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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82 今天一位五金店的货车司机说 – 他差点和一辆疯了的水泥搅拌车相撞。 他说早上他准备从PIE转向支路时,发现后方远处有辆水泥搅拌车以飞快的速度从后面冲来。 没留意他说的是否是从金文泰转向PIE的那条支路。 但他说他自己估计他的12尺货车不可能停下让水泥车从后方越过,所以他踩下油门以加快换车道的速度。 他说那辆水泥车以很危险的近距离故意硬贴紧在他车后,从后方按喇叭闪灯。 过后他们两辆车平行,他说那个中国籍司机降下车窗,对他厉声破口大骂! 对方说 – 你知道我赶时间吗?为什么不让我! 这才是真正的恶人先告状! 这位司机也是那类有纹身的老安哥,他说他不想与对方吵,要不然会打架。 水泥车在高速赶路的时候,车身所运载的水泥其实很重,出状况时会无法及时刹车,司机用速度来故意吓唬其他车辆让路给他。 但那位货车司机说 – 如果他不加快速度不让水泥车从后方超车,他一定需要紧急刹车然后与别的车撞在一起。 但没办法就这样没凭没据的去投诉交警这辆水泥车超过限定的80公里的时速,他也没打算投诉。 他也加了一句 – 就是几天前撞死那位31岁马来西亚籍女孩的那种水泥车,唉呀。。。。 我也在轻轻的摇头,虽然别人看不出。 我是在联想很多,这是我的习惯。。。。 许多人已经指出,在路上飞奔的许多年轻工地类卡车司机是中国籍,他们以趟数来赚取高达几千元的薪水。 那些老老的走路一拐一拐的,才是新加坡老司机,都不大会拚,他们的公司也不喜欢他们这样没拼劲。 房地产商靠发展房地产赚大钱,留下许多社会的无穷后患,包括屋价持续不断上升,百业受拖累,全民买单。 为了更早的赶在可能会让房子卖不出的情况出现时,尽早把房屋卖掉,他们就自己设定了完工的时间。 这类时间表,靠的是需要进口大量外劳,和日夜赶工才能完成一定的目标。 这个过程,是以大量的沙土卡车和重型车辆持续不断的违规严重超速才能达到。 执法单位真的无法有任何新科技来围剿这些为了赚钱而不顾其他人安全的“亡命之徒”吗? 被安装了车速控制器后,为何我们还是能在路上看到许多车速超过80公里的这类重型车辆来去自如? 1月底两小兄弟就这样痛苦的离开人间,5月轮到这个年轻女子被夺走宝贵的生命后,下一位会是谁? 追根溯源,在路上被这类重型车辆夺取生命的一个又一个无辜平民,他们含冤离开这个世界,是谁之过? 是政府!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80 新加坡媒体“发展”管理局常有让人舒展筋骨调整心肺 – 摇头叹气的举动。 这次是要本来就是受政府控制的新闻网站拿出5万元银行担保金来注册,是干什么的?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 当然,唯一最明显的被大伙簇拥着一起交钱的非官方媒体,应该好像或许大概只会是雅虎新闻网站而已,虽然以后的网站数量肯定会增加。 这类管制为何说是多此一举? 看起来,这条例是限制新闻网站不要乱讲话,可是,这些网站本来就是循规蹈矩的啊! 如果真的有什么报道让高官不爽而发律师信警告的,那些都是杂七杂八的其他网站啊! 为什么不找那些网站的麻烦,却烦这些本来就听话的“好报纸”的网站? 本地自从有新闻网站的这20年,哪里有新闻网站自己乱编假新闻的?害过谁? 难道是管理局的“高人”自己去看外国的苹果新闻网站结果被吓坏了?以为本地也会变成这样? 那么,如果这个条例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牵制网民不要乱讲话,可是,新加坡本身到处都有各类网站可以让人随意留言的啊! 究竟是制定条例的那些人本身有没有长期参与网站的各类活动的经验? 还是就如许多人爱标榜自己时所说的 – 冷眼旁观? 事实上,在新媒体,一个人本身完全不参与交流,只是静悄悄的看,是不可能会知道那种有话想说、欲说还休,和那种秀才遇见兵的语塞感。 一些传统媒体本身还不是也会无法证实新闻可靠性而报道的资料有错误?难道新媒体报错了就有钱赚吗? 刚好相反,除了“钱脸”的早报网,多数本地的新媒体新闻网站的新闻都不收费的,就是白忙也没什么钱好赚,只赚广告费。 然后媒体发展管理局今天就只好要花精神再解释一遍它不是大家所想的那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种意思,那它让自己的员工有工作做,是怕人家说他们是白拿薪水没事干吗? 没事干为什么不去做义工,反而来寻新闻网站开心? 这样他们就可以有交待有做事就顺便可以拿花红? 真是吹皱一次春水。 网络世界,无远弗届,四通八达,左弯右拐,兔有三窟,无穷无尽,浩瀚无边。 那些网站既然又辛苦又要拿钱保证不让网民在自己的新闻网站乱说话,那干脆都关掉吧! 少了这些受管制的新加坡新闻消息网站,地球还不是继续的转?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77 新加坡观景轮破产了,又是一种观光旅游业的泡沫产业被泡沫化。。。。 虎豹别墅倒了又倒,至少我去过,至少我知道我的阿嬷以前是它的工地女工,所以倒了我还对它有点感情。 那这个怪怪的把巴士般的车厢吊在空中转一圈就放下来的东西呢? 这个观景轮坐落在“乌鲁”的“优越地点”,虽然看起来它就在快速公路旁边。 它的收费极为昂贵,算到来等于每分钟花多少钱? 许多风水师一定曾经拿它来讲故事,现在它自己“POP该”,我们也有故事讲。 是它转动转错边了吗? 还是它的位置走向不对,不应该在东北/西南方向? 把它的位置转一转,它能转运起死回生赚大钱吗? 有没有风水师又有话讲啊?我们要听咧! 这种东西失败了还可以再转,那我们呢? 如果我们要转,风从哪里来? 请问风水师 –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观景轮改变转动方向之后,地铁不再常坏,巴士不再起价的? 拜三拜,一鞠躬。。。。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75 AWARE说:管制妻子或女友钱财其实是在向女方施暴,但知道这点的受访者只占65%。 比起肢体暴力,较少人注意这类较难定义的情感虐待。 是吗?这样牵强的又所谓较难定义的说法是谁发明的? 原来管制钱财就是在向被管制的用情感虐待施暴? 那新加坡人的退休年龄一再被CPF爽爽就修改,喜欢喜欢就调整,控制退休时领钱的数目,不就是在向老年人施暴? 那新加坡人搭公共巴士时被扣错钱,要千辛万苦花钱去特定地点排队才能拿回,不就等于是巴士公司在向乘客施暴? 那新加坡人生病住院时,这种病不能津贴那种病不能到别处买更便宜的药而花冤枉钱,不就等于医院在向病人施暴? 如果情感虐待就是等于施暴,那更多话讲了! 我们许多人从乡村被赶走,果树鸡鸭猪猫狗被毁灭,住进组屋区,算不算情感虐待? 我们的学校搬来搬去,搬到所有的普通华校全数美美的消失退化,算不算情感虐待? 我们的集选区范围变来变去,每隔几年换一次市镇理事会来管理,算不算情感虐待? 原来我们都是长期被“公司暴”和“国暴”的可怜人,那家暴算什么?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69 勿洛2小贩中心不满工人党市镇会 – 两座小贩中心的摊主说,市镇会告知他们必须为工人清洗天花板而搭建的鹰架付费,但小贩指出过去几年,都是由清洁承包商搭建鹰架,他们不曾付过费用。 早报报道:临时入伙证未批延迟两周开业 Jem商场部分店家 不满业主装修管太严 – 一名在商场底层经营餐饮亭的男租户则透露,联盛要求他的装修工人同时穿戴安全帽、安全靴、眼镜、背心和手套等个人防护装备,是不切实际的做法。 其实这两件事,串起来都有一个共同点 – MOM人力部所规定的bizSAFE。 我一再说过,没有经验的MOM所谓的专家以单一的建筑工地环境所想出来的各种不实际做法,迟早出问题,现在开始浮现了。 按照我的推测,勿洛小贩中心以往进行任何清洗工程,承包商都能自由的使用高梯及鹰架,凭自己的经验来把工作完成,可是,去年开始雷厉风行,鼓励公众随时通风报信,拍照领赏金来告发不符合安全条例的任何工程的MOM热线,把整个市场的和谐气氛搞砸。 当然,MOM绝对没错,毕竟这些翻新装修工程的死亡与受伤率依旧偏高,所以对付不认真做好安全措施的承包商,避免人命伤亡是必要的。 可是,由于多年来,宣称自己是“薄利多销”,以低价来得到工程的公司必须购买上万元的鹰架与其他配备,同时许多工程必须有足够的人手来完成bizSAFE里规定高处活动必须至少有两个人,必须有安全负责人员监督,等等。 我又要问大家一个问题 – 钱从哪里来? 所以,从去年开始,许多工程收费已经必须涨价,只是这些小贩看不开,不甘愿接受这样的生活现实。 会如何解决?还钱咯!要不然坐在地上顿足捶胸号啕大哭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求不应该收取这笔费用吗? 已经有人开始把话题政治化了,这没必要,会让重点失焦。 至于今天早报“赫然”报道的,是位于裕廊东地铁站旁的新商业购物中心—JEM的纠纷。 早报的图片 这个JEM,读音本来就有点不吉祥,我们说大家的工作都可能会被JAM,果然!!!!! 它的商场的面积,比它对面的属于翻新的Jcube大了超过一倍,应该算是只输给Jurong Point。 可是,它们建筑商的怕死文化,是把bizSAFE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完全放大,这就变成了没事找事。 就如它要求每一个在建筑物附近出现的每一个人,即使你没打算进去,你都会被吹哨子要求戴上安全帽。 如果你在建筑物范围,你还必须穿上安全鞋,然后穿上醒目的外套,戴上防目镜,而且必须戴手套。 无论什么人都必须戴护目镜,包括那些在自己店里忙碌的店员和送货员? 无论什么人都必须戴着手套做事,无论是手拿什么物品的人? 那个在JEM现场指挥安全监督员捉人老是与人吵架的“红毛”是哪里人?他是混哪里的?为何那么嚣张? 这是哪来的白痴条例? 这样一刀切让自己明哲保身不让自己受罚的白痴手段谁不会?但有这个必要吗? 他们竟然说 – 这是政府的规定! 放屁!我也知道bizSAFE的宗旨,我也是上过bizSAFE课程,怎么我会想到要每一个不相关的人戴护目镜及戴手套? 已经有装修商朋友因为Jem刁难影响工程进度而退出这个商场不再接任何工程 – 卖聊洗干!(福建话) 其实,就是我们这类工作背景的人,在上bizSAFE课程时对讲解员死咬不放,要求他们寻求MOM合理的解释为何需要一些无关的防护措施,讲解员会语塞无法回答,但我就是不明白为何他们不向MOM反映我们的质问。 在MOM一个最多行业普遍受影响的不合理条例中,就是工业场所不应该使用高椅子,也不应该使用高梯子爬,即使是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办法,即使是那个地方根本不能使用标准配备,必须灵活处理。 只要有人受伤,他们到现场鉴定,就搬出标准的条例一一对比,什么都是他们对,你错,罚款! 我曾说MOM缺乏不同行业的专家一起拟出一个大家都接受的安全准则,反而以政府人的高姿态来强硬规定每一个标准工作程序,横跨所有的职业。 MOM漠视所有的成本效益与生产力的损失,而以他们自己要达到减少人员伤亡为目标,这意味着,这批官员如果无法降低工业意外,他们人头不保,铁饭碗就不保,这应该就是他们的KPI -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的缩写,称之为“关键绩效指标”或“关键业绩指标”。 我之前一直抱着“看戏”的心情,来等待MOM挨公众的怒骂,但一直等不到。 也因为看到许多小公司只因为bizSAFE条例而面临淘汰,但bizSAFE另一方面却又能拉抬正规化的公司的收费,把市场价格合理化。 但这需要一个过程,不会在一两年内完全解决,公众教育也很重要,那些不管别人死活不肯付出鹰架搭建费用的各类消费者才应该教育。 但MOM完全不与行业交流,不收集专业意见后才制定条例,反而自己急着把建筑工程的各种方法推广到每个角落,这可能吗? 难道MOM自己以为自己是政府,就什么条例都一定是对的?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67 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接触太多不同行业受外劳条例影响的各种消息。 只是从身边的人所接触的,知道有两家几乎完全依赖外国员工的餐馆倒闭。 而前来公司安装壁橱的木匠,准备安装金属装置的公司,和不同的装修商们都同时透露工作吃紧的原因 – 人手不够了! 最惨的是那些原本好端端的,因为工匠中的头手(大工,中工)是较低的教育水平,早已付出很高的劳工税,而一旦他们公司的外籍员工总比例已经超过限额,结果,是那些马来西亚籍的熟练员工“走路”。 而这些高劳工税的熟练员工,将面对前所未有的失业问题,因为没有新加坡公司有办法再聘请他们。 他们只能选择在人浮于事的马来西亚找工作,或在马来西亚承包新加坡公司的项目,当然这种机会不大。 那么,发生了那么多事,新加坡人的生活会不会受影响吗? 肯定会,以后装修房子所出现的“混乱”,将会让民众明白政府外劳政策大刀砍下来的效果。 这样的生产力损失是巨大的,也不是几年内就有新的生力军能弥补这个熟练高级技工所留下的空缺。 餐馆就别说了,有钱又常去餐馆的人才会碰到前总理吴作栋所说的,生活越来越好才会遇到的苦恼。 7月,限额将进一步收紧,到时候,企业和中小型商会要怎么与政府“谈判”?只能到时再说。 如果政府心中有数,知道经济接下来不怎么理想,企业需要瘦身,这个时候调整劳工税,就让新加坡员工能较不受被裁减的影响,那我们也只好接受这样怪异的安排。 这样搞下去,会是长痛还是短痛?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64 昨天看到新明日报的FB的图片 图片解释:10岁孝顺女陪6旬病父郑庆良当清洁工,每周六清晨5时30分起床,打扫组屋区,他们一家五口患病,靠郑庆良微薄的700元收入养家。 在网民留言后,新明日报留言解释说: 东北社区发展理事会其实从2年前开始,就开始协助郑庆良一家,每个月替他们支付房租和一部分水电费,还给他300元救济。 问题是 – 为何他的收入是700元而已?工作时间多长? 小妹妹周六帮他做了部分的工作,这些牺牲,是没有办法使薪水多过700元的吗? 几个月前,我看到武吉巴督的市镇理事会以1200元聘请清洁工人的告示。 这说明了什么? 700元能让人活下去吗? 那些人没人心疼这个懂事的小女孩,她付出劳力,虽然是童工,但不能给额外的补贴吗? 如果新加坡许多贫苦家庭的小孩真的肯一面读书一面工作帮忙家里撑下去,社会上没有任何商家有这样的工作机会吗? 当年新加坡许多家庭还不是有许多童工和家庭妇女在家进行小规模生产活动,才有额外的收入补贴家用。 为什么我知道?就因为当年我就是这样做到手指头常破皮溃烂。 现在政府那么富裕,有什么钱会掏不出的?连要小孩感谢父母要他们拥抱家人也要花3、4百万元来举办,这些钱不是浪费吗?这就是朱门酒肉臭,乱花钱的真正例子。 等待答案中。。。。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61 新加坡人买车时其实没有考虑不断调涨的汽车保险费用。 一些人在发生小车祸时的漫不经心态度,以及一些专门从车祸中捞取好处的不法分子,助长了汽车保险费高涨的势头。 如果一辆车就要发生车祸,左边有德士,右边有汽车,已经肯定无法避免,那么司机几秒内应该要选择撞右边,那代价就会比较“便宜”,德士是不能乱撞的。 一些报告已经分析说 – 本地车祸保险费高涨的一部分原因是涉及的医药费不断的增加。 也就是说隐形的医药费的转嫁,静悄悄的让全国近百万辆车的车主被当菜头分摊,而从来都没有任何制度来追踪医药费的来源。 这种报告中有提到越来越多年轻人在车祸中受伤,他们就是使医药费开销增加的一群。 当好几年前我听到有人随口说必须争取说自己受伤相当严重,头晕,痛,需要超过3天的病假,因为这样才能索取医药赔偿,我就知道我们的保险费完了,肯定涨。 现在的年轻人从一出生到遇车祸,都一直在喝富含钙质的奶制品,和食用大量的红肉,尤其是会让人有牛脾气的牛肉已经更加普遍售卖,照理说,他们的骨骼与肌肉更强壮,不是吗? 那么,为何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在运动中拉伤肌肉,扭伤手脚,车祸中颈部扭伤撞伤红肿? 有问题! 老一辈的吃的苦头多,骨头硬,憋得住气。 年轻的吃的苦头不多,心太软,沉不住气。 是这样的吧?要不然喝的奶和吃的肉去了哪里?倒不如吃比较便宜的菜! 碰撞,是能通过科学方法验证获得数据。 在移动的车辆中,外力与汽车行驶的速度所涉及的瞬间停止后出现的各种物理数据,都能通过电子技术收集到。 用这样的碰撞数据,对比车辆在与另外一个物体接触后出现的各种物理现象,就会知道是谁做假。 在新加坡,被人撞到汽车后部防撞杆,维修费超过8千到2万多元的投诉新闻事件都已经发生过,这些车子的新伤旧伤在无人有资料的情况下被转移到被索赔的对象,然后这个人在下一次汽车保险到期时被拒保,被迫放弃这辆车。 现在更多汽车安装汽车摄像机,它有一定的帮助,但是,碰撞后的维修费,它依然帮不上忙。 Stomp网站今天出现的投诉 – SMRT德士在SMRT内部修车厂维修照片显示的小擦撞后,出现高达近万元的维修费。而且没有说明为何没有要求无法使用的赔偿天数,就一个含糊的总数。 http://singaporeseen.stomp.com.sg/stomp/sgseen/what_bugs_me/1805840/driver_billed_9900_in_damages_after_superficial_scrape_with_taxi.html 这类修理其实很直接,最高的费用就是换掉受伤的那片外壳,夸张的是把防撞杆也换掉-虽然看得出几乎被什么刮到,完全省掉敲打的工钱和时间,然后这两大零件喷新漆,这样最贵的开销,凡是汽车维修行业的人通过眼睛判断,就能大概知道什么价格。 那么,这样的伤最低的价格会是多少?不到500元?可能吗?记者们去访问喷漆厂就知道了。 但德士公司另外一个狠招,就是德士每天不能使用的损失,每天几百元,因为德士司机也计算收入损失,这样对平民不公平的计算法助长了许多德士司机故意让别人撞上然后索取现金赔偿或休假收入照旧的事,而这是几十年来的常态,政府根本就是保护德士公司对公众需索无度的要求。 这个侧边的零件维修,比不上车子前后部分,后车厢部分被撞,是修车公司赚大钱也没什么手尾,而引擎部分被撞,修车公司修一次,修车公司老板通常因此能出国度假一次,这样说其实没夸张,政府自己不是不知道。 SMRT是政联公司,如果政府公司这个上樑自己都歪,怎么能管理好全国的下樑? 全国有多少德士是属于政府的?你去问垄断德士行业的政府,他们会告诉你那是“民营企业”。 我正在开发构思的这类碰撞数据必须与其他车内数据结合,而不能像目前一些摄像机产品那样只记录被撞的加速度传感器的数据,那样不够精准,不容易被自夸自己很有分析力与判断力的汽车保险评估员所接受。 因为汽车行业非常保守,保险业也非常保守,他们对汽车保户调高费用却没得与他们商量的手段与思维却从来不保守。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58 6月29日傍晚6时29分,不管你身处何方,请记得向家人表达你对他们的感谢! 西方文化与东方文化的不同点,其实就在于拥抱亲吻。 东方人不只女人不随意让人拥抱,连男人与男人之间也不随意搂抱,因为那真的很娘。。。。 当然,多数人只抱小学以下的小孩,上了中学,小孩未必喜欢让大人搂抱,因为他们自己觉得自己长大了。 但东方人与家人的感情联系就会比西方差吗?不会! 年轻时,我们被洗脑,认为西方人家庭观念很淡薄,也就是福建话的“淡薄”nia nia,所以西方老人要嘛独居,要嘛住老人院,年轻人都外出离家自立,不常回家探亲,说得难听的就是自私,顾自己,所以,这就是西方文化价值观中一种不必争辩的“特色”。 而西方文化中的另一个特点是 – 做什么事都要给人家知道,怕人家不知道,要懂得掌握适当的时机介绍自己,自我表扬,也就是俗称的脸皮厚。 于是,西方才有鼓吹什么情人节母亲节,这个节那个节,不断买花买礼物送人,虽然结果西方的离婚率还是比东方高。 也于是,才有什么熄灯的不用塑胶袋的运动,虽然结果他们吃垃圾食物吃不完乱丢而糟蹋的食物比我们吃下的还多。 平时不做,只特意做一点点的,就高调怕人家不知道,而老早就一直在贯彻始终的,却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小事,都不张扬。 我们的新一代领袖都是西方教徒居多,也有许多是喝洋墨水长大,就理所当然的采用西方的许多运动模式来推展许多社会运动。 又一个纯英文的政府网站,意味着它又是只给看懂英文的民众参与的活动,3-400万元就是这么浪费掉不心疼的。 当然,刚发生的省水运动采用很传统的东方“起童”跳舞动作,只是巧合,用马来西亚腔讲-就是“巧合罢“廖”” 于是,从来不帮母亲在下雨天收衣服,不做家务不帮忙浇花灭蚊,不换灯泡的年轻人,必须听从国家领导的吩咐,在某段特定的时间,一起拥抱家人,以表示感谢家人。 需要做给谁看?做给老天看? 虚伪! 哪里有这样好像机器人一般算好时间才感谢家人的?时间过了之后呢? 难怪新加坡到处都卖包点和点心,就因为有那么多吃饱找包的家伙。。。。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55 早报网今天终于“变脸”了。 之前它在论坛贴出通告,说要把论坛功能关闭,然后在每则新闻下方提供评论功能。 对没有花钱订阅联合早报的新加坡人来说,这是联合早报切断与新加坡平民的最后联系。 乱成一团的早报论坛网民将就此四散,反正在”官方“的眼中他们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这个版本的早报论坛是在2007年4月重新开始测试,网民5、6月开始注册,算到来,活了6年。 而在中国,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浏览早报网,也能随意留言,无需付费。 对订阅联合早报的新加坡人来说,他们在新加坡付钱之后,在新加坡上网也必须不断的重复登录才能看到早报网所有的内容。 为何联合早报一再开历史的倒车? 有哪一个新闻媒体网站不开发更强的论坛功能让民众自由发表意见,反而会倒过来关闭论坛讨论功能的? 当然,我们是知道在技术上,长期以来早报网是非常差的,在内容更新上,傍晚就下班的网站,消息就不更新,其实有点匪夷所思。 本来报馆就是24小时运作,所以他们有能力24小时提供最新消息。 也许有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束缚“,使得他们不得不对中国网民好一些。 我们近年来看到早报网连中国一个小地方的小官发生了小事都能被及时报道。 而新加坡发生了许多重大的社会新闻,即使是报业控股的许多媒体都有报道,唯独早报网没有动静。 那新加坡人付费给这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中国海外版的网站干嘛咧? 鸡蛋糕。。。。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53 最近本地媒体的一些报道让有些人开始觉察到不对劲,因为多位部长口径一致的说没读大学也没关系。 这些言论好像没有全被刊登在华文报上,有心人说已经有四位部长发表同样的说法了。 其实,这看起来是一种另类的精英主义言论,但以另外一种方式来说动不算是精英的人不要太勉强。 通常许多学校里的真正的精英,都是不必苦读的,他们做只应该做的课业,考试之前才浏览一下课本,就能拿到特优。 这类人平时都是活力充沛,常玩乐不学习,让别人怀疑他是否已经没打算再继续读书了。 伊索寓言的狐狸断尾巴的故事是自己尾巴断了,也要别人跟着他断尾巴,就是差的要别人也差。 但是,好端端的要本地学生转而认清 – 大学文凭并不是成功的重要关键,则是那种成功的人不要别人也成功似的。 好了,假如本地学生乖乖听话,只读Poly,然后都去干蓝领的工作,他们会有机会出头吗? 没有大学文凭,他们以后会买得起组屋吗? 没有大学文凭,他们以后的医药费能负担得起吗? 没有了大学文凭,不断从外国输入所谓世界顶尖大学的外来人不就个个变成霸占高级职位空缺了吗? 如果部长们没有人敢要孩子放弃读大学,那么,要新加坡人改变思想不一定要读大学,合理吗? 新加坡到目前为止,依旧是 –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没有文凭,求职一定吃亏。 政府自己能做到不看文凭就敢聘请任何人的心态了吗? 政府自己肯实践黄丝带计划的思想给许多不是敏感职业的部门了吗?他们为何不带头? 如果政府人和政府自己还没调整好整个社会的风气,就要人们不要读大学,如果以后有事,谁来负责? 谁来帮他们奉养父母,谁来让他们把戴大学方帽的全家福照片摆满整间屋子? 那么,这样的家庭还会幸福吗? 新加坡人的幸福感会降低吗? 教育的事,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没有必要就乱套目前的经济环境,来要求国民迁就政府的短期政策。 政府应该改善本地人没法都顺利进入本地大学的长期怨言,因为到外国读书的费用高昂。 而说学额不足的本地大学依旧厚脸皮的把保留的那个“小”部分学额让外国人修读,打肿脸充胖子 – 就是这么回事。 不通的说法,换什么人说都一样,还是不通。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50 公司的厕所每隔一段日子就会水淹乌节路。 通常需要同时用几款适合的活塞才能解决,市面上卖的那类较小的树胶活塞根本就没用,因为向下泵时,比厕所的排水口还要低的洗手盆出口把压力化解掉,真正的办法是需要两个人各自堵着通路一起泵。 但是,如果用这类肯定会通的办法都无法打通“任督二脉”,那就不是我们这个单位的问题,是外头建筑物本身主要的阴沟排水管塞了。 来自中国的同事其实常爱把各类垃圾往马桶丢,爱泡茶的他们也不时的丢茶叶在洗手盆、马桶、还有地板的排水口。 因此多加了一个过滤网在排水口,这样所有的垃圾都会被留在排水管之前。 之所以熟悉这些,是因为“林北”就是被逼动手清理这些杂物的。 星期六下午,马桶开始慢慢的出现排泄速度放慢的迹象,而这种周末时间,是新加坡所有的行业没心工作的时段。 但专门清理水管漏水或堵塞的行业,就是一个很特殊的行业; 顾客有事,这个行业必须越早抵达现场越好,要不然情况会很糟糕; 而一开始动手,必须不停的做,直到问题完全解决了才能离开,这是其他行业所没有的“痛苦”。 所以,修漏水的行业的刀必须常磨得很利。。。。 在英国,水喉匠多年来是收入最高的行业,比医生律师的收入还要高,冬天冻爆水管就是让他们赚到爆的时刻。 傍晚的时候,水喉匠到了,竟然只是手拿着一个疏通的长柄扁平活塞就开始动手,这个东西我家厕所也有。 搞了一阵子,他没解决,他建议换个新马桶加疏通费,共380元。 我哪里可能同意?因为这个问题关马桶什么事?哪来的逻辑?膝盖骨头痛他用无比膏来止痛止痒? 我不知道是否是他看到门口我摆了那些水管的工具,因为我正在弄水龙头,这会给他压力,以为我会。 他好像不勉强我们,直到我们提议他使用电动疏通工具,就像不久前我家的情况那样,电动工具一下子就疏通了。 他这才说他只用一般的工具,那是另外一个人负责电动的,就打电话要对方过来。 过了一段时间,他的伙伴来了,也看了环境一遍,认为有可能是我们的阴沟系统堵塞,所以才会出现一下子马桶塞一下子变成排水管塞。 他的说法,就是我本来的说法。 我们的大厦管理单位就是不管我们的问题,之前的投诉,他们老爱说只有我们投诉,别的单位没事,除非我们叫人来疏通后发现是总排水道塞,那么他们就出钱,要不然我们自己要搞定。 承包商说如果要他们出动强力压缩机抽吸,费用是一千多元。 我们当然不可能那么急,所以不想同意,也不甘愿同意,钱咧! 他们也没办法,白跑一趟,就只好等星期一再说。 星期天下午,轮到厕所的排水管突然自己淹了上来,我放弃之前的方法,学那个家伙的那种工具,自己改装了一个树胶活塞,再捆绑上一块布,变成像一个拳头,然后用大螺丝钉绑在铁棒上,对准排水管向下三尺猛力一戳! 就那么一下,拳头之前的压力顿然消失了,通了! 以前这样的塞得死死的淹我必须花超过一个小时也未必效果好,现在是一下,把工具准备的时间也计算进去,也不过是十分钟。 马桶就不行,怎么弄反应都还是一样,估计它的水压一直保持着,意味着塞着的物体离我们的单位太远,弄什么都不见效。 星期一早上,联络了MCST,还没说什么,他们就支支吾吾,承认别的单位也投诉了,这次终于又是几间受影响了。 等他们请来的承包商终于弄通了离我们几个单位的两个阴沟口,已经是中午了。 通了就好。 对于之前那个说换新马桶就能解决我们的问题的那句话,我是十窍被他弄通了九窍。。。。 厕所淹水的图片。。。。还是不要拍然后放在这里,因为很多人刚吃饱饭。。。。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48 常说办公室的生活有所谓的办公室政治。 这种生活的心态与正宗的政治的共同点,主要是在勾心斗角和各立门派。 但也有许多特点能”相映成趣“。 我说过我不是很会谈政治的“坏人”,是的,你没看错,很会谈政治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好人。 在办公室里,一个人能独自生存,做他应该做的本分,不影响他人,就不是玩弄办公室政治与权术的人。 反之,以自己的职衔命令他人帮自己做自己本来办得到的事,或不碰自己标准工作以外的事,也都不是好人。 例子很多,我说出来大家都很熟悉: 复印机 – 用的时候,发现坏了或没纸,要嘛自己回座位把收着的两三张白纸拿出来用,要嘛发现墨粉不够了,敲敲打打关机开机勉强可以用一张了,就一走了之,等下一位受害者。或者发现机器故障,就回到位子,静静的不出声,等下一位赶时间的同事发现复印机坏了,暴跳如雷,骂战就此掀起。 饮水机 – 笨重的冷热饮水机的水桶是一种愚蠢的设计,它会让许多人抬起时腰部受伤,所以也不适合女员工抬起,而男员工就偏偏会在自己按水时发现水桶空了,但水槽内还有水,就拿了水溜掉,等下一个需要用热水的发现水槽早就空了,他一方面必须花力气扛水桶,放了之后,因为热水器加热水需要时间,他就不能马上得到热水,又必须回去座位,不满的情绪自然就又酝酿了。 厕纸 – 许多自己有厕所的办公室才有这类倒霉的事,比如一些公司会规定员工每天只能领取多少格的厕纸,即使是这样的问题源头通常是某位贪小便宜的员工偷偷的把厕纸带回家,另外一种是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用完厕纸的,他就会很小心的留下最后一两格,制造还没用完的假象,下一个急着进厕所拉肚子的倒霉家伙,发现自己忘了带纸巾,而厕纸又不够用,想象一下他必须花多少时间来解决这个不比拉肚子急的事? 马桶盖也是一个许多人不懂得使用的重要配备,拉肚子的人,冲水前应该把马桶盖盖下,除了能减少臭味,它更能防止充满病菌的水汽霎那间充斥着整个厕所,这就是为何全世界许多邮轮的公共厕所一旦有人拉肚子,马上影响几十个人甚至几百几千人。而用后不掀起马桶盖,下一个懒惰的男性就把尿洒在马桶盖,也不冲水就一走了之,或把尿洒得到处都是,也不自己动手冲水解决,以为办公室的厕所就和咖啡店的厕所一样,把它弄脏弄臭才像厕所。 CCTV就是能解决这些王八蛋留后患的问题,偏偏是问题也相当多的厕所不能装,要不然全新加坡应该能卖几万台CCTV装在厕所里。。。。 还有许多,比如水溅到茶水间的桌子或地上,甚至是几滴粘粘的汽水或调味酱,懒得找抹布随手抹,马上溜掉,就这样等下一个人鞋子踏到了,更难收拾。 这些都是典型的生活白痴才会造成的问题,家里有女佣,长大后只会饭来张口的年轻人都已经是这类模样,所以,办公室里的白痴所造成的时间与生产力的浪费,都是让安娣们解决,这些苦命的安娣们,在家里所干的事,来到公司又要干,每天帮其他同事收拾杯子的麻烦像是应该的,所不同的是 – 家里的小孩不听话,可以打他的屁股要他学乖,但在办公室里就不行。 同样的事,就发生在市镇理事会。 我们已经知道,市镇理事会为了表明让PAP的子公司不会赚钱,在无缘无故的制造了几个职务来赚取应得的开销后,用政治的手腕来保证别人不会顺利的接手。 工人党知道这个问题后,选择用政治的手段来让事情曝光而公诸于世。 记者在报道这段工人党议员在国会上公开承认的故意部分的本身的评论是 -震惊!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制造陷阱要我制止?然后要我保持沉默,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开什么玩笑? 如果心地这么好,处处为别的政党着想,会加入政治团体? 心地好的人,加入政治团体后,必须听从政治领袖的领导,什么时候攻什么时候防,都是很政治的,心地好也没用。 报道政治的政治线记者不懂得政治团体基本的勾心斗角生存法则,反而关心公众利益? 什么才是公众利益?用什么角度和什么立场来判断与判定? 极左派?左派?中间偏左派?中间派?中间偏右派?右派?极右派? 有公众利益,会有政治的存在空间? 对别的政党善良,自己还有生存的空间? 或许单纯的记者没留意到 – 政治上,无意、特意、故意与敌意,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45 这几天政府突然以新媒体来炒作以前的礼貌大使 – 新雅,说它辞职了,网民不舍。 所有的媒体也一起与政府配合,装模作样的跟着哄大家。 这种本来是与小孩互动的创意,用在全体新加坡人,我突然感觉大家一起变得弱智。。。。 许多人也很认真的一起傻乎乎的讨论着,竟然还有政府人说要替它找工作,简直是。。。。 政府自己忘了,当年另外创造出几个卡通人物,没有了新雅,也还有它们 它不干了不就不干,反正没有了它,地球也还不是继续的转? 而且这4只可以从配角变主角了吗? 我们的社会已经变质,除了更多的外来人使得社会上出现更多的不愉快与纷纷扰扰外,我们国民素质也因为越来越富有而开始劣化。 越富裕就而变得虚伪的谦虚的这类环球演变也同样的逃不过。 更多人会为了爱护动物而吵吵闹闹,让警方人员没空捉贼,只能陪着自以为是的爱心爆棚的人一起更关心地球。 以前单纯友善的马来人,现在年轻一辈的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谁没留意过这样的趋势,那就是他一直很幸福的生活着。 从这次所有的媒体与政府共进退,天衣无缝的合作看来,我们其实可以完全相信,只要政府要媒体配合,媒体不能说不。 这不是国王的新衣的故事。 突然觉得政府与媒体力量的强大,无中生有炒作话题“炮制”创意话题的能力,普通网民根本比不上,根本就“追不到也闻不到烟”。 佩服。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43 我之前写给马炎庆议员的建议,他传达给LTA,LTA今天给我的回应: Thank you for your email to Member of Parliament for Tampines GRC, Mr Baey Yam Keng on 15 April 2013, which was forwarded to the Land Transport Authority on 6 May 2013. We wish to inform you that we have no objections to inserting RFID tags on to bicycles as long as it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28 如果我问 – “笔画”和“笔划”有什么不同? 会有很多人答不上来,包括我,因为我也是人。 网上的回答也未必完全一样,比如一个说: 笔画一般指笔画数 笔划一般指每一笔的形状 比如说 横,竖,撇,纳之类的 另外一个说: “笔画”和“笔划”差别大着呢! 拿“点”来说吧,作为笔划,不过是一短直线。 但是作为笔画,到了书家笔下就气象万千了,记得有人曾总结出三十多种点画来。有人云: 点,是形态上最小的笔画,但它却包括起笔、行笔、收笔三个完整的过程。点的形态很多,最为常见的有方圆、长短之别,藏锋、露锋之异,左倾、右侧之殊等等。古人非常重视“点”,“倘一点失所,犹美人之眇一目”,可见写好一个点画的重要。任何——个笔画。均可看作是点的延伸。在历代楷书法帖中,它们往往因其所处的位置的不同和书家风格的各异而呈现许多细微差别。 请问,你知道答案了吗? 其实,我小学的事还是记不起来,可能是还不够老的关系,但是我们那个华校兴盛的年代,小学生是有学书法的。 学书法就一定强制性的必须按照笔顺,要不然会把一些中文字写得完全不像样。 另外一种老师教的规矩,就是无论写什么字,不可能把门关起来后再进去里头写多一划。 但我大概记得的,是我们根本就不熟悉什么横,竖,撇,纳,我们这些小孩都没像现在学习中文字就一定会念这些。 要测试其实很容易,找机会念一个很难写的中文字,然后念横,竖,撇,纳,一直念到对方凭聆听就能把字写出来。 许多华校生会做不到,因为没专心学过。 可是华校生的中文不会就因为这样而变得很差啊! 英文字就没这个问题,因为英文只有A到Z,很容易学,这是当年一个可能是头脑撞到墙的英国留学生yaya的对当时的李光耀总理说的,只因为他说华文难学,要学几千个字。而他忘了英文字每天都发明许多新字,当然,他只是顺便炫耀他自己英文能力强。 晚报几天前的新闻 – 听写没写错 却被扣5分,但晚报自己的FB没有列出内容让人讨论,而omy的新闻的FB分享竟然超过2300个,讨论也多。 小学生连笔都没法握好,手指没力气,一下子写英文字,一下子写方块字,如果父母没耐心仔细教导,很难在一二年级时就能写出工整又幼小娟秀的字,然后什么都怪老师。 如果对幼儿太苛求,他可能会变得抗拒,失去耐心与兴趣。 如果对幼儿太随便,他习惯一养成,长大了更难纠正。 那应该怎么办? 但是,那则新闻里的小孩的字体还算工整,为何老师扣分时下手那么重? 男字是写错了 [kml_flashembed publishmethod=”static” fversion=”8.0.0″ movie=”http://www.kxue.com/static/sxsx/7537.swf” width=”400″ height=”300″ targetclass=”flashmovie”] [/kml_flashembed] 请问这些华文老师,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东西,叫做 – 扣1分的? 为何扣那么多?常年大减价? 可以心软一点吗? 笔画指汉字书写时不间断地一次连续写成的一个线条。笔画是汉字的最小构成单位。笔画可分为横(一)、竖(丨)、撇(丿)、点(丶)、捺(㇏)、折(乛)等几类,具体细分可达30多种。除横、竖、的种类较少外,撇可分为横撇、竖撇,点又有竖点、撇点等叫法、捺有平捺等小区分,提有竖提。折分得多,有横折、又撇、横钩、折钩、横折钩、言挑、风钩(横折斜钩)、横弯(横折弯)、凹折(横折折)、九钩(横折弯钩)、乙钩、耳钩、走之、建折、乃钩、凸折、易钩、竖折、竖弯、竖钩、儿钩、马钩、专折、鼎折、撇折、斜钩、心钩、弯钩等。 汉字(Chinese characters/CJK(V) characters)是由笔画(stroke或CJK(V)stroke;CJKV分别代表中国、日本、朝鲜和越南)构成的。笔画是书写工具(writing instrument)在书写面(writing surface)上的运动(movement),大概有三十种不同类型(distincti type),有些是基本笔画(basic stroke),有些是复杂笔画(compound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25 看得到却摸不到,就是玻璃天花板效应的本意 – 可望不可及。 说CPF能偿还国人的医药费,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医院专用保险柜,医院即使不断的调涨医药费,也还是拥有钥匙,想拿多少就拿多少,而我们国民却还是需要另外拿出大笔的现金填补不足,那CPF有何用? 说CPF能让国人付还组屋,让国人负担得起,可是,HDB即使不断的调涨新组屋价格,也还是拥有钥匙,想拿多少就拿多少,而我们国民却还是需要另外拿出大笔的现金,另外还有人只能向银行贷款,那CPF有何用? 当老人终于捱到组屋还清贷款,到了退休年龄,想要拿出CPF让自己快活,却被掌管钥匙的拒绝,说必须继续工作,才能有能力活到80岁。 那么在退休年龄到了,选择继续工作领低薪,却不幸患上癌症或重症,需要动手术,就必须拿出巨额现金,钱从哪里来? 老调重弹,是因为。。。。在弄水龙头,看到水被水管分流再分流,加上一个开关又一个开关,就想到CPF。。。。 一个水龙头接去HDB,一个准备在住院时施舍一点点,另外一个宣称能增进资产的CPF投资是空谈,再另外一个CPF是退休时能给你拿的钱,也是空谈。。。。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17 公司周围的环境属于大好大坏的类型。 好处是因为是面向西照的地面层,有种植物的条件。 坏处是日晒雨淋,常年累月需要维修那些生锈的被淋坏的,如果是那类多层工业大厦建筑里的单位,就没有日晒雨淋的烦恼。 最近因为旁边的PIE扩建公路,,离我们只有30米,以后的空气素质会更糟糕。 这几天开始整理地方,准备让随时出现有空才来的铁架承包商能到时候马上顺利装配,他们无法准确预估日子,所以准备功夫是需要的,只要能做到完全不挡他们的路。 无论是未来的新鱼池,还是未来的绿墙,这两样设备,都一定需要用到水。 难题来了,我们的厕所是在建筑物里头的最深处的角落,而以前的租户有把水管额外延伸到单位中间的两边的墙上,我就必须再延伸。 两年多前,其实我有打开水沟安装了那种透明水管,随便的用电线捆绑吊着,想不到水管本身不耐用,两年左右,就到处破损喷水,我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拆掉换新的。 这种工作,叫任何承包商来做,都会做得很麻烦,因为我们公司里头到处都是物品,阻挡了水管的更换工作。 而因为没有别的途径,唯有向下走水沟,这也是普通承包商不太可能同意干的。 就这样,还是自己动手。 昨天,趁着几个星期来第一次纯艳阳天,赶快移动水沟盖,但因为是自己一个人在艳阳下工作,热到~~~~ 把重量超过100公斤的铁水沟盖拿出来很不简单,因为它被紧紧地贴着其他铁沟盖,加上旁边的隙缝被灌了水泥,所以必须出力的直线的往上提拉,用其他方法都不行,用人力更不行,出动4个人也未必拿得上来。 这类能耐几十吨的车辆驶过的类型,与组屋区那类让人走过的,薄薄的会被小偷挖走卖掉换钱的不同,那种我一只手也能拉上来,任何工具都能撬开,我们这种就完全是超重量型的,小偷也不容易偷。 所以,我花了许多时间,寻找各种方法和材料,方便自己不断的拉出铁盖,而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动手的唯一途径,就是用叉车吊铁盖。 以前也试过,可是用不适当的吊绳和吊钩,因为吊车用的尼龙绳有弹性,反而造成危险,几次惊险的状况都是因为这种额外的弹性,在铁盖从固定的地方迸出来时额外晃动会非常大。 决定用稳如泰山的粗铁链,另外找了能支撑一吨重的铁钩,就容易勾到铁盖的铁条,方便加快速度。 拍了一些照片,看这种做的时候累死人,也没人能支援的粗活怎样连续两天耗掉我的卡路里。。。。 可以看到西照的午后阳光 还没真正连接的水管,暂时看效果 已经清洗了一遍的水沟,没让大家看到白蚁和垃圾,要不然这种车道旁的水沟是脏到~~~~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14 昨天,在晚上回家时,终于遇到很少遇到的 – 刹车灯全坏的车。 从PIE弯出小路,经过了一个交通灯,200米外又另外一个交通灯。 远远的看见前面一辆车后挡风镜有贴上模糊的贴膜,他前面有一辆车早已停在交通灯前,而他却没踩刹车,继续往前。 他这辆车的速度看似在这个稍微算是有点向下倾斜的路缓慢的向前,他不踩刹车,没有可能完全停下。 可是,他做到了! 不可能!我眼睛一直紧盯着他车后那几盏灯,看亮度都有不同的车灯哪一盏有变化。 绿灯了,车开始动了,他的左边车灯稍微起了一点变化。 这个情况,通常就是 – 我的妈呀!三盏刹车灯全坏!非常危险! 如果后面的车因为他朦胧胧的车后窗让其他车辆看不到他前方的车辆,他一踩紧急刹车,后面的车不就会撞上? 幸好,到了另外一个交通灯,他停下时,我换到他右边另外一个车道,然后,望着司机,按喇叭示意。 司机好像莫名其妙,等他降下车窗,我用华语问他 -你知道你的刹车灯有问题吗? 他回答:hah? 我再说一遍,你知道你的刹车灯坏了吗?他身边的老婆好像明白了,已经在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他:哦,然后我不知道他的其他回答,我就把头转回来,升回车窗了。 其实,在停车场停车时,后退的时候,就是让司机自己望向两边的墙壁,刹车灯如果坏了,会很明显-没红灯亮起。 我留意到他的车有装后退摄像镜头,应该是这个产品使他不再留意后面墙壁的红灯没亮起。 他是一个糊涂虫,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像。 但是,如果我不提醒他,他其实会害别人。 太依赖车里的显示屏后退,也是一种危险,还是必须看车后较远处有没有随时有老人小孩跑过,摄像机是无法办到的。 如果太依赖摄像机而懒得转头看,在这里,科技也算是会害人的。 那是本田轿车,我忘了车牌,“料粗”。。。。 网上看到的新加坡车辆有安装过的款式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10 每逢周末都需要整理公司周围的植物,现在更要开始移动一部分,以便接下来架设铁架时把真正的绿墙弄好。 最近逛了多一些花圃,包括蔡厝港的几家,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就是他们所卖的气根类或比较小型的植物,只要是不断蔓延生长的类型,就卖很贵。 比如普通小棵的植物,7元8元就有了,但是,那些自己的末端又大发特发,又长出一大堆的类型,就是50元60元。 就和以前的女人一样,越会生儿子就代表以后越会发的,越值钱, 那些生女儿的,就被瞪白眼。 但看这些花圃多几次,就会越清楚知道为何我们把植物带回家就很难保持原状,因为水土不服。 说起来,女人嫁入男人的家,也会水土不服,但不服也要服,现在时代变了,不服的就此分道扬镳。 其实许多植物一定要完全暴露在室外晒强光,或需要晒阳光但需要遮荫将光度减弱,或一定要在室内不能被晒,需要先问过花圃才能了解。 但花圃每天浇多次水,却是普通人办不到的。 一次去看到一家卖草莓,草莓都长得很好,就买了试看看,想不到这种需要阳光却不能有高温的植物很快的回老家,全部完蛋。 特地回去看他们的草莓是否也同样的起变化,果然,他们剩下的也都出现枯萎的现象,那就意味着这批种子不能在新加坡生存。 听到旁人说看到滨海花园的冷室的一些植物,看来这些人以为自己在没有准备水雾和冷风的情况下会种出那种效果。 老觉得新加坡的花农或农夫甚至是马来西亚农夫所种的植物未必适合我们普通人,而他们也不会对每一种植物的细节了如指掌。 如果我们告诉他们一些植物需要多一些红外线,一些是多一些紫外线,一些是可以用化学材料保湿,他们未必接得上话题。 汽车和住宅也有使用防晒防光的遮阳膜,为何没有农夫使用这些材料来种植不同的植物?为何都在使用会淋雨的防晒网而又加上透明塑胶膜,把地方弄到很甘榜,那我们要在公司种这些植物,岂不是把公司弄得像乌敏岛亚答屋? 算了,自己搞,就能弄出一些新道理,反正农夫只对能让自己赚些钱过日子的熟悉的东西有兴趣,其他的他们不可能有时间弄。 养植物是比养动物养孩子容易,佩服那些养孩子的妇女,更佩服那些把孩子养大成人再养大孙子,不断的让家族开枝散叶的妇女。 金边吊兰,就是其中一种不断开枝散叶,每个“孩子”自己又能长出根的植物,但却是便宜的植物,为何? 小花长在新枝干上,然后,因为不适应炎热的户外热浪,没了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004 想当年,就读的中学算是有点历史,与裕廊工业区的发展息息相关,可是还算年轻。 今年,竟然就变成50周年了。 新加坡还会有多少中学能有机会庆祝50周年? 很多年前,许多同事和朋友早已在发牢骚,说自己的小学消失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更多人说发现自己的中学被铲平了,说自己其实完全不知情。 这些原本在不算偏僻的成熟组屋区的中学之所以“被消失”,是一群不讲感情的人在进行的。 至于另外一些“玩弄感情”的,则是把学校搬来搬去,有着明显地方区域名字的学校,最终的落脚点,是另外一个地区。 所以,我们看到许多新组屋区会出现一间有许多年历史的中学,而整间学校与之前的学校完全没有关联。 一个又一个前南洋大学的翻版一再的重复出现。 对一些人来说,这些挂着自己前母校的新学校,就是我说的“后母校”。 教育,原本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感情”吗? 为何我们常看见许多7、80岁的老人与自己的学校学弟学孙见面欢聚一堂,多么令人羡慕啊! 可是,拥有这样福气的学校,不就是现在蜕变成精英的贵族学校了吗? 以前,大家过了30年,还可以看到自己的老师在学校里教书。 现在,那么多学生的华文老师几年后就回国了,那华文教育里的精髓-感情,要如何实践? 是不是教育部完全没考虑到许多学生回到冷冰冰的学校建筑,再也没机会看到老kok kok摇摇晃晃的老老师,是一种感情的凌迟? 一再的让人民失去与从前的感情,以方块的组屋来安置他们,以安排留下多少公积金来决定他们如何度过余生。 以学校多成功来办校,以得奖的可能性来决定参与的体育的目标,那我们是开教育公司?还是教育工厂? 我们都变成机器人,受摆布,不再有从前的甘榜情怀,不能自己随意养鸡鸭,不能随意种花草。 究竟是谁改变了这一切? 我是幸运的,虽然在德曼花园的幼稚园终于消失变成一片空地荒废多年,但已经81年的孺廊小学和50年的裕廊中学都还在。 虽然已故的前校长不让我们修读历史,虽然后来他在早报呼吁学生都应该读历史; 但这已经算是历史,他走了,他不喜欢的口琴队也被腰斩没了,我对中学的感情却也因这段不愉快的历史而永远存在遗憾。 无论如何,已经50年了,当年为裕廊中学开幕的李光耀先生还在啊!何家良先生也还在啊! 当然,最特别的是 – 教蓝球的Mr Tay还在,78岁了!他是新加坡最年长的老师! 可惜,小学和中学从原本的很华文学校,蜕变成单一的纯英文学校,再也没有吸引我回去的动力。 新加坡许多学校的网站,也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变成纯英文的网站,连华文老师也只显示英文名。 新加坡的任何华文老师如果只告诉我他的英文名字,我绝对不相信他就是华文老师。 华文老师连自己基本的中文名字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显示,那我们的华文教育究竟沦落成什么? 让网页出现华文字很丢脸吗?新加坡的所谓双语教育的最真正的精英不都是在学校里吗? 那为何新加坡那么多学校的网页完全没双语并用? 所以,我每当开车经过这两间母校,我不是近乡情怯,而是。。。。内心“竞相”不悦。 这两张50周年晚宴的图片,你有看到亲切的中文字吗?  那新小学的校舍,我还真的20多年都没踏进去一步。 无论如何,为了以后,在Facebook那里先自己弄了两个中文的小学和中学专页 孺廊学校 Joo Long School(用旧校名) – http://www.facebook.com/pages/孺廊学校-Joo-Long-School/257509901033388 裕廊中学 Jurong Secondary School – http://www.facebook.com/JurongSecondarySchool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99 网民拍到说是碧山与宏茂桥交界处的一张照片,照片显示许多司机同时犯了极为低级愚蠢的错误。 SGAG的照片没有多张前后对照,所以我们只是看到被修改的制图与点玩游戏的比较。 无论之前发生什么状况,黄格是不能停的。 这个已经变得和中国许多城市的情况一模一样,就是塞车都是因为司机在交界处抢空间。 STOMP也有许多城市交通大堵塞的情况。 可是,我们明明有停止线和黄格系统,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多车辆明显犯了法,他们不能辩解说他们不知道。 我用图片来解释什么样的车犯了哪个错误,不同颜色的是在不同的错误位置。 有空的话,数一数有多少红圈子的,因为他们可以被罚。 无论如何,如果要玩个指挥交通的游戏,其实3分钟内就能全部解决,如果只靠一个人指挥,那么,容易看到的,因为刚好行人少,比较快也最简易的顺序是: 解决了之后,会再发生吗? 只能说,这群公路基本理论都不及格的司机们都是。。。。自找麻烦。 我也说过,即使是现在划上新的行人过道虚线,许多车辆,尤其是电单车和德士,依旧不停在白色的停止线,而是习惯性的把车驶进虚线内才停下,威胁过路行人的安全,这些坏习惯,理应被惩罚,我就是亲眼看过车辆绿灯时中国脚车骑士还冲过行人道,早已停在白色虚线的德士完全没有缓冲的空间,交通灯一转绿就马上踩油门,差点就撞上。 任何交通状况,我们都越来越容易看到司机们硬把车驶进让其他方向的车辆转入的黄格区,情况越变越混乱。 这张照片完美的捕捉到许多司机自己让自己被困在其中的大场面,如果交警一来逐个开罚单,根本逃不了。 谁说新加坡会塞车?看啦!有把柄被政府捉到了啦!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97 NTUC职总,是政府机关 体育总会,也是政府机关 体育总会也有使用人协场地,而人协也是政府机关 许多新议员或准备当议员的,都被安置在职总和体总 职总是宣称为新加坡人保留工作的 体总是让外国雇佣军转为新加坡公民的最快捷径部门,移民厅不能说不 新加坡人不干运动的工作,干了也不比外国人行,所以,外国人的工作就有保障 也所以,代表员工说话,就叫作“工运”,也就是运动,不流汗的,新加坡人才肯做 是 – 新加坡人,才肯做,而不是 – 是新加坡人才,肯做 就是一个对内宣称保内有工作,一个对外宣称保外来了有奖拿 保来保去,最终的意义,是能使自己的职务有保 然后从中会有一个铁三角的劳资政全权代表横空出现 过去,这类全权代表本来没有存在的意义 后来,企业老板们错愕的发现,一个政府全权代表出现这样的标准流程: 早上,以政府全权代表身份对全新加坡喊话,说接下来行情将会如何 下午,以工会全权代表身份对全新加坡喊话,说工会将义无反顾的全力支持政府,因为工友们都一致同意 晚上,就会有另一个与企业代表对话的政府官员身份说 – 雇主们都会支持政府,绝对没问题 时间逐渐的流逝,标准作业方式越来越清晰 样板式的新加坡河上的协奏曲新创作越听越熟悉,每当过门音乐缓缓悠悠的开始,当独唱声响起,人们就猜到会有澎湃激昂的全体高亢大合唱的高潮然后结束,放烟火。。。。 就这样,又让一个懂得制造罐头样板曲的有工作可保证,只要他保证有这样的曲风 大家都很和谐的,自己觉得很快乐的生活在这样完美的乌托邦中 选票也就是很有默契的,就这样继续流失 也因此,不是工人的,自己说自己代表工人阶级说话,然后称自己是工运领袖 这样也可以??? 他们在喝汤,为什么我们要喊烫? 你又知道他们不是痛并快乐着? 为什么会这样咧? 搞什么飞机咧? 你问我?我问谁? 敦请高人出面为民解惑,感激不尽 甘谢,一鞠躬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93 晚报FB那里在五月四日刊出了外国游客在鱼尾狮四周“活动自如”的照片。 新闻是说 – 许多外国游客爬上鱼尾狮拍照,甚至绕一圈求好运。 这样的新闻图片一看到就让人血压升高,厌恶感油然而生,也顾不得什么看不开放不下的,就是想骂。 网友们有自称是中国人的新加坡人不爽被批评而反唇相讥,却引来更多人对他不爽。 我们当然会说一看照片就知道是来自中国的游客,就偏偏有人爱说 – 你们为什么凭照片就认定是中国游客? 问得好,别的国家会拥有5000年不尊重他人的文化吗? 好笑的是 – 旅游局竟然会说将会放告示牌提醒,这是正版的温馨提醒。 旅游局是一个充满爱心与温馨的机构,与我们这些时不时掀桌而起的人不一样。 旅游局一路来一直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来做每一种生意,对旅游局的人来说,游客增加,他们的表现花红就会增加,这是重点。 所以我们看到旅游局曾经一再的在中文旅游信息方面出差错,显然他们内部没有真正了解大中华文化的人。 就如本地导游们在FB直接说明 – 是来自中国的外地导游纵容,才会导致游客们不知廉耻的乱爬乱破坏,虽然那里早已经有象征性的幼链(图2左下角)。 任何初来乍到的游客,什么都是听导游的,只要导游说经过鱼尾狮时必须闭着眼睛,他们也会信; 如果导游们说去拔总统府的草地的草,烧成灰后喝下,子孙后代就能当官,他们也会信。 或许大家会留意到,常有中国游客在世界各地因拍照而意外受伤或丧命的消息,为何他们的造成事故的比例偏高? 他们在国内也早已四处破坏,能爬的能站的绝对不放过。 连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消息一传出,作家莫言的老家就被到访的游客们挖砖剥墙土,拿回去做纪念,说能沾染文学气质。 踩着琉璃砖材料绕鱼尾狮一圈,如果告诉他们是破坏公物,必须坐牢打鞭,他们会再犯吗? 这已经不是素质的问题,因为他们是真正的疯子,不是所谓的无知。 凡是行为怪里怪气,不正常,就是疯子,无须狡辩。 而旅游局完全开放本地的导游行业,让不熟悉新加坡的外地人胡说八道乱导游一番也漠不关心。 人是有形的,思想是无形的。 我们用有形的链来阻拦思想烂得不成形的这些没教养的人也拦不了,多放一个告示牌就能解决? 天真烂漫无邪可爱的旅游局。 如果旅游局坚持他们没有管理外地导游的能力的问题不是问题,那么,哪一个部长要负起相关责任?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89 晚报和新明日报与商家主办的有奖游戏好像被人说成是赌博。 大家现在好像开始痛恨赌场所带来的许多负面印象。 其实,世界上本来就有一些宗教是不准信徒买东西时参加任何有奖游戏,因为这也本来就真的是赌。 原本我猜在马来西亚大选后,一些新加坡行业会在星期一受到影响。 想不到,开奖时,是新加坡的政府内部网站和电邮出现大故障。 虽然是与马来西亚大选没关系,但是新马两地的IT人是“血脉相通”的,许多本地IT人是来自马来西亚。 不可能是因为许多IT人回去投票而人手不足,应该好像或许大概有可能说不定只是“碰巧”。 最离奇的是 – 马来西亚星洲日报网站报道大选消息的网页在某段时间出现故障,没反应。 过了不久,正在开着DHL网页监看货物运送消息的我,突然发现DHL也出现故障。 又碰巧的是,原本相当依赖中国的联合早报网也在昨天下午“开天窗”。 omy网站也是。 都在凑热闹,暂时放假。 与马来西亚大选计票时就快落选时突然没电的情况一样。 真的很巧,这就是幸运与不幸的唯一最大的真正的共同点 – 很巧。 后来,大家都恢复正常了,船过水无痕。 就如老早就猜中马来西亚国阵赢定的马国人淡定的反应一样,像似什么都从来没发生过。 每天早上,太阳依旧从东边爬上来,虽然他们的网上公民的FB头像现在都失去光明,变得黑暗一块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85 从小就看蔡澜的许多著作,对他的说话方式有一定的“承受力”。 近年来,他比较常在媒体谈论本地美食时受访,有时会发表较尖锐的看法,也时不时的会有争议。 这次他在新加坡为自己的新书发布会上所说的一些话引起我的留意。 问:你对饮食很有研究,请问乐龄人士应该吃什么才会健康长寿? 蔡澜答:吃最不健康的东西最健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最健康。人的健康有两种,一种是肉体上的健康,一种是精神上的健康。这个不敢吃,那个不敢吃,精神上就有病,精神上有病,身体上就有病。如果这个也吃,那个也吃,我们会很快乐,我们很快乐就会有一种激素,把不健康的东西统统化掉。所以不要一直讲自己是乐龄,乐龄和年轻都是要过的阶段,不能说我们年纪比较大了,就说成是“乐龄”或“银发一族”。我看我会比很多年轻人更年轻,因为我很能够接受新的东西。不要当年龄是一种分界,要以快乐或不快乐(为分界),如果不快乐就很老,快乐就年轻。 许多蔡澜的读者会跟随他的说法,他是一个对本地华教有相当大影响力的作家。 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这样的三高病人的病因基本上都是因为长期的不良生活习惯和饮食结构而导致的。 而性格越自我越固执的三高病人,常让旁人束手无策,眼巴巴看着病人固执的让自己完蛋,连累其他家人。 以后如果有高危病人不听劝告,坚持食用对自己身体有害的食物而说蔡澜就是鼓励大家这么做的,怎么办? 也有人呼吁本地的组屋居委会或联络所不要再举办马来西亚榴梿一日游,因为会让许多身体不健康的老人用这个机会视死如归,吃报仇。 许多糖尿病病人最终面对锯脚的事实。 许多三高的病人也最终中风瘫痪,全家受罪。 所以,我对蔡澜很不负责任的说法,以不切实际的虚幻思想来逃避事实,觉得很不爽。 不要害人,就是指这种事。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79 谜底揭开,“普通的”不褪色墨水还是不存在。 其实我是知道新科技所生产的染料能做到不容易褪色,但是,当我一看到新闻说必须大力摇晃罐子才能使用墨汁,就知道它是骗人的,虽然马国政府官员说使用不褪色墨水其实是反对党建议的。 理由很简单 – 染料的微粒太大,这其实是关键。 很多人就会联想到,那么纳米级的细微染料就行吧?那当然,只不过不实际存在。 现在到处在卖的不容易褪色的超细微粒染料,其实就是墨汁打印机所使用的,但也没人敢说耐洗不褪色。 旧的喷墨打印机之所以用非原装的杂牌墨水后喷墨头会被塞,不只是因为杂质,而是因为以前本来不是用染料,后来有人改用颗粒小的染料,就马上解决,市场马上火爆赚了大钱。 我们的手指皮肤表层要让染料留久一点,就必须能确保染料够细,才有条件不轻易被去除。 可是,还有漂白剂能让皮肤表层完全被渗透而还是被清除,所以,会被分解的细微染料还是没机会留太久。 我们手指皮肤过后所产生的油脂,也能把任何微粒推出,所以,一天内,手指头是能完全弄干净的。 看看马来西亚的选民刚刚在短时间内使用牙刷加Cif把手完全洗净的照片就知道,也有使用棉花棒大力的戳都行。也有其他人用牙膏清除,用粗糙的洗碗布也能清除,但我相信隙缝没法完全干净。 用Cif,它的细粉微粒和磨擦能力比牙膏强很多,而且它的漂白成分比牙膏强。 普通人用的门柄手把,冰箱,电灯开关,电脑键盘滑鼠等,凡是有手部油垢留下的难看污迹在那些米白色的产品,都能用Cif几秒内完全清除干净,光亮如新。 马来西亚的家庭如果家有一宝,就不会被他们的政客骗倒。 ** 温馨提醒,5天内不要把手指头洗净,来到新加坡,就能去芽笼那里吃免费的一盘福建面。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77 身边的马来西亚籍同事有的回家乡投票。 有的却懒得回去,说国阵是赢定的,回去也没用。 现在马来西亚的大选对新加坡的干扰还没以前那个神经质的马哈迪喜欢喜欢就拿新加坡开刀胡说八道时来得大,那个时候,连我也要马哈迪倒台,情况就和神经质的台湾前总统陈水扁和没脑的前外长陈唐山一样,连印尼那个瞎眼的神经质总统也是,让我们巴不得他们倒台滚得远远的。 他们笑,我们却不必一起跟着笑。 有位新加坡同事住在柔佛,他说那里的群众大会的地方免费让群众吃晚餐,把咖啡店包下,谁都可以进去吃。 结果,他用吓死人来形容整个地方人山人海的场面,车辆都动弹不得,大家都尽量的吃,反正就真的是免费的晚餐。 收买人心都能做到这样的地步,这样的国家,哪来的公正? 网络上都是白领的非常积极的要大家回家投票。 实际上,蓝领工人是不是会坐不一定有的免费的车回乡投票,再赶回新加坡继续工作,这很难说。 有些时候,斤斤计较的蓝领工人所计较的,都是金钱的损失,他们非常的“现实”。 40万在新加坡工作的马国人有多少会因为没有强制的投票而花钱花时间劳心劳力投票? 看着马来西亚人从以前的比较谦虚,到现在开口闭口自称大马,然后出现称新加坡为小新,就知道他们自己仍旧没有改变自救的能力,华校也继续的要看政府的脸色,在大选前给些糖果舔一下,大家心里就几高兴一下。 没法度 反正5月6日清晨,太阳依旧爬上来,马来西亚人照旧离乡背井的出国赚取比本国家乡高许多的薪水。。。。。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73 老人家,尤其是老安娣,在任何地方坐下椅子前,会用手掌对椅垫拚命拍打几下。 这个动作,看似有点多余,因为椅子的热气其实还在,但现在它有新的意义了。 原本,拍打椅子坐垫,其实有点迷信,尤其是所谓的女子坐过的更要拍的那种想法。 现在,如果有人还有这个拍拍几下意思意思的动作,其实会救命。 因为现在新加坡已经出现四处泼硫酸的狂徒,已经造成几个人在地铁车厢里和巴士车站坐下时被化学品灼伤。 1。24/03/2012 地铁座位疑遭置腐蚀液‧美发师臀烧焦入院 2。19/04/2013 巴士站淋硫酸 男生右腿灼伤 3。03/05/2013 地铁座又现硫酸 女护士臀灼伤 这个拍打椅子的小动作,会让人事先检查椅子后才坐下。 这个狂徒就是在椅子上倒这些化学液体来伤害人。 14岁学生乃朋在等巴士时,不幸坐上硫酸 27岁美发师刘小姐坐在沾有腐蚀性液体的座位,臀部三度烧伤。如果觉得可怕,请勿点击放大。 警察会“抓”得到人吗?还是会“捉”到人? 等吧,要不然我们能怎样? 千万不要自己对付这个人,他手中的液体一乱泼,喷到头部会头发掉眼瞎脸烂,不是开玩笑的。 政府不如直接把这类故意伤人的狂徒当恐怖分子看待,一看到嫌疑犯,证据确凿,当场格杀勿论。 他笑,我们跟他一起笑。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69 也能写成退色,原本是褪色,现在没穿衣了,变成退色,据现代汉语辞典解释,现在褪色退色应该是通用了。 马来西亚大选的其中一个新加坡所没有的特色,是领了投票卡的选民手指会被涂上一个星期不褪色的墨汁。 真的有这样的墨汁? 说一下故事。 当年,考完O水准,等待成绩的时候,与同学们到印刷厂工作,当年大家都是这么捱过的。 其中两个同学很倒霉的被分到印刷部,每天与各种油墨打交道。 这个部门的所有同事,在白天时,手部避无可避的,永远都有各种色彩,第2天早上,他们上班时,还带有洗不脱的污迹。 但我的一个同学,每天都带着连指甲边也洁白无瑕也没有皮肤敏感的手上班,所有的人都很讶异,问他怎么做到的? 原来,他在化学洗碗剂厂工作的父亲有带一种青绿色的清洁剂回家,这种看起来像普通洗碗剂的液体,他一洗就清洁了。 不相信。 他揭开谜底 – 原来,这种也是洗碗剂用的化学剂,每一瓶洗碗剂,生产机器只挤一滴进去,它的作用就能把碗盘洗清洁,其他的成分都不重要。 就是说,他每次挤一点在手上,等于用几瓶洗碗剂洗手,什么化学品都能被彻底清除,也不伤皮肤。 这是我接触的第一个震撼性“知识”。 温馨提醒,不是震撼“性知识”。 几年后,在当兵时,与朋友在周末搭车去百胜楼看书。 一次下车时,朋友指着不远处的大药房说 – 那间药房(好像是神农大药房),是我们读公教的理科班学生买化学品的地方。 过后他在兵营里因为一张被油墨弄错弄脏的纸而谈到那间药房其实有配方可以清除这个油墨。 不相信他,用眼睛斜看着他,不以为然。。。。 他很臭屁的解释道 – 任何化学品,都有配方能调制成,也有配方能还原成它原本的状态。 他是那类高人,而且是双语的用华语解释给我们这些福建兵听。 他指着我们身边几份文件上的每一种油墨和原子笔,说他可以把这些印章弄消失,重新弄出一份看似没盖过印的新文件。 相信他了,这些什么化学品都能玩弄在股掌间的高人,是真的会破解油墨和强力胶,而且是有板有眼的解释每一种成份。 所以,他也提到他也会调制出那种吓人用的魔术墨汁,倒在人的身上吓坏别人,然后几分钟后消失无踪的那种。 那一年,我们都还不到20岁。 近年来,中国许多城市的地方管理单位为了杜绝乱贴广告的社会问题,在许多地方的墙面和灯柱涂上了一层化学剂。 结果,广告纸都贴不上去了,风吹就掉,清洁了。 但是,这些垃圾广告大军没那么笨,他们去刮了那层化学剂,交给他们的化学专家破解它的成分。 不久后,凡是有那种化学剂的地方,都又被贴上换了新配方的强力胶水的广告纸,牢牢的粘着。 于是,轮到那些地方政府换配方,垃圾广告又输了。。。。 然后,又被破解了,就这样,无休止的反来反去,都是靠化学专家研制出打胜仗的一种配方,让清洁工只能高兴几个月。 新加坡不久前也是这样试验了清除垃圾广告“街贴”,但新加坡很少有那些黑专家,所以没那么复杂。 现在,看到马来西亚政府正经八百的解释说为了防止作弊,涂指甲油的选民也必须把手弄清洁后才能投票,我。。。。暗笑。 难道要作弊的会找不到破解这些化学成分的“解药”?他们的化学专家会比我当年那15岁就学会破解墨汁的朋友和他的同学们还差? 这其实意味着,马来西亚的选举根本就还是留一手,方便有心人继续作弊。 还是觉得很好笑。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967 5月1日,是国际劳动节,国际的意思,就是全世界共同庆祝的节日。 在新加坡,我们5月1日就是公共假日,而我,按照惯例,照样上班。 本地媒体依照本地的惯例,在5月1日刊登总理和一些政府人的谈话。 有没有人发现到 – 5月1日,没有媒体刊登全版的各类劳动阶级谈话。 那就是说 – 5月1日,是管理层和政府人对劳动阶级放话的最佳时机。 很搞笑,劳动者自己的节日还要听别人训话没机会说出自己的看法。 什么道理呢? 很简单,你最好乖乖听话,要不然,你只会吃到新鲜火辣爆炒鱿鱼。 政府要老板们听他们的话,工人们要听老板们的话,大家就有饭吃。 工人要老板们听他们的话,老板们要政府听他们的话,大家就吃草。 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