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达人
科技生活 生活科技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432 光纤Guāng xiān,念“光仙”,有许多人读成“光千”。 写完了。 难道这个华语念错的问题也是问题? 当然不是,说“正经”的,是谈许多家庭主妇觉得很烦很“佐顶”,不容易整理的光线“跳线”,英文是Patch Cord。 这小卷黄色的线就是从OpenNet的盒子接到ONT,是无法用其他线取代的。 许多家里养狗养猫的人怕猫狗会咬断这个看起来很脆弱的线,而实际上已经发生了许多这类动物咬坏的事。 这类跳线可以被替换,所有的服务商以后会不会算钱我们不知道,因为弄坏这些线是用户自己的错。 而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因为认识不足,以为这类线就和电话线一样能被捆绑拉扯,结果弄坏了线。 许多类似的例子就和下图一样,左边的,就是用户自己整理线时把线绑坏,而右边的则没坏,但已经是把线卷成最小的极限了,再卷得更小,随时会把线给折断裂而信号起变化。 保护这些线的不二法门是 – 不要乱动!那么爱美干什么?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430 爱谈政治的台湾的星云大师一来到新加坡,就说到新加坡官员懂得生忍,全球最清廉。 生忍?新加坡官员懂得生忍?什么来的? 只好上网查人家说的 – 生忍(耐怨害忍):忍耐众生对菩萨所做的损害。 还是看不懂。。。。 看不懂的原因是在于 – 新加坡官员哪里来的什么忍耐什么对政府所做的损害? 还是说建了让政府能赚钱而民间变得怨气冲天也把老政治人物惹哭了的赌场而被民众骂不停? 如果星云大师有空,说不定可以请他老人家谈一谈新加坡出现“饱暖思淫”的欲望新浪潮,尤其是最近出现的那些小官老师教授学生们。 如果有谁胆子大的,还可以再问问他新加坡和台湾越来越多不男不女的新粉红物种的演化对人类伦理道德与天理之间应该如何取得平衡。 深!讲到有点让我自己看不懂。。。。 或者我们也要找个机会让星云大师他老人家知道,我们这里,是真的有生忍,而且忍到变熟,大家也都耳熟能详了。 不是别人,是那些凄苦的华文不见得非常行但英文完全实在简直非常肯定不行的老华校生们啊! 苦啊!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427 我是一个不需要问我会不会在小贩中心归还碗碟的问题的人。 我是连清洗厨房或厕所使用什么清洁剂会有什么效果都会做试验的人。 我也是用什么买得到的各类清洁剂化学剂来搞屋内屋外车里车外的那类人。 所以如果我说 – 即使不算脏的咖啡店厕所也发臭主要不是华人的生理问题,不懂得洗厕所的人一定会马上跳起来说这样的说法是种族歧视。 所以我说过新加坡的清洁行业很不专业,还有什么卫浴的什么协会要人家摆植物在厕所才算是好的思想,新加坡的许多厕所内部设计其实都是不正确的,但请不要叫我回答什么才算是正确,请向那些有钱拿却不好好做事的专业人士询问。 而在小贩中心让公众自己收碗盘,从构思设计或装修小贩中心的收碗盘处后的效果,就知道究竟有多少个只懂得说却从来没真正动手的生活白痴参与其中。 更白痴的是 – 连碗盘收集处没有中文说明也又成为其中的话题。 明显的看到一些急功近利的匠心讨好痕迹,连这种事如果也要邀功,那真是。。。。这里就不说了。 最近小贩中心最重要的新闻其实是在9月下旬,新闻说:“从下个星期一起,一些小贩中心的清理费用将会上涨,其中面临最高增幅的就是荷兰村熟食中心,每月的清理收费将从240元上升至614元,起价超过一倍。” 过后的10月份,就是小贩中心的事讨论得最热烈的时期,一直到11月份,马上要求在小贩中心试用几年前失败过的归还碗碟方法。 大家应该密切留意那些提高收费之后又要民众归还碗碟的小贩中心未来4年的价格走势。 如果最终得到的资料明显的显示有人想在这个存在已久的问题上大赚一笔,那么大家应该把他揪出来。 而如果实际上这类新生活方式和人工成本价格是必然的,没有人从中获利,那么我们抱怨也没用。 如果“远低于转售市场34%涨幅新组屋价格三年多涨12%”可以成为新闻标题,那么越来越多每逢假期就一定要出国的人自己不打自招,直接告诉政府自己闲钱多得是,让那些连圣淘沙都没去过的低收入的人被拖下水,结果政府什么都是一视同仁,让小贩中心什么都起价,这还需要讨论吗? 还有4年的时间。。。。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416 早上一翻开报纸看到早报记者对昨天国会“心寒”的评语,好奇之下,就把有关国会的新闻都看一遍。 可以这么说,关心毒贩死刑的国会议员很多,那么,他们究竟是在关切什么?人权?生命?还是法律? 这么多议员关心这类话题的真正终极意义是什么? 毒贩对新加坡的民生的影响有多大?百分比能衡量得出吗?议员们所耗费的时间总和和对民生的意义的性价比如何? 这次国会开会,又是官委议员在认真的做着普通议员没心思做的事。 张松声为中小企业请命,竟然没有其他议员一起帮忙说话。 张松声说的三大要点当中,有我们熟悉的一刀切限制外劳的迫切问题,虽然政府坚持他们早就慢慢实施,不是最近才突然急迫的改变。 也有我说过的看法 – 政府应该负起相当大责任的店铺和工业租金问题,他认为政府可以考虑给补助。 一些大商家或政府人提到中小企业时,会提到200人以下,每年营业额多少亿,共聘请了多少万员工,占了本地劳动力的七成左右等等,其实这太笼统。 我们应该关心的,是那些少过20人,少过10人,少过5人的小型企业,他们已经或将会面对的困境,其实政府能帮的可以更多。 虽然我们知道不赚钱的公司或没有前途的公司政府绝对不会出手帮忙,因为精打细算的政府是不做也不应该做亏本的生意。 政府只愿意帮助那些能有赚钱能力,能准时缴交公司税给回政府的好公司,其他一概免谈。 但如果身为政府,只愿意帮政府人自己自我判断认为可以帮的人,那么,这个政府在社会道德义务方面也已经不及格。 作个不怎么适合的比喻,如果政府只愿意帮助那些有工作能力的正常人,不愿帮老弱伤残的国民,它一定会被唾弃。 可是,许多普通人没看到政府不愿意出手打乱它自己一手捧起的所谓的市场自由竞争。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新加坡的商界存在着许多政联公司,吃相难看。 但是,许多政联公司本来就长期垄断许多业务,然后再把这类通过不公平的背景所得到的好处,转到别处,然后包装再转卖,于是,出现了房地产大鳄,把小型公司驱离。 自从新加坡出现了REIT,影响逐步的扩大,工商业厂房或店租的租金已经不再与任何人有商有量,幕后推手究竟是哪个神圣?它是不能被侵犯的吗? 现在人们对每一间大商场出现一模一样的商店和味道完全走样又吃不饱的样板食阁机器食物无动于衷。 这其实已经是一种警讯,这类商业模式所带来的后患,就是会出现骨牌效应,一旦经济萧条,每个商场都开分店的一关门,就连累许多一模一样的商店马上消失。 当没有真正的豆花的台湾化学豆花店越开越多,当不健康的泡泡茶店都在组屋区分租一半的老店面的情况越来越普遍,爱乱花钱的学生们花钱吃喝过胖,就是经济会走下坡的日子的到来。 政联公司贪婪的涉足每一个可以让他们赚到钱的领域,最终,人们不敢相信的传说 – NTUC真的已经开始卖棺材了? 如果那不是假的,那意味着,活不下去的,政府也还是伸手赚一笔。 为何有这类误会?因为人们错误的以为 – 名字是Fairprice的公司,就是NTUC的! 所以,当人们不满的说 – NTUC除了卖棺材之外,什么生意都抢着做,这种说法是从何得来的? 虽然有几百万人各自举出自己发现的例子来证明卖最便宜的货品并不是在NTUC,但是,非官方的官方坚持他们卖的都是最便宜的,如果不是最便宜,那是误会。 如果NTUC和政联公司靠不公平的特殊背景取得盈利,那为何它们不转型为社会企业,把赚来的钱完全分回给大众?为何那些肥厚大块肉的部分政府紧咬不放?它们究竟有多少家?多少个受委托的人领高薪而认为自己办事能力强却不承认那是因为政联公司的缘故? 如果国会开会再讨论那些有的没有的,吃饱找包的耗费时间重复谈组屋养大狗养猫的鸡毛蒜皮小事,如果不认真对待明年中小企业真正面对寒冬的趋势,如果越来越多议员每个月开一次会就说自己忙不能留太久,那么。。。。提早补选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408 同事傍晚之后刚在一个普通停车场的普通停车位中了一张很普通的组屋停车场罚单。 我的焦点,不是那30元。 是发现开出罚单的公司名,是间清洁科技服务公司。 没错,CleanTech Services,就是专门打扫垃圾的。 上网一查,果然,就是堂堂正正的垃圾公司,来自印度的过江龙。 它买下政联公司的垃圾单位,不对,是政联公司的垃圾服务单位,也不对,怎么我好像在骂人? 政联公司把垃圾单位卖给他们后,他们接管后所洗过的厕所有没有越洗就越像垃圾槽?我不清楚。 但我不知道为何扫地的扫完地之后,洗完厕所之后,就可以到停车场为那些不是垃圾车的车辆开罚单。 为什么政府会让扫垃圾的公司也为我们的车辆开罚单呢? 为什么他们不会提供Value added的增值服务,替我们的车辆洗清洁了之后才开罚单呢? 很简单,因为这些车当了冤大头,还了几万元COE给政府才可以上路之后,政府就没什么好赚的,就当这些车辆是垃圾。 所以,就轮到垃圾清洁公司开出罚单咯!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406 新闻:闹工地恐吓工人 银行家丢饭碗 Stomp:25-oct Foul-mouth foreigner threatens workers and warns he will hunt down their families 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例子,洋人栽在他们最会利用的新媒体下,尤其是遇到一个懂得把手机拍摄到的影片上载到Stomp网站公诸于世的工地“土人”。 多年来,常遇到各行各业的人,尤其是服务业的人常提到,英文很强的洋人或假洋人,是很少让人放心的为他们服务。 他们就因为英文能力强,常出招让人饱受折腾,或闹得员工被开除或商家被索赔。 这类民怨其实早已存在很多年,据知,从莱佛士登陆到现在,从来没有停止过。 他们一写疑谬(email),任何机构负责人一定会鞠躬道歉赔不是,无论对方是否真的有错,无论员工是否真的没错。 新加坡人或者新加坡高级管理人员的媚外心态,在这方面尽显无遗,这是无需多言的。 相信我,如果有前南大生有样学样,敢敢写一封千字文的中文电邮投诉到这些机构。。。。 如果这些机构会马上回复并采取正确的行动,那么,我在这里拍胸膛保证,下次大选,我会投反对党的票。 我说的是真的,你以为你是在做梦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84 本地历史学者在早报所写的内容让人“叹为观止”。 他在文章中所说的大部分我没什么留意,我只留意到最后一段: 真正的文化新加坡,不在于兴建多少文化书院,创作多少雕刻艺术品,建筑多少座富丽堂皇的剧场,及演出多少场音乐会,而是当我们没有钱吃饭的时候,还会千方百计设法买张票看歌剧、听音乐会、逛画展、参加讲座。 我。。。。无语。。。。 我其实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所以当我看到那样的说法时,我更加的坚定自己的信念 – 我绝对不可能变成有文化的新加坡人。。。。 当年,很多年前,有个不知身份的人在世界上的某个媒介提到连前苏联的首都-莫斯科的扫地工人都会去观赏歌剧,都能阅读文学作品和咏唱歌剧。 是真的吗?那是多么理想的世界啊! 我认为,早报的历史学者的文章的基本思想就是建立在这类“传言”上。 这类所谓的旅者观察心态的各类传言直到今天仍然普遍存在各个角落。 只看到一次,就做出一个不客观的结论,就叫做偏颇。 我多次提到许多本地人旅行时提到的香港台湾和日本的公共交通和社会活动的评论太流于主观,更倾向往别人脸上贴金。 许多人不断的强调台北的交通工具上的许多礼让的生活小故事,却忘了本地也有着同样的事。 许多人没去看台湾人自己强烈批评许多人不让座的行为,却强烈批评新加坡人越来越没有让座精神。 我们也能举个最新的例子,如果最近两个月有人到新加坡考察观摩,现在回国,这段时间大量的阅读报章和新闻,认真的看,他一定会认为新加坡的教授老师校长喜欢与学生进行非课室的游戏,他也一定会认为政府公务员喜欢下半身的嘴巴游戏,这样的观察有错吗? 说完观察,要回到文化这种花非花,雾非雾的“东西”。 一个社会有千万种人,有12种星座的人,也有文盲,也有富豪赤贫的,也有理智的半疯子,还有疯狂的正常人,也有已经拥有很多钱却仍然贪钱的,也有没什么钱却仍然不爱钱的。 无论如何,一个人没钱吃饭,肚子饿却仍然会有力气东搞西搞,对不起,他算是疯了。 不要告诉我这种没饭吃也要有文化的说法只是一种比喻,我不能接受,这样的比喻太超凡脱俗,或者说 – 太荒唐,太荒谬。 肚子饿就要吃饭,要不然就会饿死,这是无法冬眠的人类的生理极限,与文化无关。 最疯癫的疯子再怎么疯,肚子饿时也是懂得张口拿起东西就咬,而不是捡垃圾桶的报纸来看。 如果没有文化的我没钱吃饭的时候也坚持不看歌剧不听音乐会不逛画展不参加讲座的思想是不对的,那我情愿情愿错。 既然我已经认错了,那还能怎样?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82 如果政府认为让低收入的人薪金增加会使外国投资家觉得劳工成本高而不再来新加坡,那么为何政府自己就可以无止境的把组屋卖价和HDB,JTC商用房地产的租金不断的调高?然后再把JTC的部分转到更加贪婪不讲感情的私人企业,让人无法直接怪罪政府? 政府自己在新加坡原原本本的土地上所建的房子价格每隔几年就以很高的升幅增加,所遵循的就是所谓的自由市场原则。 真正让中小企业活不下去的,其实是租金,还有车辆的开销,这些问题的源头,本来就是政府自己。 让许多人抓狂而投票给反对党的,其实是许多人中了停车的“三万”之后,这大批专开罚单扰乱社会安宁的柔佛人,是政府自己引进的。 让许多家庭撑不下去的,其实是医药费,政府医院的药物在所谓的受政府津贴后价格竟然比普通药店的药还贵的事已经不是新闻。 无论人民的CPF有多少,榨干CPF的,其实不是能够拿回钱的住屋,而是不知道会被挥霍到什么地方的医药费。 这是不是政府自己的错? 难道又是人民的错? 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指点,政府人却把问题归咎于要求增加收入的低层阶级的百万民众,不断的提起是他们挑工作,生产力低,而没提到他们的基本生活开销高过偏低的薪金,尤其是价格不断攀高的房屋开销,无论怎么省,也从来没有下降的机会。 有人说,抓蛇要抓七寸,也有人说,打蛇打三寸,而政府自己,是乱了方寸; 可是,偏偏政府自己就是吃蛇的人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80 林教授最近再次强调他的“震荡疗法”理论。 现在他开始让大家把焦点放在贪得无厌的高薪阶级的世界级高薪制度上,这引起许多“当事人”的不安,又开始想要“讨伐”林教授。 在新加坡,现在似乎都是翻译成“休克疗法”。 林教授只是要把话完整说出来,让大家感受到震荡。 可是政府官员不断的表现出他们已经“休克”,意思就是 – 吓到发呆。 昨天电台另外一位教授说的- 我们的薪水是大环境的问题,不是生产力的问题,这样的解释,会让一些人更容易明白。 他举的例子是以一位印尼女佣的薪水为例,她在印尼的其他地区当女佣的薪水,到了首都雅加达会更高,而到了新加坡,收入又会再增加,可是,她还是从事同样的工作,而且在新加坡她的工作可能反而会轻松些,也就是说,这与生产力无关,是国家社会大环境的问题,这个比喻很简单清楚。 然后他再强调,其实,新加坡的外国劳工税就是一个最低薪金的保障,这是另外一个重点,所以政府现在调高外国劳工税,就是也是在拉高本地人的薪金,雇主在聘请外国人的门槛一被拉高,本地人的工作条件与福利就会有所改善。 香港没有外国劳工税的机制,所以才需要最低薪金制来保障不懂得争取权益的低薪工友不被剥削。 就这样简单易懂的几句,把事实讲得明明白白。 反而是政府官员和说自己是代表工会的官员从来不懂得如何正确的解释为何人们必须接受薪水低是因为自己懒惰。 无论什么场合,说的那一句,就是必须提高生产力,薪水才会增加,否则一切免谈。 拖拖拉拉了那么多年,林教授一站出来,天下为之一振。 我不知道为了这些提高生产力的废话让我写了多少次Blog,这次当然也是。 我认为,政府部门也必须提高生产力,关闭浪费钱又身份与官员重叠的NTUC办公室。 工会,就是让工人的代表来代表工人说话,而不是让官员说自己可以代表工人说话,无论他是有没有领薪水。 如果有人随意再乱开口说要人家提高生产力,那么叫他回家煮饭洗衣,辞掉女佣,这才是真正的提高生产力。 买机器来提高生产力?谁不会?钱呢?谁出钱?废话!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73 有时候,看了一些新闻报道,我的感觉是 – 要是我会相信的话,我,应该已经算是头刚撞到墙壁 – 头壳坏。 当我们看到所谓的清洁工人薪水3000元的时候,已经可以直接判断 – 有人是在当别人是白痴。 通常各行各业在用华语解释“赚”这个意思的时候,常有人搞错。 所谓的赚,必须指扣除一切开销后的利润,也就是“净赚”。 比如 – 有两间不同地点的店,都可以说他们一个月可以平均赚得2万元。 但是,一间的店租是8千元,3个员工,结果,可能只能每个月净赚不到3千元,而且淡季可能会亏损。 而另外一间,店租是5千元,2个员工,可能老板能赚整万元,所以老板脸上常挂着笑容,常买鸡腿吃。 所以,一个德士司机说他能赚7千元,是指他扣除一切开销后的净利的话,是指他一整年每个月的利润都一样的话,那他一定不是人,是神。 我们是讲证据的,不是摔酒瓶握拳头吐口水的。 请他们这些说驾德士能赚5千7千的一群出示income Tax。 我不知道为何一些人一接触到记者媒体,说话就像国庆日放烟花一样,好像不用钱似的。 信口开河的代价通常不小,在新加坡,挖“龙沟”让武吉知马路疏通水患都那么困难,还要花钱请洋房的人搬走几个月,如果有人可以随便用嘴巴开龙沟开河,请他去做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48 政府庆祝国民服役45周年 1亿元奖励90万国民服役人员 当过兵就算了,都已经过了几十年,干嘛需要奖励? 我们又不是温室里娇嫩的小花,没奖励也没关系。 我不知道我是否是拿100元的“安哥”,但应该好像或许大概多数可能是。 我在总理的Facebook留下几句话: 李总理,我不要那100元,我要捐出去,能有这样的选择吗? 100元可以买30包有两肉一菜的杂菜饭。 给我100元的餐券礼券我肯定会浪费掉。 给我戏票,我哪里有时间? 给我礼券,我上哪儿花钱? 给我餐券,我吃好料干嘛? 政府啊!不要啰嗦,赶快弄好一个SMS系统,让我们把这个好处转送给小贩们,让他们煮好吃的东西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 Thank you hoh总理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36 新加坡政府坚持不要有最低薪金制给收入最低的几种行业。 主要的借口有很多,或许,是不想让新加坡完全没有穷人,要不然领取高额津贴的议员们将没事可做。 即使有许多“专家”提到只要让清洁工人和保安人员有比较好的起薪标准,政府也坚持不妥协。 没流过汗弯腰拾垃圾的政府人大发奇怪的伟论,把自己读过什么大学的什么各种理论都挖出来抖出来,似乎是在告诉大家如果让低收入的人群提高收入,新加坡就会在2012年12月31日2359hrs被海水淹没般消失在地球上。 NTUC根本就不是私人机构,是政府全权掌握和管理的“半”私人机构,所以,NTUC从来没有代表低收入的工人说话,也不能代表工人向自己-也就是政府喊话,因为这会和一个人对着镜子向自己说话的情况完全一样,这,也就是新加坡工会的主要特色。 现在让清洁工人“臭臭”都“骑马”要有一千元的薪金,就是直接告诉大家 – 政府没有选择,只好同意让长期被剥削的清洁工人能有基本薪金保护。 早报网的图片 谢谢政府。 但我会故意没空谢谢同样也是政府人的NTUC。 谢谢。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34 新加坡政府做事的效率其实已经让我开始感到疑惑困惑抓不到球。 这种疑惑是建立在对某些“科技与技术”运用上的感觉。 在现代科技中,分析一些资料已经不困难。 要避过审查也不困难。 或许,在技术上,政府知道许多人持续不断的上网看“黄片”“鬼片”“刀片”。 于是,政府宣布家里也能看有事没事都要脱都要溅血都要大喊大叫的R21级影片。 虽然政府其实知道在家里看的审查制度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最令人惊叹的是 – 消息一宣布,隔天就能收看,效率高得惊人。 另一方面,我们不要让手机号码被滥用,不要被招徕员烦的事已经发生了超过10年。 政府不断的告诉大家,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正在处理中。 就这样,几年后,他们终于宣布 – 在参考了许多公众的意见后,就快要实施了。 个人资料保护法令明年1月生效。 但是,你要注册拒绝莫名其妙的不明来电广告,要等到后年1月。 意思就是说,热汤端来了,但要你等座位等汤匙。 有问题吗? 对不起,我在资讯通信行业打滚多年,我不相信这其中没有古怪。 有一种无形的神秘宇宙力量在拖延在据理力争着,像是不让他们的饭碗被打破般。 这就像一个超能量的集团有着许多人脉四处罩着不让自己摊开在太阳底下被阳光晒着。 不要问我这个古怪在哪里,我是凭感觉才这样“乱说”的。 要设立一个网站,让大家注册手机号码,表明拒绝来电,是许多程序员一个月内就能完整做好的。 我们用了10年来让许多人不断接到不显示来电号码后发疯,所以新加坡的手机疯子才越来越多。 这些疯子是谁? 很简单,你看那些敢在过马路低着头不看车只盯着手机的人,就是怕手机突然响起而不知道的疯子。 那些吃饭时不看咕噜肉在哪里只顾低头看手机有没有响结果让咕噜肉滚到地上去的,也是手机疯子。 所以,我才说 – 我。。。。越来越不了解新加坡政府。 有谁可以挺胸站出来说为何拒绝来电需要拖拖拉拉那么多年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28 严崇涛批评说新加坡政府“贴钱”举办F1活动是很荒谬的。 政府部门当中,我们知道旅游局的作风一路来都是很西化的,他们会对严崇涛的说法有什么解说? 旅游局用的钱都是阿公的钱,他们燃放一朵烟花会很贵,可是他们会告诉你大家都注意到烟花了。 如果说F1活动是song and dance,我们真的应该翻译成“劲歌热舞”吗? 倒不如直接说成很文学很中文意思浅浅的 – 纸醉金迷? 新加坡允许开设赌场,让大家一起赚中国赌鬼的钱,是什么人支持什么人反对的? 新加坡允许越来越多夜店,让更多年轻人成为酒鬼,是什么人支持什么人反对的? 芽笼满街的流莺不把警方放在眼里,黑白两道一起护航,是什么人支持什么人反对的? 新加坡允许本来设计在旷野中狂奔怒吼的哈雷电单车在组屋区怒吼,引来众多被吵醒的组屋居民握紧拳头怒吼,是什么人支持什么人反对的? 说来说去,新加坡要吸引外国人前来,唯一的不二法门,就是“堕落”。 越来越多年轻人脱光拍照放上网,越来越多人纹身,颓废堕落,目的就只是为了吸引人家注意。 所以,为了继续吸引人家,新加坡将会继续的 – 越堕落越快乐。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26 或许新闻需要时间消化,我一时之间看不懂曾渊沧在说什么。 早报网:香港明报 -《曾渊沧:星人虽“较懒” 人口结构胜港》 曾博士是以经济学者的高角度评价新加坡和香港的不同。 那句:“新加坡老板个个都想请香港人”,个个? 我们只能仰天。。。。大笑?还是长叹? 估计接下来的日子,这种话题会把整个新加坡的中文媒体讨论环境给“淹没”。 不想在工作时间“偷懒”写太长的Blog,让曾博士的看法成为事实,虽然我每天工作超过14个小时。 不过,我其实真的很懒,懒得反驳曾博士。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16 我曾一再的在本地多个中文网络论坛看到有着典型的网络精神病的网民发难捣乱。 这些网民有许多是受比较高深的教育,所以都很自负,这也就是他们的致命伤。 另外一种是非本地居民,他们发起狠来真的不是盖的,给人的感觉就是现实中的 – 疯子。 在现实生活中,疑神疑鬼的人,整天认为别人在害他的人,就是疯子。 疯子在秋天到来时会变得比较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头买的药在这个季节就吃完了。 看着这些疯子到处惹事生非,早报论坛,omy论坛,晚报FB,新明FB,没有一个地方能不看到他们。 但比较可怕的,是疯子往往不认为自己是疯子,而是以为别人合作起来害他,别人才是疯子。 看久了,连我也疯了。 那。。。。你疯了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311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转售组屋都让HDB处理,我们的人民将不会再有太多赚钱的游戏。 让组屋居民把屋子以HDB决定的价钱卖回给HDB,把钱注回大家永远摸不到的CPF,居民将无利可图。 让那些卖掉组屋再买组屋的人,再也没有机会顺便拿赚来的现金换新车和每个星期吃辣椒螃蟹。 这也会让有闲钱的人自己靠自己另外赚来的正当的钱来购买私人屋宇或汽车。 当然,收入太高的人仍然是不准买转售组屋。 房屋经纪赚得越多,赚来的钱究竟是从哪里来? 一些人卖组屋能赚得非常多,赚来的钱究竟是从哪里来? 年轻的一代买贵得离谱的转售组屋,钱能从哪里来?从聘金里挖来? HDB成立的宗旨是什么?为国家制造投机分子?为国家制造百万富翁? 如果不放任,投机的外来人砸钱把组屋变成百万组屋的事就会完全掌握在HDB手中。 我们如何能停止外来人用几年的时间把公共住屋的房价炒高,在赚完租金后,再把屋子卖掉赚钱溜掉? 这些外国人买卖之间所赚取的短期高利润,究竟是从谁的身上获得的? 只要政府坚持本来津贴给国民的新政府组屋在卖掉后就由市场操弄炒作,组屋价格永远都不会正常。 让HDB掌控一切的好处是 – 当一对夫妇 买下新组屋,30年后,孩子长大成家后想买组屋,他不会买不起转售组屋,因为HDB也可以把转售的旧屋屋价控制在计算通货膨胀和组屋折旧,加上周围基础设施变化所带来的加减法,还有薪金的变化,计算出一个类似新组屋的合理卖价来给这个想住靠近父母的新家庭。 因为住得靠近父母,托儿所或托老所的交通压力一定会降低,居民的花费也会降低。 不到40年前,我父亲以10,500元买下三房式新组屋。 20多年后,我母亲卖掉三房式,以100,500元买下五房式新组屋。 现在还有这样的价格吗? 难道我未来必须以1,000,500元才能买下新组屋吗?钱从哪里来? 组屋开销牵动所有的民生问题,包括结婚生育托儿所学校托老所康复中心,所有的问题都围绕着组屋而转。 我们目前已经有超过1百万间组屋单位,难道这就是让组屋价格超过1百万的理由? 新加坡多年来开始浮现的许多问题,都和政府宣称的自由市场经济有关。 自由市场经济里的投机成分让懂得玩这种游戏的新加坡人更有钱,更经常出国花钱。 那么,那些从来没有钱到本地旅游旅游景点玩的人呢?他们辛苦赚来的钱去了哪里? 难道政府真的无计可施? 我说的是未来20年。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291 看了早报的那篇《需要正确面对华校生的边缘化》,会觉得改革开放后才南来新加坡的中国人永远也不可能会了解什么是华校生问题。 新加坡的华校生问题,不是这个那个,很悲情很秋天,很林黛玉式的童养媳情怀。 也不是什么专家学者搞几十年的研究出版厚厚的一本就能把它当作结论。 归根究底,万佛朝宗。 新加坡的华校生社会问题,是因为政治因素而造成的。 就此刹车。 天凉好个秋! 去睡觉! 拜拜!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285 这是一种可以不时的就谈一谈的话题,讲多也不会累。 目前比较明显的几种说法都可以大概知道说话的人的身份。 比如: 1。没有移民,哪里有今天的新加坡? 其实,这是典型的自我脸上贴金,因为说这句的往往是不服气的新移民,过去百年前的移民是为了生存下去才到东南亚,百年的发展之后才形成今天的社会,这不是10多20年前搭飞机来的人能有本事生出来的新加坡。 2。抛弃家乡美好的生活? 多年前,当这句话开始出现后,我们开始觉得这些外来者埋怨来到新加坡是等于来到地狱,为什么会有这类错觉呢?笨!因为笨,所以被骗,因为笨,没仔细研究分析出国花费太高的风险,因为笨,所以以为自己很聪明。 3。外来员工抢工作? 这要看什么行业,许多蓝领的工作收入不高,必须拼命加班才能获得额外收入,这种没人抢的工作其实争执不大,会有争执的往往都是许多理工学院毕业生能胜任的工作都被菲律宾缅甸印度中国的外国人前来抢走,这种问题的源头其实就在MOM本身,但政府部门老是装傻装无辜,可能它们有个部门专门负责生产葫芦和卖膏药,然后你才不会知道他们卖什么膏药。 4。新加坡人排外? 这是有心人在操弄的话题,政治人物拿这种话题骂政府往往会得到掌声,而政府自己是该被骂的,因为政府自己现在真的承认没有仔细调节各种设施与资源而造成纠纷,这类纠纷产生的排外心理,始作俑者正是许多政府部门本身。如果政府自己没搞砸,民众何必抱怨? 5。外来人的素质。 有没有人留意到往往有许多外地人在新加坡自夸是真正的文化人,而他们眼里的新加坡人素质差又俗不可耐,但另一方面却又有许多新加坡人举出许多例子证明外地人非常没有文化? 出现这样的落差,其实是外来的精英自己没有对自己的族群加以感化,提升自己族群的文化素养,相反的,比新加坡人厉害的外来人嘲讽新加坡人,比新加坡人差的也嘲讽新加坡人,就是不嘲讽自己人。而比较厉害的新加坡人嘲讽他们,比他们差的新加坡人也嘲讽他们,吵来吵去,就只是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精神胜利”。 6。新加坡人就了解新加坡人?中国人就了解中国人? 答案本来就是 – 不!新加坡的福建人本来就不了解新加坡的海南人,中国的北京人本来就不了解上海人,那为什么需要要求新加坡人了解中国人而包容呢?是要哪一种新加坡人了解哪一种中国人呢?怎么可以把复杂的说成那么容易? 要大家彼此融合?其实很难,给大家100年的时间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239 有时候看到一些企业相关的新闻时,往往会联想到许多事。 比如当HDB或JTC在宣称他们会帮助小公司省钱减开销之前,他们会事先提高租金,然后开记者会宣布接下来会给租户缓冲期回扣,增100扣90,实际上就是增加,这个花招是存在的事实。 还有一些人常提到的,水电费会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出现波动,花费更多,而这段日子会出现在政府宣布提供水电费回扣的期间,不过我没法找到可靠的数据来证明有这类怪现象。 而NTUC常宣称自己的物品价格最便宜,但其实不是,有批发商抱怨说一旦给别的促销商场一些物品特价,就会被迫调整价格来迁就生气跺脚的NTUC,这些事,是存在的事实,是他们行业的问题,不关我什么事,我们哪里便宜就哪里买,要不然为何又Sing Song又安娣游戏,就是让大家玩的。 报纸如果突然大事宣传政联企业做好心,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相信,就像我有讲等于没有讲一样。。。。 政府也常每隔一段时期就宣布一些有利中小型企业的各种措施,但最终都是那些本来就比较赚钱的公司能得到更多帮助,因为政府的想法也是 – 不赚钱的生意还做来干什么? 也对,如果不赚钱的公司都收山,聘请不到员工的企业就减少,那些关门之后要找工作的,就去找看看哪里还有薪水3000元一个月的,反正他们自己开公司也是每天干超过12个小时的活,却都撑不下去。 至于晴天送伞雨天收伞的银行嘛。。。。如果银行家心地好,他绝对不会成为一个成功的银行家,不明白?就当我没说过。。。。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219 沉默的大众 – 这个词新加坡人一直都不陌生。 在新加坡,沉默的大众泛指所有的平民百姓,尤其是不具任何特殊官职身份的普通人。 华文报称为建国总理华文电视波道称为前内阁资政科技达人称为李爷爷更多人说应该称为老李的李光耀所说过比较特殊的沉默的一群,是指那些在中国辛苦赚钱也没人知道,乘搭新航时安静的阅读早报的华校生。 基本上,20多年来,我们就都是政府所说的沉默的大众。 许多人爱自认说自己可以代表沉默的大众,我常说的 – 知少少,扮代表,就是指这方面。 没有人可以代表谁,因为很多看法是很个人的,没有人可以说自己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可以替他说话。 我曾说过,几年前在报上看到来自中国的读者自称自己就是政府所说的沉默的大众时,开始觉得这个词已经被“滥用”。 人民协会 – 我也说过政府曾经保证会让它不带有政治政党色彩,但PAP自己最终把所有的联络所染白,这是“很可惜”的。 组屋楼下本来就可以代表附近几座组屋所有居民的邻里居民委员会,也被各个政党完全牢牢的掌控。 然后,很多年以后,控制这些据点的组织,竟然敢再说要替沉默大众发声? 那么这30年来他们在干什么? 谚语中有所谓的雷声大雨点小。 也有所谓的只闻楼梯响。 当然还有许多形容词,都可以用来诠释一些说法。 本来,建立起一间邻里联络所,让人民自由的进出,看报纸,打球,看电视,聊天,在这样的环境条件下,与居民熟络的联络所职员可以轻易的了解民众的各种想法,那些老人家慢慢走慢慢摇,也都能走到联络所,然后与别人交谈,要了解他们的需要,易如反掌。 就是这么简单。 曾几何时,政党的光环牢牢的笼罩着联络所,所有的参与者无法与政治脱钩,在那里,说话不再单纯。 当年当政治人物浩浩荡荡的走到咖啡店说要人家可以放心自由的说话时,许多人惊讶得说不出话。 做的每件事,机关算尽,不划算的不做,做了就表面说不需要说出来,但一定要大家记得他们的好。 政党为何知道选票是谁投的? 很简单,选票箱根本就是分成多少座组屋一个投票箱,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小区的居民在想什么? 就连本地可以让人说话的网上新媒体的中文论坛,也往往在具政治动机的人加入后把话题扭曲,让本来可以说话的沉默大众无法冷静的单纯的说话。 很会讲话的人,永远都爱说他们“突然”发现别人很少讲话,要他们多讲话,鼓励大家敢敢说。 其实,这句话就是多余的; 要不要说话,还轮得到他说? 自己不懂得说话,然后要懂得说话的人说话,那些会说话的人怎么会这么傻就这样的听从吩咐而说话? 你说!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211 玻璃天花板 – 指的是“玻璃天花板效应” (Glass Ceiling Effect ),与天花板效应同义,另外还有所谓的地板效应。 可以延伸引用在 – 即使大家的收入真的快要触摸到代表生活水准的玻璃天花板时,自己却看不到它的存在而又把它推得更高了。 新加坡人民的玻璃天花板,就是指在开支消费能力上永远存在的可望而不可及现象(大家学中文-也称可望而不可即,“即”就是到达之意。) 人们对拥有汽车的要求,是当人们的收入普遍提高,考到驾驶执照,都具备购买汽车的能力后,但因为拥挤的道路让ERP费用增加、没空位的停车场、狂飙的COE,把汽车价格和开销推得更高,渴望拥车的人再度被抛离,有钱的人,则照旧被羡慕能拥有汽车代步。 HDB组屋,也是一个最符合玻璃天花板效应的绝佳例子,过去,人们可以轻易的估计自己和家属未来几年的工作能力,买下一间能在20年左右靠CPF还清贷款的三房式组屋。现在呢?普通收入的蓝领工人夫妻两个中年人的收入加起来,未必能撑得了一间三房式的每月CPF扣除款额,需要再掏出现金,有些男士就是兼职驾德士或另外找散工来获取额外收入。家中只要有一个-尤其是最常见的,妇女因为生育孩子而退出职场,全家的生活马上进入“险境”,绝对无法承担再有家庭成员患长期病或重病住院,最常见的例子 – 一个老人入院,整个家族一起受经济震荡,没有任何正常的新加坡人会不知道有这样的事。 薪金与职业方面,年轻的新加坡男士因为需要回营受训,使得小公司营运马上大受影响的生活事实被刻意的淡化,媒体上大公司常宣称战备军训对公司运作与生产力影响不大,那是必然的。4个人的小公司,少了一个人,比较20个人的公司少了一个人,哪一个会有大影响?这方面的顾虑,间接使得多年来以聘请外劳来替代本地男士的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也就是说,新加坡男士的工作机会间接少了一些,让给外来客工,这样的事没有人有错,如果谁敢说谁有错,那就是他自己犯了最大的错。 而不准员工一个月内加班超过72个小时的条例,也是为了跟随国际标准,却直接让那些不怕辛苦的人无法在身体健康能力范围内争取加班机会而把工作让给外劳,如果有人提到新加坡的工会所争取的公平待遇,我们也只能说 – MOM是制定政策的官方代表,而不是官方工会,要记住,新加坡根本谈不上有民间的自由工会,所以一切的谈判都是代表非官方的官方代表与代表官方的官方代表在谈如何得出一个让官方满意的官方结论,然后这个官方结论会让人知道这也是代表非官方也很满意与同意的结论。 低薪工友如果被刻意拉低的底薪如果本来就不高,假设少过1000元,加班的时间再长,做足72个小时,收入也不是那么多,还是少过2000元,这是重点。 但不介意天天机械式的不停的工作的人其实很多,非常多,新加坡中年人不怕辛苦的有很多,只是很少有让他们拼命加班的机会。 可是多年来媒体上政治人物都充斥着新加坡人爱挑工作的单一说法,常宣称即使出高薪也请不到人,这不是事实的全部。 你也想多做一些来赚取多一点收入? 你不介意有多辛苦,不介意皮肤发痒膝盖痛背痛手麻,只要有机会能加班后拿到3000元的高薪? 别傻了! 政府要你放轻松,让大家在周末过着幸福的家庭休闲生活! 工作是做不完的,一星期工作5天就已经太多了! 也对,快饿死的,没了力气,也就只能躺在那里休息。 不要再浪费力气争取什么更多加班机会,有空儿去公园骑脚车赏花钓鱼游泳跑步,拉近亲子关系吧! 梦,也一样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只要你不要太快醒过来,就继续快乐的做梦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95 “又”有老板说洗碗工作月薪$3000,还是请不到员工。 所以现在政府将再度鼓励大家要自己收拾碗盘,尝试改变社会的风气。 之所以有人说难度未必会那么大,是因为认为本地学校和军营早已有这样的安排。 也就是说,本土新加坡人容易改造,但在各处活动而实际上超过人口一半的外国人呢? 无论如何,一旦要人家自己乖一点自己收拾,就会有人说这样做清洁工人会失业。 那么如果大家都懂得小心开车,交通警察就会失业。 如果学生自己懂得好好读书,补习老师就会失业。 有车的人顺便载朋友载货,送货的驾德士的就会失业。 大家都不吵架泼水倒垃圾乱停车,议员没事干就会失业。 如果没人养猫狗,宠物店员工都会失业。 只要禁烟禁酒,咖啡店啤酒女郎肯定失业。 如果不准人类用手掌捉捏其他人的肌肉,按摩女郎一定失业。 结果天下因此太平,报纸没新闻可报道,记者就会失业。 没人去看花看熊猫,旅游景点的员工没人可招待,导游也会失业。 大家都自己搞定一切,部长没什么需要担心的,那部长也会失业。 美女都上网学化妆变脸,自己搞定,美容师理发师也会失业。 大家上巴刹买菜回家尝试煮,小贩中心的小贩也就会失业。 老人老了都送到柔佛疗养,不再麻烦政府家人医院,女佣也会失业。 人们生病了,上网查看药品,然后自己到药房买药,医生也失业。 常上网骂人找资料反驳投诉他人,样样自己来,律师也失业。 没有啤酒女郎没有按摩女郎没有赌场,家庭和谐,律师再度失业。 律师失业后就不会因为太有钱说话大声个个变反对党,那反对党也会失业。 都回家睡觉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203 有些人吃东西很爱加调味品,死咸的他们才说好吃。 台湾人夸得有龙有凤的一些食品,本地一些人一尝了之后,结论就是 – 哪里会好吃?死咸!咸到~~~~~ 在中国遇到准备给工厂员工的大锅饭的湖北大婶,烹调食物时倒入的油和调味品多得惊人,她说那才“顺喉”好吃。 凡是越不靠近海的地区,吃腌制食品惯了的一群,都爱死咸的食品。 但是这些地区的人,通常运动量大,走的路多,盐分的摄取量高也不怕。 我吃东西几乎都是原汁原味,平平淡淡的,因为我没有味觉。 为什么会没有味觉?因为。。。。 看到政府说自己是已经敞开心胸与人民真诚的对话,要人民重新翻石头,但多年来没看他们说会接纳人民的什么意见,觉得很不是滋味。 看到COE狂飙,接下来中小企业换货车和德士公司会调高租金的后续巨大影响将接踵而至,而政府官员却没预见即将出现的冲击,对COE的祸害无动于衷,心中五味杂陈。 看到高官时不时登高一呼然后狂设多个Facebook要大家到这里那里的Facebook畅所欲言,却没有中文版,写中文的新加坡人也因此被人家骂是从中国来的,百般滋味在心头。 究竟人们喜欢哪一种生活的滋味? 想过着平平淡淡,不要这个加价那个调整价格这个减料,却能让人领略真正精髓的原汁原味,无灾无难到终老? 还是要轰轰烈烈加油添醋猛火翻炒,所有油盐酱醋通通丢下,吃得满汗淋漓后再猛灌啤酒消火,大起大落的生活着,老了到柔佛的疗养院动弹不得的躺着等? 既然政府又死脑筋的不设立中文的什么全民对话平台,我们“马是”可以自己搞一个《华文版新加坡全民对话Facebook》,给本来就只会看华文讲华语的群众看,弄这样的sample给华文还是很不行的政府人看 – 你会弄的我也会,我会弄的你未必会。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96 新加坡多年来有一个所谓的民意处理组负责收集民间的意见,筛选他们认为没用的,然后让各个相关的政府部门参考。 这个民意处理组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领导人,所领导的通常都是宣称来自各行各业各界的具代表性代表。 早期的民意处理组被许多人评定为一个虚有其表的政府组织,因为被发现所有的民间意见都是白讲的。 这类已经“被”过去的“历史”早已经成为执政党的一个旧记录,一个不光彩的独断独行的纪录 – 这是一些人的看法。 后来改变后的民意处理组的确有一些民众的意见被接纳,也公开让民众知道政府同意“参考”人们所提出的意见,要知道 – 参考,就是参考,就是这样而已。 政府自己在开设的新加坡政府网站也接受民众提供的意见,但就因为不好好分类让人容易阅读,里头许多民众所提出的意见的重复性之高让人惊讶,单单提议要政府晚上关掉所谓浪费电的道路路灯和组屋走廊的灯的同一个说法的数量多得让人摇头。 再后来民意处理组开始知道什么是internet了之后,才开始在网上进行对话会,当然老一辈不使用互联网的一群仍然可以出席那些面对面的对话会,相辅相成。 这个过程我的Blog这里多年来有多次对网上对话会提出“抗议”,我在“抗议”什么? 我曾单刀直入的对主持的议员指出说 – 中文网上对话会的进行方法完全不对,软件不适合,时间段也不适合。 而且我是在网上对话会上一开始就写出这些话。 后来多年的进展证明了我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白费心机,多此一举,潮州话是 – “猴母蛇假龙”。 所以这几年,无论是英文网上对话的较多人数或者是人数依然稀稀落落的华文对话,都让我摇头,但我这个人从来不叹息,因为那会浪费“气”力。 刚愎自用,仍然是政治人物在聆听民意时最大的致命伤,从来没有改善。 政府突然惊觉与民众的民意越走越远,是一个很奇怪的说法。 正如在大选期间,阿裕尼的执政党早已知道自己应该会输,但许多人以为执政党自己不知情而输得很震惊。 他们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却不当一回事,就算他们当一回事,要发生的事还是变成那么一回事。 独眼龙现象,本来就存在于新加坡政治人物当中,这个独眼龙的思想,就是自己以为自己什么都是对的,民意都是偏颇的,都是愤世嫉俗的看法。 《早报论坛》曾经在某个时期有大量的新加坡网民自由的讨论时事,到了后来出现了许多干扰。 不需要知道这些干扰者是谁,也有这些人说自己早就因此被邀请喝过咖啡,真正的事实不需要知道。 离开的早报论坛网民另外聚集在《狮城乐园》,但把最容易招蜂引敌的政治性话题完全拦下,不再触碰敏感政治话题。 事实也证明了,的确还有带着个人主义与不良动机的网民再次的出现与再次的离开。 在那期间,《omy论坛》也几乎有着同样的演变,总是会有一群高调的人把整个讨论气氛搞垮,网民离开。 同一时期开始聚集网民的新移民网站《随笔南洋网》很快的又进入同样的讨论气氛中。 每一个网站真正每天浏览每天说话的网民通常数目不多,这与新加坡华文源流的中年人不善对话的习性有关。 所谓的几百几千个活跃的网民的说法都是假的,请不要争辩这点,要说服我,请拿出证据。 本地的所有的中文网站从始创到近期的演变,我都看着他们变。 任何网民群集的网站妄想灌水造假,很多数据的真伪有许多走过的痕迹,凡是被商业化或有野心的网站,请勿随意相信它自己提供的数据,数据都能被造假,这是我的忠告。 另外几个常闹出外来人士身份的网民胡说八道得罪新加坡人的言论的本地中国人网站就不需要特意介绍,上网搜寻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但请不要随意把它们定位为新移民网站。 而两年来智能手机能方便使用中文输入的好处在Facebook开始发威,改变了本地中文讨论的环境。 现在,这类中文网民的“动向”,应该将会在《晚报FB》出现,《新明FB》和《omyFB》暂时还没有,自认最重量级的《早报FB》和《新传媒FB》一换再换换得不让人方便说话的旧不心动网站反而没有人气。 我很惊奇我在《晚报Facebook》随意的留言会引起一些网民的注意,其实我什么身份也没有,就只有一张新加坡公民第3个数目不是8或9的身份证。 我真正参与多人对话的网站的技术支援的,就只是《狮城乐园》和《反对降低PSLE母语成绩比重》 我已经留意到许多不是本地姜的网民在各个中文讨论区骂政府骂得比本地姜还狠,我一直在观察这些人。 有人特意提醒我,我最近的Blog对外来移民的言论比较尖锐,在这里我需要澄清一下; 其实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直接告诉政府 – 请注意你们通过教育部招生所招来的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留学生,他们正会是往后引发本地居民与外来客的感情断层崩塌的导火线,请政府务必做好功课。 新加坡负责监督这类中文民意的领薪政府人应该是不真正的存在,网民时不时说的白色恐怖也往往被斥为无稽之谈。 本地中文媒体界有专人在负责监督所有的中文网民的对话,但能力也不强,也自视甚高,以为不主动面对面对话,躲着观察几次(网络名词是叫做“潜水”),就在各个媒体上以常用的“恶毒言语”来形容所有的网民意见就能交差,这是很不负责任的主观定论,以偏盖全,把复杂的事简单化。 那些匿名网民胡乱“靠北靠母”的激烈说法就可以被归类为愤世嫉俗,但那通常是少数,不是占多数。 要知道这些被委托责任监督中文网民言论的人所得出的太简单结论会“害死”所有的中文网民,使得大家的所有意见都被先入为主的“恶毒”感觉所蒙蔽,这才是最正宗的独眼龙思想。 常有人问我 – 我是怎么知道一些网民的什么的什么的? 或许主观的观察心得也已经让我变成独眼龙,那没关系。 新加坡严重缺乏华文教育背景的社会观察家学者,连最重量级的早报资深新闻工作者也没显示出他们有足够的深度来让民众对他们的观察产生共鸣,还被冠上“官方喉舌”或甚至不堪入眼的称号,这令人再次摇头。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83 今天早上,市区多处出现阵阵强风,夹带着细雨。 鱼尾狮公园的维修遮棚被吹落! 出现令人“不震惊”的一幕! 温馨提醒:此图片仅供骗小孩用。。。。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75 昨晚又到了芽笼参加佛教的中元节法会,这类法会没有吃桌的场面,只有诵经仪式,是最正统的佛教中元节活动。 网上的正统说法是 – “盂兰盆法会”是佛教祭仪,“中元普渡”则是道教祭典。 每年这个仪式都会吸引到那些走过的老外或摄影爱好者拍照,因为这类的场景布置完全与其他普通中元会不同。 当然仪式上也照旧会有祭拜的供品,就是本地以前常装在红水桶的米桶一样的传统干粮,这些很普通的物品,照旧引来许多蝗虫。 多年前因为不在意保安而在仪式结束后被蝗虫哄抢走物品的经验,使得工作人员从此以后都提高警惕,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些一下子站在路边张望,一下子大摇大摆的快速混进人群走进帐篷查看哪些目标可以下手再转身出去等待的行为让人厌恶。 这几年,我是直接从里头向外盯梢,两眼直盯着他们,让他们觉得不自在而最后不敢胡来。 脸皮厚的那些,我直接冲撞,或搭肩膀或问候他们,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下下之策,就会问候他们的母亲。。。。 今年的芽笼路外围比去年更挤爆,但幸好小巷里游荡的人较少,胆子大的也比金沙工程还在进行的时候的那些少。 一位穿红衣的很快的引起众人的注意,吩咐说他们根本不认识他,要留意这个家伙。 之后,一位穿黑衣的年轻人也引起我的注意,因为他的行为,旁人不介绍,我也判定他不是工作人员认识的外来人。 祭拜仪式进入尾声,工作人员开始先收拾摆在最外面地上祭拜婴灵的供品,这些在等待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进来参观了。 在穿黑衣的走入帐篷游荡时上前问他 – 你是这里的人?如果不是,请你站到外面去,不要到处乱走! 他两眼乱溜,不回答。 再说一遍要他离开到外面去,两眼混浊肝火很盛的他以开始激动的语气说 – 你干嘛那么凶骂我? 霎那间,我“林北”魂魄上身,学“林北”的口气问他 –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我刚才请你站到外面去的那些话哪句话在骂你? 他竟然回答 – 你是在骂人 再问他 –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又是谁?这个红地毯的地方,都算是里面,如果你不是这里的人,站到外面去! 他语塞不再回答,全身在激动的抖,随即走开一下,但还是假假的走到角落的一个香炉张望一下,双手握紧,然后偷偷看我有没有看他。 我再向前一步,依旧看着他,他很不自在,只好走到帐篷外。 旁边那位红衣的在我盯着他几次之后,在看到我开始驱赶不认识的人之后,回头坐在帐篷外边的椅子,乱摇晃着双脚,这个动作,显示他正在极度的紧张。 这时,工作人员开始除下那些准备焚烧的纸品,还有准备丢弃的物品,更多进行这些杂物清理的指定工作人员加入进行着拆除和拿走物品时,红衣人站起来了。 他与安娣们熟络般站在一起,然后挤向一个放置着塑胶袋包装袋的位置,伸手抽出几张塑胶袋时,我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知道我已经看到他。 他竟然不害臊,继续的准备拉出塑胶袋,我不客气的说 – 你是谁?你不是这里的人!出去! 他竟然手又继续夹又继续准备抽,脸皮厚到~~~~~~~~~ 我再向前,隔着两张桌子,一脸的准备动手的样子,他突然泄了气,不甘愿的放开夹在手指间的塑胶袋,走出去几步,又回头望我,又回头望那些塑胶袋,然后,完全放弃,快步的离开,头也不回的走向另外一个停车场。 旁边一位安娣与他同个位置,很清楚我当时的态度没有一丝宽容与妥协,却带着一丝笑脸看着我。。。。 没过多久,我一回头,赫然发现有工作人员竟然与那位黑衣人谈笑拍肩膀! 什么?认识的?又不像,过后侄儿也告诉我黑衣人本来就是刚出现的路人,没人认识他,但我想到的是 – 干嘛当时我那么凶? 这些看起来像江苏籍建筑工人的外人,我们已经领教多年,如果没有以硬碰硬,我们没有站立的空间。 有时不在其位,不谋其职。 不在同一个时空,没有同样的环境与条件,任谁都不会有着同样的压力与精神反应,因为不知情的外人站着说话是不腰疼的。 如果没有政府引进大量的低素质建筑劳工,这些困扰我们多年的蝗虫抢供品的经历根本不存在,别忘了南亚外劳没这么猖狂。 我一再强调过,收取大量劳工准证费用的人力部必须为社会上额外的住房与交通买单,解决外劳所带来的基础建设与环境交通压力。而隶属内政部的多个部门就别提了,反正以前的官员已经“被”下岗了。 钱,让人力部赚了,让引进大量流莺的教育部赚了,社会压力全民买单,警察人手吃紧,而人力部也要人民帮忙做事负责告发别人。 什么是宽容与包容?政府部门的负责人真的有认真检讨自己没有犯下任何过错? 在政府人有尽力的同时,新加坡人肯定也会尽力帮政府一把,这本来就是存在的新加坡精神。 在快速提供PR送给许多外人的时候,没有政府部门审查哪些家庭破裂是因为丈夫被抢的残酷例子,也没有人真正的收集那些与本地黄脸婆离婚后马上结婚的例子,这些乱象,存在超过10年。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69 差不多去年这个时候吧,有一天,我到芽笼去。 我去芽笼只是去跟家人凑中元节相关的热闹,没有买什么品种的榴梿,也没去看不同品种的北方阿莲。 在这些地方一旦有中元会的活动,停车位就更加不足,但大家都尽量挤一挤,连行人道也多少被一些车“吃掉”,结果,麻烦就一再出现了。 那天,最糟的场面终于出现,一辆从旁边公寓停车场驶出来的宝马运动型轿车完全卡在出口,进退两难,旁边的人比手划脚,女司机却好像没什么办法,不敢再继续移动。 其他的车子一转进这个小巷,也被这辆车挡着,看来情况会越变越乱。 本来就很鸡婆的我当然的自然的走上前去,中年贵妇型的女司机把车窗完全降下 – 直到现在,还是有很多人喜欢说“摇”下车窗,那些人如果厉害,摇车窗下来给我看,办得到的话我请他吃豆花。。。。 对女司机说:把驾驶盘转到完再向前,然后,再后退一下,就可以了。 想不到女司机在我多讲另外一句指导她时突然说 – sorry I don’t understand! 看啦!不会讲华语啦!完蛋啦!不要救她了!不理她了! 我哪里会这样疯?只好用英语叫她慢速前进一点点,让我伸手进她的车内用一只手控制她的驾驶盘,她点点头同意,还真的把车子弄得移动得很慢,还算是在踩踏方面有点技术能力,这样我才不会被她撞飞。 她一面让车子缓慢向前我一面转动,因为我人在车外,所以对旁边其他车子的距离比她更清楚,直到我要她停下,然后换后退档。 再要她继续慢慢的退,我转动驾驶盘,如果她突然快速后退,我的脚掌会被压而车子的望后镜就会把我撞飞。 这个时候,她完全信任我,我也相信她的稳速移动不会突然改变,直到我再说停,然后要她再往前。 放开手要她自己开,她还是不敢,于是我再继续的帮她转驾驶盘,直到车子摆得差不多正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我放开手让她自己慢慢的通过两边的车阵顺利的开到路口离开了。 这个方法,比我站在车外指挥她走或停简单多了。 政党说政府是国家的司机,而想尝一尝当政府滋味的政党说自己是副司机。 看来有时政府和在车内的副司机还是不太懂得如何操纵车子,老是被车外的民众骂。 司机不懂得好好的调整与其他车外的距离,副司机鸡婆打司机一巴掌也没用。 只有站在车外的人能看得清楚车子会不会就快碰到其他车,完全没有盲点。 但请不要叫我伸手进入车内帮这种司机操纵驾驶盘。 他们苏甲苏甲大力踩油门,欢喜欢喜就猛踩刹车,连移民和劳工条例也一样。 鸡婆伸手进去,等一下人就会飞掉。 怕。。。。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66 如果没有猜错,会有人以为我的标题说的是另一种铁锤,因为我常暗示另外一种意思。 早上,开车准备进入PIE之前,在最后一个交通灯前100米外,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不算小的物体在左车道中央打横躺着。 我有近视和散光,但为了训练自己凡是走过的美女都不能错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眼睛肌肉训练之后。。。。 其实是临老入花丛之后。。。。也就是老花眼出现了之后,负负得正,近视消失了。。。。 在50米外认出那是一只铁锤,心里在想如何挪走它,但我在右车道,而前后都是车速不慢的车子。 就那么巧,前面交通灯转红,前方所有的车子都停下。 就也那么巧,一辆女士开的白色车子与前方停车的距离超过一个车身的长度,铁锤就刚好在它的车前。 马上松开安全带,排挡推到停车挡,拉上手刹,走出车外弯身把铁锤拿起来,后方的所有车子的司机都看着我。 我估计那一秒没有人搞懂为什么我的手上会有铁锤,也估计他们会觉得没法打赢拿铁锤的人。 不到10秒的时间,我回到车上,把铁锤丢到脚边的地毯上,前方车子开始移动了,我也顺着车流开走车子,没有阻碍交通。 前后不到20秒,威胁电单车骑士安全的铁锤被我没收了。 赚到。 已经被车子撞出一个凹洞的铁锤 这应该是我第4次在公路上停下车然后把东西拿开。 如果路上有掉落的大片塑胶片卡车爆胎后的碎片或大面积的叶片,也会威胁到电单车骑士的生命,如果我们不主动出手,你绝对无法知道下1秒会发生什么事。 “年轻时”遇过的最大件的物体,是在AYE的路上出现一条横躺两个车道,2米长4寸厚的四方形长木棒,小车都几乎跨不过去,在车道上停好车后,我举手把后方整条AYE左边两个车道密密麻麻的卡车拦下,然后在听从指挥的一辆10多轮大卡车后退后的轮下,把这个估计是大型吊车掉落的东西抽出来丢到草丛里,就那不到2分钟的时间,我的车子后面两条车道的车龙从金文泰塞到几百米外,大家都静静的看着我,也没有人按车笛,记得当时抬头一看,那位在车龙前决定后退的卡车司机一直露着微笑。之前本来就是这根木棒让许多车辆紧急刹车,连电单车骑士都因为跨不过而踉跄的拐弯绕过它,我看了,觉得很那个,才拦下所有的车辆解决掉它。 我们自己路见什么不平,凭自己的能力马上快速的解决掉它,不必靠政府,也不必报警。 铁锤算什么? 就这么简单。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64 多年来留意到许多带头疯骂新加坡人的中文网络存档的始作俑者都是拿着新加坡的所谓奖学金前来免费包吃包住包读书的反骨仔 – 就是那类广东话说的食碗面反碗底的人。 什么是食碗面反碗底?答案要你自己上网找。。。。 这些人后来一旦有机会到了外国,对新加坡的感激的内容少见,真的很少找得到,而骂新加坡骂得更不像话也没存底的内容更多,这是早已存在的事实,不是夸张。 好心一点,我们可以不要包容这些反骨仔吗? 要我们的心胸什么都包容,包到来会黑青淤血淌血。。。。 政府以后会增加更多大学学额,正好就是正面的与这些本地大学生抢位子的反骨仔迎面碰撞。 这些反骨仔精英所引发的整个社会的乱象,教育部应该要负相当大的社会责任。 而持外国学生证却到处在网站和按摩院站岗制造黄祸,除了睁一眼闭一眼的独眼龙警察单位,除了一耳进一耳出的移民厅官员,除了到处鼓吹文革要别人告发而自己却不劳而无获的人力部官员,难道教育部不应该正面回应这些私校和学生证问题吗? 但政府人还没有马上解释现在的这些外来奖学金学生的保留位子是不是在长远以后会消失。 而拿政府的钱履行奖学金的责任不就是与未来的公务员职位空缺有关?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的说个明白? 该解释的不马上解释,拖泥带水。 政府人是堵耳龙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59 总理说 – 我们的医疗制度不完美。 这么说有点。。。。谦虚。 其实 我们的CPF制度也不完美,每当年纪够老的人想摸一摸自己被软禁的钞票,政府却老是这里那里改一改,钞票就这样又被关回去了。 我们的ERP制度也不完美,每当大家开始习惯被扣掉多少钱而不再看价格多少时,这里降那里加,人们更加不会去记,扣错了也没人知道了。 我们的COE制度也不完美,人们老是忘了任何ABCDE制度任何价格上下都是万佛朝宗 – 车子,永远都是让给有钱的人买的。 我们的PUB算钱制度也不完美,每当政府提供水电费回扣,那几个月的水电费就神奇般的自然上涨。 我们的手机信号都不完美,每当去到乌鲁的地方想要偷偷的上网时,那个地方只能让你找到蜘蛛网。 我们的组屋制度也不完美,养大狗的人,塞垃圾的人,排风水阵的人,板桥床位不够不收的人,都能住下。 我们的老祖宗也不完美,千百年前就懂得环保和享受田园种菜生活,却被他们的后代在一个小岛上告诉他们其他的后代,他们都是农民的后代,而不是环保专家的后代。 我们的马路也不完美,每当有谁要以车速多少就应该保持多少安全距离的方法开车时,后面闪大灯,旁边的车45度杀进来替政府把道路塞满一些,以便能提高ERP收费。 我们的警察也不完美,看到芽笼的路边货,还要自己打扮得像捉人的来让别人先认识他,让这些老狐狸改天识相的先逃。 我们的女性也不完美,迟婚不爱生多点小孩,皮肤黑又爱穿得不够多露吊带让仪态专家撞墙,更加不会主动向科技达人放电。。。。 我们的男性也不完美,当了兵的个个被控制上了瘾,什么事都不会乱冒险,都乖乖听从上头的吩咐杀敌,所以上头不吩咐,就到处被塞满了几百万的“假想”外敌,现在如果要尽忠报国,就要好好“做人”。 我们的教育也不完美,华文不好的也能考高分,而华文特别好的那些想多读,校长觉得会克他升官的运,就不让他们读“太多太深奥”却未必能考高分的华文。 科技达人更加不完美,每天深夜吃饱饭就写Blog发牢骚。 读这里的Blog的人最不完美,每当看到酸政府的内容,就拼命按赞。。。。 你!你才是最完美的啦!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57 红毛人夹带着傲慢与偏见在本地举办他们那种纯白的世界级吃饱撑着的活动,最终思想不纯白的他们落得被本地爱吃的一族狠批,而本来就对纯白衣白裤人很敏感的民众会更加的有如条件反射般的爬起来跳。 本地有着傲慢态度的公民对外来的苦力有着不自觉的偏见,连苦力要上厕所要躺哪里都会中他们乱射的枪弹,这才是正版的躺着也会中枪。 不断的搜刮劳工准证费用的建筑头盘承包商和人力部拿了大量的税钱却什么都不理,而贪婪的黑心承包商天天把几卡车的工人往免费斋食的地方狂扫食物掉头就走,给这些工人住的地方有床可以躺就行,省下的钱就去挂花喝酒上赌场,把社会问题丢回给社会大众,难道这是大众对他们的误解与偏见?人力部拿数目庞大的劳工税究竟是花在什么地方?难道这也是我们不应该有的“偏见”? 而人力部既然有钱可以办事,却走人家的文化大革命老路,要假厉害不知状况的普通民众随便看到什么都可以拍照举报,完全没想到对企业的干扰与“迫害”,人人自危,必须花精神应付更多的干扰,增加成本,这样完全不顾及民生的省力气举报做法究竟是哪个家伙带头提出的?为什么他不敢站出来?是他有傲慢与偏见?还是我们自己? 口气狂妄又往往有着明显的傲慢的态度的中国公民,除了他自己在家乡什么都好,往往宣称需要牺牲家乡美好的生活,来到这个英语个个说得比他学了3个月就能让红毛人听懂的正确口音烂的小城市,吃得到的都是路边小排档标准的食物,还有着让他们热得不想活的天气,一天就能走完的人工旅游景点,还没入乡,在路口就批评得一文不值,吵起架来个个懂得人权民主法律,赖在车上就能把公共交通瘫痪,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本地安宁的社区环境,而知少少却以为可以扮代表的在国外对新加坡的回马枪更是没必要,这些只占所谓的一小部分的少数害群之马对他们整个群体的杀伤力,已经让本地人对他们产生明显的抗拒与偏见,谁之过?谁才是害马之群? 来自西方的外国人的白皮肤和不算黑的的黑皮肤英语能力好,什么事都滥发Email到企业高层投诉,民间所有的生产力与资源一部分没必要的损耗与伤害就栽在这些傲慢的人种的身上,为什么企业高管对电邮那么惧怕?随意开除与惩罚对这些比较“大只的人种”犯错的员工,就能替企业带来什么好评?花红就可以拿更多?为什么这些吸过大麻平日喝太多酒疯疯颠颠以为他自己最大的人种没有人对他们产生偏见? 而本地到处都买得到的竹竿总让本地那些有着傲慢与偏见的人排斥所有的移民,说什么相关话题手上都拿着竹竿想打翻那膄世界级豪华巨型游轮。 傲慢的体育官员多年来拿人民的钱不手软,随便通过被说服的一群高官设下一个迈向世界级的目标,就能领到钱然后大小一起出国受训提高作战能力,如果最终输了,就说运气不好或人家也因为更有钱所以进步得更多,如果赢了,利益团体就一起说人民必须送越多的钱奖励他们才更有鼓励性,才能推广体育运动,所以为了更快拿更多奖金,就拿更多钱到处去买已经是摆在货架上的现成货品,撕掉标签换上自己的新加坡标签,出口转内销,然后赢来更多奖金让自己贴金,却告诉你不要怀疑哪里才是原产地,也不要怀疑那个商品,因为那些商品也有保证期,两年没效果就会销毁或退回,大家不要急,而且这样以后才会有本地生产线出产的本地货,话刚说完,新一代产品面世,又还是同样的原产地,这种无本生意谁不会做?是民众死脑筋?是民众不应该有傲慢与偏见? 不管是称邻避还是我称的人鄙,住家附近一旦准备建什么,有车的就怕没车位,神经质的怕吵,养狗的怕狗没地方乱大便,有孙子的要地球绕着他的孙子转,爱运动的只死脑筋的往一个方向跑,怕热没钱开风扇的说没风会热死,自己很香的说几百米外的病人很臭,怕死的说不想看到救伤车,伤神策划好一切的官员别无他法,最终也只能到牛车水找老太婆打小人,谁不是带着傲慢与偏见争论不休? 到处漏水,水不断的冲刷,裂缝与断层不断的加大,却怪民众不懂得省水,整天乱吐口水加剧灾害。 现在满天的烟雾是什么?难道是民怨形成的烟雾? 傲慢与偏见,到处看得见。 看不见这一切的民众,继续到处找美食旅游拍照放上Facebook快乐的生活着。。。。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21 其实我很少完整的阅读各类报纸,因为没时间。 一些网上的内容通常都是在无意中看到的。 就如我不特意找美女来看,看到的美女都是路过的,就是这个意思。 当初看到有中国人在网上开始称新加坡为“坡县”时,心里已经十分不爽。 如果大家看到散落各处的一些网页在使用“坡县”时的内容,就知道它原本完整的贬意。 华校生对中国人在网上的言论和思想有一定的判断力和分析力。 英校生的华文程度麻麻的,怎么可能听得出弦外之音? 当这些胡说八道的网民尝试狡辩时,5000年的吹牛功力还真的不是盖的。。。。 竟然还有人说成“正是因为它的不合常识,所以应该被视为一种修辞手法,就像比喻,并非实指。”,这个人应该还没被人在现实中面对面的被比中指。。。。 早报也还一本正经的查看网页上的留言,还竟然说有新加坡人觉得没什么。 这就是典型的 – 被人家卖掉了还热心的帮忙数钞票还找回散钱,笨! 试试看去告诉别人,称呼对方是狗,是很正面的意思; 因为狗很忠心,很热心,总之什么都好。 看看对方会感激得请你吃饭,还是打崩你的门牙让你吃不下饭。 正如正统的英语是可以把Chi 和na念成支那; 可是对于中国来说,旧中国在日本皇军的蹂躏阴影下,支那是对中国羞辱的旧称。 一些中国人称日本军为蝗军,偏偏现在一些香港人也称中国人为蝗虫,实在是。。。。 不说复杂的,一些戴眼镜的广东人听到人家叫他四眼仔,可以二话不说马上挥拳把对方打倒在地,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一些来自中国的女士坚持不能乱称她为小姐,因为小姐在中国是不正经的职业。 是吗? 或许,一些人在人家上门时说 – 啊!你家和我家的猪寮一样是有屋顶的!这些人会觉得应该不需要激动,因为 – 猪寮是不可能有冷气和宽带上网的吧? 没教养的人永远不懂得“尊重”这个道理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个坡县的说法就是直接了当的羞辱新加坡,还能拿来讨论到有龙有凤? 笨!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00 写词人说:爱国跟爱老婆一样 No!No!No! 那么没有人爱又没有老婆的岂不是不懂得爱国? 那些有老公却没有老婆的岂不是没法明白那是什么爱? 还有那些有偷吃腥还要老婆帮他洗嘴的岂不是会爱联合国? 以前政府人要我们跟着他们讨厌共产党人。 现在却要大家包容思想复杂的共产党人。 以前大家要共产党人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民主。 现在共产党人却在媒体上教育新加坡人何谓真正的民主。 以前政府人不准我们高唱《龙的传人》这类普通歌曲。 现在却当我们说什么都是在唱歌。 以前政府人要我们说我们不是华侨,是新加坡土生土长的人。 现在却说服我们不算是土生土长的人,只是移民得比较早的。 以前政府要大家绝对奉公守法,一起把江山打拼上来。 现在政府楼台脚下水土流失,青楼红颜黄祸横行,江山是否就此沉沦? 以前政府人绝对不会让民间任何团体的势力超过几千人。 现在暗渡陈仓的不明来历宗教团体以排山倒海之势砸钱要政府让路。 本来空降政府子弟兵插桩在团体内是运筹帷幄的老政治家们最擅长的。 现在的这些政府空降兵是否是带着女佣帮忙开罐头煮水才能开会吃饭? 当没有真正的考验出现时,所谓的忠诚度是绝对无法表现出来。 只有当国家有难时,这就是考验的契机,不是奇迹。 午夜梦回时,这个握紧拳头的人在浑浑噩噩中,心系的是新加坡?还是他的祖国? 忠诚度没有任何科技手段能检验出来,只能通过现实肉痛心痛的直接残酷考验才行。 也只有这一点,爱老婆的忠诚度,不是在被黄祸牵扯而老婆选择原谅时才能看出来。 他爱他现在的家乡,但他是否更爱他的故乡? 他爱他现在的国家,但他是否更爱他的祖国? 他爱他现在的黄脸婆,但他是否更爱他的小三? 当他的母亲、岳母、老婆和情人同时掉进河里,他会先救谁?能说吗? 也真的回到那个问题 – 爱国会跟爱老婆一样? 难道政府人不知道什么是卧薪尝胆吗? 难道政府人不知道什么是暗渡陈仓吗? 难道政府人不知道什么是兵临城下吗? 难道政府人不知道什么是工于心计吗? 难道政府人不知道什么是机关算尽吗? 难道政府人不知道什么是见缝插针吗? 难道政府人不知道什么是见风使舵吗? 为何句句都是军事相关用语? 那你明白为何政府人许多是军事将领吗? 为何网络上突然出现质疑辜加兵的说法? 李爷爷他老人家说辜加兵最忠诚,你信或不信? 你说你也很忠诚? 对谁忠诚? 对科技达人Blog忠诚? 每看内容必按赞? Thank you very the much。甘谢甘谢。 以前说 – 应该是考虑颁发Royalty Rewards的时候了。。。。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05 在今天国庆日的当儿,看到华文报又再使用新老移民这个本地中文媒体自己发明的词,觉得很刺眼。 中文媒体不应该在没有得到民众的认可下,自己矮化新加坡本土居民。 我也曾经说,在本地中文媒体强烈突出老移民这个词,说只因为新加坡人只是移民得比较早的,只有原本在新媒体上的那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老报人,一个陪读妈妈,一个在网络活跃的,和另外一个在华文报常写文章的年轻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用语较强烈的年轻媒体人原来也是一位前来新加坡修读大学的中国人。 不要问我是如何知道哪个是哪个,我已经说过,我用电脑用了20多年,在电脑面前吃的盐比许多人喝的水还多。。。。 没有明显的马来西亚人强烈支持老移民这类难听的名词的内容,虽然马来西亚中文论坛本来用语常很难看,但去那里鸡婆的新加坡人不多,就当作没看见,本地新媒体基本上就只有这几个人在带头鼓吹我们必须接受自己是老移民。 也就是说,一小撮人的说法得到推广,结果把新加坡的民间裂缝再加深加大。 许多本土新加坡人已经强烈抗议被称为老移民,政府自己却以为拾到宝,觉得这种称呼可以用。 新移民创立的网站有许多网民长期追踪我的内容,因为一些主题很符合他们争辩的习性,这篇内容估计也会不例外,因为这就是他们爱炒作的话题。 用他们的用语,就是大家彼此在“潜水”。 老移民的说法为什么是矮化? 为什么说会很难听? 一种最直接最露骨的比较和比喻 – 这就和一个女人随意的进入别人的家庭,然后她要男主人告诉整个家庭,她就和原本的老黄脸婆平起平坐。这种比喻还要加上一个很实际的背景,就是以前与老公一起打拚创业把生意做大的黄脸婆不应该抗议,应该与这个一来就能买名牌手提袋的年轻小三与黄脸婆和平共处,房间分给她一间,家产平分,扫地洗衣煮饭照顾老小黄脸婆负责,她负责帮老公接洽新客户,因为有她,才能吸引新客户。 凭什么? 许多有心人坚持我们这类说法是心胸狭窄,这些有心人真有心,他们其实是多心了,因为他们才是使得社会出现凝聚力裂缝与断层的推动者。 作为一个长期观察这类社会现象的我,为何曾说1985年之后的新加入公民才是新移民,之前本来就在这里生长的本地居民不应该被称为老移民呢? 我发现一些也算是相关的内容太长,把这部分内容挪掉,另外再说。 即使是政府在过去一段日子公布的数据也显示了,马来西亚公民是主要的新加入移民群体,可是民众的矛头不是他们,而是主要针对中国原住民。 那些在海外工作多年飘泊多年的中国公民在加入新加坡后,他们的素质本来就高,产生的矛盾也不明显。 真正的民间鸡毛蒜皮激烈冲突,是在本地英文源流背景的民众与近10年来前来打工的较低素质的农民工背景的群众有关。 很多人一再的混淆三种身份 – 客工,永久居民,新入籍的新加坡公民 在面对这些思想复杂的外来人士成为本地公民之后,本地居民还是不怎么能直接与他们完全融合,这是必然的。 来自北印度的人数量也不多,比较多人不舒服的,主要是来自中国和菲律宾的外来客工,所以讨论问题的焦点不要被模糊,胡乱的指责,让那些“优良品质”的新移民躺着也中枪,要不然就会越说越乱,估计看了我这篇内容混乱的人接下来的留言也会跟着摸不清问题究竟在哪里。 在媒体上,能侃侃而谈,思想正确,大方得体,在私底下,开口闭口祖国的新移民,这些思想不单纯的人你真的完全相信他们不会让那些敏感的民众反弹? 没有媒体能真正的区别究竟是哪些人对哪些人感到不高兴,南大生?华校生?英校生?白领?蓝领?普通民众?究竟是谁最讨厌中国客工而常表示不满? 教育大众的思想工作是一种很难解释的高深学问,要由具备这方面“顿悟”能力的高素质领袖来开解民众,要不然民众绝对不可能会接受。 当然,最终验收这类思想工作的成绩单,就是选票。 要对连我这篇算是很浅白的内容也不能看懂的市井小民解释说 – 他们应该把自己也当作是移民前来的老移民,不要再当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开什么玩笑?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101 如果整个新加坡社会的最底层的路边老安娣都真的在说重大消息要在国庆日之后才宣布,那就是谣言。 如果连德士司机也逢人就透露这个他认为是秘密的秘密,那么这个秘密绝对不会是秘密。 新媒体传播消息的速度非常快非常广,一旦公开的胡说八道,政府人其实是早已经看到。 那让这类谣言自由的散播,让嘴巴痒的人用各种难听的话冷嘲热讽,会恰当吗? 政府人为何不当机立断马上出来辟谣呢? 你问我?我问谁? 等待中。。。。 刚在总理的Facebook留了一段话: 总理您好,希望明天政府部门能尽早的公开澄清目前民间已经谣传得太厉害的消息,而这个所谓的等国庆日之后才会宣布的重要人物去世消息非常的扰动人心,始作俑者故意在国庆日之前制造一种不安的气氛,希望政府能当机立断发表声明。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098 当傻小子发现有许多人开始对空降而来的运动员所夺得的奖牌不感到兴奋时,他摇头了。 他脸上那种几乎看不出来的表情,是一种苦涩的笑。 想当年,排球,篮球,乒乓球,羽毛球,是华校生必定会玩的运动。 许多正统的华校生从来没有穿过钉鞋在平坦的球场上踢足球。 而最容易把球打坏的羽毛球,其实是最昂贵的运动,也是许多穷苦的华校生所玩不起的。 玩篮球就几乎完全不需要钱,被磨得光溜溜的不合格篮球对华校生来说已经是够了。 排球则不会在学校以外的地方有人想玩,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现象,但没有人吃饱太空闲去研究。 但是当政府开始把足球当作国球,所有的报章都一致的把体育版转为足球版时,傻小子笑了。 当足球比赛成绩也能在买马票的地方让人投注时,傻小子终于知道政府想要干什么了。。。。 当背景不简单的啤酒厂大力宣传和鼓吹足球运动,傻小子也终于明白什么是麻痹人民的思想了。 是的,千百年来地球上的所有当权者要让人民有足够的娱乐,也必须要让人民把精力发泄在糜烂的爱好上,这样,才不会有精力太过旺盛的民众造反,所以清朝时鸦片能让百姓听从统治者的摆布。 现在,啤酒,香烟,足球,赌球,可能就是新时代可以麻痹群众的工具,让群众浪费时间跟着一粒被踢来踢去的球而疯狂。 当傻小子发现代表国家的羽毛球员出现来自空降的印尼和中国球员时,傻小子笑了。 当傻小子发现代表国家的男女乒乓球员全都是来自花钱请来空降的中国球员时,傻小子还是笑了。 当傻小子发现代表学校的排球篮球乒乓球羽毛球队员都变成人高马大又超龄的外国学生时,傻小子笑不出了。 当傻小子发现学校所聘请的外地背景的球队教练只专注指导会让学校得奖的学生而冷落其他学生时,傻小子也笑不出了。 当傻小子发现媒体上的非本地人与媒体聪明人一致的认为通过外来人才才能加强竞争和提升体育领域的表现时,傻小子又笑了。 当傻小子发现本来是吃牛肉的英校生所垄断的游泳领域也开始接纳空降部队时,傻小子笑得很开心。 当傻小子发现外地来的射击教练拿了公民权后突然转身一变,又也变成国家代表出战开枪时,傻小子开始摇头了。 没有想到的是,当年就有那样的机会,让傻小子碰到一位以前涉及体育界的人士,听到他所说的那种情况不如外界想象的那么好时,傻小子笑不出了。 当政治完全介入体育界时,政治人物必须要清楚的知道,总有一天,这样的玩臭做法会崩盘。 用钱买来的成绩,就是玩臭。 用玩臭的手段得到荣誉而感到高兴,就是臭美。 用臭美的心情发表看法,认为人们太情绪化,就是很臭屁。 当从小就没有机会与外来空降部队竞争的本地弱小孩逐渐的长大时,他们心中与脑中的不满,将会寻找一个宣泄口喷发狂泄出来。 这样的情况几时会出现?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傻小子要科技达人找看有没有高人能左右逢源,又能接纳空降部队也又能让民众把胸怀弄大一些,让他们花钱花得麻木些,卖够差啦(福建话)。 科技达人假假接下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唯一能做的,就是抬头看玉皇大帝躲在哪里。 在玉皇大帝特派员全权代表的托梦之下,科技达人最终发现了一种看起来有可能会发生但却又未必会发生的简单4个字,就浮现在一只头上肿了一粒包的罗汉鱼身上。 罗汉鱼之所以头会肿,就是因为它们老想这类问题,想得老是撞鱼缸的玻璃墙,所以。。。。 看了这4个字,许多悟性很高的人就会明白问题能否被解决。 那4字真言是: 改朝换代 是的,新加坡的体育界存在着的问题,没有改变的一天。。。。除非。。。。那些体育官员和负责人改朝换代。。。。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083 新闻说 – 民众不满7市镇会调高杂费 受访议员:不能等有赤字才调整 一路来,巴士地铁公司也是在赚大钱分钱给股东把现金拿掉后才告诉人民他们以后经营可能会有困难,所以必须起价。 这绝对没有错。 如果他们不这样做,有钱人绝对没有机会变得有钱。。。。 这也是不穷的先喊他也穷的最经典的虚伪回答。 那。。。。还没读完书就想泡妞的衰仔要老爸出钱买车,不能等到没钱时向银行借钱是对的咯! 那大耳窿借人钱之前先扣一笔钱也是对的咯? 既然大家都在预先砍人家一刀,那。。。。 那么普通人可不可以先拿CPF的钱来用一用,买东西吃东西,不能等到老了走不动了没机会用? 可以吗? 等! 蹲在那里等! 等久就有!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079 尽管新加坡民间不断的抗议本地许多翻译出错的中文问题,但从来没有改善。 看了也累,讲了都累。 过去许多被挖出原因的都发现是由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负责翻译,因为收费低廉。 到后来狡猾的使用Google这种不是人的机器来翻译中文。 没有人因此受罚丢官,所以政府或机构对这种事情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外包工作其实不能当作无罪的借口,因为最后的审查不能外包。 我为发表遗憾的说法的电视台高层的态度表示遗憾。 但我们需要忍受这种藐视中文践踏中文的不合理行为吗? 这些负责翻译的机构与公司真的没有钱聘请专业人士认真的翻译吗? 那大家要让政府把GST增加到8%吗? 多1%其实真的很多,不要贪心; 然后规定让这额外“赚到”的1% – 只能花在聘请经过教育部认证合格的中文翻译员翻译内容的开销。 有可能吗? 等! 蹲在那里等! 等久就有! 既然这些公司没有钱好好做生意,那没钱还做什么生意? 我们可以立法规定这些胡乱使用Google来翻译内容的公司或部门关门裁员吗? 无论如何,做事不认真,本来就有错。 认错了又再犯错,就错上加错! 不认错了还又再错,就。。。。也还是错! 那么我们能用法律来对付他们,告他们对新加坡的中华文化凌迟与羞辱吗? 或者告他们让爱护中文的群体因血压升高而影响健康,可以吗? 不可以啊?要和谐啊?大家要相亲相爱啊? 那好吧,我们去买一个小草人,脸上贴个“不认真对待华文翻译的家伙们”的字条; 然后。。。。每天晚上临睡前扎它一针。。。。 不能硬碰硬抗议,就来个阴的。。。。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076 以前,爱喊口号爱排列ABC的政治领袖为了表示亲民而推行造字运动,怕人家不知道新加坡人的英文比较好。 于是,从此以后,无论什么场合什么运动,政治人物都能举出各类几个开头完全一样英文字母的形容词。 我其实有怀疑过政府部门平时的消闲活动是不是都是拿ABC排成英文字,排得越多升级越快。。。。 连本来不存在的怕输与怕死的社会与个人心态都硬说成好像真的已经存在一样。 偏偏纯洁善良可爱天真无知的新加坡人把它当真,从此Kiasu这种福建英文就走入新加坡的政治殿堂。 而比较“高尚”不怕输的华校生从来都不承认这类英校生所发明的牵强附会的没有格调的低俗说法,反而是英校生比较津津乐道。 不要问我为何有这个结论,除非你吃盐比我喝水多。。。。 但多年以后,大家都被同化了,读书不多的老安哥老安娣也懂得说了,讲“怕输”这个词讲得好像就是新加坡人的标签。 对不起,请把怕输怕死这类无聊的标签贴回那些自作聪明的政治人物身上吧! 另外一个无缘无故假厉害发明出来的 – 现金(cash)、车(car)、信用卡(credit card)、乡村俱乐部会员(country-club membership)以及公寓(condominium),偏偏少了cow pay cow boo。。。。 其中乡村俱乐部会员证是多余的,现在有闲钱的人们都流行上网花500块钱找年轻的“高尔夫球场”。。。。 那现在流行什么字母? 会是B吗? 我们的社会性丑闻多到让人感觉Buay Tahan,觉得那些人Buay Pai Say,那些女的Buay Kian Xiao。 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你Buay Hiao福建话,对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074 Asiaone网站,有个提到许多“流行”生意做过头的报道。 10 of the most overdone retail trends in S’pore business 做生意做过头? 嗯。。。。。。。。。。 我也来一个做过头的“生意”列表 1。关闭南大 2。“关闭”华文源流 3。禁止方言 4。医院挂着“两个已经够了”的招牌招生意的节育部门 5。夸口让大学生实现拥车与拥屋的4C美梦(会员证太长太牵强,不算) 6。地铁站有地方开店顺便关掉没地方建的厕所 7。砸钱让新加坡足球踢入世界杯 8。买各类运动员来实现国家夺奖希望 9。德士与货车的COE 10。让市镇会拿扫地的钱投资基金 以上秩序不分先后,请你自己对号入座。。。。 政治也是一盘“大生意”。。。。 那些数目太多多得站到马路上的芽笼买榴梿女郎都是路过买榴梿的,没有做生意做过头,所以“暂时”不算。。。。 其实还有很多做过头的事。。。。 50年后,让时间来证明一切的对与错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5014 陆路交通管理局(修正)法案星期一在国会提出三读时出现小插曲,由于在场的议员人数不够而无法当场表决,得延至星期二再进行。 根据宪法,除非总统在场,否则扣除主持会议者,须有至少四分之一的议员在场才符合法定人数(quorum)。国会现有87名当选国会议员,三名非选区议员和九名官委议员。换言之,扣除主持会议的副议长,昨晚场内不足25名议员,所以无法顺利对法案进行表决。 这意味着,有超过60位议员没有出席国会的第1天会议! 除了其他类别的议员,等于PAP议员有超过70%没出席! 情况非常非常非常的严重! 这是抵制?怠工?杯葛?抗议?还是工业行动的罢工? 人民交给PAP议员用来做事才能领的钱呢? 不做事还好意思伸手领议员津贴?像话吗? 是不是议员的津贴是稳赚的,不出席也照拿,所以没去也没关系? 他们必须推一个有份量的小议员出来,然后找理由向人民解释清楚! 他们是在玩什么新把戏? 是在搞下马威? 还是在搞让自己下马的危? 难道议员们不希望公共交通问题能够早一点解决吗? 难道是议员们对自己不乘搭的巴士地铁的问题觉得无聊吗? 是不是因为去那里看方荣发在国会宣誓就任是很不愉快的事? 是不是因为他们很讨厌看到赢了他们执政党的议员出现在国会? 是不是因为星期一是Monday Blues,所以议员们没心情去开会? 担任议员的职责与神圣的任务是什么? 议员在民主制度下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如果全职的部长们很忙,是完全为人民服务; 不是全职的议员们究竟是在忙什么? 公司员工态度怠慢不合作可以被依法警告再开除; 我们可以叫这些没心思为人民做事的议员们滚蛋吗? 我说错了吗? 难道我说错了吗? 难道我真的说错了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994 想当年,一群在一起上过课的人当中有个要办婚礼。 他邀请大家参加他的婚礼,大家都自然的说没问题。 等到他说婚礼是在大白天的教堂举行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直接说他们不会出席。 新加坡的普通传统或东方宗教的民众其中一个特点,就是对西方宗教的活动完全排斥,绝对谈不上什么彼此了解与融入。 只有我和另外一个高头大马的阿兴答应出席。 但私底下爱东拉西扯的阿兴还是有点担心,我问他怕什么,难道会被钉上十字架? 到了那天,进了教堂,人数不是很多,就像观赏电影一样坐在座位上等着看戏一般。 婚礼开始后,就像那些在影片里的场面一样,直到新郎新娘站在神父面前为止。 好戏就在这里开始。 神父是完全用华语进行整个仪式的,虽然他的华语麻麻的。。。。 当神父提到说 – 你们的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三个人的事! 观众们笑了。 神父继续说 – 因为上帝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所以你们结婚时,上帝也算是在一起生活,所以是三个人。 观众们又笑了。 然后。。。。高潮来了; 神父说 – 你们要多生小孩,越多越好,要记住,你们生小孩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三个人的事! 观众们又笑了。 神父说 – 当你们在床上时,要记得,你们有三个人。。。。(后面多几句乱七八糟的跳过) 观众们狂笑。 这个神父其实要说的就是很典型的类似天主教徒不节育的生活哲学,但偏偏潜词用字低俗没深度,变得有点搞笑粗俗。 仪式完了,又开始唱歌赞美这个那个。 这时,神父说了一句 – 相信主的都一起站起来唱! 这时,阿兴和我对望了一眼,我们知道有点不对劲了。 相当大部分的观众们都站了起来,继续高声唱。 有几个东张西望的观众最后决定站了起来,这时,我观察到一种诡异的气氛。。。。 周围许多中老年的“观众”用一种超乎异常的眼神望向这几个人,那种眼神。。。。这里先不说。。。。 仪式进行了一段时间,间中又有一次神父再度呼吁相信主的都要再站起来,除了我们这些纹风不动的人坐着像怕人抢位子般之外,那些应酬应酬站起来的,都会被四周投以奇异的眼神。 婚礼正式结束,我们大家开始“解散”。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那几位站起来的人,突然被许多人包围住说话,隐约的听到那种宣传邀约的口吻出现。 我和阿兴对望,然后 – 溜! 连新郎都不想要打招呼就溜到外头! 在路上,阿兴说 – Heng啊!我们没有站起来,不然会被这个“邪教”。。。。没说完,被我打断 – Ooi!没礼貌!他们哪里有邪?这是正常的不正常活动! 其实如果当时阿兴站起来,以他像一根大柱子一般的身躯来说,没有人会不会因此留意到他。 我在这里回忆那许多年前说的一些话,我敢肯定,那种眼神,是僵尸片中那些被咬到的出现过的眼神。。。。 我说的是事实,希望我这篇内容不会消失或被人恶意转来转去。 他们太心急了,招收新成员的这种小动作“冒犯”了我们这些“路人”。 好好的一场婚礼变成招收新股东大会般。 没有想对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教会有什么冒犯之处,作为一个也踏进过回教堂也踏进过神学院的人,像我这类自认思想与内心很纯净的人,只要在他们自己的地盘遇上那些有特异功能的宗教高人,那些具备读心术的一定知道我完全不会有任何恶意。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902 我给大家看一篇晚报在04/06/2011,也就是一年前的报道: 建屋局不允许装隐形窗花惹争议 居民:安全重要还是美观重要? 这种中国很普遍的家居钢丝防护网有一定的保安用途,不是装饰品。 安装设计妥当,标准粗细的每根钢丝能承受超过100公斤的拉扯,所以它有一定的用途。 很明显的,建屋局很计较东西不合他们的胃口,虽然别人可能看不到这些钢丝。 但如果居民因此而不能安装护栏,有人掉下去,那不关建屋局的事。 那是那间屋子的“家事”,不是建屋局的家事。 很多事,是从细节看出问题所在。 如果要向政府建议以新的方法新的创新技术改装窗户来保护高楼的住客,除非能说服所有的专家。 目前,这些专家每年眼巴巴的看着超过10个人从高处摔下也无计可施。 所以,请不要再说他们是专家。 我们已经给了他们足足超过20年的时间来救人。 最终,他们决定屋子内部建防空壕密室才能救人,后来静悄悄取消私人公寓的防空壕规定也不敢告诉人。 这不是讽刺,是一个严峻的话题,因为有不断出现的人命伤亡,提醒无效,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来救人。 在一年前,我没兴趣谈这类话题,但我是一直在留意这类相关新闻,因为它有问题。 一个运作正常有序的制度与管理系统,就叫官僚系统,它没有贬义。 制度有问题,别人必须仰赖他们的喜好来迎合他们,就是太官僚主义,这就是贬义。 我负责挖资料,你负责生气。 谢谢。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765 林教授的理论直到今天为止,还是被所有看似修读过经济学的新加坡人完全打入地狱。 然后这些人也好像包裹着头巾,用双手遮着脸,拿着雨伞挡,戴着口罩,说他们其实没有这么说。 我没读过经济学,因为我读的书很少。 我只看老夫子和小叮当。 我不懂得看人,我只会看四周围有没有垃圾,我只会用我自己的感觉。 我,感觉不到任何人真的知道新加坡低层人民究竟是在面对什么问题。 低层不等于底层。 很低不等于最低,这个大家要搞清楚。 许多所谓的专家对林教授最狠的一句问话,就是 – 钱从哪里来? 对,钱从哪里来? 如果,这次还是如果,如果是一个无法应付生活和医药开销的工友问大家这句话呢? 一个已经加班已经在打第2份工的苦命工友拼了老命,家里的开销还是无法应付呢? 那么,钱从哪里来? 许多人搞不清楚所谓的蓝领和白领的薪酬其实差别不是真的很多。 许多人也搞不清楚什么才叫作白领。 当然,拿了钱不好好做事,地铁照旧出问题,那些也可以叫“白领阶级”。 无论官方如何划定什么薪资才叫作低薪,800、1000、1200、1500元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一个普通家庭完全无法靠自己拼命工作撑下去,一家之主一倒下,这个家庭随时就会垮。 这些存在危机的家庭完全没有储蓄,完全没有轻松的心情想出国旅行散心减轻精神压力; 有的就只是一个信念:“活下去”。 如果这些家庭有18岁以下的小孩,他们的生活重心与压力是一种。 如果这些家庭有高龄和病情不轻的老人,他们的压力更加无法让我们直接面对。 而现在的社会现实是 – 越来越多家庭出现癌症病患,一个病患的医疗费,会榨干整个家庭和其他直系亲友家庭成员几十年的积蓄,包括CPF。 如果他们这些凝聚力较强的家族有其他成员伸出援手,他们也还是绝对经受不起第2个或第3个跟着病倒的风险。 那些没有什么亲友,又嫁娶外地人的更加孤立无援,只能靠借钱撑下去。 这些没有积蓄或很少积蓄的人,背后的整个生活链,都是被低薪牵扯着。 大耳窿的存在,真的就因为借钱的人个个都是赌徒? 医生当上议员,议员的酬劳只是“象征式”的津贴,准备稍微削减,肉痛的医生就说会他会失去尊严。 虽然他被狂骂,但他算是很老实,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那个圈子的生活价值观,起码算是“正确”的世界观。 修车技工是很专业的技术,世界各地都一样,但在新加坡,昂贵的车子价值养不起新加坡人愿意加入当修车工人,越来越少或甚至已经没有本地年轻人愿意加入,只有成群态度不算让人满意的马来西亚修车技工垄断市场,和因为请不到新马学徒而纷纷引进的中国修车员。 有谁知道其实老练的修车专家,冷气专家,装修工程各类专家的收入会比普通医生和普通律师来得高? 有谁尊重过他们?难道就只因为他们身上沾有些许灰尘,所以就不比坐在冷气办公室的人更有尊严? “打工的”不一定是指白领,“上班族”不一定也包括售货员,但“工友”指的却一定是蓝领。 而工友不能用“上班”来代替“去做工”,因为“上班”不是蓝领用的,外地来的就正常的使用“去工作”。 不要和我争辩我观察的本地华文使用有所误解,因为这本来就是阶级观念。 为何新加坡人会把上班当作是比较有尊严的说法? 为何会有白领阶级去上班,蓝领阶级去做工的两种说词? 就因为新加坡市场缺乏人手,衍生了另外一种问题,就是马来西亚甚至中国工人要求与新加坡人同工同酬。 已经越来越多领域面对这个要求同工同酬的严峻问题,但我从来没有看到媒体上有任何人站出来警告大家。 我很清楚,在新加坡媒体上,包括新媒体,只有我一直在强调这点。 不要问我为什么,现在这些话题,说一个星期都说不完,慢慢的讲,不要急。 我只是很失望,所谓的观察家和经济学家,甚至是背景来历不明的所谓工会领袖,就与新加坡的股市专家和气象专家说话一样 – 有讲等于没有讲。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761 最近的华文圈子,报章上新移民老是对土生土长的人有话说。 那些傻得自称自己是旧移民老移民矮化自己的新加坡人不在此讨论的范围。 学生写文章说出自己对外来的人的看法,老师就写信到报馆发牢骚,就因为老师自己感觉不自在。 以中立的角度反复阅读华文报的多篇相关文章,通常会感觉早报是外人说话比较大声。 外人在主导新加坡人,随他们以外人的角度来思考新加坡人存在的意义。 怎么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一次反客为主? 是快淹水了吗?干嘛需要绝地大反击?那么紧张作什么? 那新加坡公民就没话说了吗? 有什么好争的? 干嘛需要说新加坡人理直气壮? 本来在自己的地方照顾自己人哪里需要担心的? 当然,政府就是因为听到许多我们没听到的声音,所以就一直在调整移民政策。 所谓的调整,就是一下子调错一下子又调对然后又调坏。 那不是上帝的旨意,也不是齐天大圣暗通讯息,更不是来自宇宙的光信息。 目前看来,低薪工友还没机会有震荡疗法(“休克疗法”(shock theraphy))来拉抬薪金,移民政策却早已出现震荡疗法。 马上会影响许多人的,是那些比中下还要低的阶层,嫁娶外地人的人在伴侣医疗费用方面会出现压力。 而小一入学优先权能抢多少次?又不是家里有一队足球队等着上小学,那么不爽干什么? 再除了那些永久居民买房子会受影响,还有什么是与金钱挂钩的? 难道会以为迟早外地人搭MRT搭巴士会必须付多一倍? 难道会以为外地人到咖啡店会喝到比新加坡人薄一倍的咖啡? 难道会以为外地人到食阁小贩中心再也不允许用纸巾霸位? 赌场不是在亏待新加坡公民吗?新加坡人进自己的国家土地要还钱,外地人却不需要。 新加坡哪里会好? 美女太少,男人都戴眼镜,停车常接罚单,电脑常翻译错中文惹自己血压高。 而且这里会淹水,人们都在喝厕所用过的水,地铁常坏,巴士常塞,部长常被骂,华文报纸太薄。。。。 那些认为自己是人才,可以到处去闯的,可以去试看看啊!怕什么? 不是说去到其他地方会更自在更有尊严吗?敢敢去吧! 去吧!我们新加坡人精神上支持你们再到其他国家闯! 那还有什么值得讨论的? 为什么不值得讨论? 很简单,这里是新加坡。 为什么新加坡公民不能优先?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757 姓林的教授说新加坡低薪工友的薪金必须大幅度调升。 姓林的政委工会领袖马上一一反驳。 林教授错了吗? 林教授真的错了吗? 难道林教授真的错了吗? 政府千方百计不赞成最低薪金制,绞尽脑汁说明它的坏处。 现在也又是同样的招术,同样的完全不同意任何概念与想法。 为何? 难道政府自己真的有控制政府组屋的价格?组屋价格可以一直涨就无害,人民薪水涨就有害? 难道政府自己真的有控制货车COE的价格,不让小商家受苦? 难道政府自己真的有控制邻里商店的租金,让商店的面包可以卖便宜一些? 难道政府自己真的有控制外劳的数目,让技术工人的饭碗不会被菲律宾印度中国人抢走? 难道政府自己不是样样遵循投标选价低者得的服务,卖地出租却要价高者得? 什么都是政府自己说了算,那还谈什么民主? 难道政府生存的唯一之道,就是管理一半不是国民的新加坡? 难道政府真的以为自己是生意人? 难道政府不知道自己是为谁服务? 人在做,天在看。 政府在做,人民在看。 我写blog,你在看。 唉!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725 巴士司机就这样把一个正在走过行人道的行人活生生的碾过去。 新闻报道说:时间是上午11时20分左右 是司机疲劳驾驶吗? 为什么会疏忽得这么离谱? 还是其他原因? 我们还能让小孩学习独立,还能让小孩自己过马路走路上学吗? 我们还能鼓励老年人积极工作,多出外走动吗? 看了这段影片,看了66岁的老妇敏捷的过马路,然后消失在车轮下,你知道我有什么反应吗? [youtube 6jDbIh247oc nolink] 我宁愿行人道亮起绿灯时,车辆再也不可转弯。 我宁愿因此被困在车龙中,好过车龙从人身上碾过。 我宁愿新加坡整体生产力下降,也好过让人家的家庭人口下降。 我宁愿网上的网民强烈要求LTA马上改变,总好过政府老说网民没提什么好意见。 如果你认为Facebook真的有这股民意的力量的话,如果你上网的意义不是看人家吵架的话; 那么,请你积极的把这篇Blog转发出去吧! 谢谢大家!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369 李光耀又即将出书,里头又再度提起南洋大学相关的话题。 为什么要一再的讨论南洋大学? 年轻一辈的华校背景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已经领取公积金的老一辈的华校生的内心深处隐藏的伤痛。 华社因南大灭亡而直接与政府对着干的唯一一次正式表白,就是没有承包商肯出面拆除南大的牌坊。 那座牌坊是南洋大学的图腾,是神圣的,代表一个逝去的精神,一种顽强的精神。 李光耀也只好由他们去,不然又能怎么样? 我们无论怎么研究,也无法理解为何李光耀还是完全坚持认为当年的关闭行为是理直气壮的。 说实在的,如果倒霉的话,遇上拦不住的网友留言,我这篇Blog也可能会被“关闭”。 如果说当年南大的某些建筑物质量有问题,另外再建不就行了? 如果说当年有人在南大狡猾的狠捞油水,那只不过是那几个人格有问题的人做的事。 如果当年林语堂真的是大错特错,严重伤害了南洋大学,那就公诸于世,南大生为何不敢? 如果承认说关闭南洋大学是当年的政治举措,是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不得不进行的一个比较恰当的行为,政治家说了实话,老百姓又能怎么样?现在承认当年的政治错误很困难吗? 看起来好像是只要政治人物肯认错,那1万2千多原南大校友应该能接受现在的南大是可以算是南大。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是的,本来就没有南洋大学,大家的错,就是白白花钱白建了南洋大学,白忙一场。 书中的内容估计也还将撩起许多老人已沉底的心去回想方言被禁的那种痛苦岁月。 等一个星期后新书正式登场再说。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358 我留意到许多新加坡人在网上用汉语拼音输入塑胶袋的时候,发现自己会找不到塑(sù)这个字。 于是,我们看到许多人输入树(shù)胶袋或朔(shuò)胶袋。外国通常是称为塑料袋。 在10年前或之前,在没有那么多人使用电脑上网打屁的年代,我没留意到有这个现象,这说明了本地人对本地的树胶比较有感情,对化学提炼出来的塑胶比较抗拒。。。。 而这10年来,不知道哪个家伙的环保理论替许多人带来启发,突然之间,使用塑胶袋是变成带有罪恶感的。 我们不知道新加坡有多少只鸟吞下塑胶袋,也不知道有多少鱼被困在塑胶袋中窒息而亡。 但我们本来在任何地方购买商品之后让我们拿的免费塑胶袋被环保积极分子高声要求喊停。 来自台湾的环保分子在这方面态度极为坚强活跃亢奋,本地人也有许多人认为他们台北市赢我们几个马身,不是赢一个马鼻。 我对这类说法很“不爽”,理由很简单,这是另外一种典型的吃饱撑着的理论。 该喊停的不环保行为没人理,没事的却被人人喊停喊不行喊到撕破脸。 我有一个不是原则的简单原则,如果地球再也没有售卖香烟,没有售卖烈酒红酒白酒啤酒,那么,等那一天到来,我就也会停止向商店拿塑胶袋。 如果一个人有点蜡烛吃烛光晚餐,不去开着风扇的咖啡店而到有冷气的食阁,常喝红酒,常喝啤酒,常吃牛肉、猪肉、鸡肉、鱼肉和什么肉,甚至抽烟,或常搭飞机出国,那么,他已经没资格谈环保,更不具备资格说别人不应该使用塑胶袋。 当许多人愕然发现制作不怎么耐用的环保袋会比塑胶袋更不环保时; 当许多人发现飞机每起飞一趟,每个座位平均等于一个人单独消耗一辆车一年的汽油时; 当许多人发现许多水源消耗掉之后,只能用来制造出一瓶葡萄酒时; 当许多人发现牛放屁的污染比汽车还严重时; 当许多人知道越高级的餐馆就越浪费材料也越不环保时; 当许多人知道有钱的生活就等于消耗更多地球资源时; 谁敢认错?而且最不环保的人却对环保口号喊得更大声。 上面这句是我常使用的一句话,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 乱丢垃圾的情况当中,体积占空间的矿泉水瓶子才是让人觉得最麻烦的,要对付的是乱丢垃圾的行为,不是对付塑胶袋。 外国什么垃圾都用填埋的方法处理垃圾是与新加坡不一样的,新加坡是使用焚化厂处理普通垃圾,有多少人真的留意这个区别?为什么说塑胶袋污染土地,必须从50年甚至夸张到200年1000年才能降解,送进焚化炉不就搞定了? 把外国喊得天都快塌下来的环保信息一股脑儿吞下不分析清楚,和瞎子摸象有什么差别? 为什么有纸杯不用,偏要用软软的超薄塑胶杯? 为什么政府允许小贩使用不洗的保丽龙盒子就装食物卖给我们? 为什么蚝煎油炸食物融解了保丽龙的盒子,小贩们只是用筷子戳几个洞就没事? 那些被高温所溶解的毒素怎么不可能跑进食物里?政府部门没研究吗?真的不知道吗? 那这些问题是我们小市民整天搞合作罢买搞抗议就能解决的吗? 要新加坡人带筷子上街?说挤巴士挤地铁时用筷子来戳那些以为后面有鬼的还差不多,新加坡人现在还有多少人使用筷子吃饭? 其实除了吃粥或汤面,在新加坡吃饭用筷子的几乎都不是本地人。而哪个笨小贩为了省钱不洗筷子而让坐在摊位旁的顾客使用成本更高的即用即丢餐具是他自己的选择。 真的整天要我们小市民为这件事生气为那件事生气抗议,因此气急攻心,患上心脏病患上癌症,带头要我们抗议的人肯垫出医药费吗? 如果到处都是使用塑胶袋,小市民真的会有空这家超市不买以示抗议然后走老远到别家买吗?那么小市民需要在家里种菜养鱼养鸡吃自己吗? 我偏要去超级市场拿塑胶袋装东西,过后用这个塑胶袋装垃圾,绑好后丢进垃圾桶,然后让它被送到垃圾焚化厂焚烧,怎么样?这样也有错? 究竟是谁和塑胶袋有仇?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353 多年来,陪读妈妈们-尤其是来自中国的所带来的各类烦恼,一直是新加坡华社避无可避的,直接面对冲击的主要问题来源。 我们没必要老是对陪读妈妈们冷嘲热讽,因为所有的错,其实就是出在源头 – 新加坡政府的政策 教育部是决定这个开放教育政策的政府部门,所以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在教育部。 百分之二十的责任在内政部的移民相关部门,不透明,故弄玄虚! 百分之十的责任在内政部的执法相关部门,想抓还是捉,就看哪里痒! 百分之十的责任在人力部的相关部门,黑工问题遍地开花,俯拾皆是,竟然袖手旁观,束手无策! 这些百分之多少是我自己说的,其实完全不可靠,请不要相信我。 但是,陪读政策本来就不是透明的,所以我们绝对不会猜得准确。 在新加坡,如果某些政策不透明,一定是有某些我们无法看透的迷雾或浑水在其中,不要问太多,没有人会回答这个疑问。 我们多年来在早报所看到的中国陪读妈妈们所写的牢骚投诉中,都可以找出一些共同点。 她们来新加坡之前,必须证明有能力在新加坡生活,这就是说,在来之前,她们的资金来源本来就是一个主要的问题。 多数都提到她们都是忍痛放弃家乡美好的生活和高收入,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带孩子来新加坡上学。 昨天早报的报道里,一位陪读妈妈说她本身的朋友有三份之一嫁给新加坡人,这个数据应该不对,但它会是一颗引爆社会问题的数据手榴弹。 而我们能问的问题就包括: 为什么她们很快的就说没钱过活,必须偷偷工作?来本地之前的钱去了哪里? 为什么她们许多婚姻是在前来新加坡之前就出现问题? 为什么她们来到新加坡都会说在本地举目无亲? 为什么许多拿了公积金的退休人士会与她们牵扯上? 为什么许多风月场所都一定提到某人是陪读妈妈的身份? 为什么数量那么庞大偷偷打黑工的群体内政部完全没办法掌握? 为什么直到今天陪读妈妈们还是提到她们一直过着一样不快乐的日子? 为什么要让来自中国的北方人高马大的小孩在已经发育后,因成绩能力的问题,被降级三年读书?难道学校需要有免费保镖替其他小孩挡子弹? 为什么教育部自己决定走这样的政策路线,却对带来的其他社会问题不闻不问? 为什么政府眼巴巴看到这些本地退休人士的公积金转为外来陪读政策的资金来源却不闻不问? 为什么这些纠缠不清的社会问题要全民买单? 谁能站出来回答我们这些问了很多年的老问题? 如果各个山头的唐太宗们不敢回答,谁来回答?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351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政府官员需要劳师动众的大搞猫狗的事。 希望不是准备把人民当禽兽看待。 猫再怎么多,也只有那一小撮人整天吵关于喂养猫的事。 而狗就不得了,一只老爱乱吠叫的狗,能够吵到几座组屋的居民。 也不是大狗就很会叫,有些体积大又温顺的狗一整天静悄悄的,比反对党的狂热支持者还安静。。。。 而我在下乡访问时就曾经被一户组屋人家的三只小狗叫得我耳朵都快聋了,而我还只是站在屋外的走廊上,就已经出现耳鸣,和狗主人的对话好像在飞机旁边讲话,真的不知道屋内的人和他们的邻居如何受得了,左邻右舍即使窗户不开也听得到那三只家伙的狂叫,那要怎么办? 新加坡的土地已经不太够了,除了一直在填海,也要准备挖老祖宗的老地盘才能有更大的空间,现在这个吃老本的事还没搞定,竟然又说要让组屋试验养体积大的杂种狗? 政府是不是故意要让居民因此而吵架,愤而搬走,这样就有空置的组屋可卖? 是不是让更多的母猫集体午夜叫春,就会让更多新加坡人想结婚? 究竟有多少人和多少力量才会促使政府分心安抚猫主人和狗主人? 又是选票的力量? 是不是政府自己发现落选的选区和选票比较少的地区禽兽比较多? 如果不是,究竟是为什么需要用近乎高调的态度和爱来搞猫狗的事? 难道我们的社会真的是一片祥和,大家吃饱撑着,都想养猫狗? 看来新加坡的畜牲以后的出路越来越好,来这里读这篇Blog的都投错胎了。。。。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293 我常说我下乡访问,是真的到处乱窜,直接窜到人们家中。 要说的,是在家中做生意的“非法小贩”。 以前的新闻 : 在家小量制糕饼卖给亲友虽不犯法 网络推销家制糕饼属违例 根据建屋发展局网上资料显示,在组屋单位内进行小规模的商业活动如补习、理发、烘制糕饼等是被允许的,但前提是这些活动必须符合当局制定的一些条规。以在家制作糕饼来售卖为例,大致而言,只要不将组屋改变成一个烘焙坊以及不对其他居民造成影响,建屋局允许住户在住家内小规模地烘制糕饼然后卖给亲友,无需另外取得建屋局批准。 不过,建屋局的条例中列明,在家烘制糕饼来售卖的住户也必须同时遵守其他相关单位的规定。例如,遵守国家环境局不允许住户公开售卖或通过包括网络在内的大众传媒来为食品做宣传的条例。 但我不喜欢那类利用廉价的女佣在家里搞一大堆加工东西的真正生意人。 我比较留意单独一个人在家里做点小生意的,尤其是在家中准备食物的妇女。 许多地区的组屋地面层的居民有做点小买卖,做的都是邻居小孩的小生意,这是我“最欣赏”的。 也在许多马来族聚居的地区遇到以脚车兜售糕点的阿伯。 和30多年前一样,也还是有马来小孩提着篮子卖妈妈准备的糕点,以劳力换取血汗钱。 “跑地牛”的非法小贩是国家落后的象征,全世界都有。 新加坡有没有穷人?当然有! 但如果这些人自力更生不向政府伸手讨钱,不偷不抢不骗不奸不贱,为什么不行? 但为何宁愿不给肯自力更生的人一个小地盘让他们用自己的劳力换取温饱? 建屋局贪得无厌的无止境的加租哪里能让小本生意的人租下店面生存下去? 环境局要管的东西那么多,蚊子老鼠一直抓不完,为何不放过这些赚取蝇头小利的小市民? 我很不爽政府完全扼杀这类最便民最合理的小买卖,更不爽政府把他们一股脑的归类为非法小贩。 非法小贩,可以是开整辆货车满载榴梿过长堤然后调包换成不好吃的然后开溜的马来西亚小贩。 也可以是带着莫名其妙药物假宝石的摆地摊外地小贩。 但是用网站打广告然后送食物上门卖给人的小本生意为什么也算违例? 只要证明他们是新加坡人用新加坡的厨房煮食物卖给新加坡人,哪里有错? 这种有灵魂有毅力有魄力有心思又自力更生不必靠政府但又无法赚大钱的生意为什么不鼓励? 为什么一定要那些妇女缝一些玩具装饰然后摆摊赚那一点钱就叫做社区关怀妇女活动? 有没有人敢提供数据告诉我们卖这些玩具能养活多少家庭? 让这些妇女每天卖50块钱的食物养活一家大小有问题吗? 卖的是没有防腐剂的食物,手工制作的食物,有问题吗? 还是要大家花大笔钱开一家工厂聘请大量外来劳工制作食物然后吃着千篇一律的机器制造食物? 怕食物中毒?怕泻肚子?泻肚子好,清热解毒,排毒去油减肥! 还是怕有人会因此赚大钱然后去竞选独立议员然后推翻政府? 政府会因此少一块肉吗? 为什么政府这么看不开? 是政府违反人类自然生存法则? 还是我吃饱太空闲?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233 早报一篇新移民所写的《新加坡人怎么会失业?》,是典型的自己讨骂文章。 我是指他以简单化的轻率口吻来判断与分析整个国家社会里复杂的失业问题。 连那些接触面非常广的人,也绝对无法接触到方方面面,更无法保持客观。 如果不是长期从事政府机构或专业调查机构的工作,也不会有太多就业率数据能自行分析正确。 如果要简单的看待所谓的失业问题,我们必须有比较可靠的简单说法。 比如分为不愁吃穿的年轻人,急需用钱的年轻人,家里有没有其他人有收入,或家里完全没有人有收入。 另一种就是政府说的在某个行业工作多年,却面对那个夕阳行业消失,也就是所谓的结构性失业。 许多制造厂关闭之后,必须养活一家大小的中年人即使遇到45岁以上就没人理的对待,也没有人会说完全无法找到任何工作。 所以究竟是谁找不到工作,还有究竟是谁说自己找不到工作,另外究竟是谁说无法找到人来填补工作空缺,都要搞清楚,不能一概而论。 再或者身体有病痛,或家里有人有病痛,需要灵活工作时间,或有老弱病残或孩子需要照顾的。 自己要失业和被逼失业是不同的。 我们没必要说复杂的术语,说什么周期性失业、摩擦性失业和结构性失业,因为很多人没法明白。 最糟的一类,是旁人认为他们已经很努力尝试找工作而倒霉的一直没适合的,也就是那类积极写求职信却连应征的机会也没有的。 我们怎么孤陋寡闻,身边总还是有这类被动式失业的人群,一问就有,难道他们真的在挑工作?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可以随意结婚买房生小孩?这不是他们的错,就因为当中许多人无法有长期稳定的职业,如果是一年或两年的短期合约工,他们自己怎么敢随意买房? 举自己的中国亲戚是毕业大学生却来新加坡扫地为例子根本没必要,又要学习那些宣称让孩子从公司底层做起的所谓富豪磨练孩子成长的虚假理论?算了吧!难道那些经理会真的不知道那是老板的儿子? 最近也有中国媒体说新加坡公司在中国招聘地勤人员之后,大多数选择不要来,然后就有人假厉害说是这些还没毕业的中国学生嫌弃新加坡给的薪水太低,还不如留在中国工作,机会一大把,干嘛来新加坡当廉价劳工。 其实这类说法也是故意胡说,中国国内每年有几百万高中和大学毕业生,已经累积了超过千万人找不到工作,而中国许多地区的工厂严重缺乏员工,无法应付订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许多地区的就业率和生活条件不是我们只看媒体片面报道就能直接明白的,不清楚的,最好别妄下定论。 报纸不应该随意的让不专业的外地劳务中介随意的在本地媒体任意批评新加坡人,他们算老几?几时轮到他们胡说? 这样的内容不就是媒体自己又让新移民和本土居民产生厌恶感和对抗? 然后政府又要花百万千万来让大家学习如何好好相处? 要说文章结尾的最后一句废话 – “廉洁和亲民的政府,以及很好的就业环境”。这就意味着没有人会失业? 摇头。。。。 我又摇头。。。。。 我又再需要摇头。。。。。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186 或许是巧合,本地连续出现两个类似的搬迁受阻的事件。 一个是疗养院,另外一个是少年收容所。 反对建任何设施的不满,都是有人以为民主和权利比天高的新狮城傲慢主义心理在作祟。 把任何设施建在组屋区,其实不必样样都要看居民的脸色。 我本来是很没空的,听到电台958的听众竟然说疗养院会引起卫生问题,心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愤怒。 这是典型的没事找事,没话题找话题。 而居民担心停车场会出现停车位问题,是一个真正会让有车的居民发狂的问题,所以这个说法必须接受,建疗养院也就是需要建成一个多层停车场兼疗养院的怪异建筑,这样大家一定会满意。 如果说疗养院夜间会制造噪音问题,会对住在组屋的环境有干扰,这也是能在建筑物的结构上修改而解决的,问题不大,如果居民是精神衰弱的,无法容忍任何噪音,吵死人的电单车和巴士罗厘都应该禁止上路,这样大家都可以每天静悄悄的走路上班,又环保又能强身健体,对吧?那大家为何不这么做? 但是,受访的居民竟然又提出屋价会下跌的离谱说法! 组屋楼下就是疗养院,方便居民探访是不适当的吗? 我建议建屋局先向这些居民收集资料,凡是什么都赖说屋价会因此下跌的无耻冷血居民,不准他们在20年内买卖任何组屋,这些向钱看的人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然后再让环境局卫生部向居民收集资料,凡是无缘无故说疗养院会影响环境卫生的,罚他们将头插入他们的组屋范围内最脏咖啡店的厕所马桶然后倒立10分钟,再吵就罚20分钟,越吵就加倍,直到他们停止胡说八道为止。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109 陈庆炎 – 在感情上,我不选他,在理智上,我其实必须选他。 陈清木 – 在感情上,我认为他没问题,在理智上,选他的话问题也不大。 陈如斯 – 在感情上,我不会选他,在理智上,我也不必选他。 陈钦亮 – 在感情上,我不选他,在理智上,我不知道如何可以选他。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095 之前似乎还不敢太高调,现在终于恢复“正常”,要闹的总会闹,要来的总会来,不然要怎么样?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092 这是2008年上载的影片,不是现在的,只是让大家参考。 [youtube m4dWMbB2vOs] 我自己也曾经亲眼目睹这类场面,也看过路边的行人莫名其妙的在我的面前被弯进巴士车站弯道的巴士刮得往前扑的危险行为,我瞄到司机其实已经瞄到,所以知道司机是故意撞行人的。 我也一再的常看到准备开出的SMRT巴士在巴士站弯道内的车道鲁莽的猛踩油门往外冲出车头几尺,要别人马上紧急刹车让它们进入车道,不要问我为何这类情况大多数是SMRT巴士。 我也几乎天天看到各种德士在各类汇合车道提早的冲入中间位置,霸住空间不让后面的车越过,让后面的车紧急刹车,当然许多普通车辆也有这么做。 也几乎常听到别人叙述和自己亲眼目睹在汇合车道出现的典型惊吓场面,通常是本来位置在后面的车辆突然猛踩油门硬越过前面的车。 我也留意到现在越来越多新加坡车辆爱按喇叭来对路上别的车辆表示不爽,表示对方笨,表示对方技术烂,无论是清晨还是深夜,让几百人被吵醒其实就是他的目的。 更奇怪的是在西部的快速公路上,常遇到开车不按常理出牌,速度时快时慢乱换车道的柔佛车牌车辆,他们这些没什么水准的开车法难道验证了他们的驾驶执照都是买来的? 开着铁壳杀人机器的司机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吗? 如果出了人命,是谁的命贱?还是谁自己在犯贱?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071 在女大学生出言不逊后,华文媒体所报道的新闻当中,第一位受采访的外来洋教授直接力挺这位女学生。 再后来,华文报早报出现一篇作者来自中国,喝过洋墨水的教员把洋粗话意识形态捧上天,似乎是因为他的英文程度比新加坡人都好。 再后来的后来,早报又再出现一位来自中国,也喝过洋墨水的教员更引经据典,替大家上一堂英文课,就因为他的英文理解力似乎更加好。 网上所有支持说这句粗话的那些Fxxxing年轻人几乎都认为没什么大不了,就因为大家认为已经是常说常听到的“普通话”,所以就应该接受,一切的理直气壮,都显得那么自然。 恕我直言,没教养的人,根本就会是和死了的鸭子是一样的 – 嘴硬。 有谁曾经看到很斯文客气又谦虚温文的“没教养的人”?如果有,我会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对他说“you are fxxxing good” 伊索寓言 – 《断尾巴的狐狸》,故事原文+寓意: 一只狐狸被捕兽器把尾巴夹断了。受了这种耻辱以后,他觉得自己脸上无光,生活很不好过,所以他决定劝说其他狐狸也去掉尾巴,大 家都一样了,他的缺点就可以掩饰过去了。于是他召集了所有狐狸,劝说他们割去尾巴,他信口雌黄地说尾巴既不雅观,又使我们拖着一件笨重的东西,是多余的负 担。有一只狐狸站起来说:“喂,朋友,如果这不是于你有利,你就不会这样煞费苦心地来劝说我们了。” 这故事适用于那些不是出于好意,而是为了自己利益而劝告他人的人。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014 其实,前教育部长的功劳哪里只有提议废除大学生子女优先入学? 这种事只影响小部分的人,才那么几百人,功劳哪里算显著? 他最大的功劳,是促进华校融入所有的学校,让它完全消失,再也不让学生浪费时间背诵没有意义的唐诗宋词,背熟了唐诗又能怎样?卖咖哩卜的就能因此把咖哩卜卖贵一倍吗? 同时也让那些不肯好好学英文的学生读少一点书,去做读英文书的人不应该浪费时间从事的工作,省下教育的资源,去用在很会读书的精英身上,打造出现在繁荣昌盛的新加坡,这样用心良苦的明智做法,谁说有错? 现在新加坡人去到全世界,有没有感觉能和人家平起平坐?如果不是不谙华文的精英带路,能有今天吗? 把不是人才的几十万庸才投入社会的熔炉,让他们自讨苦吃,谁叫他们不认真学英文又找借口赖社会和教育制度? 所以说,前教育部长的贡献,是巨大的。 大家都捐点钱,在滨海城买块地替他竖立100公尺高的铜像也不过份,再不然,加上一个跪在他身旁忏悔不好好读英文书的小铜像吧! 他太谦虚了。。。。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012 其实,”你知道我是谁吗?”是人们吵架的惯用语。用这句话,就是摆明想先挑起高人一等的口舌之战火。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问我知道他是谁吗,我的回答通常最多只有两个。 一个答案是“知道”,另外一个答案是“不知道”。 回答了之后,就等对方接话。 因为需要“看风水”,去过好几位亿万富豪的家,去过更多千万富豪的家,看过许多比足球场还大的庭院,也看过价值很高的崭新优质房屋和老旧但舒适的价值连城房产,有些是自己白手起家,有些是家传好几代,有些根本不是靠自己,他们背景不同,说话方式自然也不同。 有看过含银匙出生,一生平安,嫁到好人家,从没上班,孩子听话,直到终老,一生一世没搭过巴士,身旁永远有人陪伴,连出国永远都有旁人代劳,慢慢摇慢慢走都能环游世界,很可惜,我没有看相的能力,没能把这些完美的人的生辰八字掌纹面相都复印抄下,真的可惜,可遇不可求,这些人,我注定与他们只能有一面之缘,再也没有第2次。当然,这些“贵族”有个共同点 – 从不轻易的双眼看着你说话,最多是盯着可能是整群的佣人,但会当你是透明的,你要等他瞧你一眼?你算老几? 曾因为需要预约时间替人看“风水”,拨电联络对方,对方知道我的身份之后,约好在家见面的时间,然后结尾时说了一句:其实我不和人通电话的! 不理他,不通过电话怎么联络他,废话! 许多有私人秘书的,也会在秘书和我交谈之后与我聊几句,没人刻意避而不谈。 果然,在几天内,在约定时间之前的几次确认,他都坚持以。。。。SMS和电邮与我“对话”。 我事先已经知道他的背景,对于一个算是老年人,在没有秘书助理的协助下,没有老年人抗拒无法看清手机荧幕细小SMS的心理,反而坚持不要我用电话说说几句简单的话。 我勘测过他住的那一区,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他的邻居也因为同样的接洽而被“扫描”,发现住那一区的果然就如本来就知道的,都是这类“投资家”性情的人,但不是性情中人,不要看错,意思不一样。 什么是富豪,什么是暴发户,其实,也没差,最重要的,是不要自以为是,言语之间炫耀财富,那人家也会肃然起敬。有些暴发户会很谦逊,但你会完全清楚他就是暴发户。 我从不钦佩没来由的摆架子的人,真正的好人,都不会摆架子,会摆架子的,除了超级市场售货员和搭帐篷的,再来就是臭屁型的人,看上不看下的居多,这是一定的。成语“仗势欺人”,就是活生生的存在的事实,那些零售服务业者会很清楚我说什么。 曾因为替一位有多年老交情的大医生客户检查他刚买的东西,然后告诉他东西确实是出了问题,他二话不说,要求我陪他到一间我也认识的店要求更换产品,不识相的店员说要送去修理,要医生等一个月,急着要用的医生恼羞成怒,我第一次看他用很严肃的语气警告那个店员: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我发律师信要求你公司赔偿我额外的时间损失吗?店员看着我,我轻声说了几句,店员马上七手八脚的拿出一套新的交给对方,其实,那个平时非常和蔼可亲温和客气的大医生是真的动怒,那个店员总算做对了,而医生的要求其实不过分,新的产品一打开就已经损坏不能使用,怎么能要求顾客接受等待一个月修理产品?如果是我倒霉遇上,连我也会问:你知道我是谁吗?。。。。hah?不知道?。。。。不知道算了,马上赔新的给我! 也遇过住组屋的顾客,夫妻俩同一个模子印出来一般,咄咄逼人,以一点小事,要求赔偿给他一套新的取代那十年左右邋里邋遢的旧名牌电器,在言谈间,什么宣称自己是专业人士,讽刺别人什么都不知道,还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方面的行家,你知道我有多少年的经验吗?你懂什么?我叫我的律师告你们,再不马上赔新的产品解决!你们赔的将不是电器,也要赔偿我三个月的时间损失和精神损失,你知道我的收入有多少吗?你知道我每个小时的收入有多高吗? 最终,保险公司接手,然后开始硬碰硬。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我知道你是谁吗? 知道了又怎么样?有钱拿吗?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4007 或许仔细看过我所有过往内容的人会发现到一个特色,就是新网友留言会提到说我让所有的人都能自由的发表看法,包括对我不客气的对话,我都选择刊登出来。 其实不是,我有不让一位傲慢的中国网民的留言继续出现,这个上海人的名字在我以前的Blog有提到。 我们在omy 的blog所写的内容,其实都刻意不尖锐,理由很简单,我们有责任确保我们不会引发任何冲突,就因为我们本身爱自己,华语的说法是 – 自爱。会自爱的人,也会爱自己的地方,在爱来爱去的时候,就会小心呵护的保护这一切,这叫自动自发。 在新加坡,可以负责任的说,我应该是不断的针对时事民生重复话题的唯一华文部落格,如果你发现有人更积极的写这些Blog,请让大家知道,让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我认为这类外来移民话题,我的这一篇Blog无法完整说完,那就还是随便聊一聊吧! 一路来,中国移民都勇于发表看法,所以社会上认为他们说得太多,出现反弹。 这一方面,最熟悉中国人的华社,偏偏面对着几乎爱转载中国社会新闻的联合早报和大量中国移民的投稿,本地人不爱投稿,这也没办法,如果说这是中国人太积极,那倒不如说新加坡华社自己不积极。 我唯一留意过中国移民不敢说话的一次,就是在一年前的前教育部长突然说母语不重要,一时之间,怕工作不保的中国人突然奇迹般的完全不敢说话,只在他们自己的圈子中说出他们的惶恐,这是一次特殊的例子,专家们却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过这样严重的大事。 其实这是说明了,会影响他们工作的未知法律,他们还是会怕,如果我们拥有像马来西亚那样朝三暮四的政府,什么政策都朝令夕改,抓不到球的黑中介是无法走法律漏洞的。 过去几年,流传着许多中国人大声说新加坡政府送给他们PR身份,他们才不稀罕,新加坡政府反而求他们考虑的事例,是一种无形的破坏力量,对政府政策的不当之处,民众没有抗议的渠道,疑惑和愤怒都压抑着。而这类自夸与傲慢的行为,却从不发生在印度和菲律宾人身上,所以许多民众强调这类不把新加坡公民权看在眼里的问题只出现在中国人身上,不是无的放矢的。 那么,外来的客工和外来移民的问题有让我们不再爱这个地方吗? 没有,但是,我已经发现到,新加坡所有的网站,尤其是两大新闻媒体所拥有的网站,都出现了网民刻意收集所有的外来客触法犯罪的相关新闻,当然更多的是公民记者所收集到的各类图片,这些内容,都被集中在一起,不断的冲击着真正本土的土生土长新加坡人。 其实,这些不都就是包括过往那些在地铁巴士和组屋的乱七八糟的行为,包括翘起脚剪指甲的最顶级的表现。 但新加坡人读书越读越多,都越来越会反思,所以我们到处看到反思的调调出现,就是 – 我们新加坡究竟是怎么啦!这是我们的新加坡吗?我还应该爱我住的地方吗? 点击图片就能看到Stomp的内容 http://news.omy.sg/News/Local%2BNews/Story/OMYStory201107101645-258685.html 在过去三年,当中英文公民记者网站还没出现时,这类零星的报道不常见,到了近两年,我们看到因为刻意留意,所以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网民留下激动的留言,尤其是近期大选前,更多刻意鼓动的言论出现,反对党Facebook的网民推波助澜,情况似乎变得严重得多。 近年来中国移民是成为单一的目标,即使是政府公布人口数据,证明马来西亚移民成为新加坡公民的人数还是较多,中国人入籍的并不多,但是,人们对移民政策的严厉抨击,使得政府部门不顾一切,为求得安宁,大刀阔斧的对输入外国劳工的条例先开刀,于是,中小型服务业马上受到重创,原本表现不错的员工无法获得继续聘用,而雇主也不容易另外找人,更别说重新花钱花时间训练,这样又急躁又行为激进的政府,真的是我们熟悉的有效率又做事果断的新加坡政府吗? 当马来人印度人告诉我们,他们在咖啡店买茶水开始遇到困难,听不懂他们语言的中国咖啡店助手数量激增,非华族的民众如果半夜到油站到7 Eleven,只能买东西但不能问问题,因为这些中国籍店员连基本英语会话都不行,这些问题难道不会累积成大问题? 我以前说过,政府本来就应该至少在机场分发手册,图文并茂的告诉外来客工新加坡社会对他们的要求,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甚至是危害生命的乱过马路行为,都应该让他们看到生活图片和实例,让他们能自我警惕。 中国民众的生活特性,就是即使你告诉他那里没洞不能钻,他就还是偏要挖个洞试一试,大不了被骂而已,就因为这样的心态,新加坡严明的法律就会受到冲击。过去宽松的对待与宽容,只会把事情放任得出问题,那以后谁来负责收拾残局?该骂的不要客气,这才能让这些短暂居留的中国民众认真地学习我们的社会标准,而不是我们迁就他们没有标准的标准。 要不要因为这类不肯改过的小事成为要求这些人离境的理由,就看政府肯不肯做应该做的事,要杀一儆百,杀鸡儆猴,还是蜻蜓点水,这是政府人自己会去想的,别忘了民众是付高薪给这些政府人,现在用这句话才不会突兀。 组屋楼下乱晒衣,其实容易解决,劝告不听,就把衣物全都收起来,市镇会有这样的权力约束这些居民。 如果你随意查看各类网民受不了的抱怨,包括本地年轻人的胡来行为,其实都和社会太开放的性有关的占了很多部分,包括搂搂抱抱的性饥渴问题。虽然这肯定不是塑化剂改变了他们的荷尔蒙,使他们生理器官早熟,也不是快餐的错,那应该说是性教育太早,他们想要认真地实习一下。 我们知道政府“开放”让更多廉价酒店设立,能解决这类问题,但是,就因为交通阻塞,这些在半路就等不及的行为要怎么解决?在全国各处挖洞,甚至在地铁和巴士车内挖洞,然后大家联手把两个在大庭广众不知廉耻的缠绵着的肉虫踢进坑里?这样行吗? 如果超过50万名外劳建筑工人对性的饥渴的生理要求,已经严重影响另外20万名女佣,政府特意保留芽笼来解决这个部分,民众却不明白政府的苦心,抱怨芽笼满街都是等生意的,现在让客工们打游击,民众又抱怨到处是按摩院,那么,我们应该如何解决这些客工的生理需要?芽笼红灯区概念是李光耀设立的,他老人家现在不要理了,越来越聪明的新一代就不能想出比老一代更好的办法了吗?那要开放夜间高尔夫球场吗? 过去一个又一个移民厅官员吃黑钱让这些事情复杂化,与大耳窿相关的黑道又介入这方面,那么,我们在撤换掉内政部长后,负责监督基层的特种部队还有做事吗?如果他们有种,怎么事情越搞就越不妥? 在大选期间,坚持PAP政府开放移民政策故意让更多中国移民成为新加坡公民,以保住的选票的阴谋论说法,没有政府人大声的反驳说没这回事,于是,在Facebook和乱七八糟政论网站所说的,已经值入民众的脑海中,怎么解决?错过了时机,现在再反驳还来得及吗?为什么会来不及? 让越来越多本来很冷静的社会基层民众开始对社会环境感到不自在,怎么政府方面没有任何优秀的人才能肯出面负责处理或解决这个正在持续扩大的社会矛盾,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在等它尖锐化,破茧而出? 我们在媒体上看到的所谓受访的社会学家或专家学者的反应,看起来都往往显得太迟缓,每样事情能等到他们慢吞吞的调查研究后才会出现问题吗?有没有效率比较高的社会学家能受到重用? 难道政府其实已经知道2012年是世界末日?一切都不必太刻意经营,等世界末日过了,大浪退去才重新算人头? 那么我们就是白操心了。。。。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826 下雨天,当你在巴士车站等巴士,巴士一来,假如你手中没伞,在跳上车前你会被雨淋湿吗?为什么? 这不是欠扁问答题,而是我想“询问”大家在生活中对周遭各类环境与设施的“感觉”。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乘搭公共交通工具,可是每当我留意到不对劲的地方,总是没有人能给我“满意”的答案。 为何? 想当年。。。。 不让人躺下睡觉的设计。。。。 看到车站离路堤多远吗?这样的设计方便了脚车骑士从行人道快速“撞向”等车的人,也让准备上巴士车的人淋更多的雨,是谁设计的?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799 保底不封顶? 高处不胜寒? 都不是,现在组屋天台不准非特定身份的人上去了! 是谁说不封顶的? 现在不就出问题了? 我不就是在谈水箱问题吗? 那正经的谈吧! 其实,如果不要花太多钱在铺设电线,组屋屋顶本来就可以轻易的接上小太阳能电池,加上一个警报系统,只要有人开门,系统自动打电话通知,如果发现不是按照时间表的被非法开门,就马上响起警报驱赶人,负责人也可以赶到现场查看,如果要比较完整的功能的话,只要加上一个无线摄像头,就能看到影像,可以知道发生什么事。 整个配备不到1千块钱而已,就这么简单。 这样的系统只要几个小时内就能搞定,所以不需要花几天叫居民签名请愿。。。。 本地总共有14000座设有水槽的建筑物,靠人力真的就能疏而不漏吗? 方法是人想出来的,解决问题就能避免麻烦,而不是管理单位自己搞出繁文缛节来让自己麻烦,时间一久,防御疲劳一出现,还不是打回原形? HDB、市镇会、环境局、内政部、环境部,公用事业局的人从来不来这里看Blog,所以我的解决办法只能是讲给墙壁听的,就这样。。。。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785 本来标题是要借用《上达慢》这句话,这是《七言论大选 绝句藏名录》里头的一句 – 《坊间怨声上达慢》,人民行动党在大选后似乎又惊觉他们无法知道较年轻的民众的想法了!这已经不是第1次! 新加坡整个民间的基层组织,包括政党本来不能介入的联络所,还有本来不需要有政党色彩的组屋邻里居民委员会,到政党色彩最浓的公民咨询委员会,其实都是PAP的党员在完全控制与运作,资源充足的这些组织,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使得他们似乎不能向党组织或政府反馈各类真实的民意?难道真的如民间所说的,里头都是一些爱歌功颂德目中无人的拦路虎吗? 我不苟同嘲弄那些基层领袖和PBM或BBM的难听话,因为我认识许多尽心尽力为民服务的这些人,所以我常用这句 – 路遥知马力,来表示我对这些民间力量参与者20年30年40年的长期付出表示衷心的敬佩,这种义无反顾地帮助别人的意愿不是那些短期功利主义者伪装得出来的。 如果我们抛开这些民间政治色彩浓厚的政党活动话题,那先谈谈我们的政府,它们是以最高统治阶级来管理所有的平民百姓,无论百姓是支持什么政党,政府一视同仁,有钱照样分,有什么非法违规照样罚,无论那些反政府人士怎么不同意,新加坡的法律严明、基础设施先进与社会安宁就是事实,也不需要由外人来客观分析。 但以政府设立的专门负责收集民意的Reach网站与组织的运作来说,究竟它还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为何它似乎永远都有心无力?换了名称换了方式换了负责人,为何还是认为没有得到民间的实际反馈? 如果大家留意我的Blog,是知道我多次“猛烈”抨击Reach组织刚愎自用。 我是以比较单一专注的,只针对性的谈Reach的华文民意收集部分。 我在Reach第一次试用华文网上对话会时已经直接指出,网站的讨论的时间安排错误。 第二次,我仍然不厌其烦的提醒Reach,不应该用这样的傍晚时间让公众参与讨论,因为人数会太少,效果不好。而且落后又怪异的软件功能,根本就制造混乱,不应该保留这类旧软件,必须换掉。 结果仍然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似乎是我一直在自作聪明。 再之后的之后,间接的烂软件干扰问题,和那种无法上网的时间,使我没有再看到有什么新的人群热情参与网上华文对话会。 我这里可以负责任的说,在新加坡,在华文资讯与民众科技应用掌握能力方面的分析,我可能比政府官员掌握得更精确,我不认为深不可测的华文源流政府人有高超的IT能力,这些猜测,在大选成绩中得到印证。 其实我对这类科技资讯应用的掌握不是自吹自擂,在过后的一段时间,在一个建议获得政府部门采纳与共同试验后得到证实,我的想法与概念,比起政府部门内的相关负责人员没有不及之处,所以建议被采纳,过后的工程试验成功,我终于平生第一次真正为国家贡献出我的能力,不久的将来,有需要的时候,就会让百姓受益。 或许大家又会再问那到底是什么,或许我现在还不需要说明,这类比较复杂的资讯系统,涵盖了网络科技、手机应用、尖端的电子仪器应用和生物认证识别技术,就因为是突破性的设计,我因此申请了世界专利。 我的“科技达人”这个“假称号”问心无愧,因为是真的,虽然这不是我自己说的。 就因为有这样的生活背景,我看待政府部门的一些与民众接触的方法落伍与错误时,知道有新的和省钱又快速有效的方法能轻易解决,所以在Reach的一次对话,我直接把其中一种方法告诉主持对话的议员,就是摆明我出主意,不收任何顾问费,议员可以试看效果,但是,最终在议员要我电邮过去传给他资料解释之后,连一个回应都没有。 我过后再发第二次电邮,再次得不到任何回应,连基本的收到了的标准回应都没有。 别忘了我的IT背景,任何一个人如果找借口告诉我说他没收到我传送的电邮,会被我从上到下盘问得体无完肤。当然我不可能有权利去质问官员,因为“这是没礼貌的”。虽然这句话是错的,但我情愿情愿错。 我知道很多政府机构有它们的限制,就因为我已经有这方面的交流讨论经验,所以我常以我的“资深”经验来引导它们Reach来解决一些问题,但实际上效果是热脸贴上冷屁股。 我不稀罕说什么谁是专家或顾问,当我愿意不收分文的建议政府试看某种方法时,我必须有冒着别人用我的方法来让其他供应商因此而白赚一笔的风险,因为我的方案都能让一些商家获益,但是,如果这类比较适合由政府推动的方法可行,得利的其实是民众和政府,不应该是我,难道我这样做是不对的?那我情愿情愿错。 为国家效劳,好像是华校生天生就无需特意塑造的本质,虽然李光耀资政永远都不明白这个特性。 那我应该怎么办?说了政府官员又不听,难道要我传达给不是政府的工人党,他们就能办到? 2010年4月,当我看到母语教育的讨论开始出现方向紊乱的进展时,马上将我使用在那个试验工程中的一个小部分功能挪出来修改,同时在Facebook和Blog清楚的指引大家专心的先SMS到一个指定系统,然后综合资料,在Blog和Facebook公开给大家清楚看到进展,同时让大家清楚的紧跟着在新媒体领军的杨君伟的信息,由他告诉愿意表达意见的公众有个清楚和统一的方式,让大家的意愿能顺利的集中在一起。 最终林少芬和她的超级A团队成功的与教育部官员直接对话,是民意的一次成功有序的上达,这主要是华社的一种默契与团结的力量所凝聚出来的一股和平力量。 而母语讨论的Facebook的其他编辑也清楚发现到,新加坡报业控股SPH的所有华文媒体和新传媒完全没有人敢提到集聚在Facebook的这个人数众多的大群体,尤其是许多具参考性的年轻人的看法。我已经说过,当时的最高峰的8千多人和后来稳定的6千人,是当时新加坡人数最多的时事类Facebook群体,而且是唯一的华文内容Facebook,那个时候,所有的新传媒和SPH华文Facebook没真正开始,也人数很少。很可惜教育部官员即使加入FB后也很少发言,不敢直接公开身份面对广大的群众。 作为Facebook http://www.facebook.com/PSLE.chinese 的这个专页设立者,我当然能查看一下简单的资料,我清楚的知道这个Facebook华文讨论群几乎都是新加坡人,是其他本地Facebook专页所不会出现的宝贵与特殊现象,这是很可喜的,因为这就是真正新加坡人的声音,也有年轻人和中年人的看法,很可惜,主流媒体硬把这个Facebook给“跳过”。 这是人民行动党对华文群体Facebook的一次错误忽略,连我都忽略到他们的忽略,当然之后其他英文政论Facebook那类不受控的不堪入目信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而我技术支援的新加坡网上华文论坛《狮城乐园》,其实也有一些历史事件可以与大家分享,等我另外再谈。 2010年其实是新加坡Facebook群众暴增的一年,我分析给大家看过,但是“政府人”应该是完全看不懂我说什么。 我知道许多不同的政党人员有留意到omy的华文Blog是新加坡最精悍最有战斗力的Blog群体,其他网站根本就不可能具备这股力量,有的放矢,这样的自制能力哪里找?偏偏这些政党的人士可能华文都不好,所以不敢留言,也所以没有人敢在这次大选提母语话题,因为他们自己的华文也许。。。。 但,同时的,我赫然发现,报业控股,尤其是联合早报,马上再也不敢刊登我后来所有投稿的任何文章。 是谁说什么白色恐怖?我没说过!但母语课题正热的当儿,许多突然暂时消失不说话的人已表明他们明哲保身的精辟保险理论是绝对能让他们轻舟渡过万重山的。 我知道联合早报的编辑一直在看着我的每篇文章,我问心无愧,如果他们愿意站出来证明他们没杯葛我的文章,也应该解释一下不刊登我后来所有的文章时却模糊引用我的部分内容或想法的这类“小事”,我不想错怪好人,我永远都抱着敬老尊贤的基本做人原则,如果解释说是因为我的文章文笔很烂,不能刊登出来,以免降低全体新加坡读者的华文水平,那我就会死心,这是一定的。 如果要我学那些不能反映民意的样板作者把早报新闻一字不漏的大篇抄下,什么建议也不提,最后只要加上一句 – 有关当局应该尽早想出解决的方法!然后就此获刊登在读者来稿,那我也会死心,这也是一定的。 很感激几乎不留言的蔡深江和他的omy团队对我omy这里一些内容的容忍度,虽然我从不有话直说,怕说得太清楚会错怪好人,可是最离奇的是 – 新明日报的编辑们常会懂得解读出我说的内容,然后。。。。写错。。。。 :D,所以,我不认为如果政府人有心要收集民意,他们会办不到,但至少不要一直方法错误。政府人“应该”鼓起勇气开口问一些华文程度较好的新闻工作者,他们会指引这些华文相对的较不好的政府人正确的解读方向,那就不会撞墙,因为现在到处留城墙。。。。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还打雷闪电。。。。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783 孩子啊!怎么你一天到晚窝在房间里不出门?难道电脑看不厌吗?难道你不知道客厅是有沙发的? 孩子啊!你已经5年没好好找一份工啦!哪里有什么工作可以让你无时无刻瘫在电脑面前傻笑的? 孩子啊!你纹身抽烟喝酒样样来,你说这样才有性格,究竟是什么性格?敢批评政府就是有性格? 孩子啊!你从来不看报不看新闻,你只看台湾日本美眉,到底你知不知道新加坡要建铁路到中国? 孩子啊!你半夜看球爱握紧拳头呐喊,常吓我一跳,怎么最近也懂得到群众大会握紧拳头呐喊的? 孩子啊!你说政府必须完全换掉,这样大家才有未来,你的未来是什么?那我的未来又会是什么? 孩子啊!你说网上的事实我们全都不知道,只有你们最清楚PAP的所有缺点,那PAP有没有优点? 孩子啊!你说这次大家终于给PAP一个教训,让傲慢的高官们知道什么是失败,那你们成功了吗? 孩子啊!怎么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都突然变聪明了?怎么你们突然都在说政府不是人?那谁是人? 孩子啊!怎么你们突然都知道老人拾纸皮空罐很惨?那你老爸我养你这个废物你怎么不说我很惨? 孩子啊!你说你可能会搬出去住,这样我才不会老是在你耳边唠叨,你搬出去住的钱是哪里来的? 向我拿?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嫌我吵还敢伸手要钱?你当你老爸是傻的? 孩子啊!或者说,应该是 – 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离开。 给我滚出去!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722 为了新加坡的国家利益,我们应该灵活解决影响新加坡的大事,我认为,应该让杨荣文担任新的非选区部长职衔。 如果还有那些愤世嫉俗的人在吵吵闹闹,那么,我们先让这个新型部长职务获得与常任秘书一样的薪金。 omy,晚报,新明日报可以借这个特殊事件收集民意,尤其是华社的意愿。 我们也能创造新的历史!因为这也是一种民主!人民做主! 支持的请点击下方的赞! 谢谢!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679 初生之犊不怕虎 别人谈虎色变,畏敌如虎,他却认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所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以为能虎穴得子,不觉得自己是羊入虎群,就像羊落虎口,简直是在虎口拔牙 殊不知通常虎头蛇尾马马虎虎的人居多,想泡上一坛虎鞭酒却变成蛇胆酒是可能的 藏龙卧虎的地方就是龙潭虎穴,整天听见虎啸龙吟,自以为是虎落平阳的在躺卧睡觉, 虎视眈眈躲起来随时饿虎擒羊反击来犯者的,其实是龙 那些狐假虎威,为虎作伥的如狼似虎小喽啰就不要理它们吃东西是怎么狼吞虎咽般的失态了 打虎英雄之所以不怕虎,不是想与虎谋皮,只是因为他醉得不清不楚才这么做,腿软跑不动,面对老虎,势成骑虎,已经变成是老虎头上拍苍蝇,结果骑虎难下,才只好乱棍打死。。。。猪八戒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三人成虎,而五人一起作战就如虎添翼,人多就生龙活虎,大家都来龙争虎斗,敲山震虎,最终结果将有如虎口余生,这局面非坐山观虎斗,更不能纵虎归山 华文很好的人也未必会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你厉害你把整篇文章完整翻译成英文看看!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638 问题1 – 选区翻新与选票结果挂钩 这是很老很老的问题,反对党的选区就是因为执政党不甘愿没赢得选举,而惩罚这个选区的所有居民,而电梯翻新本来是关系到HDB的相关规划职责,不是其他政府部门。 有居民老早就重复问过同样的问题,他们也是纳税人,也交所有费用给HDB和市镇理事会,为什么要惩罚他们? 执政党在好几年前犯下的错误,就是硬要使用这个烂招来逼选民在下一届大选因为后悔而决定再投向执政党的怀抱,这种一厢情愿的做法最终是在后港和波东巴西撞墙。 现在的问题很简单,凭什么 – 执政党不以人民的生活为主要的考虑点,而是以这个选区具备选民资格的不到百分之百的总居民人数中的超过半数的选择而惩罚所有的人? 其实如果以百分比计算,没有投票给反对党而把票投给执政党,以及不具备选民资格但喜欢执政党的人如果占了选区超过半数,为什么他们会被惩罚? 是谁那么假厉害的想到以选区翻新计划的政治手段来惩罚所有居民的?始作俑者是谁?他敢站出来承认吗? 我认为我问的这种问题总理绝对不敢回答。。。。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629 新加坡的政治人物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幽默感,这不是我说的。 即使如果他们说的话编的故事本来有些幽默感,太感性的人在笑之前老是联想到百万年薪,又笑不出来了,所以,被指没有幽默感不是政治人物的错。。。。 而真的没有幽默感的例子有很多,从所谓开玩笑说着以前部长被掌掴的民间传奇,天真又山龟的人们却信以为真,必须不断地擦掉额头的汗珠的他这才知道人们其实没有幽默感。最近他又自认是开玩笑的说某人与心理医生见面疗伤,搞到更多人以为是真的,没有幽默感的记者们的报道更加证明大家都没有幽默感,当然,他最大的幽默感,来自于他以为人们以为他有幽默感。。。。 我本来也一直以为,政府坚持说因为责任最大的人才可以领最高的薪水,所以当我每次看到领最高薪水的人一出现,尽他最大的责任来让我们清楚知道他的责任是什么时,我也终于知道政府的确很有幽默感。。。。 五年前,打出双语中生代议员牌的政党,让人感到新加坡的双语人才真的够多料,等到这些所谓的双语人才一开口说华语,人们才知道那原来是政党的 – 幽默感。。。。 今年政党转打苦情牌,讲得好像人人都是从井底奋斗成功才爬上来的,还牵扯到催泪的苦命往事,看到大家无动于衷,憋太久的自己先情绪崩溃,果然是越老的姜就越有幽默感。。。。 如果今年的母亲节前夕是举行大选的好日子,你别太紧张,那是政府又在发挥他们的幽默感。。。。 理由很简单,当天晚上,选举结果公布后,全国到处一定妈声四起。。。。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604 三年啦!我的Blog就好像三岁小孩一样。。。。都已经是三岁! 废话连篇 – 是给路过的人随便浏览我的Blog时,刚开始的感觉吧? 有读过文学的人,应该很熟悉什么是竹林七贤吧?当然我这里不是!而极度讨厌别人抽烟喝酒的人,是不可能借酒疯写文章,只是在故左右而言他的当儿,能让有心人看到我说什么,明白什么是针砭时事,那就够了。 应该有很多人看出我很挑,就是很挑华文的毛病,但其实我的华文不行,因为聪明的人通常不会承认自己很聪明的,笨蛋也是。。。。 过去的一年,在omy的Blog这里活动,最有意义的,就是亲自参与其他博主积极参与的母语运动,看到以前华社所看不到的盲点和灰色地带。 也因为母语,不得不把觉得麻烦的Facebook功能也聚拢在一起串联,和狮城乐园的编辑们一起维持着得来不易的虚拟空间的凝聚力,然后看着所谓的反对党成员傲慢的在Facebook留言,狂妄的要大家换掉政府才能解决问题,自以为华文很行的反对党成员在编辑们狂轰夹击之下,只好收兵,我们再踹一脚,把他们都驱逐出Facebook,还给大众一个真实与相对单纯宁静的空间。 整个过程,直到最终还是坚持不认错的部长说其实是不小心让记者被带到荷兰才会一起搞错,在这样有说等于没有说的情况下才真正落幕,无论如何,这个过程已经进入了大家共同的记忆中,直到海枯石烂。 因为说话常点到为止,所以常有网友觉得我有话不直说,其实,只有笨蛋才会有话直说,哪个傻瓜当我是傻的?我以后还要买奶粉给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成群的小孩喝,不要害他们没奶喝! 这一年最让我最最最惊奇的,是我那篇随意说着玩的 – 李资政,请您就别再竞选议员吧! 在我随意的说要支持的人请点击下面的同意吧!竟然在一个星期内出现了超过50个按下那个按钮的人! 为什么我会惊奇呢?因为我的Blog内容通常是秘而不宣的,尤其是没有带图片的内容,omy编辑很难剪辑文字内容放在主页,所以不会让路过不进入Blog版块的网民看到,所以通常只会有30人左右会有反应的内容,出现没看过的积极反应,我很好奇这些人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现这篇内容,又好奇他们如何真诚的按下要李资政好好休息的那个“按钮”。 去年11月下旬时又加弄了新功能Poll,就是让文章有能让人投选的功能,也发现许多从来不留言的网友会点击选择答案,很有趣,因为这类不需要说话的方便,正合他们意,所以互动的机会就提高许多,但这个Poll其实有最高使用次数的极限,我一下子用得太多太快,快要用尽了,所以马上踩刹车,最近这类投选功能就少放了,大家别急,等大选的时候又有机会选了。 这类众多网友出现并有互动的内容,是写Blog的人无论如何都希望看到的,无论怎么不理睬别人的谩骂,通常一些写Blog却孤芳自赏的人还是会选择性的对称赞内容的访客说谢谢,就是因为网友的支持是让这些Blog有不会开天窗的动力。 常出现新网友留言说发现我真的能天天写Blog,有时还超过一个Blog,所以一些人带着羡慕的口吻,其实我每天都能吃三餐,那比Blog还要多! 因为本身的职业,其实也一直在测试不同的新媒体功能,对本地华文新媒体的群众的动向及科技应用能力当然已经有所了解,所以才会在母语Facebook最高纪录的8千人加入时,还特地提醒大家说本地年长的人几乎都没什么参与,所以芳林公园签名活动出现白发群众多过黑发的事实,是必然的,新媒体直到现在还不能算是已经普及,我的内容偏向中年人士才会有共鸣的风格,所以到目前为止,不容易看到年少的年轻人留言,就是这样的原因。 我批评执政党不熟悉新媒体多次,尤其是他们对中文群众的使用习惯完全外行,次数多得我嫌自己啰嗦,反正人微言轻,说了就算了,风吹走了,但等又发生时,我还是要再啰嗦,不能要求我把头埋在沙里,把耳朵泡在水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理吧? 年轻人爱吃爱旅游爱娱乐,我都没有,所以很抱歉,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写大量的哪里有好吃的食物的内容时,大家就要小心了。。。。 最近几个星期集中聊大选话题,其实是故意的,因为大选不那么急迫,太早说太多很容易让大家出现倦怠感,而我写这些大选相关的一些话题,有些是重点说明情况,有些重点则是专门骂人,但谁知道偏偏我较尖锐的内容,却让最多人有反应,这证明了Blog只要言语激烈,就会有支持者。那些平平淡淡的生活小品,生活感悟,人家睬你都傻,浏览率明显超低,怎么大家都那么爱刺激? 所以我也知道如果大家谈得火起,我只要写一篇科技相关的较深奥内容,留言马上都少了,大家都冷了下来,就冷静一些了,屡试不爽。 但也因为职业的关系,还是特意的凸显一下“科技达人”真正的现实生活实力,因为生活中什么都是真刀真枪的打斗,没有真正实力,只懂得在网上找资料后与人吵架的人是无法胜任解决任何难题的,新的光纤到户FTTH的工程,就是让有实力的人提高战斗力的战场,就因为天天在沙盘推演,所以现在我的Blog已经很少放图片,因为没时间,所以目前只让大家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字,真的很抱歉。 但赚奶粉钱还是比较重要,所以工作第一,写Blog第。。。。不知道多少,才会让大家没有精彩的照片可看。 当然我的职业也离不开照片,天天到处“下乡访问”时拍摄的图片加起来数量非常多,但因为我不能随意公开这些别人私人的隐私照片,所以大家没什么机会看到我一面解释一面加上清楚的图片辅助,等改天吧! 看看目前累积了一段时间的15大Most liked Posts 文章排行榜,竟然有许多和时事民生有关,尤其是那些比较尖锐比较批判式的内容,看来大家真的爱骂人。。。。 李资政,请您就别再竞选议员吧! 遗憾 – 贫困女郎的故事 我要的真的不多。。。。 地铁 我也聊大选之 – 有等于没有的议员 新加坡人? 烟客与不爱华文的政府 葬礼 我终于又知道我的议员是谁了。。。。 我也聊大选之 – 当官的原意 我也聊大选之 – 渗透与控制 经济真的好转了?所以我们该快乐? 新加坡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国家 学母语的关键 姻缘这个东西。。。。 三年的总点击率,包括网络机器人在内,Total […]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598 今天说的标题更触目惊心,好像什么无间道的内容,其实不是,只是要谈议员上任后对社区组织的控制。 这种话题当然需要避重就轻,因为它必须要由思想有深度的人才会有能力误解我说的内容,思想单纯的人就会觉得内容肤浅没有什么可看性。 反正又不是写稿有钱赚的政治观察家,我都已经说这是在闲聊大选了。。。。 先说联络所,大家知道联络所现在都不称为联络所,已经改为民众俱乐部,为什么要改名呢?这。。。。 以前执政党的人民协会是承诺让联络所保持中立,所有参与活动的人都不需考虑或担心什么政党的色彩,只要你是住在周边的居民,你就可以到住家附近的联络所自由活动。 那么在社区活动中扮演很重要角色的公民咨询委员会也是一样,一些为居民们尽心尽力,鞠躬尽瘁的人并没有参与任何政党,他们的为民服务是真诚的,用几十年的努力换来大家的认可,这些人获颁PBM或BBM,都是为社区服务后应该得到的,议员要不要推荐他们获奖,大家也不会看不到这些人的付出。 但自从我们的联络所改变名称后,政治手段开始大力影响所有的社区活动,联络所突然出现来自五湖四海的远方选区年轻居民成为新成员,这些特种部队成员所到之处,歌舞升平,极为活跃积极,于是,到了或终于得到了参与投选的时机时,这些人多势众的成员当然推选自己人为代表,再进而就对章程虎视眈眈,但人都已经是他们的了,还有什么会办不到?于是,以往的又老又没什么新点子的无能落伍不积极办事读书又不多的旧成员被取代,最终,洗牌的结果,这些特种部队一字排开,就都是议员的自己人,控制了联络所,也控制了公民咨询委员会。 不要奇怪这类现象,因为这就是政治,控制社区,是议员的主要工作,照顾社区,是议员次要的工作。渗透各地方组织,掌握讯息,是必要的手腕(不是手段)。 如果不控制,社区领袖都不听从议员吩咐,那怎么办?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没有领袖魅力没有领导能力的人不能担任议员,因为如果他无能,反而会使天下大乱,垃圾处处飘。。。。 所以有议员很会控制社区却不太会照顾社区,快大选了才来到处拜访居民,还厚脸皮说现在刚刚已经做了什么,很有信心,但就是不谈过去几年做了什么,而居民一受媒体访问,直接说4年来根本没看到议员出现,直接戳破神话,完全不怕被控告,不过当然是不可能会被告,难道议员可以告居民说他没做工?怎么告?怎么证明被冤枉?地方那么大,难道议员和没有缘分的居民不会出现向左走向右走永远无法相遇的情节? 但是,什么是主要工作,什么是次要工作,也不是议员说了算,议员还是要收集情报才能有机会继续在下一届担任议员,无论是执政党或非执政党的议员,这类工作不能省。这么做有错吗?哪里有错?谁说这样做不行? 为什么?你以为政治是玩泥沙打GoLi玩家家酒? 以上情节,不属虚构,信者就信,如有雷同,不关我事。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588 政府多年来向新加坡人灌输一种观念,就是如果没有高薪,就无法找到最好的人才来管理新加坡。 基本上,我们必须严肃的看待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些官员真的是在自卖自夸。 哪里有职员告诉顾客,因为我的老板很聪明,住洋房,买大汽车,所以东西必须卖你们贵一点,不能减价?。。。。神经病! 根据这样自夸的逻辑推论,新的议员当中,又将会有“本来薪水将会很高”的愿意先放下身段,说服家中成员,委屈自己当一段时间的“低收入”议员,然后找一天让他成为一个担当重任的官员。 这类所谓“严重牺牲”的故事已经泛滥了,媒体就不要重复使用这类老故事了。。。。 既然这类新新人类必须用高薪才能委屈他们减薪当部长,那么更加委屈的议员工作他们愿意干吗?值得吗? 那么当年那些充满热忱为民服务的官员们都不是最聪明的一群吧?因为高官强调说最聪明的就一定会赚最多,这是哪一派的理论? 既然他们这些没钱就不行的那么计较留在私人企业能赚得更多,那么用高薪来打动他们加入所谓的牺牲收入的官员队伍,他们就会愿意全心全意投入社区服务?就会把议员的责任发挥到最极限,让居民们受惠? 怎么可能? 找个人来说服我吧!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570 我们知道议员最重要也做得最多的其中一个职责,就是替前来求助的民众“伸冤”,帮忙解决与政府部门或一些机构相关的惩罚占了很大的部分,写信成功,就能免受惩罚或减轻,所以一些居民很期待部长担任他们的议员,就是因为部长说话比较“有力”-翻译成英语就是比较有“POWER”。 当然也有许多不像样的失败例子。 据说,一位居民因为拖欠了300多元的杂费,市镇理事会发出律师信提控他,结果要求偿还的数额变成1000多元,因为加上律师费。 这位居民为了解决,要求一次过付这300多元,但市理会不同意,他只好要求让他还这1000多元就算了,市理会却坚持要把他控上法庭,不接受他肯付钱的要求。 在无助的情况下,他找了他那个区的议员,他从来没有投票,因为那个区是没有投票就有人自己当上议员的,专业名词是“自动当选”。 听说,当这位居民对议员提出要求帮忙时,这位议员没有答应帮忙,而只是说了一句“政府是这样的啦!” 这位居民在向其他人转述这件事时,用福建话咬牙切齿的说(为了还原现场的气氛,原汁原味的粗俗内容不加修饰):“干腻那!令伯要是有机会投票,一定会投反对党的票!这种烂鸟议员有什么用!” 议员把市镇会当作“政府”? 那目前两个反对党的市镇会是另外两个政府? 那就是说新加坡有很多不同的政府? 那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政府? 这样的议员,真的,就是有 = 没有的议员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502 我要的不是预算案给的再训练回扣,因为我几乎用不着。 我要的也不是托儿津贴,因为我连拖手的都没有,哪里来的托儿? 我要的也不是雇主公积金增加,因为看不到什么。 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政府替所有的政府组屋电梯翻新成每层楼停留,不要再啰嗦投票假民主,让有社交障碍性格(俗称笑的)的人士捣乱。 我要政府设立一个药物回收中心,把病人刚领又不能吃或不需要再吃的药换回钱。 我要政府认真的想出一个报名计划,让需要停车的货车不再因为不断接罚单而无法为居民提供服务。 我要执政党要举行大选前,提早宣布大选日期,而不是只给其他政党几天的时间,这种畸型的怕输心态几十年不变,到底要等到何时? 我要执政党不再抢着霸占群众大会的场地,不让非执政党有机会租借场地,这种丑陋的行为非常低俗,根本就丢人现眼。 我要的能实现吗? 等!等久就有!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231 是的,我是真的又忘了我的议员是谁,如果我说谎,就罚我以后“早上一瓶鸡精、午餐一碗燕窝、晚上一颗鲍鱼”。。。。 之前我老是说我的议员从来不露面说话,害我忘记到底是哪一个,以为自己多心,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不说话的感觉就是事实。。。。 也因为议员4年多来只在国会问了4道问题,这个纪录终于让我“印象深刻”而能记得他了,或者说会让我刻骨铭心,直到海枯石烂。。。。 无论如何,现实中如果一直在苦干的人,一定会遇到许多杂碎的小问题,也就自然会有问题考倒别人请教别人,与他人分享,这也就是我们自己的生活智慧,一定是这样那样,不可能不吭声。。。。 搭顺风车上车的人,怎么会知道买车停车的烦恼?怎么会留意COE和车油费用又上涨了多少? 怎么办? [poll id=”4″]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3219 看到新闻说李资政仍旧想参加竞选当议员,但要由总理决定。。。。 新加坡的政治制度本来就是李资政“带上来”的,不是议员身份就不能当部长也是他们自己拟定出来的“条例”。 但是,新加坡以前本来就没有“资政”这个新职位,现在却已经有许多新加坡人搞不清到底有多少位资政了,请记者们上街访问民众,我肯定有一半以上的人会答错。。。。 如果议员当选之后另外当官而官位变“大”,议员其实已经不怎么有空管理选区的“琐事”,只会需要有时间参与社区活动亮相(这句是另一位前总理说的),那么这代表议员这个职务其实已经是“非必需品”,这就变成是Good to have 而不再是Must have – 有是最好但没有也没关系(这不是指结婚证书)。 那么,所谓当选了议员就必须在选区走透透了解民众需求的理论在新加坡已经不复存在,因为不断的“有人说”用新媒体就可以接触选民了解选民。 我接触过许多70多80多岁,身体已经在摇晃而还在收拾碗盘的老人,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过意不去,如果不马上站起来动手帮忙,我会怕在下雨天打雷的时候不小心走到空地上。。。。 让我第一个带头说:李资政,您还可以当资政,议员就别当了,让新一代的多一个席位来冒出头吧! 支持的人请点击下面的同意吧!

这几年有在国外乘搭地铁,但新加坡的地铁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乘搭了,估计是自从车资卡换成Ezlink之前到现在,我都没乘搭过本地的地铁。 但是常看别人拍摄的地铁内部照片,所以早已经知道后来地铁列车里加设的LED到站闪烁显示设计,完全落后中国和香港非常多,这个是和信号系统的设计有关,我们的地铁系统太旧了,这个是主要的原因。 今天早上因为在上课的地点不提供停车位,而且是一整天的活动,所以只好和几位同事搭地铁到这个金融区的地铁站,建筑物离地铁站很近,走路就到,不困难。 上了地铁列车,我的习惯就来了,眼睛不断的有东西可观察和计算,很忙。 首先就是计算最近地铁公司高层提及的地铁列车在上班繁忙时间能挤下的人数,而回来时接近傍晚的下班高峰期前的时间是乘搭上另外一类较新的列车车厢,这两者的扶手的位置比较不同。 但是,已经有一个大概的结论,地铁公司要列车硬挤上额外30%的人来塞爆车厢是办得到的! 可是!这却是要这些乘客们冒着生命的危险,在完全没有扶手可以依靠的情况下,在车厢因轨道不那么笔直而不断的起伏上下和左右震荡顿挫的情况下,就单凭两只脚站着平衡!这也一定要人数够多,才会彼此挤靠在一起而不会跌倒失衡,如果人数只刚好挤满能抓到扶手的空间,其他的少数没扶手可抓或墙壁可以靠着的人因为完全没东西可扶就很难站稳,而这个时候,列车中间看起来却还像是空的! 开什么玩笑,没有加设多至少一排的扶手和拉环就拼命的批评乘客没有往中间挤满,请问这些乘客是人还是待宰的动物? 而且最不挤满的地方,其实是列车厢之间的衔接处,因为那里晃动得最厉害,却没有什么扶手,如果站在中间,人很容易被抛飞,所以不会有人敢站在那里,空间浪费还比列车中间更明显,但是,这个情况应该是全世界的地铁列车几乎都类似的,如果有碰撞的意外,这个部分最脆弱,所以这个最危险的地方,不应该被看作是还能挤下多几个人。 批评别人不往中间挤的人眼睛贴邮票了吗?无论怎么算,即使是东北列车车厢较新的中间凸起一分为三的扶手,也无法让太多人抓得到,假如人数布满所有的横杆拉环扶手,尤其是那些比较高大的人才能抓到两边座位上方的横杆,还是会让人感觉是有空间可以站人,但必须空手站着,那究竟我们要人家往中间挤的理由是什么? 难道先改善列车内部的安全设计后才来批评乘客不合作不算是地铁公司份内的工作? 乘客因无法抓靠而在列车里不断踉踉跄跄摇摇晃晃的站着,可是却和别人付出一样的车资,如果跌倒小扭伤,撞到异性而被告非礼,或两个人彼此因身体碰撞而起冲突,地铁公司会没有责任? 其他的都比较不那么“危险”了的,就没什么好谈。 也因顺便在其中一个地铁站等待同事的时间,领教了脚车锁满地铁人行道柱子造成行人走路不方便的乱象,而这些走道的上方,到处都有摄像机。 开始觉得我好像不是本地人。。。。 或者说,开始觉得地铁站范围是关外殖民地特区。。。。 上下图是别人拍摄的图片,上图是较新的东北列车,以前转贴过的下图,你大概看得出多少人是没有依赖任何扶手吗?看得出多少人站在地铁公司自己常强调会危险的车门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