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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22 新闻说 – 亚逸拉惹高速公路车速不达标,四个ERP闸门年中建好,这些是在去年就计划好的。 也就是说,任何道路,如果政府看死它一定塞得必须建闸门,最终闸门就一定建得成,从不例外。 为什么这么说呢?什么意思呢? 多年来,对于交通流量,我们常开车的早已心中有数,因为我们只要瞄见成熟住宅区有一整个大片区建起大规模的密集式私人公寓,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在本来车辆增长速度因为经济放缓或客观条件而出现减慢时,政府又自己很舍得大增比例,人为的再度把COE和车价弄低,让更多人买车,使车辆数目维持在一定的增长范围,然后说这是市场经济,这完全漠视了后代子孙会面对的棘手公路问题。 我们的城市规划已经没法突破,没有所谓的瓶颈,而是有着人为的干扰,使得不使用公共交通的人们完全无路可去,到处都是瓶颈,所以不能再找哪里有瓶颈。 当年ERP的概念很简单,市区某段时间车太多,用收费来使车辆错开使用的时间,让可以绕道的车辆不去堵着必须走那条收费道路的车辆,这是合乎管理的概念,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可是,多年以后,当没有其他道路可以让人们饶道之后,ERP变成到处强制收费之后,它的概念已经转变,就是不鼓励人们在繁忙时间使用车辆,当然另外一个失败的让许多不太会开车的人所使用的红牌周末用车的事就不说了。 而负责规划与建屋子的政府部门不管那么多,喜欢喜欢就让600个左右的单位的公寓群出现在交通流量已经呈现饱和的地区,这在繁忙时间内会释放出最少200辆车来塞住道路,必须等上多几次交通灯,这不需要什么昂贵的超级电脑交通分析系统来分析,这是有眼看的事实。 而另一方面,又在某些地区过度集中轻工业和商业大楼,每座大楼能吸纳的车辆,在繁忙时间短时间内可以高达100辆以上,几座大型的新轻工业大楼就会在繁忙时间有额外上千辆的车辆涌进来,而道路从没修建扩充,或几年后才修一下,这样的数据,难道又需要超级电脑分析? 在出发地点和目的地过度集中之后,另外一个让车辆驾驶出现困难的,是道路设计与管理法对待货车不友善。 我们有许多快速公路的路段只有3个车道,或4个车道,而交警偏偏都不爽货车行驶在第2或第3个车道,但是,数量庞大的货车,速度不一的巴士,真的都能完全挤在最左边车道? 人们不断的抱怨重型车辆使用他们汽车的车道,但是,如果以经济效益来衡量,送货的车辆,目的地多,趟数多,行驶里程长,与德士一样,应该是能驾得越快越好,而一辆汽车只载着一个人去单一的目的地,只是上班下班,是严重的浪费,这需要电脑分析吗? 许多在媒体刊登的早上的交通状况照片,凸显了汽车常占了很大的部分,到了下午工作时间,许多照片显示了货车占了大部分的道路,到了傍晚,就不明显,都塞了,这意味着什么?需要电脑分析吗? 这说明了,问题在于对道路不利,只对银行有利的汽车的数量增加应该被抑制,COE的比例应该大调整,而整个社会运作中极为重要的物流相关的车辆,应该给予更多的增长空间。 而且,应该要解决重型慢速车阻挡了能与汽车同样车速的维修行业轻型货车的问题,为何什么类中小型的货车都要使用G牌?为何不能让不载太多货的这些庞大维修行业车队另外一种特殊身份,让它们能行驶在除了最右车道的任何车道? 可是,那些速度飞快,在中型货车中满载玻璃和载煤气筒的车辆,千万不要让它们能飞奔,要不然这些车辆会出大事而连累其他不同行业的车辆。 交通法令也没法对付那些过了载学生的时段的私人巴士到处慢速行驶阻挡交通的现象,这些老安哥没事干,用比50公里更慢的车速塞住快速公路,难道不能罚他们?为何没人关心这种人为的大规模慢车阻道现象? 许多现象,是我仔细观察和比对,用许多年的青春岁月但依旧正常睡觉吃饭所换来的,也有参考许许多多人所观察到的多年现象,没有所谓的对或错,就因为我们的ERP闸门是越建越多。 思想不改变,道路扩建到了无法再扩建,再也没有坟场可拆通变大路,最终,真的是有钱的人才能驾驶汽车,你相信吗? 或许你留意到了,多年前,科技达人Blog的头像,就已经是那个 – 跨越ERP的迷思 放大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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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19 请不到派报员的问题越来越棘手,该怎么解决?真的不能够解决? 有人又用同样的方法,只针对组屋,花钱在组屋楼下加建派报箱。 想出这个方法的人群,坚持认为他们有能力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 但在媒体自己的报道中,受访的人认为不错,因为他们带报上班。 我们看不到任何不爽或批评的字眼,似乎这将是完美的解决办法。 年少时,我曾在一个时期的清早派报,所以知道派报的工作方式。 我也知道人们在家里等报,下雨天延迟我们被瞪眼,没人说谢谢。 而派报其实有地盘,在新加坡,凡是有地盘的生意,都存在问题。 多年后,当我搬到新家,那里太新人口少,派报员塞报纸进信箱。 报纸不断破损,而且起早摸黑自己必须下楼拿报上楼,非常不爽。 写信到早报,早报却不敢刊登,过后收到报业控股寄来的道歉信。 他们信上说他们没同意派报员不派报到门口,他们将会解决问题。 从此以后,报纸就恢复正常,在早上开门时静静的躺在铁门之内。 现在,在搬到另外一间组屋后,早上,报纸是躺在大门外的地上。 刮风下雨时,这些报纸就会被淋湿,这似乎不关他们的事,对吧? 要解决这种问题,理想的说法是 – 不再看报不再订阅报纸,对吧? 2030年,组屋区居民还将会另外有什么生活素质倒退的事发生? 不知道,反正什么都是起价,什么都说是请不到人,这就是将来。 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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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16 多个月来小贩中心的清洁工作新闻终于取得“突破” – 终于有机会让小贩们被逼自己来。 结果呢? 配合自动归还碗碟的架子让食客“自动”,我们看到完美的结局 – 亚逸拉惹熟食中心,承包商请不到清洁工停工,80摊贩分工合作,每摊各负责收拾5桌的碗碟,500多张桌子整齐干净。 这告诉了我们什么? 之前的Blog,就是问为何不让小贩们自己来 – 02Sep2013 – 碗盘清理费499元?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388 这似乎说明了 – 委托承包商向小贩们强制收取高昂的费用的制度比不上小贩们群体合作的灵活性。 那么,至于成本呢?时间呢?小贩们的体力与收入变化呢? 没有“专家”趁这个机会在现场紧密追踪进展与分析资料,或许这个情况将又变成一种“大概大概是这样那样”。 其实,如果我真的有空,而如果我是那行混饭吃的,我是真的会长期在现场收集资料;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民意的收集,能真正解决的方法的出台,就是靠点点滴滴,靠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回馈机会和特殊状况争取得到的。 如果是坐在冷气房中,认为自己有着大学背景,才能分析出民意,然后再在受挫后,承认自己过去所以为的都是错误的,那么,这是否意味着 – 过去那整段日子都是白活着的? [youtube OAy98wnvdPs nolink] 题外话 – 常有关心清洁工的人这么写着 – XXXX吃力的推着堆满碗碟的餐车。。。。 其实,我只能用一种“高不可攀”的专家口吻评论 – 这些很一般的手推车,都是使用了廉价的低档次轮子,4个轮的总承受量不超过80kg,而碗碟汤水垃圾都很重,所以才有这个问题。 只要换上能承受更重的,比如120kg以上的,这些餐车如果敢换上承重达500kg的,连读1年级的小孩都能推得动这些满载的推车。 所以,不要以为凡事都有难题、认为凡事都无计可施、以为凡事都需要靠所谓的花大钱大干一场才能解决。 如果要改装成电动的呢? 因为政府说2030年人手会更加短缺,到时候,大家都要自己从家里带一粒蛋,然后在摊位里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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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13 新加坡有越来越多停车场使用ERP收费系统,这种算是国际RFID标准的产品性能与应变方法却不是理想的设计。 今天下午,前面一辆横冲直闯的柔佛车牌电单车到了镇中心的停车场,那个家伙这边摸那边摸,搞了将近30秒,才终于把现金卡插入入口处的闸门,然后才顺利的往前在咖啡店外停下。 他是一身的装修工人打扮,这样的鸡手鸭脚的速度,如果后面是别人,或换作平时,早就被人猛按喇叭了。 到了晚上,又到了一处,准备离开时,前面的前面的前面没有动静,闸门没开。 过了1分钟,后面也有车来了。 过了30秒,一辆接一辆车开始按一次喇叭催促。 就在我换上停车档,准备打开车门时,前面一辆车也有一个人在司机座位旁出来,就先让那位女士走向前看究竟。 过了一下子,还是没动静,我走出车外,往前走时,那位女士回头交给那辆车现金卡,我也终于看到车牌 – 又是柔佛车。 本来这个星期天停车场是不收费的,不知道为何这辆车会遇到麻烦需要付费。 司机转头看到我走向他的车,说没事了,把现金卡还给那位女士,然后道谢。 我就转身回到车上了。 这些日子,我在各种停车场入口或出口被前面的车阻挡的机会超过9成是柔佛车牌的汽车,这真的有问题。 如果真的是出现故障,柔佛车无法解决问题,那么整个建屋局公共停车场不就瘫痪? 为何不让这些车先离开停车场,而有了车牌资料,到了关卡才想办法交钱解决? 是越来越多柔佛车进入我国的问题才有这个问题? 还是停车时感应的方式真的是有问题才有这个问题? 或者是我这个人有问题,干嘛老是没法冲在前头而被人堵在后头才认为是问题? 真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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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08 常看到许多人在闷热的组屋厨房内忙得满身大汗时,进入更闷热的厕所时更加受不了,心里其实一直在想究竟有没有必要安装抽风系统,问题是要如何安装。 一些低层的又被四周环境和高耸的建筑物团团围绕的组屋单位,其实根本难以居住,整个单位无时无刻都需要开着风扇,连大门敞开也没用,因为走廊也是闷热无风。 厨房的抽油烟机款式经过了20年,还是没有真正的好产品适合大家使用,要让厨房不热没油烟,然后衣服不会被熏臭,橱柜不会被油烟渗透,好像有难度。 如果厨房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一旦开动烘干机,呆在厨房里的人也差不多快变成肉干。。。。 这些也没什么可以埋怨的了,反正都上了贼船,屋子都不能喜欢喜欢就换掉,除非是中了马票。。。。 不过,我是觉得冲凉与厕所的地方是需要220V电源的电插头,因为有许多新的配备需要使用电,没有电插座根本就成不了事。 常见的需求是吹风筒,然后是可充电的剃须机和电动牙刷,这些基本用具尤其是吹风筒在酒店的设计当中就是在厕所的镜子旁。 最近才知道,原来如果一间组屋装修,在厕所中,除了原本允许的热水器,厕所里是不准安装电插座的。 这根本不合理,建屋局究竟有没有考虑过现代社会的房屋设备种类与需求? 如果要改装一间厕所,防止老人跌倒无人知道,或安装能升降的马桶让有需要的人使用,厕所内最少要有个电插座,如果有网络Network point会更好,因为目前所有的感应器和配备除了使用电池的和无线的,需要用电或发送稳定的信号到手机通知人的设计里,电源和网络都有用得着的地方。 在多年来的电插座产品当中,许多洋房本来就安装大量的户外带防水盖电插座,一些旧款式一旦插了电插头,会变成不防水,但现在都可以有插着插头依然防水的款式,这样的东西安装在组屋的厕所中当然也是防水的,建屋局究竟怕什么? 希望我们有个与时并进的政府,也希望公务员能具备一定的基本生活常识与应用设计概念,没必要过多繁琐的繁文缛节,这是装修承包商们所回馈的,比如处理那种专业工程师已经认定没问题的简单敲打,竟然还需要经过3个星期才说OK,这样的效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建屋局要如何提高生产力?当然这里不是希望建屋局现在那些分局的办事处的员工走路和动作能快一点,因为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 不通风的新组屋能卖便宜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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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04 最近几天,Windows XP因为微软不再支援而出现那种说得天花乱坠的危机,原来多年前就有的网络缺陷,直到现在才顺便说出来,目的呢?就是要你买新软件。 这类所谓远程攻击的软件漏洞,从10多年前出现网络功能之后从来没有停止过,听也听累了。 真正的专家都说了 – 个人电脑的硬件一开始就设计成这样,注定我们买什么软件都会被破解和受黑客攻击。 当手机从普通功能转为能上网之后,卖防毒软件的公司硬要人们听他们的话,说手机如果没有安装防毒软件,就会中毒,就会被窃取资料,所有说过的话,所有的SMS,任何密码,都会被黑客盗取。 再之后,因为手机变成前后都有摄像头,又变成了黑客可以远程遥控偷拍手机前方的影像。 又因为后来都一定安装了GPS,就说黑客能偷偷启动GPS定位,查看行踪。 现在,因为新款的智能电视机Smart TV有上网功能,同样的会被黑客盗取资料的说法再度出街。 以后,当电冰箱上网功能普及之后,当马桶能分析粪便同时把资料传给医生的方法普及之后。。。。 专家就可能会说 – 黑客会远程遥控你的冰箱,偷喝你冰箱里的橙汁。。。。 没关系,到时候,你买我开发的互动式防盗系统,在黑客偷喝橙汁时,把马桶里的水混在橙汁里给他们喝。。。。 都是一些嫌自己闲着没事干,没事找事的群体整天说这些有的没有的,访问他们的媒体不是笨或不笨,而是我们,笨得把这类危言耸听的虚假新闻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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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201 下午的时候,还没真正完成内部装修的工作继续进行着,同事正在弄干墙,然后钉上铝门框。 我本来在其他地方忙,走过去看了弄好的宽度,觉得不对,就对同事说应该是搞错尺寸了。 拿了铝门框的上半部的边缘一比,果然误差了1寸多,完蛋! 原来是同事看到我之前在地上划的红线,以为那就是准确的了,忘了之前我弄另外一道门时,其实是不断的拿着铝框来一再确保87.5cm的宽度必须完美准确无误,不能太多也更不能少,要不然门会无法顺利关上。 这时同事傻眼了,不知道要怎么修正,我看了右边的部分说 – 这边只有20cm,可以加阔,然后加木条,钉上蝴蝶铰的螺丝钉要靠这些木才稳固,而门也就可以敞开些,门把就不会容易撞墙。 后头转头看热闹的另外一位同事突然脱口而出 – 什么?你为什么一看就知道是20cm?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我上前用拇指和中指比了一下宽度给他看,说这个距离是20cm,然后在他半信半疑的情况下,我拿出测量尺,量给他看 – 20.1cm。 同事哇了一声,我告诉他我们身体很多部位都有一定的尺寸,我的身高和我的手指长度我大概知道是多少,但是刚才是用肉眼看,觉得是20cm,不是用手指量。 同事一面摇头一面笑,我就顺便教他 – 他身高182cm,从左手中指到右手中指,应该是183cm左右,而他的手指较短,看起来应该是182cm以下,也就是属于手较短的。 同事笑得乱七八糟,不相信,我就拿量尺替他测量,其他同事也在看戏。 结果,少过182cm,同事又傻眼了。 这时,我用那个正在弄干墙的同事手部作例子,说他身高172cm,但看起来手部较长,所以应该是173cm左右,同事自己马上一量,173.2cm。 这时,那位一直笑的笑不出了,因为他似乎被震撼到有点傻了。 菲尔普斯身高1.93米,臂展2.07米 我提醒他,我的一边胳膊到另一边手指尾端,就是大概四尺,也就是一个干墙的距离,所以我们用这些身体上的特征,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能大概计算出长度,这是一种生活常识。 顺便告诉他,人群中往往会有出现一些人站直的时候,手部却还能接近膝盖,这些人都是当守门员的料,天生手长,不是错觉,同事突然恍然大悟,终于知道手长脚长的意思了。。。。 那你知道你自己的身高和手部的长度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99 一群过度活跃的本地人在新媒体上采用的激进方式让外国人在本地社会所造成的影响再度引起大家的关注,尤其是当国家领导人也用高调的方式反击后,火花四溅,没看到有人说抱歉。 我说过本地似乎没有很厉害分析方方面面的社会学家,一些事件引起讨论之后,媒体访问的通常会有所谓的政治观察家分析的报道,但是,这次的事,不涉及到任何政治,可以不要再问他们了吗? 发现近年来更多的外地年轻人前来就读政治系毕业之后,成为本地政治的专家学者,这似乎成为了一个没有人会有异议的趋势,可是,这有问题。 我说的,其实也是排他主义的一种,就是质疑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外国的月亮比较圆的那类说法。 一个不在本地长大,不长期接触各种信息,或前来就读,或长大后因为“兴趣”而选读大学里的政治,毕业后,他未必是能成为真正的专家,因为专家不是这样容易“搞出来”的。 在中文媒体,过多的样板式理论,过多不准确的表面分析,过多的简单化定论,使到今天新加坡的民间情绪变成一种难以捉摸的所谓民粹,可是,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就如一些中文新媒体里的外地人也能似模似样的长篇大论的分析本地大选和政治话题,这意味着这些讨论根本就没意义,不要问我为什么,如果连这也问,那就别谈政治了,反正我就不懂得谈。 这些日子,比较高调的同性恋主义背景的人不断的借用各种及时和尖锐的社会话题,在芳林公园带头引领大家针对这些社会话题向政府喊话,他们会没有私心吗?当然有,这是借力打力,骑劫话题,我之所以这么说,就因为我也有排他主义,所以,为什么我们要听他们的呼吁?他们的真正的本事是什么? 本地不同社群多年来从来未曾改变的,是受教育较少的,和受过高等华文和英文教育的,几大类不同的群体,这些人的诉求,是谁说会是一致的?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彼此心态从没统一过,所以,原本有的放矢的话题的矛头不可能转变成一支大竹竿然后把整个新加坡岛这膄大船打翻。 多年来,菲律宾人除了前来工作的女佣,这些年来以低薪的方法前来抢工作的男性菲律宾人比以往来得多,在这种情况下,与工作被抢走的中级职位的群体一定会产生摩擦。 无论他们的表现如何优异,管理层与受薪阶层的人对此的看法完全不相同。 与所谓的没有人肯干的铺马路和建房子的辛苦工作不得不依赖外劳不同,菲律宾籍工作队伍所从事的许多工作,正好是本地人可以干,却因为菲律宾人以薪水低和会说英语这两大特点抢走工作,能不生事端吗? 而本地人长期被疲劳轰炸,讨厌得快发疯的电话促销来源,主要是来自菲律宾人的网络电话,所以,一些人激动得凡是听到电话里传来菲律宾腔的问候,二话不说,马上按掉电话,不再接听,这些事是存在多久了的? 另一种杀伤力强的传言,类似马来西亚籍经理倾向照顾来自自己国家的同事一样,凡是有菲律宾人被引进一家公司之后,他们后来加入的员工,几乎都是以菲律宾籍为主,尤其是人事部是他们的同乡的,万事好商量,似乎不再有本地人对他们的工作有兴趣,真的是那么简单?是谁负责挑选应征的?能没有私心? 这些种种的民间大小事,汇集成一种负面的观感,更多人从身边的例子的回馈所得到的感觉就是情况正在恶化中。 新媒体后来出现一种以有人提到有人说新加坡四大语言迟早会需要加入菲律宾语,这种话题一发不可收拾,接下来,一些人陆陆续续在新媒体上展示所拍摄到的地方告示出现他们的语言,然后,乌节路长期被菲律宾外劳霸占地方的事实开始一再的被公开,更多人跟进,出现呼吁政府正视和解决这种生活作息环境被干扰的呼声。 就在政府部门不理不睬的当儿,出现了菲律宾人高姿态想搞大型聚会为自己国家庆祝的事,结果,压抑已久的反感的累积情绪被引燃井喷,本来就活跃异常的新媒体群众用极度厌恶的态度快速反击,于是,总理不高兴了。 现在,可以不可以用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 如果可以,那么,究竟是谁开始系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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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96 那一年,一位顾客对我说,有本地华人开办的银行拒绝让人在支票上签署中文名,他们强制客户必须改用英文签名。 在那个时候,听闻此事时虽然无凭无据,但相信这位顾客说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所以,对于只是起符号作用的签名竟然不准使用中文,心中其实有一股气,这是一种悲愤交加的气愤,但压抑着,因为我深信君子如果要报仇,50年也不会迟。 反正现在已经没有武林,也没有江湖,还报什么仇?现在人们做事都只谈报酬。。。。 多年以后,本地开始大量引进更多来自中国的客工,那个时候,因为估计到中文的使用机会会更加普及,所以,认为华文式微的趋势能被缓一缓。 当时,我卖电脑给一些公司时,他们会计部门的员工的电脑旁,通常依然搁着算盘。 我也看到许多纯中文的商业文件,和纯中文的支票,上面所写的,是我这类半桶水华校生感觉很陌生的大写 – 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 拾、佰、仟 这些老公司的特点,就是整间公司从里到外几乎都是木制的,包括算盘,包括橱桌椅,除了老板的车是金属的,除了电脑是塑料的,我估计他们也能用木制马桶。。。。 就在那个时候,也曾经想到如果老一辈懂得使用算盘和中文的员工们不在了之后,会否有新的事发生。 在更多年以后,我估计的事终于发生了。 早报的读者把本地华人银行要求顾客停止使用中文支票的事给“透露”出来。 我没意见,只是,银行的名字,带着“华侨”。 既然银行自己要不讲感情的切断自己的根,那就让它自己动手吧,我们鸡婆也没用。 反正还有别的银行,又不是只有这家银行里头有钱。。。。 不过,好心啦!改名吧! 既然不想再浪费资源倒贴处理带着中文字的文件,那就把自己的招牌换掉吧!免得看似比较有钱的红毛人误会它还是华人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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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92 我很少看到简单的澄清会有政府高级官员出现自相矛盾,信息混乱,一再澄清,前言不对后语的状况出现。 当一路来同情那些收旧纸皮的老人和卖纸巾的老弱病残人士的人针对性的质问为何政府需要向这些人收取高昂的120元执照费时,各个传统和新媒体刊登了许多相关的内容。 我越看越乱,越看越疑惑,越看就越。。。。 大概看到的资料是: 新闻:环境局面簿证实,街头卖纸巾每年要交120元执照费,网民与电台听众热议,认为虽需要管制,但不应收费。针对网站相关文章,国家环境局本月15日(星期二)在面簿指出,本地目前有362人在流动小贩准证计划下领有执照,在街头售卖冰淇淋、汽水、坚果、饼干、报纸和电话卡等。 我的问题:这样完整又肯定的回答,什么地方有显示他们没向街头卖纸巾的收取120元执照费?这些人每年有多少人?已经卖了多久?数据呢? 新闻:环境及水源部长维文医生在面簿上澄清,当局向街头卖纸巾人士所征收的每年120元执照费,并不包括四处兜售纸巾的人士,而是针对利用这情形售卖纸巾的集团和外国“专业人士”。 我的问题 – 是谁能搞集团卖纸巾?还了执照费,外国人就能随意在新加坡当街卖纸巾?有没有搞错?四处兜售纸巾就不等于街头卖纸巾? 新闻:总理公署部长兼环境及水源部和外交部第二部长傅海燕指出,要更好及更有系统帮助纸巾兜售者,一个方法是帮他们找个小贩摊位或其他职业。 在街头卖纸巾的生活既不稳定也不理想,总理公署部长兼环境及水源部和外交部第二部长傅海燕指出,国家环境局在批准申请时会仔细评估申请者的情况,确保卖纸巾是最适合他们的工作才发放执照,而每年120元是适当的收费。 非法兜售纸巾者:执照难申请。 我的问题 – 傅海燕说的内容,明显的与部长不同,那谁的话比较“准”? 晚报:轮椅夫妇拒收捐款 卖纸巾养8旬老母 08/11/2013 http://wanbao.omy.sg/local/story20131108-15855 我的问题:谁能告诉我这类人有没有执照?有没有确保卖纸巾是最适合他们的工作才发放执照?卖纸巾真的能养活一家3口都是老弱病残的人士? 当我看到部长说那位卖纸巾的盲人可以写电邮给他时。。。。 要盲人特地写电邮给他。。。。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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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89 自从搬离旧办公地点之后,以前所面对的老鼠问题一样的存在,而大厦里也有几只肥嘟嘟的猫,看来都是被人类养胖的,不知道是否真的能捉老鼠。 不过,每晚还是真的看到不同的猫以警惕的姿态在附近走动,这种放轻放慢脚步绷紧身体头稍微抬高的动作,看得出是因为已经发现了老鼠的踪迹,所以正在寻找当中。 那天,看到了一只好像是之前的那只猫,因为新旧地点只隔了一条马路,加上它常四处游荡,很有可能是它,因为太远的距离我眼睛花看不清楚,除非是美女,那就会拼老命想看个清楚。 中午,在冷气机的压缩机旁为植物浇水,突然,一只黑猫从压缩机群旁的空间蹦出,然后给我一个不爽的眼神瞪了我一下,才走开,估计它是被水喷洒到而吓了一大跳。 晚上,在公司后面忙着,把明天需要使用到的空间清理一下,顺便把会档路的植物移开,突然,门口响起几声很大声的猫叫声。 这种撒娇式讨东西吃的连续不断的叫声,就是以前那只猫的叫声。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它竟然站在门口看着我,对着我叫。 我对它说了一声 – Yes? 它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叫。 我想起几天前找不到的猫饲料所在的抽屉在搬运时密封着,还没被完全打开,所以走出去外面尝试再找看看。 找了老半天,终于找到了,回头却找不到那只猫了。 看了CCTV一下,原来它不耐烦,在我身体伸到乱七八糟的地方找东西时,从我身边溜掉了。 就顺便拿几粒饲料放在叉车的地方,等其他猫或老鼠经过的时候吃,看会多快被这些小动物发现。 无论如何,在新的地点,在没有发SMS给它,没whatsapp,也没Facebook,这只猫竟然神通广大的在那么多单位中,从门口这么多货物中找路,找到门口,直到发现我,然后对我讨东西吃,这也太奇怪了吧? 看到一只不算熟但认识它,却发现它认得我,知道是我才对着我拼命叫,而且叫声比平时长和急,好像是很多话要讲,说它是认识我的,怎么搬来这里了。。。。想到来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它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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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86 那天,在下雨的午后,在开车时,听到电台958的广播员邱胜杨说了一句 – 可以不必开空调。 其实我常和身在中国的同事直接对话,所以他们的用语习惯我很清楚,多数时候,我是用他们的中国式的词句来迁就他们的用语习惯,要不然他们会看不明白或听不懂。 可是,在本地,我的用语习惯还是很本地化,不会因为我能用些中国词汇,就和中国籍的同事们噼里啪啦一番,我还是用本地用语来让他们习惯本地的说话方式。 也就是说,我身在中国,就用当地人习惯的各种生活方式,而不会让他们老觉得我是怪老头儿。 而在本地,我是间接的训练来自中国的同事听得懂本地的用语,不至于让他们一走出公司大门就适应不了外面的世界,包括小贩们的说话方式。 在中国,空调,基本上也是冷气机或是暖气机,普通办公室里头安装的,是只有冷气的空调,而体积很大落地式的款式,就会有冷气和暖气两种功能。 在新加坡,许多欧洲车上,车内不是只有冷气,温度选择钮上,红色的真的是会送出热风,转到另一边蓝色的,就是冷风,所以这些车安装的是具备冷暖功能的空调。 热气在这些车中其实真的有用处,下大雨全身淋湿时,上车开暖气,能把衣服快速吹干,人也不会着凉,这是很实用的。 可是,本地所有的建筑物内,都只安装只有冷风的冷气机,所以,我们不要管英文原本是怎么称呼,反正称作冷气机是没错的。 如果电台或媒体认为冷气机的称呼不对,自己改称空调,那么,多数不大听得懂的本地听众该如何反应? 不同意? 欢喜就好,随便啦!青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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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83 本地新闻媒体几年前开始在新媒体搞网络公民记者,让民众提供新闻图片的方法,看起来效率高信息多,可是好像后来都会碰壁。 这里的omy网站以前的网络公民自己也出现内乱,甚至互相指责网民的图片不具备可靠性与真实性。 到了后来的提供几则新闻就有钱拿的奖励方法,网民间出现更多吵吵闹闹的不甘心与霸气态度。 再后来就看似低调了,华文媒体靠读者提供照片与灵感的方法也较不那么张扬了,一段时间过后才在Facebook遍地开花。 而英文的STOMP网站则一直保持着它的地位与影响力,直到有政府低级官员对我说刊登在STOMP的事他们也会受影响时,我是觉得走这条路有问题了。 再后来,当MOM人力部出现鼓吹民众拍照举报违反工作安全条例的带奖金方法时,已经听闻有公司因为民众拍照放上STOMP而被MOM查获,结果当然是被罚。 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为什么是好事?坏?为什么是坏事? 那时,我有一篇Blog已经说MOM是走中国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路线,奖励民众举报,这是不正常与不正当的。 同样的,STOMP的内容其实无法真正能被审查,因为读者如果有私心,把剪辑过的影片和图片放上去,侵犯他人隐私或让某人被骚扰,谁能辨别是非黑白对错? 现在,两万多人在网络搞联署要求STOMP网站关闭,政府的全权代表-媒管局说不行。 政府当然会说不行,因为政府部门的员工办事不力被STOMP民众告发的事少,民众犯错被举报后政府部门因此而获得的好处其实会更多。 就因为处处有人监控,想乱来的人就有心理压力,会怕所做的坏事会被“STOMP”,这自然的减少许多本来可能会发生的“坏事”。 所以,既然有鼓吹互相告发的部门存在,意味着目前这样的状况政府没有异议。 既然政府没有说不喜欢,那么我们说不喜欢,也没法动摇什么。 搞网上请愿,只是穷开心,让自己在虚拟的世界有许多同道中人,就这样而已。 当然,如果关闭了某个网站,真的能改变公开举报别人的方法? 那就另外请愿,要求关闭Facebook吧? 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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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80 晚报最近有省水的专题新闻,有时一些所谓的读者的省水方法其实是不太值得鼓励的。 比如 – 4天才洗一次衣物 http://wanbao.omy.sg/local/story20140416-26698#local 这不算特别,因为有些人因为衣物少,真的会把一些衣物收集几天后才丢进洗衣机,这样是真的是省水省电,可是,不是所有的衣物都能累积那么多天,因为这会造成细菌传播的卫生问题。 另外一则 – 站洗衣盆里冲凉 收集洗澡水洗内衣裤 http://wanbao.omy.sg/local/story20140408-26148#local 同样的不太卫生,别忘记人体中最脏的大肠肝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活跃,冲凉后的水主要还是用在冲洗马桶就好,如果要拿去浇花洗车,那就随便。 要保持环境卫生,还是需要使用清洁的水,这些钱没必要省,要不然吃了泻肚子,看医生的医药费还比忙了一整年的省水步骤还昂贵。 反正不要拿接触身体的东西洗了之后的水再拿去洗必须保持很清洁的东西,联想到这些人会不会拿用过的水来洗碗盘,想到就。。。。想吐。。。。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78 说些最近发生在林北身上的事,再次介绍,林北姓林,名北,所以他就叫做林北。 最近林北的公司搬到新地点之后,不断的遇上存心想给下马威的家伙,故事有很多,听林北慢慢的,一个一个说。 林北的单位隔邻是个提供机械配备维修的公司,常发出难闻的热熔味道,以及有时发出的刺耳声,这意味着其实这家会制造污染与噪音公司的营业性质是不允许在这座大厦内进行的。 一天,这家公司的老板找上林北的公司的人,说不可以把垃圾桶或杂物放在两个单位中间那个灭火器的前面,要不然民防部队突击检查,会以为那些杂物是他们的,于是,这些东西就挪得比较“自然”,让这位老板放心。 另一天,林北站在垃圾桶旁,准备移动铁网,于是,把垃圾桶挪开两尺,半蹲在那里扎线绑铁网。 那位老板突然出现,向林北说垃圾桶不应该放在他的单位前,要不然他没法放他的东西。 林北一听就知道这位他早就知道是“猫标”的家伙是存心刁难,本来就满头大汗忙得喘不过气的他,一时之间怒火涌现,但还克制着,用不爽的语气说 – 这个垃圾桶本来就在我站立的位置,是我现在正在做东西,暂时把它推开,你没看到我现在手上的铁线还正在铁网上绑吗? 或许是不爽的脸部表情已经显露出不耐烦,那位老板一时也不再说什么,走开了。 林北在想,这个位置本来就没东西,连这种有的没有的小事都要刁难,还有什么事不会发生的? 其实,在这之前,这家公司的员工就已经有很不客气的态度对林北呼呼喝喝,那种星期天完全没人上班的时间,他们突然的硬要把车马上驶出,而林北和另外两个人正在用力的搬动着撑着铁网在调整,就因为对方的呼喝,马上冲过去把车前的铁网用力拉开,让车子能驶过。 就在那时,林北看到那辆货车其实能稍微倒退后驶出,但司机偏偏不看别人正在用力撑着重物,就这样大声呼喊,而且驶出时,车轮还撞了地上的铁网一下,不懂得小心避开,这样的态度,林北也是忍,要不然能怎么样? 马善是真的会被人骑的,林北是好人,真的,而且他最擅长君子报仇,和按部就班的用法律和条例反击,这是别人吃过的苦头,或许,林北可能要重施故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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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75 不知道为何最近会有这类接二连三坑新加坡人钱财的事。 除了世界杯足球主办机构吃定了那些坚持要看几个人你扯我衣服我勾你颈项他绊倒你推倒你的幼稚运动; 今天看到了一个机构所说的一种前所未有,前所未闻,不知所谓的新奇说法: 这又是一种吃饱没事干的机构吗?真的不知道他们机构的营运资金来源,和他们成立的目的。 是谈环保吗? 肯定不是,但又像是,而他们所谈的,我根本看不明白。 全世界的人都在浪费食物,干嘛需要新加坡人做出牺牲? 是要新加坡人标榜自己很聪明伶俐,悲天悯人,善解人意? 所以,新加坡人不应该吃三块钱以下的杂菜饭,那很不环保。 新加坡人应该每餐吃阿拉斯加鲑鱼,澳洲鲍鱼,澳洲红斑鱼,再加一盘中国带子,配一只斯里兰卡泥蟹,象拔蚌,另外点澳洲龙虾,再来一盘爆炒小马鱿鱼,这样,就非常环保。 我们不应该常吃印尼和泰国肥美的老虎虾,再穷也不能几个人同时一起吃一只小马君冷鱼,只要面前有印尼海鲜,不吃。 可以这样吗? 他们是那些地方的海产推销员吗? 新加坡人口只有400多万,加上咬不动鲍鱼的老人和小孩,最多也是300万人,能吃掉多少? 不对,以后另外200多万很会吃的来到本地,加上几千万的各国的游客,吃掉的都算在我们头上吧!所以算出是新加坡人每年平均吃掉1亿4000万公斤的海鲜吧? 我们钱多人傻好骗吧? 真的够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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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72 早报记者心血来潮,好像是第一次到芽笼逛了一逛,就写了一篇特稿,重点是指芽笼是个“受控”的地方。 问题是在于这类流于表面的内容把许多事简单化,似乎只是在验证警察总监所提到的芽笼是个“潜在的火药桶”的治安问题其实不算是问题。 疑惑的是,如果是跑社会新闻的记者,尤其是华文报的记者,不会缺乏这20年来芽笼“大便化”的许多资料,除非老记者不透露。 在任何国家,如果一个小区被黑道所控制,这就是问题,治安不可能没问题,不知道记者懂得这个重点吗? 当然,文章的后半段还是把芽笼那种很不正常的环境照实写下,避无可避,与文章前半段好话说尽的格调不同。 别忘了,这些年来,已经有多少位移民厅官员因为替黑道做事,帮这些卖肉女在护照盖印居留而被绳之以法,这些都是黑道势力的功劳。 我说过,10多年前,当芽笼黑道还没比森林商业中心卖非法光碟的黑道嚣张时,那些大伯公根本不把CID放在眼里,结果,CID采用车轮战,一波又一波的扫荡,不断的围剿,甚至跟随到那些到别处组屋区喘口气的店里去,结果黑道兵败如山倒。 现在,如果有人问起盗版光碟,已经没机会看到了,这是那时一鼓作气,不断的硬碰硬,最终警方战胜了这类新马两地的黑道活动。 芽笼的情况其实也一样,本来老一辈的CID一定有办法,但如果新一代的行政官“爱买爱买”,想用斯文的做法来感化黑道,那是会让问题恶化的。 无论如何,本来一些低智商的或精神异常的傻佬替黑道卖命,这些性格不正常的人会不惹事?正常人如果认为这些人没事,那就是等于天真。 坏人如果变成好人,那么,好人变成是什么? 如果污浊不堪的社会乱象被美化成黑道共荣圈,大家有钱赚就算是能被接受共存,那么,我们还要警察来干什么?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70 今天还算是清明时节,所以去光明山的人还是一样多。 今年光明山的建筑工程还是没完成,所以还是把祭拜的场地分为两处,今年我们照旧选择在山坡上的。 家里的小瓜问 – 为什么有山坡?为什么庙要建在山坡上? 我自然的回答说 – 这里就是光明山,当然有山坡,也只好建庙在山坡上啊! 仪式进行不久,从山上另外一边响起了舞狮的锣鼓声响,而且声势非常浩大,原来是十几头醒狮下山来不知道搞什么仪式。 这就苦了本来就很怕舞狮的小大姐,已经九岁的她又是 – Ah~~~舞狮!我怕!我怕~~!我怕!我怕! 没办法,安慰她说我们要进去的骨灰塔离舞狮队伍有段距离,等到她下了山坡看到舞狮,还没来得及说怕想退缩,就一下子被我们带进骨灰塔里头,眼不见为净。。。。 她四岁的弟弟要他辨认不同的骨灰瓮位置然后膜拜,似乎还不太难,可能他真的认得我们念出的编号,或者这些他从没见过面的已故亲人他有办法觉得他们就是大人说的要拜的。 不过,他不是膜拜,他像是与对方很熟,嗯!一下,然后 – 转身就走,好家伙,把他拉回来要他对外公外婆自我介绍,才完成任务。 过了一下子,他老是重复用手指对着一位走道边的老公公的照片叽里咕噜的形容,听不懂他说的字眼,要他别用手指乱指,还真的有点难度。 拜完过后就是把纸品送到焚化炉的仪式,等我们带着纸品去到新的多层停车场那里,他们说焚化炉过热,暂时不烧,于是,几百人把祭品寄放在工作人员指定的一处堆积着。 就在准备离开,以为没机会见识这个新的环保焚化炉时,工作人员又开始安排其他人上去,我们马上回头把寄放的东西取回。 这时,因为必须在袋里拿回我们的金银纸,我发现多数人没在准备烧的金纸和银纸上写上名字,就如通常一整箱的祭品,外头必须写上名字那样,对方“才收得到”。 当我们重新跟着人龙爬楼梯上到三楼把祭品交给工作人员时,他们再度把大家的普通金银纸都放在一起,这个动作,就是把原本的纸品分开了,还看到有人准备LV包,还有洋楼,这些东西如果里头没金银纸,就变成“空壳”。 这个台湾的新环保焚烧炉的确不会脏,没灰烬飞满天了,也比较不那么热,大家站立在火炉前的距离如果是在以前,个个早就冒烟了,这是光明山几十年来的“突破”。 突然间,我有个疑惑 – 是不是许多新加坡人没遵循在祭品上写名字这个做法,让自己的金银纸在公共焚化炉与别人的纸品一起烧时才会让这些纸钱不会被地府充公? 那 – 清明节拿不到,岂不是要等到七月?没信用卡的话要怎么赊账? 可怜代啊! 你苦没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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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67 看到新明的FB有一则新闻: 小贩中心风扇也要“轮班”休息,到了固定时间其中一半会自动关启,摊主顾客都申诉热到受不了,有人生意跌两成。 勿洛南大牌16号小贩中心的一些摊主向新明日报申诉,小贩中心的风扇就“轮班”运作,下午时分只有一半会开,每天下午4时“换班”,换成另一半的风扇运转。 东海岸市镇会答复新明日报询问时表示,在下午2时至5时的非繁忙时段,只有50%的壁扇会开启,这是市镇会为节能做出的努力。市镇会表曾与小贩委员会讨论过壁扇运作的时间。 这种各说各话的新闻内容的主要特征是 – 小贩向记者投诉,然后被投诉的说自己干得好好的,没问题。 问题是 – 小贩中心即使是在下午没什么人的时段,还是必须继续运作,而只要有必要,就还是需要靠风扇制造气流来驱热。 为何要自作聪明的在有必要使用的配备上动歪脑筋呢? 即使是能省下一些钱,但这是牺牲一些人的生活素质,为这些人带来不方便所换来的,值得吗? 而且,再搞下去,对此极为反感的小贩和民众会怎么想? 不是靠北,不必这样羞辱他们; 他们是会把选票投给别的政党,这不是威胁,而是自然的本能。 到时候,失去选票的就All b good。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65 深圳的办公室正在进行增聘研发工程师的工作,看了几十份求职信后,这几天都有在安排一些人面试。 最特别的是今天,早上安排的那位,没来,也没打电话通知。 不知怎么的,同事们都同时觉得下午的那位可能也不会来。 到了傍晚,应该来的还真的没出现,也同样的没打电话通知自己来不来。 这就是现在中国年轻一代,在深圳有着工作经验的,这就是他们的素质。 虽然表面上中国一直有几百万大学生长期失业,但实际上是他们自己本身不太想工作,反正父母会给他们钱。 在新加坡也是一样,刊登聘请技术人员的广告后,每10个求职者中,只有一个前来面试。 我们是有打电话问他们为何爽约,他们的解释是 – 忘记了,睡过头,等等等。 都说了,现在的年轻人的工作能力不断的下降,自己却老是没积极自我学习,得过且过,骑驴找马。 或许,以后,年轻人过马路时,只低头看着手机,懒得抬头看交通灯,年轻的司机驾着车,低着头看手机,懒得抬头看前面的交通。 “碰”!伴随着强烈的震动。 年轻人这时都抬起头,茫然 – hah?什么事? 站在他们前面的,是牛头马面。 兴奋的年轻人拿起手中的手机,想拍照后放上网让大家分享。 他们却忘了,那里虽然有人会烧手机给他们用,可是却没有网络,因为也是请不到技术人员安装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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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62 为了搬运所有的盆栽植物,我预先把每一盆从土壤上踢开,然后搁在一边的大水沟边的混凝土上。 通常任何下方有孔的盆栽搁在泥土上后,日子久了,根部就一定往下延伸到土地上深处,然后继续生长。 好处是缺水时,这类植物自己能因为根部深入泥土中而不容易枯死。 几盆种了几年的石榴树就是根部生长到泥土中,所以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扳倒它们,才能扭断根部。 这些日子常下雨,所以本来这些盆栽不缺水。 到了搬运的那天,因为同事们嫌搬进货车车厢内很麻烦,而且石榴树长满许多刺,个个都中标,被刺得呱呱叫。 我马上当场快速的修剪这几棵水梅和石榴,降低它们的高度,只有一棵因为树端长满了许多花和果实,所以我不剪,吩咐同事让它横躺进车内就行。 同事们马上搬运到新地点,然后放在树丛里,一样的在泥土上,过程完全没耽搁,所以估计没什么大碍。 过后不时的下雨,所以盆栽还是不至于干枯,我也还没浇水。 想不到第3天我正准备浇水时,发现其中两棵最茂盛的石榴竟然出现枯死的现象,只能说 – 有一种奇怪的惊讶。 本地传统的华人在出席葬礼后,手上绑着的红绳一般上没人说几时可以除下和怎么丢弃,但回到家门前,家人会事先准备一桶“红花水”,让他洗手洗脸,去掉“秽气”,等进入屋内,家人不能喊他也不能盯着他,上了厕所出来后,家里的人才能与他说话。这种仪式中所谓的红花水,就是在水桶中搁着摘下的一截带树叶的石榴树枝。 许多家里没种石榴树的人,需要这么用时,只要在任何组屋上下走一遍,一定能找到一户人家门口种着的石榴树,然后,偷偷拔下,不让屋主知道。 其实,屋主们都会知道,也不会阻止,更不应该阻止。 也就是说,石榴树有某种“特效”,不是什么3D特效或4D特效,这种事是你知我知。 现在,在其他石榴树,尤其是一棵带着鸟巢蕨的是我捡回来种的,与另外一棵同样被我从泥土中踢出来的,都完全正常的活着。 而这两棵,为何会偏偏以这种完全干枯的状态活不下去? 为何这么敏感?为何这么“班丹”(福建话?)? 或许,它们“根本”不想离开老地方。 根本,就是根和本来。 我把它的根与大地分开来,它们,不舍,不爽,不悦,树魂,就,结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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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57 现在大家所使用的手机的品牌逐渐的统一化,智能手机操作系统软件在最近真的快变成只剩两大阵营了。 人们开口闭口,不是苹果,就是三星。 以前,人们有个疑惑 – 究竟为何苹果的品牌会被咬了一口? 今天,当它们两家公司之间更多新颖独特的手机功能专利官司不断,你告我我告你互咬的事被媒体报导,人们才知道一些功能的来龙去脉。 我们老一辈的看过电视看过漫画的,都熟悉一句话 – 万佛朝宗。 看下面的漫画,好像有道理。。。。 另外一句是 –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还有吗? 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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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54 噁心,是现在电脑中文输入法中未必找得到的字,已经被微软的输入法改为恶心。 今天的一则新闻 – 南洋理工大学创校校长詹道存撰写的《南洋理工大学建校的故事》昨天推出。他为新书受访时畅谈对年轻一代新加坡人的看法。 詹教授指出,建国一代经历过动荡的时期,当时常有罢工和大规模的淹水等事件,严重影响日常生活。但他们一般都习以为常,尽量和平常一样过活。碰到任何问题,都会想尽办法自己解决。 “现在的人就不一样,碰到地铁延误,就会怨声载道,叫政府去解决问题。我看电视新闻,有个人说以前他的巴士每两三分钟就到站,现在却要等5分钟,他对此很不满。我看了真是又惊讶又噁心!” 这是我所看不懂的新闻,虽然本来我也对最近调查说新加坡和韩国学生解决问题的能力是世界第一抱着怀疑的态度,因为年轻一代在生活中的做事能力全方位退化,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为何地铁延误叫政府去解决问题会是一个有问题的问题呢?我不明白,不只是年轻人,难道人人都可以开除地铁公司维修人员然后聘请别人取代?请詹老先生回答我这个疑惑。 而更让我不明白的是 – 为何对巴士服务不满,需要拿怪异的等5分钟“小事”作例子?而且还觉得噁心??? 他不是孕妇,孕妇是任何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说自己会噁心想吐,他为何会随便的说自己想吐? 许多人都会随时在某几天因为某几趟巴士因为各种问题而延误,而会有等上超过半个小时的不愉快等待经历,这些不满,难道是乘客能解决的?难道不能不满? 难道从3分钟变成5分钟的效率大退步是可以被接受的? 难道这样的例子不应该表示不满? 难道他不知道公共交通的车资每次往上调的主要说辞正是以提高服务水准为讨多些钱的主要借口之一? 选择性的拿无关紧要的例子作为重点例子,是一种哗众取宠的故弄玄虚手段,不应该在他口中说出来。 就如最近这段日子,有多位议员选择性的拿某类食物的特殊价格来作为大众化食物价格不像是人们所说的那样贵,而惹来一面倒的反感与反击是完全一样的。 吃米不知米贵,是许多与普罗大众生活脱节的人士常出现的“状况”。 晚节不保,又一个例证,唉。。。。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52 没看完整的新闻内容,但是看到新闻标题和摘要这么写: “人人不都这么做?” – 超速驾驶却教唆老员工顶罪的整形医生吴志良,辩称给交警提供假资料很“平常”,被令暂停执业4个月。 毋庸置疑,自己犯错,却认为其他人都有错,所以他的错不是错的,是彻彻底底的错。 犯错了还理直气壮,就如鲁迅的作品中的孔乙己说的 – 读书人偷书不算偷,都是辩辞。 一个人的人格要经过一生中几十年各种事件的考验,人非圣贤,稍微犯错,未必不可原谅。 但这位名医是人中的精英,每个国家都类似,人们对教师和医生的道德水平要求比道德水准较低的律师高出许多。 他如果想道歉也已经晚了,人们对这类精英所犯的错会铭记在心,轮不到他操心。 别忘了,之前也有富豪叫人顶罪的事件,叫人联想到 – 能叫人帮这种忙的,都是有大把钞票的人。 法制观念,就是让人不要太天真,如果没有法律约束,有钱人都有办法叫缺钱的人顶罪,那法律是干什么用的? 不过,也不能对本地法律太寄予厚望,有钱的外国人坐私人飞机来赌场,然后随意乱摸女人,就什么事也没有,不就是我们法律的缺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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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49 今年的清明时节果然又是下雨季节,很准,幸好旧公司的搬运工作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都是不怕雨淋的。 而因为地方还没整理好,许多大型的材料暂时租放在一家公司露天的地方,在太阳下暴晒了一个小时,人都快变人肉干了,傍晚时还没来得及盖上遮雨的帆布,这些木板与铁架就被淋了接下来连续两天都出现的暴雨。 嘎纳塞,已经晚了,已经完了。 今年的清明节感觉有点奇怪,新马两地的通关车辆本来就一直保持每天堵塞的状况,现在更糟,塞到每个人都喊“嘎纳塞”。。。。 下大雨之后更糟,好像全岛都被塞。 这意味着什么呢? 是更多马来西亚华人在新加坡定居? 还是更多马来西亚华人嫁娶新加坡人? 无论政府提供什么数据,这类塞车现象,只能证明从新加坡“回去”扫墓的华人比以往多,而不是因为在马来西亚扫墓时可以放鞭炮而吸引更多新加坡男人娶马来西亚老婆。。。。 A。。。。关我什么事n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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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46 在新加坡,到处都安装冷气机,任何使用电脑的地方,只要没有冷气,电脑键盘在一天内就会感觉粘粘的,那是尘埃与汗液结合的结果。 冷气机就像抽湿机,所以开了冷气的房间就比较干燥,在其他国家未必有这类明显的差别,就因为一些国家的空气不会比属于热带海岛性气候的新加坡来得潮湿。 冷气机一开动,它的排水管就开始滴水,一个小时内,房间的潮湿的热气都不断的被转移到水沟里去了。 通常这些水相当冷,所以需要用隔热棉一路护送它直到出口处,所以一些人家里的隔热棉衔接得不好,也会在管道内制造水滴而造成墙壁出现湿气和霉菌。 这些水,没用吗? 当然可以用,它又不是化学剂,而且就是我们生存的空间中的水分,如果有毒,那我们也活不了。 这些水,其实就是能用来养鱼和灌溉植物,可是本地很少人会这样做,因为冷气安装工人没动这类脑筋。 就因为这些水很冷,所以在墙壁凿洞让它流出,还是照样的必须做好防水的保护。 现在公司还没安装好所有的冷气机,5台大马力的压缩机当中,还有一台没开动。 现在3个排水口当中,1个还没滴水,我只用1个小桶盛着其中1个排水口而已。 可是,目前我所收集到的水,已经超出我所需要灌溉的份量,每天从早到晚,估计最少有4桶水,数量惊人。 那意味着,公司内部的环境的确非常闷热,所以才有这样的“效果”。 如果把空气中的水化为饮用水的机器大量普及,那就真的能省很多水了。 当然,我们再怎么省这些水钱,政府的一个加劳工税,餐厅的一个食物加价,就让我们无法省钱。 无论如何,没得省也要省,不能让这些水白白的流进水沟,要让它变成植物的生命之水。 这个水管流出的不是一滴一滴,而是像小水流般流不停,有点夸张,但我还没用桶盛着 而这个是其中一个用桶盛的,只有一个水管有滴水,而水量却已经是几个小时就一桶满溢出来。 这样的水其实无法改装绕道到厕所,要不然反而会出现阻塞问题,那多出来的水,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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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41 把公司内主要的物品都搬迁到新地点后,才轮到搬运户外的植物和动物。 老鼠不需要搬,因为新地点就在餐厅对面,肥大的老鼠比美女还多。。。。 新地点的户外,是在窗外,是个东照的方向,所以也能让植物有阳光照射的机会,其实这样更好,总好过西晒的旧地点,毕竟早上的阳光比较温柔。。。。 吊盆植物目前还是先留在室内,测试干燥的冷气环境加上东照能否让植物长得更好。 这个新地点因为是完整的重新构思绿墙和灌溉系统,所以冷气机的排水管已经故意在高处留一截延伸到墙外,准备让冰冷的废水用来灌溉植物,像这样的做法,其实是能培育温带的植物,就因为有冷水。 不过户外的植物也还必须与充满着热风的冷气压缩机保持距离,要不然一下子就会被热浪烤干。 先让这段日子被无雨的热太阳烤焦的植物们来个全体照,看改天恢复元气后的效果。 唉,连休息都没时间,还要服侍这些不能等的植物们,结果也跟着它们变得臭干-chao da。。。。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39 Blog,内容通常比小说短,闪小说的内容再怎么短,与Blog的格式大同小异。 非常短的Facebook式非常Twitter式的Blog可以这样写: 明天,就是公司半年一次的库存点货,管理层在whatsapp留言广播 – 请有兴趣的同事们留下来帮忙仓库的同事们点货。平时几百则叽叽喳喳的whatsapp内容霎那间停顿,一个小时过去了,管理层再度留言 – 怎么?要大家帮忙,个个都闪了? 也可以这样写成这样一段: 他把装修中临时撑着的假墙用钳子夹着,那只钳子的身体很长,但又不能放得太高,因为那道歪斜的假墙的支撑点必须在中间部分,所以最终他没得选择,只能扣夹在脸部高度,虽然他知道有点危险,另外几个同事前来帮忙,做着做着,他转身想走到别处,但莫名其妙的,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他突然快速的把头弹回,自己定睛一看,原来是差点撞上那个钳子,眼角瞄到影子后本能的弹开,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救了他,站在对面的同事完全看在眼里,马上拍手叫好,说如果是自己,脸早就插入那个钳子了,根本不可能闪得了! 还有内容写成吊在半空中的悬疑式的: 他提早到公司,开了门,就马上又上车前往旧公司,车子一弯出大厦出口,她和同事有说有笑的斜走过这个单行道路口,他看到有行人,稍微提早把车头摆偏些,要不然会吓到行人,虽然其实距离超过一个车道远。她对司机定睛一看,如往常般没有表情的看,他想 – 可能从没在这样的时间在这样的地点看到他,所以才有这样的眼神,或许吧!也许,对司机瞪久一点,只是因为要闪车。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37 他看到他出现,是多年前的事。 在晚上11点过后,看似60岁左右而已,但身体左边萎靡,左手左脚都看起来像是患有小儿麻痹或中风的样子,脚步蹒跚的推着装着废纸皮的推车,走向工业大厦。 有时,在白天时,会看到他在某个角落整理着纸皮,到了晚上,他有时会把一些本来装着垃圾的纸箱倒掉垃圾后折起来。 有时,在白天,他会看到他静静的站在某堆纸箱旁落寞的呆望着大厦的清洁工人整理着大批纸皮,这当然是与抢生意有关,但没看过他有大表情。 有时,他会在夜晚或周末徘徊在他的单位外,可是就是不拿那些搁在垃圾桶附近的纸皮,这与他在其他楼层的表现很不一样,但他从来没问他为何不拿那些废纸皮。 有时,他会看到他白天在咖啡店的座位上打盹,甚至累得直接用手枕在额头上趴睡着,在咖啡店只有他会这样做,也不会有人赶他走开,因为已经过了午餐繁忙时间。 有时,他会看到他在晚餐时间在另外一家咖啡店吃着别处打包来的食物,有时,会看到有人请他吃小点心。 那天,他收拾了准备搬迁的物品后,交代大家把空纸盒或废旧纸皮搁在一起,他会找人来收。 晚上,他开车时经过他的身边,他那时候正在翻找垃圾桶里的纸皮,他把车倒退,降下车窗,用福建话告诉他 – 楼下有纸皮给他。 他回应说是那个单位后,没说其他的,看似马上就去。 等了几个小时,他没来,到了第二天一看,也没动。 第二晚,在大概那个时间,他特意开车兜一圈寻找他。 就在已经关店的咖啡店外,他看到他正在咖啡店外的桌子上拿空的啤酒瓶,看似正在收拾几个桌上的空酒瓶,他降下车窗,示意他过来,还是再通知他楼下的单位有纸皮给他。 他走靠近车门再问 – 纸皮? 他回答 – 是,堆在一边了的,等他拿。 他突然转变口气,用口吃的语调说 – 哇买、买、买、买、买(福建话) 他一愣,再问 – 买? 他再回答 – 买! 于是,他只好回到那些堆放处,把纸皮堆得整齐些,要不然大厦的保安人员一定有话讲。 第二天,他告诉咖啡摊老板,以后废纸皮都要直接丢到垃圾站了。 咖啡摊老板马上回答 – 你没发现他把他的马赛地卖了?他只是在垃圾桶看爽的,他早就不愁吃穿了的!老毛病,不翻垃圾不习惯! 想了一下,也对,很久没看到他的那辆大推车了,原来如此。 看来,那些在新媒体上动不动就因为拍到有人收拾纸皮就有话说的,还真的要开口问对方是否真的是需要靠拾荒过活。 新加坡没有真正的穷人,这是政府说的。 没有所谓的信不信,是应该说有没有人要让自己真的穷。 那些搞东搞西结果住海边帐篷要政府养的怪胎除外。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7135 有意无意的,记起今天是Blog的大日子,但还需要看一下旧记录,才确定是第6年了。 写Blog写到从戴眼镜到变成不戴眼镜,继续写了之后,又从没戴眼镜到变成必须一直戴着眼镜。 上面的内容,就是我的Blog的特征之一 – 有讲等于没讲。 最近老是要等到半夜才有空坐在电脑面前,写完内容后,看到内容,觉得很“显”,所以很快就入睡了。。。。 这一年来,比较明显的改变,是FB的链接反应变得比较多,而我却不知道是谁在点击。 我敢肯定的一点是 – 报纸没365天都有出版内容,而我却是人在本地时天天都“出博”-出去博一博。 过去的一年,算是Blog内容比较多事的一年,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我多事,如果没多事,就当然没事。 对一些事,我其实会“含着”不放,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不再提起,不等于以后时机到了还是会不说。 每天流大量的汗,就是失去盐分,没补充,体重就会每天少100克,两个星期就会少1公斤以上。 缘份也是,说太多,会与一些人结缘,却又与一些人失缘,说太少也一样。 总之,如果我不写Blog,你会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