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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大坑西新邨

2016 December 24
by si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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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坑西新邨是一个位于香港石硖尾的租住屋邨,当你走进这个和新加坡一样「老」的地方时,你会觉得它和香港其他住宅区不太一样,甚至有点时光驻足于此的感觉。

这天,我轻易绕开大门口的保安人员,然后站在其中一栋楼的长廊上眺望:对面有一位大嫂在晾衣服、耳边传来麻将块碰撞的声音,有人突然用广东话大喊:「糊啦!快点还钱!」,又突然听见走廊另一端有人拉开单位铁门的声音。刹那间让人感受到淳朴的港人生活气息,有点像之前看港片、港剧中时常出现的生活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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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香港在1953年发生了石硖尾大火,这和1961年发生于新加坡的河水山大火有点相似,那就是直接催生了两地公共房屋的发展。根据网上资料显示,大坑西新邨共有8座楼,大部份屋龄已经超过50年,漫步在这些老旧的楼宇间,无论是楼梯还是长廊,仿佛香港快速发展的步伐没有涉及过这里,屋邨里没有太多的新装潢,一切如故。

邨内的8座楼全部以“民”字开头,包括民兴楼、民强楼、民顺楼、民安楼等等,寓意国泰民安,这有异于新加坡住宅区中以数字作为组屋大牌的做法,我想大概是因为香港和新加坡的社会族群结构不同,所以两地的公共住屋发展各有不同。

其实,这天我是要到大坑西新村隔壁的南山邨摄影,却没想到意外走入这个老社区,也庆幸自己有这个机会能够从另一个角度窥视部份香港人的生活。此外,听说2001年港姐杨思琦曾在这里度过童年。 😍

香港,确实是一个遍地都有故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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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在香港

2016 June 26
by si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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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在香港,那就好比是談了一場令人回味無窮的戀愛。我穿街走巷,專走不尋常路找不知名的美食,也有好朋友帶我去被人趨之若鶩的名店裡吃,但令我驚訝的不是什麼山珍海味,而是香港廚師們的烹飪技巧和用心。

我在香港每天的行程大概就是吃和走,走累了就吃,吃飽了就繼續走,幾乎每頓都點兩份,吃到嚇壞幾家餐室的伙計,我想這應該就是「能者多勞」的體現吧,難得千里迢迢來到香港嘛!

2016-05-22

從天水圍街邊隨便一家燒臘檔的燒肉、叉燒、白斬雞、灣仔檀島咖啡餅店的蛋撻、叉燒燒肉公仔麵、凍奶茶、還有香港島西營盤金記冰室的咖哩牛腩、雞扒、豬扒乾撈麵或著名的「英記麵家」的牛腩麵,一路吃到離島長洲,品嘗島上的特製魚蛋、墨魚丸粉麵。

我忽然發覺香港的飲食味道比較偏重一些,好比香港人的愛恨分明一樣,味道(愛恨)十分明顯。人們常說“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我想一方美食也可能影響一方人的思維方式和性格。就算是相對來說比較清淡的燉湯,也能讓你的舌尖喝到湯的鮮甜,而舌根又能同時品嘗到湯的濃郁。

這些日子以來,我的舌頭和這些美食發展了刻骨銘心的愛情、兩者至死不渝,臨別依依總是令人難分難捨,回頭一望再望。烹飪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它應該是食材選用、前人經驗、古人知識、今人用心的結合。真的不是說用最上等的名貴材料就能煮出令人無限回味的味道,如果沒有用心和精湛的廚藝,鮑魚也會煮得像肥皂,而這樣自封的“美食”也只是商業上的自吹自擂。

如今我開始瞭解為什麼美食家蔡瀾看不上本地的豬肚湯了,所以號稱「美食」談何容易?要讓人吃飽又要吃好更是難上加難。

這次我在香港每天都吃到爆炸,這場戀愛談得遍體鱗傷,但我無怨無悔,想必,我也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

2016-05-24

[香港]彩虹邨

2016 June 12
by si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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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邨是我這次香港行最後一個到訪的公共屋邨,其實還沒踏進彩虹邨,就先在彩虹站被那里五顏六色的月台“彩壁”所吸引。

彩虹邨建於1962年,是香港最早興建的公共屋邨之一,比新加坡獨立還要早。巧的是,為彩虹邨開幕的港督柏立基爵士(Sir Robert Brown Black)之前就曾担任英屬新加坡總督,時任勞工陣線黨魁馬紹爾為首席部長,但說至此也有些扯遠了。

033 彩虹邨位於黃大仙區牛池灣,從著名的黃大仙祠(嗇色園)可以步行至此。028 牛池灣公共圖書館佔據了牛池灣市政大廈的第五和第六樓。043拿本書選擇一個靠窗的座位還能看到遠處的獅子山。

彩虹邨位於黃大仙區牛池灣,從著名的黃大仙祠(嗇色園)可以步行到此,不過我去的那天豔陽高照,熱死寶寶了,所以我還是選擇搭地鐵過去。也想到彩虹邨的朋友可以搭乘港鐵觀塘線到彩虹站,然後根據站內指示抵達目的地,途中還會經過牛池灣公共圖書館。

這間圖書館佔據了牛池灣市政大廈的第五和第六樓,雖然我去的那天是平常週日,來看書的公眾還算不少,而這裡的書籍也種類繁多,拿本書選擇一個靠窗的座位還能看到遠處的獅子山。我在其中一個架子上看到新加坡開國元勛拉惹勒南的回憶錄,隨手一翻就翻到了他撰寫新加坡信約的部份,可能因為人在異地吧,讀了那兩三段后竟然心裡有點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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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相當老舊的住宅區,我穿過牛池灣街市,這裡就像我們的濕巴剎,賣豬肉的攤販用粵語笑著對顧客大嬸說:“幾點了,怎麼這麼遲才來?”,這樣的熙攘聲在菜市場里此起彼伏,卻一點也沒有和這裡的一景一物產生任何不協調。

彩虹邨裡各幢大樓均為彩虹色外牆,這是彩虹邨最大特色,也是攝影愛好者的拍攝熱門地點之一。雖然區裡某些角落已經略顯老態,但五顏六色的彩衣仍賦予了彩虹邨動感活力,消除了新舊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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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曼谷的尸体博物馆

2016 January 19
by si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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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曼谷是本区域的旅游胜地,泰王宫、还有暹罗的购物中心肯定是不少新加坡人的必去地点,还有唐人街更是很多吃货们的美食天堂,但曼谷有一个很另类的博物馆,不知道你是否也曾去探访过。

诗里叻吉医院(Siriraj Hospital)位于湄南河岸边,是泰国皇室成员寻求医疗时首选的医院,泰王蒲美蓬或拉玛九世据说曾在此养病长达5年。这个另类的“尸体博物馆”就是该医院附设的博物馆,为医疗专家、工作人员提供了宝贵的学习资源,整个博物馆分为六个展示区,最“重口味”的就是解剖学博物馆和法医学博物馆。

在解剖学博物馆内,有大约10多具婴孩的遗体被浸泡在装有防腐剂和药水的大罐子里,游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身上和被解剖器官的细节。这里全是一些畸形、两头婴、心肺不全的婴儿标本,让科研人员可以进一步了解畸形婴儿和幼童相关疾病的形成等。

最主要的展品还是在法医博物馆展区内,这里的情况更糟糕,除了有各种不同死法的相片外,更有各种凶器、死者被切断的头颅、断掌、断脚、半边头、被子弹穿过的头骨等等。有些人骨上还留下深刻的刀痕,我想所谓“恨之入骨”或就是如此。

不仅仅这些,无论是自杀、谋杀、意外或自然死亡的,这里都一一有相关标本,包括了泰国当年食人狂魔Si Quey的尸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50年代后期,Si Quey在泰国谋杀了至少六名儿童,并残忍地吃掉他们的心脏和肝脏,他认为吃了这些儿童器官将让他变得更强壮。Si Quey后来遭警方逮捕,并被处于绞刑。

离开尸体博物馆时,很多人都会感到心情特别沉重,思绪可能还会有些混乱, 张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过一阵子又会开始反思很多事情,内心可能开始对死亡有些改观了,有时大脑被震撼一下不是件坏事,至少可以刺激思考。

或许,死亡并不可怕,反正我们也不知道生从何处来,死将何处去,但我们可以选择努力去生活,输出正能量点亮自己和别人,至于其余的就交予天命。

下午三点,我走出博物馆,看见了阳光,还有好端端的四肢来逛泰国,还可以张口品尝泰国美食,嗯,活着真好。

Siriraj Hospital, Bangkok by Riina Severini51020150601-3sir05skulls1The_Forensic_Science_Museum_in_Bangkok(部分照片取自网络)

[北京]普渡寺——错过的睿亲王府

2016 January 1
by si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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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偶然看到一张多尔衮半身塑像的照片,才恍然自己曾经到过他的王府。在北京,常常随便一个不经意的转角处,可以就是某个名人生前的宅院或某个历史遗迹。

睿亲王多尔衮是清朝入关定鼎中原的一个关键人物,他是清太祖努尔哈齐的第十五个儿子,侄儿福临(即清世祖顺治皇帝)继位时,他是摄政王,由于皇帝年幼,他成了大清皇朝最高权力的实际统治者。

2013年末,北京的冬天冷得怕人,紧握的双手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和友人刚逛完太庙,准备步行回到位于东城区的酒店时,走进了一个不知名的社区。在某处我们见到了这件约1点8米高的青铜像,底部写着:“睿亲王多尔衮”,而铜像身后则是建在高台上,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寺庙。

走上前一看,才从门口上的牌子知道这是普渡寺,而周围就有一条胡同叫做普渡寺前巷。这里人迹罕至,当时只看到两三名相信是附近居民的小孩,在主殿前的广场打羽毛球。我和友人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更不知道关于这座寺院的故事,于是大约逛了一下就离开了。

岂料两年后,我在网上见到这尊多尔衮半身青铜像的照片,样子简直和我当时看到的一模一样,跟着看简介,才知道普渡寺的前身就是大名鼎鼎,摄政王多尔衮的“睿亲王府”。史料中说飞扬跋扈的多尔衮有时直接在自己的王府内和大臣们商议政事,指的原来就是这个地方!

我再翻阅史书,得知明朝发生的“土木堡之变”——原本当政的明英宗正统皇帝被太监王振“骗去”,率领五十万大军亲征来犯的蒙古瓦剌,结果反被对方俘虏,就在皇位空虚之际,他的弟弟郕王朱祁钰登基为明景帝。瓦剌军原本要用正统皇帝来和明朝政府讨价还价,但见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于是将他释放回到中国。

明景帝自然没有把皇位还给他,而是尊他为太上皇,然后把他软禁在重华殿。这个重华殿就是后来的睿亲王府。

根据网上资料,睿亲王府曾在乾隆二十年(即1755年)经过重新修葺扩建,被乾隆皇帝赐名普渡寺,这也是历史上最后一次修建,距今已有261年了。

如今普渡寺仅剩下山门、正殿、方丈院等建筑物保存较好,其他建筑物已被拆除,失去了原貌,这就怪不得我们当时“有眼不识泰山”了。

2013年,据《北京晚报》报道,普渡寺被列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不知那里是否已经设立说明牌,不然像我这样迷糊的访客可能就要走过、路过、全错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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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景山下的一棵树

2015 December 15
by sihan

我听说这座小山丘原本默默无名,只因为大约400年前农民起义军攻进北京城,迫使明朝最后一任君主崇祯皇帝在此上吊殉国,让景山从此“出名”了,还蒙上一层幽幽的悲壮,就算时至今日,在残阳照耀下,仿佛还能见到1644年那天的惨状。

景山就在北京故宫的背面,起初被称为煤山,据一些史书上记载,清朝统治者定鼎北京后,认为吊死崇祯帝的老槐树有罪,于是派人在树身上栓上一条大铁链,并称它为“罪槐”,同时规定清室皇族成员路过此地都要下马步行,以示对崇祯帝的尊重。

那棵老槐树就在景山脚下,不过今天大家看到的却是后来补种的,原本的那棵“罪槐”经不起数百年的岁月摧残,已于1966年枯萎“伏法”了。如今,游人们经过这里缅怀古人时,还能看到一座书写着:“明思宗殉国处”的石碑,这是故宫博物院在1930年请书法家沈尹黙写的。

我也曾在史书上读过这么一段,秦始皇登泰山途中遇到大雨,躲避在一棵树下,因为这棵松树“护驾有功”,被封为“五大夫松”。

同样是树,命运却如此不同。其实一切都是人在搞的鬼,管这些树木什么事呢?它们又懂什么功过之别?人类的恩恩怨怨却要无辜的树来代过受罪,有时读历史,读到这样的故事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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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之后

2015 September 10
by sihan

明天就是投票日了,我们作为新加坡合格选民,要用手中这张选票来决定国家未来的走向,可惜过去的竞选期间,我因为必须跑歌台新闻,所以没法更进一步了解这些政党的主张。

但因为参与了上一届全国大选和后来两次补选的新闻采访,我知道国会最大在野党工人党的群众大会总是场面浩瀚,人潮密密麻麻的照片在网上不胫而走,大家情绪也被炒得沸沸扬扬,而这时就会有人拿着执政党群众大会的照片来作比较。

今年选举撞上农历七月歌台,有人担心群众大会将抢走看歌台的人潮,但真实情况却令人感到意外——歌台人潮一点也没减少。 先是百年老庙韭菜芭城隍庙邀请了台湾福建歌王翁立友及其他台湾明星如叶全真、王灿(《夜市人生》里饰演奸人许来发)等,结果前来看歌台的人数超过7000多人,不大不小的广场站满了人,还有人为了一睹巨星风采,被迫站到马路上去,简直是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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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神坛云阴殿在宏茂桥工业区里连续13天办歌台,也同样重金礼品邀请台湾“保庇天后”王彩桦来表演,每天人潮不下数千人。 乍听之下,感觉这些歌台迷们难道都不关心国家大事?明天就要投票了,大家如果没去听群众大会,要怎么决定把手中的票投给谁呢?

哎哟.. 好奇心驱使下,我问了一名住在金文泰,特地跑到洛阳大伯公庙看歌台的男观众:“你去看过任何一场群众大会了吗?为什么今晚会选择来看歌台呢?”,他笑着回答说:“我工作了一整天真的很累,不想听那么严肃的课题,我只想沉浸在音乐中看歌台。”

他的朋友则申诉道:“他们整天在讲市镇会的东西,那么无聊,国家大事不用顾了吗?我选议员不是来整天吵市镇会的,这样倒不如来看歌台比较爽。” “那你们不去听群众大会,投票日怎么投啊?”我问道。

后一名男子说:“难道我们是笨蛋啊,谁说的对、谁做得好不好,我们会不知道?听其言观其行,听他们现在讲的没有用,重要的是看以前他们做了些什么!”

我恍然大悟,“听其言观其行”!这么深奥的一句竟然从一个草根活动参与者的口中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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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单凭群众大会或走访全区就能拉拢票数,大家要看的还是这些候选人还有他们所属政党,是否能够提出让国家前进的政策。

当然也有人是“看脸投票”的,但谁好谁不好,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记得在后港补选中,有坚定不移的后港中坚选民“誓死”为刘程强保住工人党堡垒,这里也因此被视为工人党票仓,但也有深信人民行动党的支持者认为,若不是建国总理李光耀等人前人种树,我们人民焉能后人乘凉?人民仿佛意见分歧了。

理论上,各个政党提出不同政见,为的是探讨不同有效治国方略,也因此出现了不同政治理念的政党,后来也有人为了不同目的、抱负等原因使得政治变得更加精彩。

每逢选举,很多政治人物都会chut pattern,这是在所难免的,政治版图上攻城略地犹如博弈战场,大家各出奇招,无可厚非,但最重要的是国家能够继续向前行,继续取得进步。 我期望的是,无论投票结果如何,朝野政党能够一起为国家、人民的福祉努力,求大同存小异,就事论事,而不是相互攻击。

毕竟,国家昌盛繁荣,那才应该是各个不同政治学说所要倡导的目的啊,不是吗?

30多年前的两起凶杀案

2015 July 5
by si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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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窑杀童案,你们听过吗?

我听过,但没有深入了解,毕竟那是34年前的事情了,受害者无一幸存,凶手也已伏法,难怪现在很多人都早已遗忘,更别说是一些90后的小朋友,他们很多听也没听过。

简述一下,这是起骇人听闻的连环谋杀案,发生在1981124日下午,先是9岁女童黄秀叶的尸体被发现装在一个袋子内,遗弃在大巴窑7巷第11座组屋附近的电梯间,两周后,有居民在第10座和11座组屋间的草坪上,发现了10岁男童加扎利的尸首。

林宝龙(41岁)、妻子陈梅珠(28岁)和女友何家凤(27岁)之后一起被控谋杀,罪名成立遭判处死刑

林宝龙(41岁)、妻子陈梅珠(28岁)和女友何家凤(27岁)被控谋杀,罪名成立遭判处死刑。

据说一名干探在地上找到血迹,一路延续到第11座组屋的七楼某个单位,屋主林宝龙(41岁)、妻子陈梅珠(28岁)和女友何家凤(27岁)之后一起被控谋杀,罪名成立遭判处死刑,三人在19881125日伏法,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关于此案网上已有很多资料,《早报》前意外记者前辈何盈大哥新书《说黑道白》中也有数篇关于此案的文章,我就不再深入叙述,但我对这起案件还是感到十分好奇,于是就决定亲自到当年的案发现场一探究竟。

1981年的”大巴窑杀童案”凶案现场

1981年的”大巴窑杀童案”凶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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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把法院挤得水泄不通

岁月悠悠,发生凶杀案的组屋与单位至今还在,不过很多老居民已经搬走,我走访现场时,住在事发单位楼上及楼下的邻居已经是第三或第四手买家,并不知道这里曾发生这样惊天动地的案件。

不过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案发单位隔壁的其中一间单位内,正住着第一代的老居民,她们虽然已上了年纪,但说到大巴窑杀童案,往事仿佛历历在目。她说,当天她在家中煮饭,组屋外突然出现了很多警察。干探循着血迹来到林宝龙的家,从走廊外看到他屋内的墙上有些血迹,但林宝龙却谎称说那是鸡血。

据老人家回忆,警察自然不相信对方,随后进屋内查探,在其中一间房间内发现了大滩血迹,法证人员后来证实那是人血,林宝龙及另外两人当场被捕。

“听说林宝龙杀了人后,为避免人家起疑心,把尸体装在布袋里,通过楼上走廊,然后搭电梯下楼弃尸,以为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但天网恢恢,被杀的男童身上的血滴在地上形成一条血路,虽然林宝龙和他的女人们后来尝试清洗这些血迹,但还是不能完全清理干净。”

我自己在做一些资料搜集时,不少档案都写说林宝龙装神弄鬼,说需要用人血来祭神,因此掳走并杀害了两名孩童,还抽食受害者们的血液,简直是恶心至极。不仅如此,他还杀害了“小三”何家凤的丈夫,布局说他是不小心触电而死的,一生所犯下的邪恶之事简直是罄竹难书。

老人家还说,林宝龙及两名同居女子平时鲜少和邻居打招呼,态度甚至有些高傲,他每天早上都会到对面的巴刹买鸡血来喝,行事诡异古怪,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们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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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相信就是在这间房间里被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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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凌乱不堪的客厅,现在却看不出半点痕迹。

我在探访的过程中也恰巧碰到了案发单位的住户,他表示不知道曾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很大方让我进屋看看。当然,里面早已没有任何当年血案的痕迹了。

这让我想起本地另一起残忍的凶杀案,案发日期是197916日早上,芽笼巴鲁第58座组屋一个单位内,4个年龄介于510岁的兄妹遭人下毒手冷血杀死。恰巧我认识当年案发时曾到凶案现场的一名警官,虽然事情已过很久了,我还是能听到电话另一头,友人传来的颤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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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案件啊,真的很残忍啊!4个年纪小小的小孩子,被人残忍杀死,有的从肩膀被砍下去,尸体几乎断成两半,然后尸叠尸被丢在厕所里面,整个地上都是鲜血啊。”

当时的惨状可想而知,而虽然种种迹象显示凶手很可能是熟人所为,但这起案件至今仍未被破。

我曾尝试到案发现场查探,可是不知是为了什么特别原因,似乎只有第58座组屋被拆除,现在原址上建起了另一座组屋,当然这些居民也对这起年代久远的凶杀案不知情。不过一些住在附近的老居民却对这起事件记忆犹新,有老人家说当时整个组屋底层被义愤填膺的民众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觉得很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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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还在报馆当记者,翻阅了旧报纸档案,可惜今物不存,很多东西还需要从那些泛黄的老照片中查询踪迹,查询了90年代的黄页,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资料。后来再想想,事情已过了那么久,何必再去揭开当事人的旧伤疤呢?何况若当事人(即小死者们的父母亲)若还在,也已经70多岁了了,虽说后来又生了孩子,但又何必呢?

随着我们国家今年庆祝建国50周年,在不断迎接很多新事物、勾勒未来新发展蓝图之余,也别忘了建国之初所发生的一些事件。尽管这些新闻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但毕竟是老一辈国人长辈的共同记忆。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我在翻阅当年的报章时发现,70年代的新加坡似乎治安欠佳,相隔几天就会看到一则有人倒毙于某个垃圾桶旁边、或私会党火拼造成数死数伤、等等等等的新闻,而如今每当发生犯罪事件(尽管那可能只是有人跳楼寻短)时,总会有人哀叹我国“越来越不安全了”,殊不知早期的新加坡也不尽然是一方净土,这得需要多少人的努力才降低犯罪率,恢复社会的安宁。

今夜,再次提起这两件30多年前发生在新加坡,曾轰动国内外的新闻,想与诸位朋友共分享之余,又诚恐资料有误,因此还望大家多多包涵,也请知情的前辈指正。

初探雍正陵(清泰陵)

2015 June 23
by sihan

雍正皇帝朝服全身像。 雍正皇帝朝服全身像。

文:沈斯涵

走进清西陵,那里没有北京故宫博物院的磅礴气势,也没有游客熙熙攘攘的吵杂声,这里有的只是庄严肃穆,虽然很多地方已年久失修,大红墙上的漆已脱落,但,寻访者或许要的就是这种陈年的破败感,仿佛就是一段真切历史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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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冬天,我到访清西陵,记得抵达雍正皇帝的泰陵时已下午4点,我在清西陵文物管理处研究员邢宏伟老师的带领下,拜访了这座迄今285年的皇家陵墓。

清朝12位皇帝中最富有争议性的恐怕要属雍正皇帝了,种种关于他的隐秘传说好比一层层神秘的面纱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人很难看清的他面目,更不要说是要给雍正帝下一个定论。

不仅如此,这些年来随着不同的影视及文艺作品纷纷以他为主角,大家更以为这位皇帝平时就是嗜血如命,残忍成性,同时又是一位大情圣,成天躲在后宫周旋于不同嫔妃之中,然后一方面派“血滴子”出外杀害兄弟及朝中异己,大家仿佛对他没有很好的印象。但是,历史上的雍正皇帝是不是就如同大家说的一样呢?

先做个介绍,雍正帝是康熙皇帝的第四个儿子,在位时设置军机处加强了中央集权,推行不少如摊丁入亩、火耗归公等打击官员们贪腐问题的一系列政策,对史学家们称为的“康乾盛世”起到了承先启后的作用,雍正帝确实有他的历史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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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帝葬在清西陵里的泰陵,和后世子孙嘉庆帝、道光帝和光绪帝的陵园散布在永宁山下,而泰陵是整个西陵中最宏伟壮观的陵园。雍正帝生前曾下诏不为自己的陵墓修建石像生和神道,但他好大喜功的儿子乾隆帝不但为泰陵补建了石像生和长达2点5公里的神道,还在神道面前建造了中国目前对大的三座石牌坊。

关于雍正帝的陵墓有这么一个传说,说雍正帝在父皇康熙帝病重的其中一个晚上,喂他喝一碗“人参汤”,了结他的生命,然后篡改传位遗诏,从自己同母弟弟皇十四子胤禵手中把皇位抢过来。而后他因为愧对自己的父亲,不愿依据“子随父葬”的传统,把自己的皇陵建在清东陵,于是到别处另辟皇陵。谣言传得煞有其事一样,难道,真是这个样子吗?

其实不然,而且还很荒唐。

邢宏伟老师说,雍正帝登基后原本想要在清东陵寻找一处风水宝地,起初也想葬在父亲身边,但可惜负责勘察地点的大臣却回奏说那里情况不太理想,所以才会辗转在易县“落户”建陵,而这些都是档案中都有明确记载的

“朕之本意,原欲于孝陵,景陵之旁卜择将来之地,而堪舆之人,俱以为无可营建之处。”

——《雍正朝起居注册》

后来葬在清东陵的乾隆帝陵墓出现渗水的问题,道光帝还为此把已经在东陵建好的陵墓全部拆掉,搬到了清西陵去,事实证明了雍正帝做的决定不无道理。

史料上的记载直接粉碎了谣言之说,他能够在康熙帝三十五个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是一系列政治角力的结果,弑父夺位也是穿凿附会的说法,但当然关于他的谣言还有不少疑点,加上年代逐渐远去,想要把历史真相拼凑在一起,恐怕还需要研究人员的不懈努力。

思绪,再次回到泰陵,四周仍然一片寂静,偌大的皇陵里竟然没有一个游客,几只乌鸦耸立在大殿的脊梁上,似雍正帝的贴身侍卫,在守护着他的万年吉地。

说来也真是奇怪,清朝覆灭后,清东陵里多个皇陵惨遭浩劫,几乎所有的墓地都被盗掘过,唯有在西陵,只有光绪皇帝的崇陵被盗墓者“光顾”,其余的全部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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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雍正帝的陵墓里所有的陪葬品还在,所有的秘密也都被尘封在泰陵地底下。有人说他因为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文字狱,被主角吕留良的女儿吕四娘潜入宫中杀害,还把他的头砍下来带走,所以泰陵地宫的棺椁里是一具无头尸,需要乾隆帝用一个金头代替父亲的头颅。

虽然史学家们都认为这个故事的可靠性微乎其微,但事实胜于雄辩,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在确保文物安全的情况下,研究人员能进入泰陵地宫一探究竟,把事实真相公诸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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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近黄昏,泰陵明楼在彩霞余晖的衬托下显得有些醉人,还是那片宁静,仿佛就是雍正皇帝横眉冷对千夫指的那种冷漠,我望着他坟头上的参天老树,无处不透露出这座墓主人生前的苍凉。

雍正帝非常勤政,单单在雍正元年就批阅了1万498件奏章,次年就更多了,是1万3327件,并且还要在奏折上批示,批语有时比奏章本身写得还要长,恐怕还真没什么空余的时间躲在后宫当情圣。难怪清史研究奠基人孟森这么评价他:

自古勤政之君,未有及世宗者。”——《明清史讲义》

意思是说,自古以来,勤政的君王中没有一个比得上雍正帝,甚至有一派学说认为他的死因是过劳死。

随着夕阳渐渐没入山间的树林中,我们一行人坐上之前来时的车上,必须在天色变黑之前赶回梁格庄行宫(清西陵文管处)。

就在泰陵前的圣德功德碑前,我再次转身看看这座陵墓,它还是宁静得太神秘了。

有必要吗?

2015 June 15
by sihan

2015年6月5日,马来西亚沙巴发生6级地震,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秒,但其所引发的天崩地裂让很多人从此阴阳两隔,我们更有多名新加坡籍同胞命丧异乡,这样的消息传回本地后,触动了很多国人的心弦。

不过惨剧发生后,据马国媒体报道,沙巴州副首席部长认为之前有几名外国游客在有“神山”之称的京那巴鲁山上裸拍,这样的举动“触怒”了神灵,因此降下地震来惩罚人类,因此要严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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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也同样在上个月初,有一名自称是“开放派”的美籍华裔摄影师,带着一个裸模进入北京故宫博物院,不知道是怎样避开汹涌的人潮,竟在里面拍下了几组“带有美感的裸照”,照片在网上疯传后,引来网民们一片挞伐。

可是这名摄影师却在微博上说他觉得这很可笑,“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举动恰巧就影响到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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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2014年春天,我到北京去进行清史考察,首站就是故宫博物院,当时还有一个当地的记者朋友陪着一起去。就在准备“进宫”时,看到了一名男子在西华门外,用钥匙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故宫的外墙上。我立时火冒三丈,一气之下上前和他理论,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但对方不但没有悔意,反呛我:“这个东西又不是你的,管你什么事情?”

后来我们就当街互骂,事后有朋友告诉我这是非常愚蠢的事,因为在中国我可能就这样被他打死,“连黄飞鸿也不敢过问这种事情”,他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故宫,是明清两朝皇帝的处理朝政与生活的地方,能够保留至今那是历经了多少岁月的沧桑,也是多少保护文物人员的心血,我怎么能够当做没看到而不去理会呢?最后我们的争吵惊动了守卫故宫的公安,他们看了我拍下对方在墙上“留名”的举动后,证据确凿,以“破坏文物”罪名将他拘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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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件别人看起来可能是小事的事情都让我大动肝火,差一点还要以性命相拼,更何况是其他人视之为神山的圣地?

当然我觉得地震是自然界的现象,将它造成的死亡都算在那几名在神山上脱衣脱裤的老外有些牵强,但这样“赤裸”的行为到底有没有必要呢?我上网查看了一下,发现原来拍这样的照片已经逐渐成为最新潮流,很多人赤身裸体在巴黎铁塔前、秘鲁历史古迹内、柬埔寨吴哥窟,甚至之前还有一名香港女孩在泰国做“裸体绑紧跳”。http://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3121496/How-new-craze-backpackers-pose-nude-world-s-famous-landmarks-hasn-t-just-landed-sacred-mountain-stripper-trouble-people-too.html)我的妈呀,真的有必要吗?

我想,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有一块不容许他人践踏的圣地,这和封建、迷信、思想先进与否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当一些人在高喊:“开放万岁”或蔑视其他人的文化太过落后时,另一方面又是否需要放慢脚步,再想想一下,我们到底有没有考虑到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彼此尊重。

最后最后,我想向两名不幸在地震中丧命的教师致以敬意,还有另外不幸罹难的小学生,你们都成为小天使了,在天堂里,还有两位好老师陪伴着。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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