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达人
科技生活 生活科技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805 文章标题没有骂人,靠左靠右靠南靠北,都没骂人,但昨天正式上班和在回家的路上迷路的司机,一定有在骂人。 迷路,读音刚好和圣诞老人的麋鹿一样 – 圣诞老人在新加坡迷路了 找不着北,是中国用语,在本地,可以是指“抓不到球” ,“找没有路”。 迷路,也就是找不着北,指南针的针不是指南,而是指着北。 本来旧的AYE衔接ECP,ECP是车道主要的靠右部分,想去东北部的人,就自己靠左进入KPE。 但是,新的MCE的最大改变,就是完全颠倒,把车辆较少的东北方向保留在右车道,车辆特别多的东向ECP却需要靠左汇入两条车道。 这样的设计,按照所知道的本地交通状况,我估计未来将会在中间车道制造出许多车祸,就因为车速快的汽车急速煞车改道会威胁车速慢的重型车辆和电单车。 本来,在AYE东向的路上,在第3号Lower Delta Road的出口之前,就是AYE与CTE的分道扬镳路段,这个通往市区和东部却只有两个车道的瓶颈,已经钳制了交通流量,而在火车轨道拆除后,我一直在怀疑政府有没有计划把这个瓶颈解决掉,虽然知道未来几十年,这一带的集装箱码头都会迁移到大士,这些靠海的地方将成为中度密集的住宅区,但那是很多年后,现在完全没动静。 这个往东的第一个瓶颈存在那么多年也没法解决 却没想到,就在这个只有双车道的瓶颈属于无计可施的时候,却又另外在本来通畅的东海岸路那里又再把车道缩减成两个车道,让在MCE的车辆也出现类似Lower Delta 出口那里车辆靠左急换车道的情况,以后每天傍晚那种繁忙的庞大东向车流会塞到何处? 有一段日子,就因为在Henderson工作,和后来在市区工作,我亲眼目睹许多在往CTE的右车道的车辆在最后一小段路才发现走错而急换车道所造成的车祸和惊险场面。 目前的阶段,包括在2014年开工后的一段时间,MCE因为塞车,车速还不算太快,以后,急忙从右到左转向ECP出口的事情,将在未来几年在非繁忙时间造成的车祸伤亡概率,是可以预见的。 西部的人另外一个受苦的是 – 以前在美芝路和维多利亚街一带,拐个弯上高架桥就到AYE,过后就没什么大问题。 现在是上高架桥后,又需要向左17A出口驶出薛尔思道(Sheares Avenue),弯向滨海林荫道(Marina Boulevard),然后再在经过5个交通路口后,最后第二个交叉口转右,才能驶向MCE,回到AYE的老路。 这个部分会拖延多久?瞎折腾所浪费的汽油和时间,还有血压升高之后看医生的医药费。。。。 构思整个设计的人和西部的人。。。。有仇。。。。??? 不对,回东部住家的人也受苦,那谁和谁有仇???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802 早上,电脑上的skype突然弹出香港朋友的信息,一位我们共同认识的马来西亚老朋友在上个月去世了。 而上个月准备去香港和深圳之前,我没像往年那样先联系这位有香港老婆的马来西亚朋友,要不然,至少我能和他说说话。 然后,看到Facebook上有网民对不幸的新闻事件留言说 – 节哀顺便。 岂有此理,我们一直在鸡婆纠正,还是有人用错中文,节哀顺变的意思很清楚直接,就是指顺应这些变化,顺便呢?节哀顺便多喝水? 在下午时,看到昨天通车的MCE今天让许多人条气不顺的新闻,因为大塞车,所以有人开始问为何要花钱建造一条会塞车的两个车道通向ECP,就如我之前疑惑的,东向车道却硬改向北的大拐弯的迂回部分,果然真的出现瓶颈。 那么,在我Blog右手边的图片,现在一整天看起来空荡荡的薛尔思桥能做什么呢?一直空到9月,然后让F1大赛车冲上高架桥,掉头再弯回来,坡底就不需要再大封路那么多范围?这样会有钱赚吗? 还是薛尔思桥会把一部分的路面拿来当停车场?或周末时让外劳从小印度走到那里集合?引颈期盼中。。。。 晚上,咖啡店小猫两三只,与咖啡摊老板谈到接下来的经济、建筑业和劳动力,他听到我说网上的说法都是一面倒的说着外劳的问题的种种,却很少有真正的行业承包商有机会吐苦水,而这些说真相的却往往被看作是支持政府的才那么说话。 他当然几乎要用各种粗话先骂一遍,但对着我这类现实中不随意说粗话,上网也爱教训人乱说粗话的人,他也用比较斯文的说法来大略的说他们聘请员工的困难。 无论如何,他自己从早到晚都必须站立着,晚上就自己一个人,到了关门时间也自己看头看尾,就如他所说的,如果不是许多无中生有的抨击害惨咖啡店的员工比率收紧,他早就能聘请多一些人手,问题是他的摊位都只是新加坡人,都是安娣安哥,为什么呢?就因为这种辛苦的工作本地人不要做,薪水高也不会有人来,连外籍员工都难请。 他补充一句话 – 别忘了现在许多领域的外劳薪水总开销比本地人还高出许多,老板们开出高薪要聘请本地人也没人上门应征面试,这已经是相当明显的事实,为什么没人提这种现象?为何一直抨击薪水太低? 2013年最后第2天,没有任何让人露出笑容的开心事。。。。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800 在omy写Blog写了多少年,有时我会突然记错,情况就如一些人一定记得女朋友的生日,结婚后,却完全忘了老婆的生日一样。。。。。 今年2013年还剩多两天,今天是最后一个周末,那就变成2013年最后一个周末的Blog感言。 如果不是写Blog,我大部分的事情都或多或少忘了,连看过的美女的模样也记不得了。 今年也是真正的不是365天每天都有写Blog,除了出国无法顺利的上网这类牵强的理由,当然还有其它不是理由的理由。。。。 比较之前写的,这么多年来,2013年在Blog所写的内容变成”大代志“的状况出现多次,但也因此让我看出英文新媒体网民推波助澜,力量比中文网站还大上几十倍,也具备歪曲内容惟恐天下不乱的实力。 无独有偶,今年的两件事,都与中国富豪来新加坡有关,这是一种很奇特的巧合,在风水命理中应该能算出来的吧? 另外,今年两次的抛头露面,就是在公司周围让许多本来就看晚报的人终于知道我的名字。 2月时,中国富豪赵本山的跟班在金沙赌场非礼事件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705 这起事件其实我还保留了一定的反击力度,没把话说到尽,虽然我已经给工人党超过半年的时间来弥补他们能力不足的缺憾,但现在看来,一切是已经成定局,涉及处理事件的人的能力与素质还是无法提升,也因此从中领教到当人们盲目的选择错误的议员当人民代议士时所会付出的代价。 如果有眼尖的、爱谈政治话题的人敢把上面这小段内容放大,欢迎这么做,虽然这会应验了自揭其短的说法。 3月中,与来自中国的富豪慈善家陈光标及其他omy 博客共进早餐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778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793 陈光标强调 – 去赌场的人都不是好人 7月中,参与晚报咖啡客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243 10月下旬,特意先在Facebook透露,才在Blog补充所写的台湾有毒食品的内容,换来的是果然的确有问题的反应,虽然后来好像不了了之,但这样的事根本不需要由Blog来先透露,因为Blog不应该变成网络公民记者内容,风险太高,责任太大,也因为有毒食品本来就还在人们眼皮下发生,这或者证明了爱上网东拉西扯的年轻网民,根本就对家里对厨房里的柴油米盐问题漠不关心。 另外,之前不算是很认真,却引来大反应的有 – 人口白皮书。另外还有因为问了问题反而被英文网站歪曲内容后特意拿掉内容的一篇内容,还有许多篇涉及社区民众相关利益的半政治话题,还有真正纯属于时事民生的话题,都比以往引来更多网民的反应,这在以前是没有的现象。 简单的分析,智能手机的全面渗透,以及更多人按一个钮就能看到Facebook内容,是2013年新媒体功能大爆发的一年。 许多这类刚学会功能不强的Facebook的人不习惯这类真假难辨的爆炸性的信息,一股脑接收,结果变成分不清方向和立场,应验了学好三年,学坏三天的定律。 因为在新媒体的联合晚报的互动比新明日报还多,所以清楚知道一些不安分的网民想要在晚报FB开辟和发展个人潜能的欲望,但他们忘了,与早报论坛和omy论坛一样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些有心人再次把本来能好好对话的空间砸个稀巴烂,然后洋洋得意的另外招兵买马,呼朋唤友,以为自己能取代媒体的地位。 上网要得到更多的赞?很容易,把所有的人都骂一遍,一定有人按赞。 也很惊奇这类天真的人反而能反过来教训我应该如何说话,应验了孙子教阿公应该如何生孩子的神话。 而这些传统中文媒体的新媒体社交网站几年来辛苦凝聚起来的人心与人气,会就此涣散吗?当然不会。谁是主人,谁是客,根本不需要解释就很清楚。 也在今年这一年,政府决定下手,尽量钳制新媒体在毫无节制的情况下由小撮本来就衣食无忧的人带头鼓噪的模式,想把被动换回主动。 无论是那些心术不正的网络个别意见领袖或官方,这类控制他人说话的欲望会成功吗? 还是那句话 –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未来的2014年,一切都将继续着。。。。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97 看到新闻说卫生部资助的老少宜居城市(City for All Ages)- 亲乐龄生活环境计划,有在其中一些老人的家中安装了双向开关,方便他们起床时容易伸手就能开灯。 但我看到的图片显示它的位置离老人的床头有一段距离,其实是需要起身后举手才能碰到。 一些老人和病人是无法抬高手臂,他们使用这样的举手方式会遇到困难 而双向开关其实需要拉电线,普通的电灯开关是两条电线,而双向的开关是两个开关之间是三条线联系着。 所谓的双向开关,就是无论在哪一个开关都可以按了之后改变它开或关的状态,所以有时按上面也可以是开灯,因为另一边是按下,这样的做法最耐用,所以铺线的成本高但以后就不必维修。 比较理想的做法,还是使用无线遥控器,这就让铺设额外电线到第2个开关的工作省下,当然遥控器需要每隔一段时期换电池,比如每半年或每年一次。 同时,因为是使用无线遥控器,所以能用很多台控制很多开关,比如客厅厨房和房间,都可以有遥控器可以开任何一个地方的任何一盏灯。 其实,好像没人注意到这类也是不贵却更理想的产品,不过,这类产品在本地有售卖的几类款式都相当贵,应该是卖得少就卖得贵。 等改天我找个地方装了之后才拍下让大家参考。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89 蚊子,通体是黑的,老鼠,也是黑的,所以也都算是黑客。 工业区怪物多,除了常见的昆虫,变色龙,躲在车道旁烂泥中的小青蛙,有时也出现古怪的昆虫,包括曾被我喷了杀虫剂后,一面飞逃一面喷毒液,发出刺耳蜂鸟尖锐鸣叫声的大飞蛾。 就如中国网站提到当地稀有的这种蜂鸟蛾,就是与我在水沟边看到的一模一样,所以,虽然它不是马上丢命,但当时我可能错手干掉新加坡稀有的蜂鸟蛾。。。。 刚才,在地上再次捉到一只活的大蚊子,它挣扎的力道很像蜻蜓,它有多大呢?看看它身边的新一元硬币,然后你自己用自己的硬币量看看。 现在它停在我的桌上,四条腿和一只翅膀被粘住,只剩下一只翅膀,如果翅膀不粘,可能它会把粘着腿的A4纸也带走吧?想要试看看。。。对了,为何是只有四条腿? 它不是星洲的,所以是外星虫。 好像是外星人在看着镜头 自从上次粘住两只小老鼠后,知道仍然有一只没被抓获,仍然躲在一处,就是不肯离开。 耐着性子,又放了一个诱饵,把鱼饲料粘上去,看它多快会吃。 它后来吃完了,也没被粘上,留下许多小脚印,我看出它的确是那只小小的小老鼠。 常在深夜听到它不小心发出的一点声响,但因为它食量还不大,所以粪便也少,最多每次4粒,和壁虎的粪便一样大而已。 又放猫饲料,它没吃,就这样,等了两个星期。 圣诞节来了,它自己为了庆祝不关它的事的圣诞,想吃些好料,结果,就被粘上了,然后,就移民了。。。。 放张小图,永在怀念中。。。。 抓这些黑客,其实就是要了解它们的习性,耐着性子等待时机。 就像躲在黑暗中的白蚁,终究需要探出头来,所以,留一条活路让它壮大,让它被逼找新路。 黑客白天不出现,躲在黑暗中,但它要走哪一条路,在前面等它就行了。 这不是聪明或不聪明,只因为它真的不知道我在明亮的地方等着它。。。。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81 又去园圃那里买适合种的植物,看到之前没买的崩大碗,知道它是草药,但我没在其他地方找到野生的,就买下,野生草药的特点其实就是比较容易种。 放在柜台那里,买完其他东西后正准备付钱,正在装入袋子的两位园圃的南亚籍工人突然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然后在我转头看他们的时候,其中一个问我 – 你买的?这个东西很好 – This one Very Good! 然后其中一位继续对对方说。X。X。X。孟加拉。X。X。X。 我就问- 你是印度人,他是孟加拉人? 他们两个同时点头,然后两个又继续说话,然后孟加拉人才告诉我,他们肚子痛喝这个就会好。 我说我知道它是草药,属于清热解毒类的,体热也可以煮水来喝。 那个印度人突然说 – 不只,我们喝了会增加记忆力,读书的人喝这个好! 咦!这是新的知识?我开玩笑的对他说 – 那在借人钱之前,要记得喝一些,就不会忘记了。 。。。。 他们没有笑,因为不好笑。 回到公司,把崩大碗吊上去后,上网查资料 – 原来崩大碗原产地就是南亚印度那里!难怪他们反应那么大! 再继续查,果然查到一个网站提到的有关记忆力的 – 瘦腿作用:近几年来,西方人流行将雷公根(崩大碗)当作神经滋补品,以帮助松弛并增强记忆力。而最近研究指出,雷公根对循环系统有正面的效果,它能增强静脉和动脉,可以强化血管和微血管,因而帮助全身的血液循环,包括到腰部的血液,故可以加速下半身的新陈代谢,促进脂肪和滞留水分的排除。 http://www.pingguolv.com/zy/gongxiao/7126.html 但没有人知道原产地的印度人本来就知道它的增强记忆力功能。 不简单,连越南人也拿来生吃或当饮料 –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4%A9%E5%A4%A7%E7%A2%97 2001年,香港推出的草药邮票系列中,崩大碗是其中之一(最便宜的?),可见它在传统中草药的地位。 30g?那要多少叶片?要加入红糖,那蜜糖应该也可以吧? 因为它太寒凉,可以看到许多介绍这种草药的内容都警告不要乱喝。 小孩子不能喝太多,要不然小孩喝多了变聪明却脚软就糟糕。 反正一说可以减肥,没有可能会没有人有反应,这句话有人会不同意吗? 但是,还有一点,我所知道的,凡是生长在水沟旁的,能清热解毒的各种草药植物,往往都和治疗热毒类的癌症土方有关,查了一下,果然: 馬來西亞《星洲日報》報道,當地多間大學聯合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初期研究結果顯示,被稱為「補腦食物」的藥草崩大碗( Centella Asiatica)可防止癌細胞的擴散,有關研究已獲專利權。 崩大碗的功效与作用 http://www.pingguolv.com/zy/gongxiao/7126.html 接下来,又有东西要查证了。。。。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78 歌词唱到 – 你问我爱你多深?我爱你有鸡粪。。。。这可能是唱给火鸡听的,然后。。。。把它吃进肚里。。。。 一直在等台湾的快闪歌唱组合在圣诞佳节的“演出”出现,因为这是最适合这类表演的时机。 他们这次跑到中国表演他们的第二场演出。 这种合唱场合,每次不靠任何乐器伴奏的《茉莉花》清唱方式都最好听。 Youtube那里写道 – 更多有关惊喜合唱的信息查看 http://www.fmctw.org 北京國貿 2013年12月4號中午,浩蕩的人馬在北京國貿商城美食街再次快閃,將近百人共同演唱兩岸的歌曲,包括『月亮代表我的心』、『彎彎的月亮』、 『甜蜜蜜』、 『讓我們蕩起雙槳』、 『茉莉花』、 『站在高崗上』和『高山青』。當然,帶給北京國貿現場群眾意外驚喜,跟著我們又唱又跳。2013即將結束,我們想要傳達的就是簡簡單單的快樂和溫暖,而快樂和溫暖也是這個世界所需要的。 [youtube f9QnSbT7E5I nolink] 影片结束前,他们另外个别加入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的部分。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71 [youtube bqqAqmZ2q_I nolink] Yiruma是韩国钢琴家、作曲家。River flows in you这首曲子就是他 – 李闰珉(怎么念?)作曲的, River Flows In You意译为在你身上流动的河。 一面听歌一面看下面的植物,人会比较“正常”,不要常上网看人家装内行怎么骂政府,那会使额头增加多一条火车路。。。。 在吊盆植物中,浇水的难度其实是最大最麻烦的,而且每一种植物都不一样。 经过几个月的公司恶劣环境实际测试,我认为吊盆的设计基本上不算怎么正确,它少了让水不随意滴漏或避免植物在阳光暴晒极度缺水后继续被风干的双重折磨而在一天内枯死,提高照料的难度。 唯有一天浇不多的水超过3次,才能让许多土壤太少的吊盆的植物能长得好,即使是所谓的气根植物抓取不到空气中的水分时也会干枯完蛋。 让许多植物互相依赖,彼此共生,就能保持水分,但这样的种植法其实在绿墙设计中会很杂乱,估计都没人会这样做。 之前说绿墙我已经看到它们主要的设计和灌溉方法,但我不认为那种灌溉能适合每一种植物。 裕廊东刚开张的Westgate购物中心有大量的绿墙,这种室内绿墙我们给它半年的时间,看它会变成如何,然后间中实际花多少成本照料,就知道它的设计好不好,植物选品种选得对不对,现在评论算是太早。 有些植物从园圃买来时,我是故意不换土壤,就看他们原本的沙土在什么情况下会让植物长得好,尤其是他们暗藏在土壤中的肥料消失后。 但是,虫害的问题其实就是致命伤,这也难怪我问过种植绿墙的人都提到他们的植物初期都出现大面积枯死,多数不是水分和肥料不对,应该都是虫害,尤其是许多种绿墙的就是在没有阳光的地方,增加了查找毛病源头的困难。 说那么多也没用,我决定用水滴灌溉来种所有的植物,再让它们彼此有不同的水分滴漏速度,看是否会出现根部腐烂虫害等问题,再调整。 最重要的,是不要用绿墙那类种什么植物都种得密密麻麻,然后水流到每一个盆栽的方法,那就有病菌虫害就大家一起完蛋。 先用一条大水管,对需要大量阳光和大量水分的牵牛花类蔓藤植物做试验。 Money Plant 我就不需要试,因为我已经完全掌握公司那里的环境和水分及养料对繁殖大量Money Plant的特点,只要永久性架子一弄好,攀爬的条件一出现,Money Plant绿墙就可以迅速成型。 牵牛花看来其实也差不多一样,但虫害问题多,花朵也只在向阳的地方长,这样会有点麻烦,所以还是必须试验。 从上面的水桶慢慢向下滴 现在大概30秒就会向下滴1滴,如果调整得超过60秒1滴,这盆牵牛花竟然自己能吸光,吸水性很不简单,难怪少浇水就容易干枯。 满天星原来也不好种,原本是容易缺水的沙土,一不小心就大量干枯,现在这些小花是活回来的,也是向阳的地方才开花,正在试验施肥的“力度”,看不使用土壤类肥料的液体肥料对它的影响有多大。 看到那个牌子吗?工作进行中,几乎每一种植物每隔几天就换位置,看缺乏阳光的位置适合哪一种植物。 目前喇叭花的水滴是从上到下三个花盆一起吸水,但第一盆的水分就永远最多,所以如果几天后开始出现反效果,就要停,但目前已经过了5天,喇叭花全数水分饱满开新芽,证明24小时的泡水沙土里的根部还没烂。 偏偏试验还没真正开始,买来的一盆较浅的紫色牵牛花不断变软枯死,两个星期后完全完蛋,问花圃为何这样,他们说是我种的问题,而不是说赔一盆给我,虽然我已经告诉他们,同一天买的另外4盆都没事,他们就还是说是我的问题。 花圃就是这样的“北登”,大概他们也不会心疼什么,但如果他们知道我种的金吊兰现在长得比他们种的还好,他们就应该会觉得少赚了。 其实有另外一种“专业”的,也就是绿墙种植法最花钱的,是用植物营养液灌溉,那植物根部就不会烂,我是很少要花这种“冤枉钱”的。 接下来需要用许多小水管,用开关来控制个别水管滴水的速度,24小时内不间断的输送水分到植物根部,让叶面保持干燥,因为一些植物其实是要求整棵被喷水会长得更好,只从根部吸水叶花没水就不是每一种植物都会长得好。那这样的做法会让哪一种植物“倒下”?还不知道, 要等,等久就知道。 种花种菜都要慢慢来,不要急,太急对心脏不好!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67 小印度黑客事件,让人注意到警察穿短裤之前的时代,新加坡的马路也都是来自印度的劳工铺设的,现在历史重演。 谈起本地移民与外来劳工移民,最近刚有个相关的信息。 高清电视纪录片《下南洋》,由马来西亚常青集团、中央新影集团、香港东方之子国际事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是一部全面反映南洋华人发展历程的10集高清纪录片。该片制作历时三年,深入九国,寻访上百个城市,记录了华人两千年”下南洋”的历史,向观众揭示一个与我们血脉相连的南洋。 该片已于12月20日开始,每天22:00在央视纪录频道(CCTV-9)播出。 网上现在有很多纪录片 《下南洋》的报道,搜索一下就有,我就别贴在这里。 Youtube 还没有,我暂时用新浪网的影片放上Youtube,等有正式版的才换上,要不然这种有版权的事不要碰,只是因为看新浪网影片网速太慢和麻烦而已。 那些正在中国旅行的新加坡人应该能先睹为快,慢睹也不奇怪。 大型高清纪录片《下南洋》主题曲《过番》由台湾民谣之父胡德夫主唱。 [youtube eZZP3iSVx84 nolink] 我祖先究竟是哪一年到新加坡,我其实还没真正找出资料,所以我还不知道我算是明朝还是清朝子民的后裔,总之,最多,我算是清朝唐人后裔,不算是中国人后裔。 与许多不知道历史的人所以为的不一样的是,我们许多人的祖先是自己来的,那些所谓卖猪仔来干苦工的是自己一批,不是几百年都在卖猪仔。 我原本的祖籍中列出的那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其实要找回那些父辈的结婚证书或更早的资料,才会知道这类百年老村是否目前已不存在。 就在几年前,无意中,顿悟 – 黑龙溪?乌龙溪?说来说去,除了可能错一个字,总之就是与福建安溪乌龙茶有关的吧?谁知道? [youtube eBsoPjwqffo nolink] [youtube _BlGT6lOQkc nolink] [youtube lSDMwdj1Iao nolink] [youtube 7jEe5Uw8ZF8 nolink] 看到马来西亚有网民说“过番”这个词是客家人专有的用语,说到很认真,好像真的,看看福建安溪人唱的安溪叙事歌谣《 过番歌 》 [youtube hnMvxxrfbfA nolink] 看了这类挑起旧记忆的影片,应该又会有人联想到最近开始挖掘的坟场。 中国人在观赏这部纪录片后,还是会说新加坡也是他们有权利与我们平起平坐的地方,只是我们来得比较早而已,吗? 吗? 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64 这几年,本来很少直接接触外劳的新加坡人,因为家里安装OpenNet光纤插座的关系,或多或少有机会正面近距离在自己的家里,在几个小时里看着来自南亚的外劳如何做事。 本来OpenNet在初期有着许多较有经验的本地和马来西亚非黑客员工参与工程,到了后期,因为南亚外劳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再加上他们薪水更低,所以很多队伍都变成几乎都是南亚人在工作,应该说从司机到管工,通通都没有其他人,没有会讲华语的,所以出现了许多状况时,沟通困难时,就只能依赖打电话对话,但这些事都船过水无痕。 可是,有些住户在与OpenNet约定时,留下一句话 – 不准任何南亚人踏进他家里,只允许其他种族。 这类被掩盖的许多事,媒体从没报道过,也没有高层的人认真的参与其中或协调,或者他们认为只要找到非南亚裔的承包员工就行了,问题解决了就不再算是问题,小事。 我认为,这就是一种民间歧视暗流,让这些有时被人当面拒于门外的南亚外劳把这种不愉快的事隐藏在心底,如果不是我们这类与他们混在一起的人,绝对挖不出这些事,而且还一直在发生着。这些人,绝对不会让人知道他们自己歧视黑客,他们会说老板剥削外劳,他们会说政府不会做事,他们会说中介引进没有素质的外劳,什么都有错,他自己要最好的人前来服侍他就对了,这样的嘴脸到处都有。 一次,我在其中一户刚好有南亚人在进行OpenNet布线安装的家中,一位中年妇女本来与我用华语说话说得好好的,就在她与客工对话时,变成另外一种性情,很不耐烦,而且用那类你们印度人做东西XXXX的训斥口吻。 当我一听到她这么说,马上用华语提高声量阻止她说 – 要就事论事,如果你不满意他把橱弄到这样,你就告诉他你的要求,不要用种族和人身攻击来批评他,他不可能知道你的要求,虽然这是你的家,但请不要惹事! 因为我突然态度猛变,那位年龄看来和我差不多的妇女霎那间错愕得停止说话,眼中充满了内疚,顿了很多秒,换了和蔼的口吻,告诉那个客工做得不好,做歪了,她要这样那样,弄好了,她要把橱推到那个位置,再用贴纸写字直接在墙上黏出位置。 那位客工晃头,转头看我,无语。他的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眼神,我知道他知道我出声解决了问题,但我们彼此都没说话,等我说OK,you do now,他就开始动手。。。。 另外一次,我到东部一个有地住宅,一间看来超过30年以上没翻新的老旧式屋子,从屋外踏入大门的那1秒,我看了屋子OpenNet的位置,然后马上说 – 你的OpenNet管道钉歪了! 没想到老安哥脸上出现错愕的表情,然后马上变成眉头紧皱,接着说 – 果然,你们这些专业的一眼就看到,完全。。。。嘎纳塞啦! 接着他开始激动的叙述整个经过,原来是南亚客工在开始黏贴上管道时,站在一旁的他发现从上到下明显黏歪了,要求重黏,客工拒绝,说没歪。 他在争取不到后,生气得拿了尺来量给客工看,对方看到明显的差别,才不甘不愿的除下,折腾了一段时间,重黏,又歪! 老安哥气疯了,因为几乎黏回一模一样的位置,但客工说什么也不肯再做,说反正旁边有橱,没人走过去看,最后,老安哥投降了,算了,但一直把这个气硬吞下忍着,等到我一眼就瞄中,他才终于又爆发了出来。 他说,他对南亚客工的能力和态度本来不抱有偏见,但因为这个客工,已经完全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以前他还认为别人有偏见,我安慰他,说也不都是这样,而且反正他的屋子以后还是需要额外再加网线,到时候让别人修正就行了,小事,再气也伤自己身体。他想了想,也对,也就释怀了,毕竟住有地住宅的人的思想深度未必是我能拿捏的,即使我帮不到什么,也至少不加油添醋。 但是,就因为经验,我感觉上我是在隐瞒事实,因为我知道在新加坡有许多工程因为没有人认真的监督,而出现施工品质非常糟糕需要重做的现象。 泰,马,砂,中,印,孟,缅,这几大外劳施工队伍中,凡是灯柱歪,电梯按钮面板歪,衔接部分歪,颠倒,这些问题,几乎都与南亚客工有关。 他们做事时按照吩咐,就一直做,看到坏的东西也不说,静静的做,等到被管工发现不对时,一些时间和材料的损失会让管工们气疯,这也就是为什么管理黑客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不心浮气躁的,因为一直在生气,一直在高声骂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冷静? 黑客们在没有任何水平尺或别人的帮忙下,自己把东西搞歪而不自觉,而有专业的测量工具后,也会做歪斜,这是常态。 把事实说出来,不是歧视。胡说八道,凭空想象,杜撰嫁祸,才会是歧视。 黑客都说了,我是好人,因为我指导和教训他们时,再怎么凶,就是与那些坏人不一样。 我承认我们这些有能力自己做细活,做得很龟毛的人一看到瑕疵就受不了,但我们也不是样样都骂,也懂得忍。没办法勉强他们把事做得完美,如果真的需要,就必须自己亲自动手,他们看了,就跟你晃头,说他们明白了,原来如此,但这时的你可能早已经吐血倒地。 或许,他们常晃头,而不是点头或摇头,所以没有水平和垂直,只有圆圈,就是他们的 – 圆的不能拿。 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平,对一出世就沦落为最低阶层的这些南亚裔族群来说,本来就不平的世界,就没有所谓的歪。 每天,当我走到停车场,往歪斜的电梯面板按上下钮时,看一次,伤一次。 伤什么? 伤脑筋啊!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60 早上,正当我正在找草的时候。。。。 突然,一声特大的巨响在我面前不远处爆开,抬头看,原来是一辆货车自己无缘无故的撞墙 – 撞上防护栏。 许多单位的员工都纷纷走来看个究竟,因为那个声响实在“够力”,听不到的人除非是在房间的房间中。 后来才发现公司有个临时挂着的CCTV摄像头正好对准它撞墙的位置,但结果,只看到我自己。。。。 不过,可以看出它在左上角撞击防护栏的位置只离开我一条大水沟,只离我10米左右,所以我听到的撞击声响比别人更具“3D震撼力”。 [youtube 0wq5f4TA5SE nolink] 这个支路是刚铺好的,所以防护栏下面的泥土完全松软,而货车前后的左轮就陷进泥土中,车子侧身完全紧贴着防护栏。 估计他不容易脱身了的,走上前拍照留念。 司机旁还有个跟车员,司机拼老命的尝试脱困,但不成功。 [youtube uoNW73ErzCM nolink] 搞到最后,放弃了,司机下车,才看到是个年轻人。 最后,LTA的执法人员来了,拖车也来了,等到拖车成功的把它拖上路面,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就这样,没有爆胎,千错万错都是司机不小心,不能怪什么路面湿滑。 用不到两个月的新路,又要修防撞栏了,反正他们也还在扩建PIE其他部分,配备工具器械就在附近,也不算麻烦。 估计年轻的印籍司机几个月的工作都白做了,能怪谁? 不过,好像只有我有办法看到并记下车牌,就是那4个号码。。。。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55 几天前,一位曾经在9月时遇车祸的女国家脚车选手夺得东南亚运动会脚车赛冠军。 除了她之外,这么多年来,新加坡的这些公路脚车赛选手对国家社会的贡献有多大? 答案是残酷的,这几年来,这类穿着比赛服装的脚车骑士遇上的死亡车祸才真正的负面影响国家社会。 大家记得今年已经有多少个这类赛跑型脚车骑士被撞死了吗? 更糟糕的是 – 这10年来增加了许多没有涵养的西方脚车骑士在大小公路横行霸道,我在Blog这里不知道提了多少次。 而新媒体因为有更多汽车安装摄像机,把拍到的影片公开在网上,让我们领教到这类事件所发生的频繁程度。 再加上眼中完全没有其他车辆的中国籍脚车骑士,开车的人所面对的风险比以前还糟,而新加坡的公路法令在出了车祸之后,其实是很明显的偏袒脚车骑士的,应该检讨的部分就必须尽早说明 – 比如在交通灯及斑马线撞上横冲的脚车骑士,司机完全无法说自己是冤枉的。 而其他老阿伯脚车骑士也一样的漠视各类交通规则,交警所谓的在交通灯过马路不下车推就是犯法的说法简直就是让人摇头。 几天前的一起车祸,飞快的在交通灯从绿转红的那一霎那冲过去,却不幸撞上德士的那位骑士,应该还是昏迷不醒,情况还不乐观。 [youtube VqmtdktCzAs nolink] 而昨天又有同样的这类全身名牌装备的脚车骑士遇上车祸,他们真的不怕死? [youtube P8qpdTBj308 nolink] 为何这类赛跑脚车的魔力就像喝啤酒一样,一骑上去,骑士就无法接受别人对他按喇叭,就一定要拦路比中指? 他们忘了,自己的血肉之躯的能耐,绝对无法比走在路上的行人强,而因为行人走得慢,他们骑得快,撞上了车,飞得更远,不死也重伤,头戴那种头盔也没用,这样也甘愿? 政府应该尽快立法,强制要在公路上以超过时速35公里的速度横冲直撞的脚车都必须像电动脚车那样强制注册,如果需要,也强制他们购买保险,以便在他们撞坏其他车辆或撞伤人时有能力赔偿。 政府还在等什么?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50 许多人其实没怎么留意到多年来台湾人的英语能力差所造成的笑话,反而只收集中国大陆的资料。 下面是其中一张台湾的图片,另外有人故意拍下捣蛋的画面,可惜没有人找到翻译错误的那家再恶搞一张 这种翻译与中国大陆那些不认真的一样强 下面的翻译就正确,可是那些家伙就来个恶搞 在中国,许多人都拥有下面这个名牌的冷气机遥控器,如果酒店是给看不懂中文的人使用,那就麻烦。 那天,我无意中才发现这几年的款式的遥控器有这样的字,就拍下照片让人猜。 如果是给高血压的人用,他们一看到上面的字,会不会觉得不吉利? 猜是哪一个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48 我也来个2013年度汉字。 我选的这个所谓年度汉字,是指新加坡的代表,而不是选出10个汉字,一下子说它主要代表全世界的一些新闻,一下子又说另外一个字代表新加坡所发生的事,这样有点不搭。 那么,对我来说,是什么字会比较“应景”呢? 应该是这个 还需要我解释? 那你就应该不是新加坡郎 [youtube iRH2Qwcg8YE nolink]费玉清不小心唱错了歌词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45 最近一段日子,不断的收集全世界同类科技产品的最新资料,然后看这些产品的应用范围。 其中一个特性,就是与路边停车有关的,也就是最近URA提到要用电子方式来收费。 马来西亚槟城也打算开始用停车固本和RFID插卡,就像新加坡这样,他们那里本来停车是免费的。 但查了一轮,发现全世界的路边停车收费方式,几乎都大同小异。 或者应该说。。。。都一样笨。。。。 大家都采用同一种错误的方式,就是要车主自己估计自己需要停车多久,然后再自己动手撕固本,或喂路边的银角机,或更先进的刷信用卡。 无论怎么先进,结果都一样,就是有停车稽查员巡逻,看到车主停车时间已过,还没回来,就开罚单。 许多好人就因为这样,看到“三万”而气得发疯,从此以后就开始对政府投反对票。。。。 60年代坡底就已经有很多凤飞飞了。 为什么没有人使用回来才付所有费用的方式呢? 很简单,如果是这样的方式,稽查员根本就无法做任何事,因为不能罚,而司机回来,一发动车子,就开走了,本来就是路边的车位,休想拦得了它,也不可能安装车底下的铁杆拦着它,尤其是平行泊车的,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所以,必须要他们先还钱。 其实用多少,付多少,大家心甘情愿,不会觉得不合理,也不需要什么都算15分钟一个价钱,或本地一路来的半个小时1个小时的算法,大家都不甘愿,现在有闸门的ERP电子收费停车场就已经是算1分钟一个价钱,这就让大家不再烦恼付太多没用到。 但是,真的是没有办法吗? 当然有,最新的高科技本来就可以办到许多以前做不到的,所以我写了建议书,在等消息,告诉你们也没用,带你们去又太远。。。。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42 看到早报网的其中一个热门话题标题 –  谢绝来电登记 电话行销何去何从? 联想到在小印度被“专门对待”的酒类专卖店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又看到晚报Facebook说自己一个网友专题类话题《民声筒》今天正式结束,怅然若失的网友也是表现出不知该何去何从。 今天,把那种引导找不到停车位的车辆不知何去何从的解决办法搞完,就等待消息,反正还有别的事要忙,不会想到该何去何从。 有生活目标的,天天耐心带大小孩的,天天浇水灌溉植物等开花的,天天喂鱼看鱼仔越生越多的,不会想到何去何从。 政府人都拿中文指示牌的事来告诫大家,不要再一直要求处处有中文指示牌,不要整天吵说这样才不会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没有人带路,就自己走,不需要看有没有中文指示牌才知道怎么走,也不要耳朵软,听从那些说话大声的说应该何去何从。 走错路,最多只是撞墙,倒退后转个方向再继续向前走,不需要撞了墙之后又要说不知何去何从。 那。。。。你要去哪里? [youtube ecraFFERDTE nolink]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39 这里我用的是一些民间用词,有些用语看似粗俗或有对他人似乎不敬,但这些都是没羞辱恶意的词汇,下里巴人的用语的特点就是这样。 吃草,本来是说没生意的,比如说这两天,小印度卖酒的店都在吃草,就是拍苍蝇的意思,福建话却是闲得拍蚊子,不是拍“雨神”。 在新加坡,以前一些邻里的商店或超级市场的销售量算是死气沉沉的,但只要附近出现有一定规模的客工宿舍,只要有黑客,他们的生意就翻盘,尤其是卖菜的,一定能把菜卖光,第2天的菜都是新鲜的。 为什么呢?因为外劳们吃菜好像吃草一样,自己买的一大包菜,回去煮了之后,就都是自己一个人分两餐就吃完了,所以新加坡的菜农们大吃一惊,因为菜农自己没想到能这样吃,因为他们有办法吃肉,所以当然不需要吃那么多菜。 另外,黑客们有一种食物的吃法,是外面的世界的人没法接受的,是他们爱买一整条白面包,然后一串香蕉,然后,在外面买一包茶,但要放最少3茶匙的白糖在奶茶里。 他们的奶茶你绝对不能随意的喝下,那是甜到~~~~ 卖奶茶给黑客的咖啡摊都习惯把一大罐白糖放在外面,让黑客自己加糖,就是因为他们对茶泡得太薄不介意,却老是嫌糖放太少。。。。 然后,他们会把香蕉皮剥了,把看起来不甜的香蕉放在白面包上,卷起,然后就这样吃,再喝一口茶。 他们工作上需要的热量,白糖和香蕉都具备了,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教他们的,所以纷纷学会这招。 他们的午餐,其实就是自己煮的咖哩菜汁,倒入白饭里,里头很多种菜都可以放进去,但不一定会好吃。 无论如何,我真的还没吃过他们吃的,这种吃法,黑客刚来的前两年多数是这样吃,因为没钱。 这些事,是当年和朋友为了考察劳工宿舍的各种需求,在现场花了几个月收集到的一小部分信息而已。。。。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36 其实,黑客,指的是黑吉灵那,简称阿nai。 看得懂是什么字的人,是新马人,外国人不知道我第一行是在说什么。 很多年前的某一年,当建筑业开始能用便宜到笑的工钱聘请到黑客时,他们的素质是与工钱一样的。 一个工地管工,某几天接收了几位新客,通过会说些英语的老鸟简单指导,也懂得一点点点他们几句话的管工吩咐其中一位去锯木。 开始的时候,这位黑客还不知道如何用锯子,指导了之后,懂得用了,管工就站在一旁看他自己开始锯木板。 他是依照正常的方法,从外到内,向自己的身体锯过来。 不知怎么的,管工觉得他好像怪怪的,因为他好像不怕自己动作危险会伤到自己似的,就一直往回锯。 等到压着木板的手掌距离锯子几公分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停下慢下换位置的意思。 管工开始觉得紧张,走靠近他,准备看他如何移开木板换位置。 怎么知道,他还是继续锯,这时,离开他的手指不到1公分,他还在锯。 管工惊觉不妙,全身毛发竖起,举起手正准备喊他停时。。。。 啊~~~~!一声痛苦的惨叫! 黑客竟然硬生生的用锯子锯到自己的手指,鲜血狂喷! 管工简直不敢相信,但因为本来就已经看着他了,所以动作还够快,旁人七手八脚的帮他先止血和敷些药,再让他休息在一旁。 过后,管工通过翻译问他 – 你不知道锯子可以把你的手锯断的?你前面的木板都一直被锯,你怎么不停手? 黑客回答他 – 他不知道锯子会锯肉的!因为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拿锯子! 管工差点晕倒。。。。那种环境,通常是没有墙壁的,他如果趴令道,没有东西可以拦得住他。。。。 但从此以后,管工好端端的从一个正常的人,变成看到任何黑客拿锯子锯木板,神经就都会紧绷,据我们外行人胡乱分析,这是典型的心灵创伤综合症,或者是创伤后压力症候群,虽然后面的那个意思也等于是会起笑的。。。。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34 公司那里的咖啡店摊主今年学会了问我一句话。 是福建话 – 找到了没有? 只要他不忙,就会问我这句话。 他说他可以天天问我,不会累,看到就问。 他问的是什么?有些人可能会知道,有些人不一定知道。 不知情的人,以为我们在通暗语 – 天字第一号。。。。。 最近在整理一些技术资料,发现7年前的专利中,和向政府部门提出的建议中,一些当年被政府部门认为还不是时候,成本效益也还不划算的技术可行性,现在变成非常适合了。 它一直被忽略的用户群终于被找到了,这是以前所不可能办到的。 主要的其中一个原因是 – 新加坡劳动市场人手越来越短缺!尤其是执法人员! 其实我们也可以问政府 – 安顿外劳休闲生活的方法找到了没有? 就如泡咖啡的今天问 – 今年,你究竟找到了没有?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30 小印度那里的酒商因为来临的周末两天不准卖酒而准备关门休息,自叹倒霉。 不必同情卖酒的商家,卖烟、卖酒、卖赌、卖色,都算是不义之财,赚不到钱也不关我们的事。 但是,本来周末从全岛各处特意到小印度走一走的那些想喝酒的外劳没酒喝是忍不住的,那么他们会如何解决? 没关系,慢慢的走,即使不搭车,青青菜菜的他们都有办法走到几公里外。 那么,3公里外的芽笼,还有马里士他路,美芝路,距离小印度3公里左右的范围,能买到酒的店家比新加坡其他地区多,都要禁吗? 都禁吧! 反正新加坡人自己也是一样喝醉了就不可能保持“正常”,既然酒那么害人,为什么不禁呢? 顺便,整个CBD看到外劳出现的地方也禁,红毛人出现的地方就不需要禁,要不然。。。。他们不跟我们好。 其实,反正新加坡河那里一有人喝得烂醉就会掉进去,那里的“气场”再乱,老天爷也有办法收拾。 如果南亚外劳心血来潮,都到新加坡河逛,顺便在那里买酒喝呢? 那接下来咧?谁知道? 那这个周末马票头奖会是什么号码? 答案都是 – 你问我?我问谁?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24 小印度的骚乱/暴乱/骚动/暴动事件中,警方人员完全没有拿出任何警棍挥舞,或拿出枪支高举,也没向空中鸣枪或直接对准暴徒开枪。 到场的镇暴部队也没使用催泪弹驱散人群,也没有被拍到或看到他们有使用“大量武力”殴打那些发狠的暴徒。 也有便衣的警方人员提到那些攻击警察的就只专门攻击穿制服的,我们也看到有盾牌被打破,是不是品质不够好? 如果警方人员最终因为失去盾牌保护,暴露在危险中,那他还是会为了保命而开枪吗? 这位警察的盾牌裂开将近一半 好像一样的裂痕,是同一个盾牌? 看到盾牌上出现的裂痕了吗? 这位身处险境的警察已经作好拔枪的准备 受过专业训练的警方人员真的有如那些嘲笑他们的人那样没胆吗? 给大家看英国1988年所发生的一起事件 – 两位持有短枪的英国士兵被爱尔兰共和军暴徒围剿活活打死的影片。 当时在场的人数也是数百人而已,而动手的人也同样的只有几十人。 那个时代,虽然没有手机,可是当时现场有许多摄影机,所以拍下事发的经过。 让那些自以为是很厉害,什么事都要对别人指指点点的人参考 – 什么是几颗子弹也挡不住几十个涌向前的暴徒。 [youtube fhfgQOLSrTQ nolink] [youtube UBfn5-0hsDE nolink]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21 “哭父哭母”,是典型的福建话粗俗类语句,请不要乱用,可以的话,完全不要用。 不知道这几天这句话的源头是不是通过非华族说出来的Kao Peh Kao Bu,原文是: Joo Chiat PAP activist Khartini Abdul Khalid had commented that Singaporeans “kao peh kao bu” (“complain” in Hokkien) because it shows … 华族的读书人用的正统字眼应该是 – 如丧考妣 rú sàng kǎo bǐ 福建话没有所谓 – “哭父哭母” = 投诉,这是错的理解,胡说八道。 但早报纸刊登的说话内容是经过翻译后的中文内容,唯独Kao Peh Kao Bu必须硬着头皮写成中文字“哭父哭母”。 当然,在我看到早报竟然在4位年轻记者的联合报道中硬生生的使用刺眼的“哭父哭母”,除了震惊,也只能摇头。 有身份的媒体工作者写文章,就是让内容能登大雅之堂,就要有故作沉思状,哪里可以被说错话的人拖下水? 虽然我们这类“粗俗人”背景的人常会在内容中使用“靠北”,但不是在现实生活中随意开口使用,这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这种话一出口,遇到暴力型的,都是打架挑衅的开始,鼻青脸肿的结束。 因为这是对家中父母健在的人的一种恶毒的咒骂,说他为死去的父母哭丧。 这样的话怎么可以登大雅之堂? 如果有谁有种,找一个典型的流氓,就是那种不工作游手好闲向家里老人伸手讨钱满身脱色图案的瘦皮猴无赖傻佬。 这样的人,你找机会用这个读音“靠北靠Bu” 骂他的妈妈,这类人,骂他什么都面不改色,唯独你提到“母”,下场就不一样了。 对来自五湖四海的中国人来说,靠北?啥意思?靠北方的人? 靠Boo?靠Bull?那又是什么?靠公牛?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18 在昨晚的小印度南亚客工小范围暴动行动中,几个小时内,我们看不到许多事,但也看到了许多事。 虽然我们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新加坡籍司机在拥挤混乱的场面不小心撞死了印度籍客工,除了让他的同乡激动,也让其他路过的客工也随之被带动情绪,乘机发泄,完全不知道或完全忘了新加坡法制的严厉。 在目前事情还没完全厘清所有信息资料前,我们也不能说太多,也只能依赖新媒体的资料,尤其是影片和图片来看能否自己看出了什么。 一些人只是说环境太黑了看不清楚,是因为镇暴部队行进包抄的地点灯光昏暗,摄像机无法拍得清楚,却被有心人歪曲成这又是歧视的说法。 多年前一位女生就是只说了小印度周末是黑压压的一片,公共交通工具塞爆,就被有心人说她种族歧视。 其实,我们说深棕色皮肤的印度人黑,不是歧视,本来黑人用的Man in Black电影标语,却被印度籍的朋友拿来使用,这都是让大家会心一笑的生活小事,只有故意爱谈种族歧视的人,或关在象牙塔的书呆子,才会把什么事都说是种族歧视。 作为少数有亲自训练几批南亚客工,有与他们一起流汗工作的我,也有许多认识的朋友或承包商有同样的客工员工,所以比较能知道他们的作息,思想与生活方式,但一时之间也还不知道能说什么。 南亚客工在我们的外劳队伍中数目最庞大,这几十万人之中,几大类 – 来自印度、孟加拉和斯里兰卡的,是完全不同的,学习能力不同,英语会话能力也不同,许多人却无法辨别。 而来自印度的客工数目较多,但他们却不大看得懂也听不懂本地的印度话,因为本地使用的是淡米尔语,他们却未必是,因为印度族也同样的有着许多各地方言,除了英语能力较好的大学生,一般的低阶层印度籍外劳来到新加坡,就完全的无法与普通民众交流,而且他们被问到时表现的晃头,也真的与我们的摇头和点头不同。 就因为如此,我们这些知道这些细节的人往往在看到媒体上说有什么组织为了客工而分发淡米尔语手册或资料给这些客工,就可以解决沟通问题,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当作听听就好。 我们要搞清楚的一点是 – 孟加拉籍客工是回教徒,而印度籍客工却不完全一样,所以他们的食物也不一样,但我们的社会刚好能让他们吃到适合他们的各类食物,这个问题其实不大。 在新媒体提供的影片中,清楚的看到许多客工在闹事的现场,双手仍拿着在小印度买的东西,沉甸甸的,多数是他们家乡品种和口味的食物原料,连番茄马铃薯或米粮谷类食物,他们都只吃得惯他们家乡的品种,这是他们的一种感情上的小小坚持。 在新加坡许多外劳集中的较大型宿舍,那些杂货店所售卖的东西未必完全符合他们的口味,因为一些干粮的批发商没有把来自他们家乡的货品批发到各处,有些东西真的就只有小印度才有。 当许多南亚客工因为体力劳动的关系,在吃完午餐后,在工作范围附近找地方躺下休息而引来公众的不满逐渐的增多之后,没看到有能力出面的官方全权代表来负责公众教育,所以,冲突由小批人到逐渐尖锐化,到有人认为应该立法完全禁止客工们随地睡觉这样残酷无情的说法出现,意味着,读书仔真的一直在忽略这种冲击民众基层的生活的“小事”。 至于那些南亚客工因为“肉体上的需要”,而找上女佣惹出许多事的另外一个社会问题,也没有政府人认真的看待,让这些事一直在酝酿发酵。 印度籍客工所吃的食物香料,使得他们的体臭与孟加拉籍客工有些许的不同,而又因为长时间穿密不透风的工业安全靴,使得有脚气病的客工们普遍被德士司机拒载,因为他们的脚臭会使得德士需要超过1天的时间才能完全去除臭味,即使司机肯载,下一批上车的乘客被熏得下车的事实一直困扰着德士司机们,这个问题被德士行业长期的漠视,也使得客工们埋怨被歧视的残酷事实无法消除。 许多公共厕所如果让这些客工上厕所洗脚,臭味也一样无法短时间消除,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新加坡许多不需付钱的咖啡店厕所被投诉很臭,有部分的原因与这个有关,许多人却一直坚持是咖啡店没常洗厕所,但是,我们却从来没有听到咖啡店业者说他们不高兴,因为这个草根行业的容忍度最高。 客工们也是人,除了工作上的不满,当他们长期被人无故辱骂,从听不懂到逐渐的完全能听懂别人所骂的,他们的怨气该往哪里发泄? 一些人去小印度是与朋友聚会聊天,松懈身心,所以政府自己本来也像是知道这样大量集中同一种族裔的集会没问题,而且这种现象早已出现10多年。 当年,在开始的阶段,当媒体还没报道小印度有大量客工聚会时,我们这些在Sim Lim Square的商家早已知道多年,因为在周末有许多人一开车驶出那里的停车场,就都是差点撞倒不小心从行人道被挤掉出在路边的南亚客工,而都开始警觉小印度一带的人行道已经容纳不了这些行人的数量,司机必须自动的放慢车速和腾出道路空间来让行人走动,这在当时简直就是一种新的思想冲击 – 我们的环境容纳不了那么多人。 也只有他们,才会在红灯没车时跟着不动不过马路,绿灯一亮,他们就冲过马路,而这个绿灯,是指让车走的绿灯,结果当然是他们一小批人会顺利冲越过大马路,而另外一批会被猛按喇叭开大灯的车辆阵势吓退回他们再也无法顺利站稳的行人道,那种场面,是一直在发生,追根究底,就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们在新加坡应该如何过马路。 也只有在那个地方的司机,才会有时因为需要而把车子的望后镜折起来,避免打到行人的手或被打断,这是当年那里的一些常识。 几年后,后知后觉的官方才开始调派人手维持交通与秩序,那真的是很多年后的事,在那之前,没发生人群践踏推挤的意外或被车撞的严重意外,真的是上天的恩惠。 那么,如果接下来为了先采取“分而治之”的手段,先不在周末让南亚客工再度大量集中在小印度,那么这些生活细节必须照顾到,不能置之不理。 对于从昨晚消息传出后,各个不一样的新媒体网上许多幸灾乐祸的谈论,甚至于攻击和数落每一方,包括对警察部队,对南亚客工,甚至于对所有的客工的抨击,对政府的攻击,最多只皱着眉看,也不太想参与这些谈论。 别忘了,任何人组织政府管理新加坡,无论是什么政党,绝对不可能完全排除南亚客工在新加坡的存在价值,争辩这点就是等同于无知。 接下来,警方错失当场包抄围剿的机会,也没有使用隐形染色喷雾对在场的群众作标记,而让闹事的人群流窜逃离,必定有后续的大量宿舍突击检查活动,这必定会对中小企业的一些活动造成小冲击,虽然不一定很明显,但还是会让年底开始准备松懈的各方造成一定的生活影响。 那现在暴动已经发生,我们要如何亡羊补牢?要不先完全禁止当场卖酒喝酒,让他们回宿舍才能喝? 要用感情来解决,还是要不讲感情的解决? 老天保佑。。。。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14 这一整年来,以前种的木瓜树几乎都全军覆没,都是栽在一种害虫的“嘴”中。 只要天气干旱,木瓜叶背面最娇嫩的部分,都会长满白白像棉花的东西,就像木瓜叶汁一样会有点粘,用太强的杀虫剂杀得死,但木瓜叶也跟着完蛋。 如果用份量轻一点的杀虫剂,它就一直在几天内重复出现生机,再度蔓延。如何知道它又活了呢?就是蚂蚁又忙碌的围绕在它身边的时候。 另一种石榴上常出现的蚜虫很容易消灭,通常用能让它完蛋的杀虫剂一喷,石榴的嫩芽会马上停止生长,一段时间后,可以是几个星期后才又长嫩芽,那么蚜虫就在几个月后才会再出现,同样的,也是用蚂蚁的活动来判断蚜虫是否开始出现了。 不在新加坡的那几天,一些室内的植物出现大面积的枯萎,不是缺水,而是被那些棉花虫所感染。 另外买了几种不同的杀虫剂和驱虫的白油,最终有效也不至于杀死嫩叶的,还是必须每个星期喷,因为它很快的又出现,无论如何,连花圃的员工自己其实也不知道白油杀不死它。 可是我找不到这些虫究竟是哪里来的,要不然我会下重药,一次过让躲在土壤中的这些虫卵也被杀绝,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让植物与害虫玉石俱焚,所以还是下不了手。 但这么久了,我其实还不知道这种害虫的真面目,那天特地捉了一只活的,然后用500倍大的电子放大镜看,想不到它的样子是那么奇怪的。 因为它很顽皮,一直乱爬,有办法从原本脚粘着的胶纸上脱困,所以我很难拍清楚它究竟有什么吸管,或有多少只脚,只能拍侧面来看清楚它快速移动的小脚。 然后,我决定让它被软禁,就是用胶纸两边粘着它,让它慢慢的。。。。 就这样,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胶纸表面也出现一团棉絮,不像蛹,因为我用肉眼还是能看到这个3mm大小的身体。 再用显微镜看它,哦,归天了,挖泥拖佛。。。。 那。。。还看得出它有多少只脚,和嘴巴有多少吸管吗?别忘了,那么小的一根吸嘴,就可以让整段植物萎靡,然后整棵只有几只那么小的东西,可以就这样完蛋。 不知道为什么,会从这张图片中联想到韩国的卡通片 – LARVA [youtube Zfz9xgmMkO8 nolink] 因为主角每次一紧张,就会头变蓝变白。。。。 [youtube gS619DdXeRs nolink] 这个冷到变白 [youtube wp57zdrTMI0] 类似的害虫就是介壳虫类 – Scale insects 那就是说,其实白油是有效的,应该是方法不对,要再试看看。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10 点击图片看特大图 新明日报的Facebook一刊登任何组屋绿化的图片,就一定会有人说会生伊蚊。 老实说 – 这样的典型说法,是被NEA的那些稽查人员所洗脑,或者说是一种听了话之后,自己胡乱消化的无知的表现。 就如每当NEA说他们发现了什么什么,比如高处的树干或高楼出现伊蚊,或所谓的两角钱大小的积水中出现伊蚊卵,这些说法,其实是所谓的不都全是这样。 因为不同的环境,往往会出现孤立的事件,但不代表它就是伊蚊的生活形态起了变化,因为这需要完整的研究报告与提供大量的数据,才能当作标准。 普通植物旁的积水,有花朵残骸的积水,有水果腐烂后累积着的死水或丢食物进水沟,会甜的会咸的,都会使这些水出现不同的营养素,普通蚊子或伊蚊不乱产卵是事实,因为它们没那么笨,孩子活不了的水,它们绝对不会产卵。 而厕所里的水,如果是有洗衣粉和漂白剂,孑孓根本活不了,说会滋生蚊子的,是那种不洗清洁的马桶旁的积水,那才有营养,或者是很少用的厕所,才会吸引蚊子产卵。 只要不阻碍走廊,有1.2米宽的走道空间,合乎民防条例,为什么组屋居民在屋外种植物就有错? 组屋楼下空荡荡,水泥地晒了太阳后,晚上会散发热气,所以种植物是最好的方法,能降低温度,也对身体好,究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看不开,每当见到组屋楼下的植物就一直说不公平,说占用公共空间,说要投诉? 有时,真的觉得新加坡人。。。。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05 错误 – 水泥车撞德士 原因 – 网友上载的英文原文就是搞错成水泥搅拌车,虽然明明有图片。 正确 – 载泥卡车撞德士 错误 – 女护士遭撞飞百米惨死 原因 – 天晓得 正确 – 身高约170cm的成年人走每一步的距离,大概在90cm左右,图片中那辆车距离10步左右,也就是10米 错误 – 理工生与医院合作开发 防病人跌倒智能感应系统 原因 – 对防止或察觉的概念搞不清楚,到目前为止,地球上还没有人类能轻易的防其他人跌倒 正确 – 病人跌倒智能感应警报系统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701 在一些道路,有着一种很奇怪的环境因素,有不知道冥冥中是什么的力量,会“诱使”司机们在那个地点闯红灯。 就如之前法拉利的车祸之后,在那里宽阔的道路交界处才多设了一个吊臂式的交通灯来提醒司机那里有交通灯。 几天前,晚报有一则新闻和影片,显示一辆德士完全不理会有交通灯,而且是在差点撞倒行人的情况之后也完全没停或放慢的就飞奔而去。 [youtube ZhdSvMqHVl8 nolink] 而这种情况公开在媒体后,大家或多或少会开始留意这个地方。 无独有偶,今天早上,又有德士不想在红灯前停下而闯红灯,被其他车辆内的摄像机拍下,那又是同一个地点! Stomp 的网址 – http://singaporeseen.stomp.com.sg/singaporeseen/caught-in-the-act/taxi-driver-brazenly-beats-red-light-at-new-bridge-road 为什么会这样奇怪? 如果之前那位行人不使用手机而加快脚步,会不会被撞上? 答案是肯定的,正是因为他低头用手机,也没抬头看车,稍微放慢脚步过马路才救了他自己! 对本来强调说过马路时低头用手机很危险的劝告来说,这就是 –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698 下午,正单独在咖啡店吃午餐,桌子上之前的碗盘都还在。 收碗盘的安娣走过来,先收拾一部分,然后速度很快的拿去一边整理。 再快速的走回来时,手上拿着一根筷子,把它放在那些碗盘中,然后突然用很不爽的语气说 – 有这样的人!筷子掉在地上也不要拾起来! 还在吃着饭的我还没反应,她接着又重新拿起那根筷子对我说 – 就是这样一样的一根筷子,去年害我在这里摔倒,躺在地上直直的! 我回答她 – 可能那个人腰不好,无法弯腰,所以掉在地上的东西拿不到。 她知道我在开玩笑,脸上想笑又不笑,又加了一句话 – 这样会害死人的! 然后,她又一阵风似的,把收拾好的碗盘端去一边整理了。 她说的那些话,如果说给别人听,别人可能不怎么有反应。 我就会想很多。 虽然我来不及问她当时有没有摔伤,但这样的口吻,显示当时她的确受了伤,所以一提起就生气。 许多人就是对小事置之不理,没想到会否害到别人。 就如上个星期,我走向咖啡摊时,发现他们摊位前的钢板上都是白粉末,马上问他们 – 刚才谁身体那么脏?把表面弄得那么多白粉? 站在摊位里头,常没有表情的咖啡摊安娣反应非常迅速,马上往前丢一块布说 – 帮我擦! 我拿了布就弯着腰把那一大片钢板的粉末抹掉,旁边的人错愕的转头看我,但也不当一回事。 抹完了,把布丢回给咖啡摊主,说 – 拿去洗清洁,不知道是什么粉,应该是有点毒的油漆粉末! 因为大厦还在粉刷油漆,许多地方有白粉末,这些抗青苔的底漆,里头的化学药剂毒杀了我的绿墙许多植物和孔雀鱼,所以我知道它含毒,估计这些粉末应该也是。 咖啡摊主觉得我帮他马上抹掉的动作很滑稽,也不好意思,笑着说 – Thank you hah ! 其实,生活中,有些事本来就是小事,要不要帮人害人,只是看我们要不要弯腰。 男人嘛!腰不可以不好,需要弯腰的时候还是需要弯,如果需要,为五斗米折腰也没关系。 姿态不要太硬,身段自然就会柔软,就是这个意思。。。。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695 公司前门的电动卷闸门是比普通商业单位的卷闸门还巨大,所以电流也是用大功率的,如果损坏,维修费比普通款式的更贵。 建筑发展商安装的卷闸门据说新加坡为数不多的工业大厦才使用,包括东部的Singapore Expo才用,当没电或损坏时,人工完全无法拉开。 以前有一次,因为卷闸门坏,承包商为了示范没电拉不动会如何,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轮流用全身的力拉动铁链,那种力道,足以拉动一辆货车,他们把铁链拉了几十秒,转了几十圈,结果门只上升不到1cm。 他们说楼上几层楼的那些普通款式就很容易,即使是女性,也能用手轻易的拉下铁链转动把门拉上,我试过,一只手拉一下就能拉高1cm以上,与我们的款式简直就一个天一个地。 自从那次花了千多元换新马达后,就一直希望其他部分不要坏,但上几个月油漆工人喷水让门电路短路之后,过后几天就开始出现无法自动持续降下的故障。 拖了很久,才让开价100元的承包商前来检查。 一位老安哥开着货车前来,下了车,对我说的毛病露出爱理不理的态度,喜欢喜欢就说 – Hah?什么? 其实从第一眼我觉得他不是好人之后,我就开始提防他,所以对他的检查动作和步骤寸步不离。 只要我多说一句话,他就 – Hah?什么? 其实我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 后来我就不多说也不问了,盯住他开始拆开结构,然后伸手摸的“表演”。 然后!他竟然开始重新转紧螺栓,接着他才问 – 你们是用后门回家的是吗?这前门就暂时继续用。 我说 – 不是,我们是从这道前门回家的。 他楞了一下,不动,那一秒,就不动,完全不动; 然后他再说 – 你们暂时用一下,有零件坏,需要另外再来。 就是这样没交没代的态度,我就知道他准备开溜。 其实,这道门我早已另外改装,加装了遥控器,和用手机或SMS控制开门关门,所以我才有办法继续从这道门出去然后关上,普通人或者其他单位根本做不到。 他楞了一下的那个反应,是因为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以及我回答的方式很冷静,也不问他,所以他一时之间就只能愣住。 我再问他什么坏,他才说有线断,还有一个轨道的零件也坏了,他回去就查零件价格然后给我们报价。 等他走了之后,我看了他修理的位置,心里想,真的假的?那我自己来,应该说 – 林北自己来。 到了晚上,我动手拆开门边的装置,学他把门降到那个位置,然后模仿他摸的动作看他为何摸几下就放弃。 果然,摸到一根断了的电线,再拿灯照,那个供电的轨道就只是累积了多年的油尘,所以我动手仔细的清除掉那些尘垢,再推动那个轨道供电扣,发现它很稳,知道那个家伙说谎,就把断了却还够长的电线修剪了安装回去。 再拴紧所有的螺栓,测试,好了,修好了。 臭鸡蛋,给他100元,结果最后还是自己动手,虽然只是学他每一个检查动作,但也算是学费。 几天后,他们公司传真报价单过来,说要另外修理那个零件,要我们另外付350元。 把报价单丢进垃圾桶。。。。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692 联合晚报【民声筒】今天的内容: https://www.facebook.com/lianhewanbao/posts/589649054437825 总理在《联合早报》于11月22日举办的“国是论坛”上说了一句话 – 满足的人没时间上网,不高兴的人就经常上网发牢骚 影片中第1分钟开始 – http://www.zaobao.com.sg/media/video/story20131128-281985 结果这段话就正如他提到的 – 新媒体的内容各界常出现解读错误,新媒体的网民还是“放大”这段话,还出现了一些相关的漫画。 刚好晚报这里,尤其是活跃于民声筒的网友,都是习惯天天上网说说话,或至少按个赞,表示已阅表示参与,因为大家都习惯天天看新闻,而主要的传统媒体和民间的新媒体网站的话题轴心,通常也都正是时事新闻。 就因为天天有新闻,天天看新闻,大家才天天有话说,也因此有时会借题发挥,这当然不都算是牢骚。 生活舒适安逸的人,思想倾向自我,自然会对别人所发出的各种生活不如意说法置之不理,避之则吉,不上网伤脑筋参与较激烈的讨论,避免让自己心烦心跳加速血压升高,是必然的心理。 以前,宋朝诗人黄庭坚说过一句话:“一日不读书,尘生其中;两日不读书,言语乏味;三日不读书,面目可憎。” 那现在呢?拿智能手机的人们:“一日不在脸书说话,准备吃好料时还是会拿起手机拍照;两日不在脸书说话,会开始怀疑人们是否记得他;三日不在脸书说话,也好像会面目可憎,逢人就咬牙切齿的问 – 你究竟是否知道我是已经三天没上网了吗?” 其实,无论如何,我们本地的网民种类不都全一样,不必一概而论,英文的网站来自世界各地的复杂背景的网民,说话比华文网站的还要犀利,因为许多是专业人士背景。相比之下,本地人在华文网站上,懂得上网说话的温和多了,可能其中一个原因是华文背景和中年人占比较高的比例,而华文能力强的年轻网民就变成“稀货”。 政府人如果华文程度不好,应该也无法辨别在本地华文网站骂人骂得很难看的有许多其实不是本地人,这是一种文化上的差异,本地人的的确确是比较善良的,骂政府也是为政府好,比如做妈的通常会告诫儿子 – 你拿人家的薪水,就要替老板好好的干啊!那么政府是人民的老板,还是人民是政府的老板? 中年人生活担子重,压力自然大,丰富的人生阅历让他们对发生的事看到新闻时评论时有更多话说,但通常有的放矢,而不见得都是牢骚,有时抱持一点期盼,有感而发,为一些事而有所感触,这些都是值得交流的,没有人嫌太多嫌啰嗦,不觉得天天说会有什么心理不平衡。 当然,新媒体中,Facebook的网民的确都倾向于不喜欢政府的人说话比较强势,得到的掌声往往也最多,而支持政府一些想法的人往往饱受抨击,虽然我们常发现中庸的人不会常强调2016,但只要某个话题充斥着怒骂政府的言论,别的立场的网民就完全没说话的余地。政府,包括李总理也就是在这点上“表示关注”。 能懂得天天上新媒体说话,好处其实很多 1。这代表你跟得上时代,身体健康,手稳,眼力好,更重要的是 – 你还活着! 2。这代表你的网络没坏,手机没坏,电脑也没坏,而且 – 你有空! 3。再怎么心情糟,能保持呼吸平稳忍尿的上网发牢骚,就代表你不至于生气的摔烂手机。 政府如果对新媒体的作用往坏处想,我们就自己往好处想。 人只要多写,能力就会加强,多想,脑袋就会忙,忙的脑袋再怎么变坏,也总好过变痴呆。 而近日来因为无关痛痒的几个低档次的所谓黑客捣乱的事,无缘无故牵扯到要开始实行网络实名制,民意处理组的REACH网站要带头这么做,没有人可以说“不”。 但到REACH说话的网民本来就不多,这样的限制会起什么作用? 用真实身份发言,最多会使本来数量不多的一些捣蛋网民消失而已,当然它也会造成一些人即使是正经说话也不敢说太多 从前一届国会开始,政府部门才开始注重新媒体,由较年轻的议员带头搞新媒体,虽然后来荒废了。而部长议员市镇理事会各官方团体也都纷纷的设立各自的Blog,到最近几年才有更多的机构也随着潮流设立Facebook专页,百花齐放,令我们眼花缭乱,因为他们不是很会用新媒体的特性,过度的使用难记的啰嗦网址。 比如 – https://www.facebook.com/WeKeepYourWorldMoving 你知道是什么政府部门的Facebook吗? 当然,就如我常提醒的,其实新媒体中,Forum论坛才最适合分类和全面性讨论与容易找旧内容资料,接下来就是比较个人的或单主题的Blog功能,然后查资料最麻烦的却是手机一族最方便最普遍使用的是Facebook。 实际上,这么多的新媒体并没有为政府与人民之间改善沟通方式和提高交流效率,就像在各处设立过多的渠道,最后下雨时大水沟照旧淹水,原因就是渠道阻塞,树叶累积没人打理 – 网民在新媒体上往往得不到回应,而且一措词强烈,内容马上被删除,包括新传媒属下的新媒体也采取这类“和谐”手段,这是错误的使用新媒体的“好”,而最多激烈言语的”官方“网站,主要都是SPH属下各类Forum和新闻新媒体网站。 私人的新媒体不断的设立,其实政府就是表示极度的不喜欢不自在,要大家有话讲就到政府设立的网站,可是接到律师信的那些案例,却通通都是在各自本身或私人的新媒体空间留言而惹上麻烦,这意味着,政府人一直在“偷看”却不肯让这些网民数量多的新媒体以为自己可以从偏房“扶正”,变成大老婆。 所以,政府的新媒体沟通方式如果让人觉得没作用,问题不是单方面的,学习如何正确面对民众尖锐的单刀直入说话方式,懂得正面就事论事的快速回应是必要的。 这样吧!反正本地许多FB网民本来就是在使用真实姓名,那么,我们是否能反要求政府一件事? 那就是 – 任何政府公务员,在Reach网站或其他类似的网站,比如晚报FB这里,阅读到任何内容后,必须用真实身份留下一句话证明自己来过,也已经阅读过某个内容,不要静悄悄的,办得到吗? 问苍天,苍天无语,问白云,白云悠悠,问大海,大海茫茫。。。。 [youtube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685 那几天在深圳时,特地留意以前没注意的花店卖什么花。 也因为深圳的办公室也需要摆些植物盆栽,所以去花店时问了他们种类和价格,发现在深圳的商店类花店卖的植物种类也还是太少,需要找个时间到价格较低也比较多选择的花市场,所以就不再看了。 但可能找看新加坡的公司这里有多少种植物可以带过去种的,就是能适应那里较低温也较干燥的气候,深圳的公司办公室多数的窗口早上是能照射到一部分的太阳,所以那些栏杆用绿萝-也就是money plant,或者那些很会爬的植物应该都可以。 新加坡这里,我准备弄个自动灌溉系统,所以必须找出不同盆栽的水分要求,有些吊盆才淋了4汤匙的水就开始滴出来,有些较大的盆则是倒了一杯水也不够。 不同的土壤对水的吸收也不一样,比较理想的做法,就是微滴灌溉法,就是用缓慢而小的水滴,长时间的滴进土壤中,让植物的根部多些时间吸多点水,但不知道哪一种植物的根会怕浸泡太久而出现腐烂的反效果。 一些植物营养液可以避免根部被泡烂,但这些价格不便宜的液体更难弄,先不考虑。 去中国的那几天,新加坡几乎天天都下雨,本来以为不容易有问题的植物,却出现虫害的问题,而出现不同的萎靡状态。 出现虫害最麻烦,不能不理,要马上逐一的杀虫,要不然一恶化就全部完蛋,就这样我又需要忙这些有的没有的。 同时又要补充我没买过的品种,继续试看什么植物能适应公司西晒的环境。 今天又买了多6种来试。 原本的那盆红色口红花,右边又加了一种 另外一种黄色的口红花,还有右边另外一种也是红色花朵的另一类口红花 这个Verbena马鞭草,中国名称是-细裂美女樱 这个Pilea是冷水花 这个是好像黑人头发般的小花Baby breath 满天星,应该会很吸引人 无论如何,灌溉系统即使以后可以用手机控制或让它定时灌溉,但是施肥与杀虫这两件事还真的不容易自动化,所以全世界都没有人会做家庭式的自动灌溉+定时施肥+喷雾杀虫,正在”努力学习“中,用点中国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