久前刚建好的Google数据中心大楼。 但是,官方的OneMap.sg却清楚的显示了这条路的路名是  – 武林街 Google地图更厉害,在已经有一栋工业大楼落成的地方保留了 – 文雅通道 至于没什么更新能力的Streetdirectory.com呢?更厉害,照旧用旧的错误的裕廊西3道,其实,这条路是存在于左边部分的了,它们没有人认真的检查这种错误。 到今天为止,所有本地的车辆中的GPS导航地图的准确度其实一直少过95%,常带错路,这不必和我争辩。 我懒得与不承认事实的人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论,就如浪费时间讨论什么性的政治,我说的是建设性政治,不乖头脑歪的人,才会搞错。 连路名都搞得不清不楚,未来的巴士外包之路会好走吗?我们现在当然无法知道,事在人为。 就如以前CPF存在的目的,ERP的作用,COE的运作概念,都是当初他们所说的和今天的结果完全不吻合的结局,这还是一样 – 事在人为。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27 新闻说:政府打算把新加坡建立成“智慧国”,其中一个建设是在全岛各处安装感应器,方便收集各类资料,做出更好的决策。为此,政府有意开发新的基础建设,方便各部门的感应器和闭路电视摄像系统等装置,可以统一使用这项设施,减少个别机构另外为感应器铺设电缆和光缆的费用与时间。 通讯及新闻部今年3月公布的“资讯通信媒体总蓝图”初步计划中提及,当局未来或在需要收集资料的户外公共场所,如巴士站和十字路口等,安装地面接收器。名为“Above Ground Boxes”的设施,将把附近各个感应器所收集到的数据集中起来,再通过地底的全国宽带网络,把数据传输到各个机构。 我对这种内容很熟悉,因为,当年我一再的建议政府这么做,证据呢? 放心,我是搞研发的,凡事讲证据,一部分的证据是公开在早报。 我以前在早报所投过稿,刊登过的内容在 :http://blog.omy.sg/tech/zaobaolty 2007-08-30 巴士应考虑采用无线定位系统 谈的,就是在巴士车站安装感应系统,最后我说 – 最后,陆路交通管理局、市镇理事会及建屋局也能“顺便”共用这系统来管理全岛的路灯,还能互动控制开关路灯及知道灯泡是否已损坏。同时,环境局、气象局、警察部队及民防部队也能借用这套系统。系统的功能还有很多,但非本文范围,这里就不提了。 然后,再一篇 2008-03-04 用新科技加强防恐力量 笔者建议的“无线互动监控系统”,是要改良自本属于重工业级应用产品。与RFID不同,系统安装在户外广阔无人的区域,无需电源,只须用电池,以太阳能电池辅助,就能互相联系组成监控网。 一有异动,不论是野狗或人类,只要一经过,触发感应器,系统能马上警觉及通知执勤人员。这样能减少人为疏忽及提高效率,而且随时随地,可在不同时期,快速的建立起监控网络,过后又可随时移动、加设及拆除 其实,多个政府部门在那段日子中也收到我完整的建议,但政府部门都没采纳。 就如当年其中一位政府官员提到我的创意概念类似沈望傅,就是比别人早,却还没市场需求,那时,我还差点用“choy”来回应他。 按照我今天的情况来看,即使我现在再提出我比别人熟悉许多产品的特性,综合功能,也还是没机会被青睐,这也是我曾回应omy的“铁齿”博客的那种“同情”我碰壁的态度 – 哇麻辣五扁???(福建读音) 政府常说我们不要什么都反对,要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我有提出了,结果嘞?时间太早? 时也,命也 这是连总理也不会回应的事。。。。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25 政府的标新局出钱,让一些物流车队安装以色列的一种预警防撞装置,1300元+200元安装的费用津贴70%,但估计接下来每个月30元的长期费用是省不了的。 “驾驶防撞预警系统”(Telematrics Advanced Driver Assistance Systems)好像翻译得完全不一样。 英文原意就是简单的先进司机辅助系统,就这样而已。 而中文是自己把意思反映在名称上 – 防撞预警系统。 真的会有这样的功能? [youtube fikV_IjXwQk nolink] 基本上,看得出这套系统是典型的GPS车队调度系统,加上摄像头,所以公司能通过远程监看车内的影像和对车辆位置定位,这个部分,需要额外的流动通讯费用,但新闻没提到。 关键的技术部分,是通过拍摄的影像分析距离和速度,还有分析出影像是人体或车辆物体,这个分析法一定要准确,因为就是它在提醒司机太接近某个物体。 而拍摄路边车速标志后提醒车辆速度的做法在其他GPS产品中也有,我试过的结论是 – 不可靠,如果已经有GPS功能,通过内置的地图位置来知道道路的车速限制会更容易。 来到关键又极为重要的部分,就是系统宣称自己能在紧急状态下启动刹车装置,这个风险极高的功能,其实必须有车厂同意可以改装车子的刹车装置,要不然是不能随意安装的,如果随意改装,车子的保险也会受影响。 好几年前开始,日欧车系中的豪华车都加入了车子周围的超声波测速测距感应器,在车子偏离车道时发出警报,或者在车子换车道时对其他车辆过于靠近而发出警报,类似那种倒退停车时的超声波感应。 更先进的豪华车也具备了上面所提到的车子自动刹车系统,包括现在的自动泊车装置,这些原厂的配备它们自己安装就没问题,但是如果人们是买车之后才另外找零件安装,原厂就很不高兴,会故意刁难同时取消车子的保用。 目前很难不对这个产品的功能存在问号,毕竟我自己也是从事这类产品研发,知道功能可行性和长期问题,就如过去多年来本地出现过许许多多欧美澳洲和台湾产品一样,后来都无疾而终,雷声大雨点小。 这次政府出钱,是为了解决重型车辆涉及越来越多的严重交通意外,所以,有产品可试用总是好事,防止重型车辆因司机盲点或分神和开快车是还有其他方法的。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23 在台北,家境富裕,自称没碰过女人,21岁的男大学生,在地铁列车里拿刀刺杀了4人,伤20多人,现在在等死。 几天后 在美国,家境富裕,自称没女人让他碰,22岁的男大学生,开着宝马豪华车,上街开枪杀了6人,伤7人,自己也死。 巧合吗?那当然。 换个正常的话题。 在新加坡,一个类似雪糕品牌的政党宣布成立,然后,大家这才知道 – 原来他们自己还没正式注册。 他们主要的宗旨,就也是反对GST。 在新加坡,任何人成立新政党,主要的宗旨,主要的党纲,就是先反对GST。 然后,他们也顺便反对3个字母的东西,无论是ERP,COE,HDB,MRT,通通都是他们爱谈爱反对的模式,先反对了再说。 原来,讨厌3个字,很容易就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合组政党。 就如我也很爱说 – 读很多书,却常带头反对GST的,都是有钱人,因为,GST对有钱人不利。 结果,反驳这点的人,都不是没钱的人,这绝对不是巧合。 当然,我们无法问他们有什么解决方法,因为他们都爱用我们都常听到的那句 – 那些拿高薪的高官应该去想办法。 就这么简单,随便的就可以组成一个似模似样的政党,说会砸钱做这个那个,但你不能问他们钱从哪里来,因为这句话太PAP了。 情绪化的讨论,和冷静理智的讨论,是不可能会巧合的同时出现在同一场合,也是绝对不会出现巧合的非巧合。 一些人,平时没什么说话内容,不是政治,就是足球,如果这两样不能谈,他不会死,只是难过得要死。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红毛派的新政党成立,就只会想到这些肤浅的事,希望这真的只是巧合。。。。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21 中午,到理发店去解决我的三千烦恼丝,怎么这个词用起来有点娘? 在等待时,一位正在被理头的,带着浓重马来西亚腔的顾客开始说起一些牢骚来。 说着说着,内容一变,原来他是位已经驾了17年的公共巴士司机,今天是请假的缘故,所以抽空来理头。 他说了一些内容后,我认定他的性格不是那种我适合与他聊天的,所以只是静静的听。 在外包的消息公布前,这些巴士司机都被召去开会,然后问他们对外包的新制度有什么意见。 很好笑,这种事,竟然问司机们有什么想法,有又如何?反对又如何? 他的牢骚,基本上与多年来已知的公共巴士司机大致上一样,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个行业一直聘请不到足够的人手,因为工作其实不好做。 就如他所说的,知道乘客没付足够的车资,他也没办法,也不关他的事,反正就是有查票员,那是他们的工作,难道司机撇下驾驶盘去揪不合作的乘客? 而他们有着被投诉就被扣钱的制度,被投诉的轻重可以让他们从被扣几块钱到扣几十块钱,就是最高当天的收入全没了,真的需要这样的制度吗? 这几天媒体上看不到有深度的分析,媒体从业员也都只是一厢情愿的以为外包就是万灵神丹妙药,会药到病除,强身健体,把困扰多时的公共交通的问题给解决掉。 是吗?这么容易? 为什么我以前就认为不应国营而应该外包公共交通?为何以前没有人提到?真的是很多年前政府就已经参考外国后决定朝这个方向走? 当时我是用经验来判断,只有外包,才会摆脱老树盘根所带来的许多弊病,包括一些没必要的高层花红奖赏制度,还有呢? 公共交通是服务业当中,其中一个极度依赖人力分秒必争的行业,完全没有所谓的自动化,除了一些地铁线和轻轨线能做到无人驾驶,基本上50年后,还是需要司机开着巴士。 如果巴士司机们因为工作不好做,政府即使给予巴士车长的职衔,也对他们的薪水没有任何帮助,即使称为巴士总统也无济于事。 但是,到目前为止,如果一个工作了将近20年的司机薪水不到1千7百元,而新加入的新手薪金马上就有1千7百元,而明星巴士司机有超过3千元,依我看,外包的时候,这些高成本的员工会受影响。 当企业标下巴士路线,多少位司机需要多少工作小时来在不同的时段服务多少长短路线的搭客,是能被精确计算出来的。 而当地铁列车服务出现问题,而它却不是外包的,地铁公司也不再一定要有本身的巴士司机,那么紧急调动辅助巴士来接载地铁乘客所需要的额外人力,也还是与目前一样吃力,不会变得更容易解决。 假设当一家新公司决定以巴士司机每个人头3000元来算成本时,现有的那些特别高薪的司机们一定会受冲击,他们能保持4千元包括保证加班费的高薪来标得更多路线?不可能。 外包制度是残酷的,它把每个参与者当作是机器运转中的一根螺丝钉,无论你是不锈钢的或者是会生锈的螺丝钉,你的价值就只是一根螺丝钉。 你说你的人头值得3千元,另外一家下标的说他的人头值得2千9百元,政府会选哪个?用膝盖想都会知道。 这会带来更愿意尽心尽力服务搭客的公司企业文化吗?未必,对司机行业来说,很难。 如果有一天巴士路线的投标,由政府说多少钱能办到,同意的就下标,不同意的滚蛋,那么,这种价钱就是政府说了算。 而如果是不同的公司自己决定价格,那么,市场所出现的价格混乱,是需要一段日子才会沉淀下来,才会稳住阵脚。 如果在中国也不容易聘请到新的司机前来,那么同样不会说方言却能说英语的缅甸籍菲律宾籍孟加拉籍斯里兰卡籍的来源呢? 没办法解决司机人手短缺,问题就继续困扰着大家,外包内包乱包不包也没用,所以,为何知道公共巴士服务外包后就需要那么高兴? 就如我不明白的 – 为何一定要使用冷气巴士?难道痴痴的站在车站等上半个小时的时候,人们是吹着冷气等车的? 用小巴,用没有冷气的巴士载客,不等于素质倒退,应该是着重于解决人们等车等了多久。 或许,接下来两年,当人们等车等了1个小时,不会不耐烦,脸上都挂着微笑,因为知道巴士不必因为不赚钱而向股东交待。。。。 这可能吗? 或许,那位司机口中所说的 – 是为了 那家澳洲公司的加入,所以才。。。。这种一路保送的说法会成真吗?时间会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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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18 几天前才因为谈到本地的美食而提到吴庆康说的那种因食物不好吃,丢下食物掉头走人的浪费现象。 现在又有一位以这种方法自我标榜的,还幼稚得恶意的把食物倒在桌上捣乱,结果备受围剿,许多因谈论他而留言的人有提到自己不会因为东西不好吃而就这样糟蹋食物,还是会吃下,也没必要捣乱,总算看到让人欣慰的说法。 因为他的那句比狗食还差的说法,许多人马上本能的联想到原来他是个吃过狗的食物的人。。。。 其实对食物,我是属于那种极端派的,就是把食物当作只是填报肚子的“材料”,而没想到要“欣赏”食物。 因为如此,省下的时间,精神,金钱,和对地球的贡献,自然的比别人多。 我不认为我损失了什么。 但另一方面,别人打包煮炒的食物花四块半钱,而我却因为食物份量少或没什么料,花五块半六块半钱,用多花钱来加料解决,没省钱,但我也没有抱怨。 因为我认清一个现实 – 本地多数的煮炒摊的食物中,什么河粉星洲米粉炒面炒饭等等根本就是不及格的。 标准是什么?当然是我自己的标准咯! 尤其是看到里头出现蟹条,尤其是看到鱼饼,我就当作是不及格,反正是自己想自己爽。。。。 我没说过的是 – 我已故的父亲当年在正业之余,能在周末单独一个人准备那种大炉大火的婚宴的食物,也就是说不知道他怎么会有厨师的功夫,就是那种自己一个人同时顾着几个火炉的真功夫,直到今天,我们还是听到老一辈的说一些大厨师能一个人同时准备不同的火炉的食物,最多十多个炉,有炒有煎有炸有焖有煮有炖,这怎么学? 因为如此,我在我的Blog,是不谈吃的事,因为没本事谈。 许多人说自己小时候很穷,可是常会在说着说着的时候,透露自己小时候去这里吃那里吃,有些还提到不同酒楼的正宗食物的处理和味道,我真的无言以对,两个字 – 佩服。 话说当年我们长辈寄钱到中国时,我们的脑海里,自然的以为他们就像当年一穷二白的我们。 现在,随便一个住在城市里的中国人,个个在饭局上在生活里对各种美食的谈论的那股劲儿,又让我想到两个字 – 佩服。 当年许多来自乡下读书不多的蓝领的马来西亚籍同事,要不沉默寡言,要不常识IQ不强,可是,一谈起榴梿,就都是两眼发光,滔滔不绝,说自己家里种的品种都是最正宗最好,新加坡人吃的都是冒牌的差的下药的被骗的,自己老婆的阿公外公的榴梿园都是可以吃上几天几夜也不腻的,完全一样的说法。 往往听完他们谈榴梿后,我的脑海里只剩两个字 – 佩服。 人活着,真的需要谈吃吗? 为了炫耀自己很能吃,结果吃的变成是苦头。 何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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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11 不久前因为搬地点之后几天内迅速枯萎的石榴树果然还是只是伤了主根却没伤身。 就在雨季到来之前,我把枯树枝大量修剪掉,然后每天持续不断的浇水,让根部恢复了持续生长的机会,所以,嫩叶又在两个星期后暴长了出来。 现在,过了5个星期后,已经看不出那曾经自己枯萎得活不下去的样貌。 而因干旱和似乎因空气中毒后完全停止生长多时的多棵巨大鸟巢蕨,在维持着足够的水分后,在每隔大概两三个月就快速发芽一圈的日子一到来时,该长的都长了,叶片肥美,算是活回来了。 与此同时,却传来了它们同族全数被灭门的惨烈消息,它们分布在文礼的老家的那条路,所有的鸟巢蕨就在两个星期前被开始大量从树上剥离销毁。 我却因为没足够的时间和空地来种植,只能牺牲它们,虽然还是去“探望”了几次。。。。 现在,那些树都露出光溜溜的清洁树干,虽然我知道这些树上其实还是布满了鸟巢蕨的孢子种子,以后肯定会在树上再度繁殖,可是,那些因长期干旱而大量枯萎的“垃圾”,其实是孕育着超过20年的生命,就这样被毁了。 没有人去留意,也没有人关心。 与最近那些几十年的老华校将被迁校后彻底断根摧毁改名“被消失”的情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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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08 政府回收巴士经营权,也就是说政府全权拥有,然后,招标,让得标者经营指定的任务,请问,这不是国营吗? 国营,这两个字是洪水猛兽吗? 我们往往需要用几年的时间,来看待某类政府国营单位私营化后的变化,在多数的情况下,少了众多有铁饭碗的员工,这些公用事业都变得比较有成本效益。 改用承包商,马上能比较老政府员工的效率与这些被精确计算好成本的新血的态度上的转变,尤其是那些被强制转换身份的老员工。 但我们要知道,直到今天为止,私营化后问题不断,效率变差,人人都受影响的国营公用事业单位,是我们的邮差服务,常被人在报上吐到没痰,这里就先不谈,虽然我现在喉咙里不缺痰。 但偏偏有着一批对任何事物都存在着不满的民众,无论发生什么事,包括电源,包括手机信号,包括上网,开口闭口都爱说 – 你们还不是政府的?快赔我损失! 就因为有着这样的一群人,使得天下无贼的概念被推翻,必须处处防着这些刁钻的人。 无论媒体记者在任何场合代表政府说以后的巴士服务只是外包,不是国营,这是一种面对大众所说的一种看似表面的说法,实际上,在法律上,这句话根本是错的。 我们来问一下MOM人力部很喜欢以bizSAFE玩Contractor的方法: 以后,当其中一家承包商包下某个地区的巴士服务,在修车厂,因为地上有油,员工脚滑,走路滑倒受伤,MOM要以bizSAFE开罚,那么,谁会受罚? 答案是 – 政府,和承包商,因为没有提供职场安全检查与指导原则,受伤的员工雇主有责任,政府能像许多公司解释时那样说自己的Contractor有事的话不关自己的事吗?不能! 因为,凡是外包项目给其他公司,这个单位,是法律上必须负起全责,它的承包商的责任是少于它,因为必须听命于它,就因为Contractor的身份是一种法律名词,是被动受控制的,不是乱用的。 有些公司不明白什么是Part-Timer与Contractor,结果在薪金成本和税务计算上搞错,CPF也搞错,这里被罚那里被罚,就是不知道法律字眼不可以乱用。 既然最终法律上必须承担最终责任的就是政府单位,那么,巴士服务以后就是等于国营,只是把运作外包出去。 姓黄的家庭生了个小娃娃,给姓洪的奶妈照顾,这个小娃娃还是姓黄,不等于他变成姓洪,如果有需要,老爸老妈换个姓陈的奶妈,孩子还是姓黄,这样不难理解吧? 干嘛要玩弄华文字呢?很好玩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06 刚出炉的新闻是: 陆路交通管理局今天傍晚宣布,从2016年下半年起,当局将采纳“政府外包模式”(Government contracting model),按车厂位置把全岛所有巴士路线“捆绑”成12个路线组合供市场竞标,得标业者将获政府支付的一笔承包费用。 每个路线组合将涵盖由300至500辆巴士川行的25至30条长途主干以及短程支线路线。 在新外包模式下,所有车资收入将归公家,这表示政府将完全承担经成本风险,但这不意味车资未来无需调整。陆交局指出,定期车资调整将如常进行,以维持“公交系统的可持续性”。 在 2011年7月24日 – 公交的死结 – 赏罚不分明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021 在 2012年5月1日 – 公共交通如果不需要向股东交代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801 两个标题都是当时的“结论” 如果政府外包公共交通,就不需要向股东交代。 而外包的说法,当时在《公交的死结 – 赏罚不分明》的主要部分是:有颜色的是“比较”正经的部分 把公交国营化,然后外包回给这两家公交公司经营,这样就能尝试无缝过渡到另外一种运作,但前线人员的运作丝毫不受影响,会影响比较大的,其实是未来的本地营运财务和投资规划,但这些政联企业在外国利润较高的收入能保持,因为与公交无关。在名义上,对外国交通专家来说,这两家联营公司的财务和规模其实还不至于受影响,而使它们在外国的发展形象也受影响,毕竟它们已经是有规模的上市公司。 但需仔细计算外包给它们所应该达到的最低服务标准,让经营公交外包业务的公司自己另外找所有的“道上”的兄弟,包括可以载人的工厂和学生巴士,或是可以载人的小巴和罗厘,甚至是电单车,以摆脱繁忙时间道路塞车的瓶颈为目标,以不同的定价和服务方式,来让所有的乘客能在一定的时间内抵达目的,甚至付出更低的价格,才不会有那类以付出冷气巴士的价格却被挤在没有丝毫冷气的车门旁。 谁说卡车不能用来载人? 谁说电单车不能用来载人? 谁说只有巴士才能用来载人? 如果公交业务赚钱,政府把这部分的钱留着,不要分给任何政府官员,但可以分一部分给表现优异勤快又没有大肚腩赖在办公室吹冷气的外包企业员工,直接奖励这些拼命替民众解决迟到问题的人,司机被公众称赞一次,就有奖励金,那些公公的子孙满堂,亲朋戚友多的员工,当然可能会有比较多支持票,但只要不是用SMS一人多票的那类不公平制度,什么投票方式都可以接受,而且朋友多的人,通常都是好人,你要相信这个真理。 当时我能想到的外包方式只有那么多,因为当时政府还没拨款购买巴士。 现在,政府真的要开始外包公共巴士服务了。 是巧合吗? 当然。

Lyssa zampa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303 刚才家人发现家里出现了一只大飞蛾,不知道要如何驱赶它,过了一下子,它自己飞到另外一处的天花板上。 以前我讨论过这种大飞蛾 – 灵异事件 – 办白事常出现的大飞蛾 后来我发现一个特征,凡是在生活中做事漫不经心的,或观察力较差的人,都完全没有留意过这种飞蛾。 而留意这种飞蛾动向的人,恰好都一致的发现到同样的事 – 就是在家中亲人去世的主要日子的祭拜活动中会发现它们出现。 为什么呢? 本来以前有许多人也以为这种看起来相当漂亮的蛾是蝴蝶,直到我告诉他们这些包括许多大人和小孩,说蝴蝶休息时的两对翅膀是合拢站立的,蛾的翅膀才是平放像飞机一样的,他们才都哦。。。。明白了。 看来都是因为许多蝴蝶标本的图片都显示了翅膀平放的样子,才会有这样的误解。 告诉家人昨天第8波道新闻有提到Mr Brown要大家分享看到的这种蛾的图片,狮城6点半FB说: 5月19日 据新加坡知名博客 mrbrown近日在twitter上发布的帖子称,本地多个地方出现大燕蛾(Lyssa zampa),并鼓励公众用#Lyssazampa的标签分享照片。 大燕蛾是一种热带飞蛾,因生有燕尾型的翅膀而得名。根据记录,这种飞蛾在每年的五至八月大量出现。上一次本地大批出现大燕蛾的记录是在2005年。 但就如我怀疑的,除了组屋楼下停柩的那几天,为何这种大燕蛾常在华人七七回魂夜时准准的会出现在屋子附近?巧合? 有些人更因为不是飞蛾而是蝴蝶出现,有读过华文书看过传统戏曲的都会联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而不是庄周梦见自己化蝶的那个化蝶。 现代的流行歌曲当中,与“化蝶”有关联的歌曲其实非常多 许多人所熟悉的梁祝的那小段,就是“化蝶”。 [youtube 4PN23UVTf60 nolink] 听完后,不要问有没有化蛾的歌曲,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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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99 今天早上是新手机送上门的约定时间,没法赖床。 等新手机一充好电,开机后检查,马上就发现S5少了S4具备的温度与湿度功能,这两种传感器其实很实用,我时常需要用到,所以觉得没理由取消,上网查,果然也有相当多人有同样的牢骚。 然后用三根手指扫描了指纹传感器,以后开机就用指纹,没指纹就用它的附属密码,而之前的脸孔辨识功能也没了。 再来测试它的另外一个新的传感器 – 心跳监测 用手指按在手机闪光灯旁的传感器,就会有红光亮起,6秒内就能知道心跳的速度,我多次自己用60秒来比对,准确度很高。 我在晚上的时间测量,依旧相当高,可见热度还没全退,所以,上面出现了Finished,意思就是说 – 你完蛋了! 这个功能是附属在完整的健康监察功能当中,另外一个走路步伐的计算不算是很准确,我只走了7步,它说我走了22步,难道它知道我脚软走得像在浮云中? 其实新手机除了各种新感应器,比如我拿回家测试里头的遥控器功能来开关电视,它就能做到,虽然它的产品功能中没提到它具备红外线功能。 它本来随手机会免费赠送无线充电器,可是它是要在6月过后才有货,还需要亲自下去坡底的服务中心拿货,所以现在还不知道多方便。 它的USB接口是USB3.0,可是它随机附送的线只能支援USB2.0,它还厚脸皮的说“可能”需要另外采购USB3.0的线,有这样做生意的? [youtube lbgiwqo7xRI nolink] 这类线不便宜,卖价肯定超过30元,三星这样做合理吗? 试了它的Wi-Fi 5Ghz的速度,果然够快,17MB的文件也能1秒内下载,在Play Store里的许多软件都是两三秒内下载完毕,就是说它真的能有超过100Mbps的MIMO传输速度,明天就安装软件测试它的真正速度。 它的4G我还没真正测试,因为手机卡还在旧机里,等改天在不同的角落测试它的覆盖率才会知道多好。 1千6百万像素的镜头竟然还能在高解像度的情况下3秒连拍30张,这样的功能用来拍小孩小动物快速移动的动作应该可以解决模糊的问题了。 至于它的防尘防水功能,无论怎么比较,这种适合在雨天使用的功能很实用。 就这样,在全身像没力的茉莉花的日子里,还有东西可以玩。。。。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97 去找中医师,他检查后说 – 哇!你很热。 接下来,谈的是肌肉痛,而且是关节会酸痛。 然后他问说 – 你现在会怕冷吗? 我说 – 会,所以,我今晚不能看鬼戏。 老医师笑得见牙不见脸。。。。 然后,他留下他爱说的那句 – 记得要多喝水。 中药疗效慢,第2天早上,觉得还没什么舒缓,还是很怕冷,这是我多年来很少有的事,于是,去找西医。 女医生用枪指着我的额头,然后说 – 哇!你很烧,38.6度。 再要我张开口检查,她说 – 哇!很红! 最近omy的e乐大赏请来的都是很红的人,难道我也是? 原来是喉腔都红肿了,所以她顺便问咳嗽有没有血丝。 突然想起那可怜的林黛玉,加上附近狂风暴雨,雷声阵阵,增添了几许的沧桑感。。。。 回过神来,说自己不是一直在咳,因为痰还算不多,一直喝水冲淡,还有忍住不咳。 她说这类症状是操劳造成的,不过我知道,通常是我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一松懈休息,才会出现的 她开药方了,说不给我咳嗽药水,反而是给了出乎我意料的伤风药。 然后她丢下那句 – 要多喝水啊! 就这样,两天共花掉了两餐不贵的自助餐的本钱。。。。 我又不是建国的元老,算了,报纸上一大篇又一大篇说建国元老们可以如何的省钱,关我什么事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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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94 那年,在没有地铁也没有冷气巴士的时代,他在中四会考后,连玩耍的时间都没有,马上与几位同学一起到一间港资的印刷厂工作,这种临时工其实不轻松,都是粗重的工作,而他们才只有16岁,严格来说,其实他们都是童工。 他在切纸部门工作一段时间后,与同事们比较熟络了之后,就与年龄很大的老头手老林合作愉快。 一天,他在皮肤弄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之后,皮开肉绽,鲜血要流不流,痛得不想活,顿了一下之后,说 – 鸡蛋糕! 老林愣了一下,问道 – 鸡蛋糕是什么意思?可以吃的那个? 原来,外表看似文质彬彬的他,其实真的有够斯文的,因为他来自那种认为骂“他妈的”、“臭鸡蛋“和“王八蛋“等所谓的形容词都算是粗鲁的世界。 以前的华校生,如果在班上同学中开口骂“他妈的”,有可能会被老师惩罚,所以,他们不敢乱骂,也怕会得罪人。 但工作上,因为不时的会受伤,所以骂人的感叹词根本就不够用,不能老是说“哎呀!”、“天哪!”,那有够娘的。。。。 于是,不知道为何他灵机一动,用这句“鸡蛋糕”来取代“臭鸡蛋”。 老林明白了,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他老是借机在与其他女工碰头时,发出那句“鸡~~~蛋糕!” 渐渐的,有同事开始疑惑了,问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暗语?是不是在骂粗话? 老林就指着他,说是他这傻小子教的。 从此以后,这家厂里,一天到晚就不断的有人说“鸡蛋糕”,害得外来人真的以为有什么鸡蛋糕,连老板听到后也满头雾水。 后来,离开这家厂后,不知为何没机会使用,渐渐的,连他自己都不再使用了。 到了当兵的时候,他又在军营里带头改造成说华语的环境,而且,他还用回了“鸡蛋糕”,当然,那些人都学了,但都少用,因为他们性格更斯文,多数是特选学校毕业的优秀生,也不乱骂粗话,他的福建兵粗鲁特色让其他人都学着他听他的话,这是有趣的事,连那些斯文的都奇怪自己为何会被他牵着走。。。。 离开兵营后,在一家电子厂工作后,他又使用“鸡蛋糕”,女工们也都有学到了,但很少人使用,没法流行。 后来,又离职到另外一家电子厂,他没再使用这三字真言,工作了几年,他也似乎忘了。 一天,他的女工同事对着另外一位同事说 – 鸡蛋糕啦!为什么你。。。。。 他楞了一下,咦?这句话很熟? 问了女同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女同事说不知道,因为她在马来西亚的朋友群也都在使用,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开始问她的出生地,和哪些邻居朋友在多年前来过新加坡,答案是 – 相当多人来过又回乡。 就这样,这种原本只在蓝领工人当中流传的形容词,竟然变成存在新马两地的用语。 30多年过去了,这种语言会流传到哪里?不知道。 或许,这句话本来就存在,也或许,真的是傻小子自己凭空生出来的,谁知道?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92 中国和俄罗斯准备在尼加拉瓜开凿运河,新闻说 – 这条由中国投资和管理的运河计划长286公里,总造价400亿美元,建成后中方将拥百年营运权,建成后极可能导致美国人控制的巴拿马运河衰落。 虽然我们不知道任何人的背景,但用膝盖想都会知道 – 这个所谓的中国投资商人,其实就是中国政府的全权代表。 长度286公里,他们都硬硬来,靠的,是日新月异的工艺技术,还有那种无须说明的钞票。 当年,我们在中学修读地理时,地理老师对东南亚地图上,泰国的最细小部分显得忧心忡忡,当时他语重心长的说,只要有人有能力,克拉运河一成功,新加坡就完了。 30年过去了,现在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师的担心,还是必须让我们担心,如果我们毫不担心,那我想他会更担心。。。。 多年以后,一位从事运输业的朋友说 – 如果柔佛的码头效率赶上新加坡,PSA就完了。 后来,另外一位早就在大陆福建省投资许多年的朋友说 – 如果台湾与中国大三通,我们的PSA和SIA就完了,所以他们吵吵闹闹是好事。。。。 事实是 – 每当这些新的竞争出现,我们的海运空运就受创,久久都无法恢复元气,人们知道吗? 克拉运河,在泰国政局不稳的情况下,这种国际的谈判因为牵涉到油水分配的问题,没有稳定的长期靠山,就谈不成,这是他们的文化,对我们来说,残酷的事实是 – 好事。 他们好,我们就不好,这是事实,不是冷血的问题。 克拉地峡到底有多长?开凿难度有多大? 答案是 – 上面那些图片和文字,都是中国人的说法。 http://www.kelayunhe.com/ 是一个专门设立的克拉地峡网页,网页中处处“放针” ; 在http://www.kelayunhe.com/sponsor.html 这页,具备销售人员卖花赞花香的特性,肆无忌惮的写着 – 源于美国、新加坡压力,柳工集团自动放弃在克拉运河战略推进期的首席赞助商资质。另外一句“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求同存异、互惠互利是克拉运河计划的宗旨,在世界人民的共同期望下,克拉运河计划不会因为少数几国的阻扰而停滞,”。这样的口气,这样的文字,就叫做明人说暗话。 克拉地峡的基本资料 也有很爱讲话的中国人写出这样的内容 – 克拉运河是毫无任何价值的大忽悠 对中国来说,只要泰国点头,具战略意义的开凿运河的大工程马上开足马力进行,越快越好,因为值得。 另外的说法 – 克拉运河的开凿究竟动了谁的奶酪? 也是好处说尽,主观性极强,什么都是百分之百大大的好,似乎没有什么不好。 比这个各方面难度都大上一倍的尼加拉瓜运河都算是谈成了,就快动工了,还有什么困难?如果动工,5年就能建好,不是天方夜谭。 新加坡政府连北极圈冰块溶解变成未来新航线的新威胁都积极跟进,离我们不远的泰国如果真的狠干,那么,我们要怎么做?开战? PSA和SIA员工24小时无间断高效率的拚,拚来了多年的繁荣,可是,一旦轮船能省下超过两天的油钱,那么,我们的优势还剩什么? 最近中国在南中国海的海上石头上填土建滩头堡的举动,触怒了越南和菲律宾,现在同样是极权共产国家的越南人民与中国人硬碰硬示威暴动反中,倒霉的台湾厂家无辜受波及而损失惨重。 兵法之中,无需出兵,就让对方阵脚大乱的招数很多,所以,还在想办法的中国政府保持沉默,沉默得有中国人死伤了,也还是沉默,反正对军队来说,13亿人口,人还多得是。 这,当然也是计谋之一 – 以不变应万变,当然,这个“不变”,必须用福建话念出来。。。。bo bian。。。。 我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新加坡人一天到晚想辞职不干,想环游世界,想不必流汗工作只想让美发师美容师扮美美的站在台上闭着眼唱着充斥着假音的音调沉浸在掌声中,想准备开自己心目中的面包店,想砸大钱弄个设计出众曲高和寡的咖啡馆,或卖靠自己手艺所弄出来的巧克力和雪糕,甚至对科技达人Blog中对所谓的本地传统正宗美食危机不屑一顾的态度而不甘不愿不爽。 都快要亡国了,还在谈弄东西给人家吃? 鸡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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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83 正在装修中的家里,墙壁上星期刚涂上底漆,过后,被前去视察的家人发现墙壁看似不平坦,而且很粗糙。 这些墙面刚进行抹平的工序,理论上是会完美无瑕极为平坦也没裂缝的,这样的说法很奇怪,涂上底漆也不可能会变粗糙。 等我到了现场一看,鸡蛋糕,这是因为涂上油漆的滚筒上的细毛都脱落了之后,被粘性比水性底漆强的油性底漆粘着,这意味着 – 所有的墙面在下一步的油漆之前,必须全部用砂纸磨平,要不然绝对无法让这些毛线以后不累积尘埃,听到这里,似乎大家都几乎要晕死过去。 油漆的人并不是专业的油漆工人,也没有意识到脱毛现象出现之后,必须马上停止,必须改用细短毛类的滚筒或海绵类的,再不然就必须用喷漆方式,以解决油性底漆的这种麻烦,这不是我挑剔。 另外,铁花窗也被发现很粗糙,我去看和摸了之后,让家人反映给总承包商知道 – 这种经过喷黑漆之后再抛光,表面变成带有黑色和青色的铁花窗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类焊铁的残余,这些细铁刺布满了所有的铁花窗,这意味着 – 女佣一抹窗,抹布会在短时间内被撕裂,如果我们抱着小孩挨着铁花窗看风景,小朋友们细嫩的皮肤将会体无完肤。 总承包商通知铁花窗的承包商,他们自己检查后,决定 – 重新拆下所有的铁花窗,拿回工厂重新磨平抛光喷漆,没有其他办法,这不是我挑剔。 地砖的角线,工匠就是这样90度衔接,结果出现了难看的角落,因为地砖的侧面肯定很难看,不可能露出来当角线,但是,工匠竟然回答我 – 地砖的直角本来就是这样的,我被惹恼了,抛下一句 –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 这个我还没想到要怎么做,因为我走去看他所使用的地砖切割刀,他根本就没有专业的动力工具来磨出完美的45度,只有磨45度,两片90度衔接的地砖角线才会完美,本来就是这样的做法,是被现在这些工匠胡乱的省略掉,这不是我挑剔。 我有能切割云石和地砖的工具,这款就是附带喷水功能和有45度倾斜的切割 如果没有办法,可能我需要自己动手磨出45度边线的地砖给他,还在考虑中。。。。 下午,把昨晚刚领回的一辆整辆里里外外重新喷漆的货车检查了一遍,我摇头。 把货车驾回去大老远的德福巷,给喷漆公司检查,老板刚好出去,我只好等他回来。 他一出现,用那种很不爽的疑问口吻问我 – 什么事? 我跟他说 – 我们花钱重新喷漆,一定会留意原本损坏和生锈的部分,这些地方,也是大家每天常摸到的车身部分,所以不能又再生锈。 说着,他还是那种不悦的表情,我爬上车去把油箱盖遥控按开,然后指着没喷漆的一些地方,还有生锈的部分。 他愣住,表情松垮了下来,说OK,会需要喷,没反驳,然后,我再带他去货车尾部的车门,打开后让他摸粗糙的部分,在强烈的阳光下,他还没看清,但先用手一摸,马上再一愣,然后才定睛仔细看,这次,他语气是 – 好,这里可能需要用抛光的方法来磨平。然后安排我下个星期一再倒回来,因为车库的车爆满,还对我说很抱歉要我大老远跑一趟。 他知道,其实这不是我挑剔。 真的,这些例子,都是人为疏忽,用眼看得到,用手也摸得出,能知道发现了什么错误,这都不是我挑剔。 人家服不服?我怎么知道? 但是。。。。真的。。。。聊洗干。。。。 哇佬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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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80 作为一个从来没到处去找美食,只是不想让肚子饿才吃东西的人来说 – 不知道本地美食出现“危机”,是幸福的。 我们常说 – 不知道最好,知道了,也不能做什么,对美食来说,的确是这样。 几天前,一位朋友在我正在吃午餐时找我,等我吃饱了,他才出现,我先去五金店买点东西,他就去买午餐。 等我回去找他,发现他把筷子丢在碗边,一脸的不悦,而那碗鱼圆面他只吃了几口。 问他为何?他嘀咕他说问摊主他们的面好吃吗?他们回答说好吃,于是,没吃过这摊刚营业了两个月的食物的他,就要了一碗面。 我问他 – 你几时看过卖水果的小贩说自己的水果不甜的??? 跟他说即使面不好吃,也把里头的肉啊鱼圆啊虾啊吃掉,免得浪费钱。 他用筷子捞了几下,又露出不爽的眼神,结果还是把筷子放下,不吃就是不吃。 于是,我很肯定的对他说 – 他肯定是年轻时好命过的人,所以会有这样的坚持,他不置可否,就只是把水喝完,也不想买其他食物,我们就离开了。 不久后,刚好在网上看到吴庆康的一段内容,刚好说到 – 新加坡虽然处处美食,但滥竽充数的也为之不少。偶尔不小心吃到难吃的食物,我越来越不想将就地吃完,宁愿空着肚子也不要吃坏肚子,宁愿以饼干或白饭取代。 哇!这才是文化震荡,原来都因为大家有钱,小贩们的生意才越来越难混? 就那么巧,一个星期后,那摊鱼圆肉脞面摊竟然关了,不知道搬到哪里去,而重新营业的,竟然是几个月前关掉的虾面摊,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飞机。。。。 我是一个垃圾吃垃圾大的人,到今天为止,我还真的从来没有因为食物难吃而丢弃,即使是在外国,也照旧把付了钱的东西都吃完,很环保。 我是那种不屈服于品味与口味的人,所以没让别人因为我嘴里那个几寸的舌头和鼻腔里的嗅觉控制住而费尽心思准备食物,有食物我就吃,要不然谁吃? 当年,当工厂里那些安娣们瞄见我同一摊杂菜饭吃了超过1年也没吃其他食物时,向我说她们看了我吃的饭就想吐,看到我吃,她们已经受不了,更何况我是吃下肚,怎么我会没感觉。 许多年来,我习惯性的与常买的食物的摊主们熟络,看起来,可能就是因为我很“青菜”,比较好赚。 其实,就因为人们喜新厌旧,有本钱了就变挑剔的习惯,我们顺应潮流,让本地美食消失,相信我,它隔了一段时间也会再出现,无须靠政府或靠北。。。。 有些事,有钱了,就好办了。 有些事,没钱了,也好办了。 正如一个女人最典型的形容词是 – 年轻时,有本钱打扮,却没有本钱打扮 很久之后,终于有本钱打扮了,却已经没有本钱打扮了 这种红毛人未必会看得懂的华文句子,你看得懂其中的奥妙吗? 就如政府当权久了,人们的口味变了,想换一下口味,没关系,就顺应这股潮流,随着民众的喜好,换其他政党做看看吧! 是吗?政府第一时间跳出来说不行!哪里可以! 对咯!不关他的事,你求也没用,美食被保留,选票会增加吗?没有?那他们干嘛需要操心? 要换政党?踩到他们的尾巴,跳起来对着莫名其妙的你狠甩一巴掌,让你原地转圈后再趴另道,感受到他的真实存在。 现在再问你 – 你究竟要谁支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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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75 标题是很典型的基本常识 – 新加坡从小渔村变贸易港是谁的功劳? 有修读中学课程的本地人不应该也不可以说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放选择题,你的答案是: 1。华侨 2。莱佛士 3。李光耀 在本地,多数人会很自然的说是莱佛士 在中国,多数人会很自然的说是李光耀 在这里,我不是很自然的会说我不知道,因为,一下子,新加坡就又变成多了500年的发展史 其实,历史,是人为的收集所知的真实资料汇集而成,而全世界每一个国家地区,历史都有着人为的干扰因素,被歪曲,被神化,或被政治化。 就如来到新加坡的日本女游客,会认为鱼尾狮是一种在新加坡出现过却已经绝种了的妖怪,它的魂魄现在躲在圣淘沙那座小孩看了会怕会哭的妖怪眼睛里。 即使是新加坡人,直到今天,还是应该会以为以前那个住在山上的Sunny诬赖他妈都看到我们这里有来自非洲的狮子,所以说他们在谈马戏。 因为那时新加坡已经是商业中心,有来自非洲的国际马戏团在表演,一头狮子溜了出去,结果故事被歪曲成Sunny王子在一个自己没看过的乌鲁小岛发现狮子,后来华语不好的说着说着就变成谐音淡马锡。 当后来历史学家发现了这个错误之后,为了不让大家骂,所以凡是出现狮子的图案,就顺便加上老虎的图案, 前进吧!新加坡,是翻译词 可能当初的构想是 – 当人们发现新加坡甚至东南亚根本就没狮子,不可能成为狮子城也长不出鱼尾巴时,无话可说的统治者就要大家忘掉过去,move on,向前看,于是,就。。。。前进吧! 故事传到中国,有位不出名的历史学家把关于新加坡的历史故事书搁在桌上,他家的顽皮小孩爬到桌上,因为刚听到他老爸老是拿着故事书说“狮子”,以为是撕纸,于是,他动手了。。。。 他老爸回来,发现书少了中间几页,从莱佛士登陆买菜鸡同鸭讲讨价还价,决定强制实行英文教育来让他以后方便买东西杀价,就跳到裕廊工业区大兴土木,一时之间。。。。算了,他就“跳过”那段历史。。。。 从此以后,中国大陆就开始出现了一句 – 李光耀在短短的几十年里,亲手把新加坡从一个小渔村打造成东南亚最繁忙的商业港。。。。 后来,直到吴庆瑞在邓小平重点关注深圳的时候,成为深圳特区顾问,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们又看到了熟悉的那段字 – 在短短的几十年里,深圳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 今天,历史学家挖出了一个人们所不曾承认的现实 – 在大炮仙的英国统治者到来之前的500年,新加坡就已经是热闹的商业港。 那些500年后来到新加坡的英国人都是打工仔,山高皇帝远,为了让自己能拿花红,让统治者高兴,以后能过好日子,就为自己和大英帝国歌功颂德,也没真正的找出历史,或者,由他们自己“创造”出历史。 新加坡人其实不算是真正完全的接触到毫不掩饰的历史,直到今天,昨天的事也不算完全知道。 如果有人告诉我这几天的什么XXXX是50年来最XXXX的,我相信; 下一次,说XXXX是100年来最XXXX的,我也相信; 因为,你要我怎么做才可以不必相信? 历史,是会说话的,说不了话,就来个大水淹,大土崩,让你知道历史的存在,所以中国才会有那种在路边撒泡尿也能找到古墓古董的事。 为了不让太多古早的事让大家想太多,所有的坟场将会被“现代化”,一个不留。 可是,直到今天,我们却依旧常在媒体上看到有人突然在繁忙的大路旁或不偏僻的草丛里发现新加坡的百年古墓碑石,为什么呢? 政府不就是本来有个量马路的部门,连蚂蚁身体无法跨越的5mm的裂缝差距都能量得出,为什么老是有所谓无人知晓的大面积古墓古碑“浮出路面”?可以不必还土地税?这样好康? 历史“浮出台面”说真话,会可怕吗?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如果老天爷想骂,土地公支支吾吾不敢说,就。。。。天干地支。。。。 *注:地支,又称十二支,与本地的民间地下非法万字票之一的十二支同名,但不要问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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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72 著名二胡演奏家闵惠芬今天上午因病在上海去世,享年69岁。 69岁,还很年轻。 姓氏闵念mǐn 敏 以前知道她曾因患癌动过手术和化疗后康复,然后才因此第一次在网上看她的《赛马》影片,一面听一面找4个字的灵感。。。。 很少人知道少见的二胡的拨琴演奏法能玩出这样的效果 [youtube kzD0E02ZF9c nolink] 与新加坡的鼎艺团合奏 [youtube WJ0I1RQAt_g nolink] 看她拉二胡好像很容易,还能学马叫。。。。家族中几位成员有拉二胡,还从来没听过她们能拉得没杂音。 我拿他们的二胡来玩的动作是在“锯二胡”,这或许对我后来懂得用锯子锯木的来回动作可能帮助很大。。。。 后来,4个字的灵感有了,是 – 马票少买。。。。 她的成名曲其实我没什么留意过,毕竟我不是华乐界的,也没长期听华乐。。。。 马票开彩,4字全对没钱拿,心情低落的人别听她这首最著名的《江河水》 [youtube RD6hq_hVDLM nolink] 演奏《二泉映月》时,使用的是不常看到的低音琴,因为作曲者瞎子阿炳就是用低音琴演奏,所以我们会听到较低沉的音色 [youtube 3EHInhn3VZw nolink] 潮州音乐 – 寒鸦戏水 [youtube TRTIm7gKn_E nolink]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70 地铁车厂在过去发生被人潜入而在列车车身涂鸦后,耗资600万元提升保安系统。 PAP所属的市镇会在发生储水槽被塞入尸体后,总共耗资了近1000万元换上更好的锁头,和改变上天台的手续和保安程序,每次都需要指定的官方保安机构的保安人员陪同,承包商无缘无故的就这样让保安公司又赚了一笔又一笔,口袋破了几个洞。 但是,这两种耗费不低的保安系统,看似完美,却在这几天内,先后发生涂鸦事件而又要让人摇头,越摇,头就越大。 其实,本来就应该准备的保安系统,该花钱就花,没得省。 但是,买对了,或用对了,就没问题。 如果出了问题,就再找出新方法封堵漏洞,不必再花更多钱,那还是必须做。 如果系统不好,必须又需要再花费大笔钱来改善,那我们应该喊“暂停”。 近期本来组屋停车场都会安装CCTV,组屋楼下也会安装,但是,就如我常强调的,CCTV是事后孔明,出了事才找答案,不是解决方法,也是保安系统的下策。 真正有效的保安方法,是请君入瓮,然后马上包抄,关门放狗。 讲讲而已,我马是会(联邦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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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护与关照 爱护与关照 = 关爱护照 护照剩下少过半年的使用期,于是,准备上网更新护照。 上网填几个简单的资料不困难,最难过的一关,是能提供一张符合护照标准的照片。 网站的脸部轮廓标准,马脸的人怎么办? 侄女不久前也刚办理新护照,她就是因为所提供的照片不符合标准,去领取护照前还是必须在现场重拍。 她的照片弄成黑白照,但我们的护照是彩色照片,不知道什么地方是使用黑白照。而背景需要全白,脸部有戴眼镜的镜框和镜片不能出现反光。 我穿着白色无领汗衫,然后拿着手机自己拍了一张,镜框果然出现明显的反光,脸部也有出现亮光。 再用软件修改,把有颜色的背景弄成全部去除,变成纯白。 再根据比例调整脸部位置,就应该可以了。 手痒,顺便把脸上突然出现的小红肿去除掉,这叫做人工虚拟整容。。。。 上网时,有一道问题是 – 你的旧护照是几时到期? 于是,调阅电脑中的护照存档,结果,突然发现 – 咦?10年前的护照照片竟然穿着类似的纯白汗衫?怎么我没印象? 继续进行其他步骤,搞定了,就等消息,最快是一个星期。 这是新加坡的办事效率,不是每个国家都那么容易自己更新护照的。 今天,电邮过来了,可以领取了,就是说照片没问题了。 提醒说要记得带旧护照去才能办手续。 一惊!我的护照去了哪里? 因为家里和公司同时在装修和搬移很多次,我有找了几次没找到,这次完蛋,一定要找出来。 就再度顺便把公司里的箱子整理一遍,但我记得我是放在一个多层的储藏箱里,为何不在? 觉得不可能被移动,于是,把那个抽屉的东西逐个拿出来,果然,护照飞到比较后面的下方。 因为同事们搬动这些橱柜时一定会倾斜,所以小体积的护照就飞掉,幸好没掉出去。 总算没事了。 我忘了,护照,本来就需要爱护和关照,和母亲对待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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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64 在中国福建,又发生疑似使用充电中的iphone手机而触电身亡的事故。 上一次在几个月前是一位空姐丢命,同样的有明显的现场痕迹显示死者是触电身亡。 许多各地媒体的报道中,就顺便加上一句话 – 不应该使用充电中的手机。 其实,这是废话。 近年来,一些手机设计有问题,被发现在充电时接听电话会使手机发烫,这是那个款式的设计问题,不能说是正常的,也不能说必须在充电时必须关机,这是找借口的说法。 这类通过电池充电电路为锂电池充电时,电路同时又因为开机而忙着需要供电的动作的设计,同样的应用在手提电脑,那么,我们有听过手提电脑不能在充电时开机使用吗? 所以,如果在充电时使用手机,电池严重发烫,就是产品设计不好,厂家不必找借口。 而所谓的因此会出现漏电,也是废话。 简易的通用手机充电器内的电路很简单,只有不到10粒零件,假设真的有短路造成大漏电,事实上,充电器就不会正常工作。 我们的电插座是220V,与中国一样,本地也有许多人使用来自中国的廉价手机充电器,这意味着,在新加坡,用这些比一包鸡饭还便宜的充电器会发生漏电事故的机率看似会是一样的。 本地的插座是使用英国标准的三脚插头,也能使用欧洲标准的两只圆脚的插头,都能插紧和不让小孩轻易的触电,而中国通用的插座是两只脚的扁平式插头,就因为要节省材料,所以薄得松松的无法插紧,出现跳火的现象而烧坏里头的零件是很容易发生的。 两只脚的设计还有另外一个风险,就是让人可以左右随意插,反正是一样,实际上,这就会造成一些电器金属会让人触摸时有触电感,用电笔测试,灯也发亮,证明有电,看起来很可怕。 但是,其实这不是大漏电,这只是产品中内部电子电路的所谓地线,被接上插头中的火线时产生的轻微漏电现象,只要把插头拔出,左右对调两只脚,再插入,就不会有外壳带电的事。 另外一个新闻报道中没有提到的,是任何电源的总开关的电源断路器有保护人的作用,只要操作正常,一个人摸到火线被触电时,所导致的短路电流会瞬间启动断路器而断电,人就不会死亡。 而在中国,许多家庭的断路器接得随随便便,当有质量不佳的断路器出现问题时,会在漏电电流很大时也不能正常断电,人被持续触电至心脏停止跳动,这就能杀人。 这类iPhone手机或新款智能手机杀人的事件会不会被查出使用原庄充电器却也发生事故,是另外一回事,因为有缺陷的名牌产品也不会完美无缺。 如果家中使用了超过20年的老旧断路器有故障,不能正常反应,无法自动断电,如果不使用仪器测试,多数人无法知道,这才是大事。 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如果不花钱检查或换新的,就听天由命咯!

APPLE APP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60 当有些东西需要付费时,人们能够做的,当然是要求能有免费的 傻佬一激动,就会做出这样的事 或许,他就快将会有机会吃到免费的“乌豆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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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57 最近几天,一位女教师在家中进行装修工程时爬上梯子检查灯饰,失足跌下伤及脑部而丢命,而这类有地住宅的屋子的内部的天花板高度通常是超过3米,有假天花板的高度也不低。 如果她正是爬到灯的高度才失足,那么她的头部位置是从处于非常高的超过2.5米(也就是普通组屋的天花板高度)往下撞击,这非常可怕,与一个行人被一辆行驶中时速超过60公里的车子直接撞击头部一样的那种力道。 她是在自己家中内部发生意外,她的装修工人不应该也不需要承担责任,照理说最终专家会把矛头指向那个梯子,会围绕在梯子的状况,当时为何没有第2个人帮她扶着梯子,还有当时地面是否滑溜脏乱。 MOM其实有着一个怕输到要死的不实际条例 – 在工作进行时,只要任何人爬上梯子,就必须要有另外一个人照应。 这是一刀切的原则,尤其是去年武吉巴督发生一位技术人员在组屋公共走廊很低的处于椅子高度的梯子跌下伤及头部而丧命后,变成神圣不可侵犯的指导原则。 新加坡未来所有的工作意外,繁文缛节将会纠缠不休,消费者将会为暴涨的服务费买单,因为以前可以一个人干10分钟几十块钱的小工作,将变成超过百元的两个人耗时更久的工作。 加上现在工程公司都大量缺乏人手,许多小公司将会出现年龄大的员工扶着梯子的“常态”。 可是,我们用膝盖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达到的理想。 而真正的说法,是怕输的指导原则只是政府表明他们已经要大家这么做了,出了什么事,政府已经尽了最大的责任,是大家不听话不合作,不是他们的错。 英语有句俗话很贴切的形容这种心态,就是 Cover their BXXXXXX。。。。 我说过,MOM的高处作业的指导原则和条例,其实很多部分是外行指导内行。 人力部是政府部门,政府部门精英绝对不会是外行,他们是本地任何内行中的老大,所有相关行业的全球专家来到新加坡,都要听他们的。 问题是 – 人力部本身不知道各行各业的工作细节和特性,这点,人力部不应该否认。 如果是有商有量,我也不必写这篇Blog。 希望有记者留意我所指出的“特点”。 因为这个Work at Heights的条例是在2014年5月1日正式实施,所以最近各行业都赶着安排让员工上课考取这些安全课程证书。 毫不意外的,所有各行各业的人所上的这类课程,是那些所谓安全管理公司开办的标准内容,课程内容和指导法自然又是由这类不是行家的专家所编排的。 任何行业的人,去上课的第一个震撼,就是 – 吓?需要绑安全绳索? 恕我直言 – 这是浪费政府的钱,这种课程费用高达几百元,虽然政府有净贴,但大家为何需要把钱往外行的指导员身上送? 政府的钱,其实就是来自人民的钱,也就是这类课程真的是浪费大家的钱。 这类根本是浪费时间和浪费钱不能学以致用的课程,MOM应该正视问题。 非常多行业完全没有必要学习高处吊绳索,因为这只是少部分的行业所需要的,就是建筑业、油漆的、洗窗的、屋顶工程的比如太阳能的、修补屋顶的、CCTV的、冷气工程的,等等。 多数行业就只是完全使用最高达4.5米的铝梯,通常也只是使用2.5米高的梯子,就这种工作环境,为何不量身订制这类课程? 就如标准的高空作业指导原则是 – 如果需要在高处工作,首先必须在外墙或结构处扣上钩,安全吊索绑在身上之后,才开始工作。 就如我以前上bizSAFE课程时对指导员很不客气的反问 – 请问是如何爬上去安装铁钩的?钻洞?他爬上去的时候没安全装置,难道是飞上去的? 讲解员措手不及,无法给真正的答案,再后来另外更高级的课程,另外一位讲解员再次有同样的反应。 我当时很不悦而单刀直入反问的,通常就是许多各行业内行人的本能反应: 1。普通楼房,哪里可以让人喜欢喜欢就在任何外墙钻洞?那些一整大片外墙的楼宇那么多,哪里有办法让人扣上所谓的绳索? 2。任何人要爬上高处扣上安全吊索用的勾,他所进行的步骤就正是最危险的,比一般工作还危险,那么,进行时还没有安全配备,这要怎么做? 同时,所谓的防坠落安全吊索,是一种缓冲装置,只适合工作平台(就是脚部站立的位置)在超过3.5米以上的高度才有作用,太低的话,人的脚已经撞击地面,安全吊索根本无计可施。 可是,在新加坡,多数的购物中心和商业建筑物楼层才会超过3.5米,这意味着普通的环境根本不必浪费钱买安全吊索,也无法使用,那么,这样的课程上来干什么? 考取了这种不实际的课程文凭的目的是什么?骗自己?还是它是心灵的安慰? 包括其他有经验的人的反馈,我们知道我们这类人上安全课程时的“反击”与建议,其实人力部还是不知道,因为这些安全课程指导员并没有回馈给MOM知道。 如果有人问我既然那么不同意MOM的安全课程内容,那么我有什么建议可以让MOM知道? 其实我们知道,MOM有些人有刚愎自用的态度,我们无论怎么不同意,他们就是不同意我们任何的不同意,没得谈。 我是想说 –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52 春疫,是中国医学界早已累积千年的流行病的一种说法,往往在春季过后才出现各类快速蔓延的传染病,所以这时期都可以归类为是因为气候变化而产生的病毒快速繁殖季节。 SARS和H1N1他们也是归类为春疫,本地就没这样的说法。 现在中东那里一直无法消灭的新型病毒又是通过飞机而出现向全球散播的现象了,美国那里确定了,接下来,印尼的病例是否也是? 新加坡这里明天就要开始戒备了,不知道后续会有什么发展。 我们这里中东与本地的交往不算少,能逃得了一时,但。。。。 如果真的有事,我应该需要做一些准备了。 不是说着玩的,因为我以前弄给卫生部的系统,就是和大型传染病有关的。 就连下面这个2D QR条码,也是当年H1N1大爆发时本地还不流行的,我也把它顺便融入那套系统中的,现在2D条码已经普及了,人们就自己会懂得怎么用了。 静观其变。。。。 附注: 在你自己手机每天更换的QR码里头,带有你的下列资料: 1。有没有刚出国,如果有,去过哪里 2。有没有家人出国 3。最近有没有到医院 4。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5。联络方式 基本上最少有这些资料,就能查到你的动向 如果有事,马上联络你 如果没事,就没人管你 但是,你每天早上带着一个新的QR码,去到哪里都不必再拿纸排队填健康申报表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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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36 公司的货物常要在小范围推动,最理想的做法,是使用四轮都无定向的轮子,就能原地打转和推动。 我们的货物通常不算重,一整个人高的货盘上的货物都是少过400公斤。 最近也购买了可以叠在一起的货物铁架,同样的需要更占空间的液压推车才能拉动,铁条也直接插撞地面,地面涂层受损的机会高。 要解决这些有的没有的日常运作问题,就是使用能承受更重的轮子,比如一个可以承受125公斤的轮子,4个加起来就是可以承受500公斤,就够用了。 再来就要准备厚度够厚的木板,因为宽度达120cm,能不变形崩裂的厚度就是1寸厚的木板。 一块4尺乘8尺的1寸厚三合板,如果是质地最好价格较贵的印尼木,重量会很沉重,拖动它会比抱起一个健康的女人还难,不过我手头上累积了相当多片的马来西亚板和质地最差的中国板,所以先拿旧板来切割,这些都扛得动,就好像是减肥的女人的重量。 有上过白底漆的8尺乘4尺 需要切割成119.5cm x 119.5cm才能扣紧在底部 一共需要切3刀,其实不切整段也可以,但开小切口嵌入铁架同样的有一定的难度 这就叫一人一半,变成2片,爱唱歌的人做这种工作就可以一面切一面唱那首一人一盘。。。。 安装轮子就需要用到另外3类动力工具,最上方的扭矩力强大,能转动生锈的卡车轮胎螺丝帽,新加坡应该只有卖出这一台 量好左右位置才钻洞,正常的范围,是轮子不应该太深入无法用脚踏下扣紧,或太露出而撞到旁边的物体 在上端开大孔,这个步骤有点烦却需要做,螺丝钉不能太长也不能过短,太长顶到转动的轮子,太短无法顺利扭紧螺丝帽,开孔的深度就要刚刚好 这样螺丝帽才可以完美的嵌入木板中,也才不会太突出而在有需要用来堆放货物时让货物推不动 螺丝钉插入后,底部准备装上轮子,这4根是要绝对准确,不能歪,否则一个苏古(四份之一)的错,就影响其他3个,感情不会固(久)-那首歌唱的 用强力的动力工具扭紧,生产力肯定比用人工扳手快,更坚固 只要尺寸正确,即使只装有一个轮,都能让木板平衡不倒下,后面的左边货物架就是准备安放在这个木板上方的。旁边的液压手推车是能承受2吨半的旧款式,新款的都是3吨的。 做好了,4个轮,搁在一旁也不倒下,如果数量多,排在一起轮子会很红 还有其他可以承受1吨重的款式,也就是个别轮子承受250公斤的巨轮,还没动手做,会做给负荷最重的那几个货架。 一吨以上的重量,其实用液压推车也不容易拉动,超过2吨的,是整个人倾斜45度,用尽吃奶的力也不容易拉动的。 不过,就是通过不同的重量重压,我们能否用单手推动拉动1吨以上的货物,不是自己有没有力气,是轮子有没有承担这个重量不变形的能力。 所以,我才说 – 许多人爱说看到可怜的老人吃力的推动嘎吱伊伊哦哦叫的烂推车收旧纸皮,或费力的推着装满碗碟的手推车,等等同情的说法。 如果真的有爱心,请不要啰嗦,买新的推车给她/他们,问题就解决了,是你要或不要出钱而已,你出钱你就是他们的老板。 这不关政府的事,如果你要介入,就是这样花钱解决问题,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是动手的人,不是爱讲话的人,所以知道自己动手的“下场”,同意吗? 不同意也算了,反正我做东西干嘛需要你同意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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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32 早上,第一次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杂菜饭摊买炒米粉当早餐。 到了公司,准备开始吃的时候,觉得怪怪的,一看,Today No New Data 难怪我夹得很辛苦。。。。 拍照留念,完全不检查的筷子生产线,这意味着这些筷子的品质都会。。。。 干了一整天,再去买晚餐,忘了早上的事。 去的是另外一间邻里咖啡店的煮炒摊,然后,我打包了星洲米粉,因为我很爱国。 回到公司,准备拿出筷子,又是Today No New Data 三只小筷子包在一起??? 这样说来,另外一家筷子厂也是那个??? 然后,我才发觉干嘛我又吃炒米粉??? 看来我可能得罪了一些竹,让它们投胎投得不甘不愿,对我捣蛋。。。。 [youtube lnJ6d6YTtNw nolink] [youtube mNVpUsr1XW8 nolink]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30 晚报的新闻是 – 即使减薪,绝大多数本地年长者仍愿意在65岁后继续工作。 这类新闻必须有人导读,或者必须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绝大多数”定论。 其实,我本身一直不认同老人应该一直工作到60岁之后还留在同样的岗位,因为我一直接触到许多过了60岁的各行业员工,我不认为蓝领的辛苦工作能让老人负荷得了。 但每当政府提到准备提高退休的年龄时,我们的一个认知的误区,就是会误以为政府要人做到更老,其实是政府要让雇主不能强迫老人在那个以前法定的60岁退休年龄就退休,而是如果老人们愿意做,还能再做多一两年,直到新的年龄标准。 如果记者丢出的问题不复杂 – 如果会减薪,你仍愿意在65岁后继续工作吗? 那么,按照目前的老人们的普遍知识水平和理解能力,他们的答案多数是倾向 – 愿意。 其实,他们后面还有很多话要讲。 不就是 – 不工作哪里应付得了开销?生病看医生的药物开销那么大,各种政府收费包括交通费也算是政府收取的也随时一直涨,食物的价格每隔几年就涨,这里涨那里涨,没有退休金,跟谁要钱? 是的,老人家们完整的回答应该是 – 即使减薪,我仍愿意在65岁后继续工作,要不然钱从哪里来? 你说呢? 你说呢! 你说! 记者应该再加上另外一个问题 – 如果有得选择也完全不必担心钱的问题,你愿意工作到65岁以后吗? 你知道会有什么答案出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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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27 有时候,听歌时听出不同的词是一种乐趣。 中文字的谐音其实很容易混成别的词,有时刚好会变成完全是另外的意思。 那天听到电台播出一首大家很熟悉的歌,因为小贩中心收碗碟的事一再的成为社会新闻,所以本来就在脑海中形成碗碗盘盘碟碟的画面。 歌曲一开头,就用福建话唱到 – 一人一盘,感情飞散。。。。 对咯!你一口我一口感情更好。。。。 [youtube JkaGcCKPBOA nolink] 其实是开玩笑的啦,原曲是马来西亚印度歌手小黑唱的福建歌 – 一人一半感情袜散,可是他们有些在Youtube标题写成祩散,不懂福建话的人其实会疑惑 – 为何一人一半,感情就袜子散?难道是一人穿一半的袜子??? [youtube 5ectiiIgVj0 nolink] 就因为盘在华语和福建发音中都是第二声,但歌曲是第一声,而不散的“不”的福建音原本是第三声,歌词却唱出第一声,所以听起来似乎是别的词。 作词作曲的难度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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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24 今天是5月1日劳动节,应该是庆祝劳动,可是,大家却都放假,应该改成休息节,那就名正言顺。 说到劳动,每年除了新年的大概三天,其他362天都是我的工作日。 这几天,就因为装修,一直与这几种动力工具为伍,几个星期的时间,我少了超过3公斤。 如果不是因为许多不同的承包商要求太高昂的离谱价格,我就不需要自己一直动手,如果我说我做几样做能省1万多元,你愿意相信吗? 以后有谁再说要减肥,那我就要说 – 来!跟我一起做!爬楼梯,下楼梯,跪在地,爬上梯。。。 新加坡的每周标准工作时间是44个小时,而我3天内就已经超过这个标准,所以我没有在任何标准内。 深圳的标准工作时间更短,而年轻人找新工作时,就已经想找一个星期工作5天的环境,这和新加坡年轻人的想法一样。 现在,任何公司的成本当中,员工薪金已经居高不下,连深圳也不能算是廉价的劳动力了,除了他们的办公室和工厂的租金仍然比新加坡便宜许多。 现在,在新加坡进行任何产品加工或生产已经不划算,加上政府对外劳的吸血劳工税,根本就是太昂贵。 我常因为向深圳购买各种物品,所以很清楚他们的运输速度,我常给不熟悉中国市场的人这样的例子: 我在深圳的一家公司购买物品,他们包装妥当后,我用DHL上门取货,比如在傍晚6点,DHL取走货品。 到了第2天早上9点,这个货品,已经在货运公司的货车上,早上11点左右,我在本岛西部拿到这个货品。 如果我是在东部,我能在10点之前就拿到这个货品。 而我有过的记录是在深圳晚上8点取货,第2天我依旧是在12点左右拿到货。 听到这样的解释,许多人目瞪口呆。 如果你听不出里头的速度,那么,我随便再解释 – 在新加坡,假设你有机会在接近傍晚的时候向供应商定货,他未必会在第2天早上9点就把货放在货车上。 深圳离新加坡多远?但是,效率使得这样的距离变成不重要,货品依然能快速的抵达顾客的手中,而且运输费能调整得几乎类似,当然大物件的行业就没这个算法了。 我只是想说 – 现在有得忙的,就继续忙,改天吃草时,要做都没得做,因为人家向外国买货了。。。 政府说要改成能工作到65岁了,劳动好,休息不好,那些不想休息的,就可以做到更老了。 那么,吃草的人,能吃到65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