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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邮票都还没普及的年代,远离家乡的人们是多么渴望来自故乡的音讯,到这个聊天角落来,听听故事解解乡愁,成了平日的社交活动。

  新加坡曾有个地方,因为人们喜欢在那里聊天讲闲话说八卦,被称为”八卦角落”或”丑闻角”(Gossip Corner,Scandal Point)。

  在开埠初年,那是一个还没有电灯和汽车的年代,当时住在这商埠的欧籍人士用餐的时间比较早,每天晚餐过后大约在下午四点半,就会到大草场散步或遛马。

  在圣安德烈教堂对面靠海的草场边有一处叫桑迪角(Sandy Point)的地方, 是海岸线上一块突出的小尖角,那里曾有一座小炮台。其对岸就是后来叫红灯码头的地方。

矮石墙上’广播’八卦丑闻

  1830年浮尔顿炮台竣工后,这尖角上的小炮台就改为礼炮炮台。草场靠新加坡河口的一端则曾有一座码头,那是早年官式访问的登岸口,那门礼炮就为当年军事仪式提供服务。

  大约在19世纪的50年代,礼炮被移走,炮台遗址的空地以及留下的矮石墙正适合人们歇脚聊天。在那个邮票都还没普及的年代,远离家乡的人们是多么渴望来自故乡的音讯,到这个聊天角落来,听听故事解解乡愁,成了平日的社交活动。

  每天上午镇上发生的事,船客水手带来的消息,到了下午全到这里”广播”。当然流言蜚语,八卦丑闻,也是从这里传开来,”八卦角落”与”丑闻角”因此而得名。

传建教堂需人头祭

  19世纪50年代,圣安德烈教堂的建筑结构出问题,为安全起见,教徒不在里面做礼拜,不久城里就有教堂闹鬼的传言。当时重建工程用的是印度裔工人,城里更是人心惶惶,传说建教堂需要人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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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报道,在教堂对面的这个八卦角落,人们相互告诫坊间流传的谣言。中国古代建桥造路本有人头祭的传言,南洋这里也不时因洋人政府要造桥建教堂,而传出秘密砍人头祭祀的谣言。

  后来,因为海岸的填土工程,空地上开始有流动小贩招徕生意,但人们因为城市的发展,聚会聊天的场地也多了,八卦角落从此走进历史。

  想起我们小时候,每当孩子顽皮不听话的时候,老一辈就会警告说:”不听话就叫’安菍菍’(印度人)来捉你”。不知道这种加了种族色彩管教孩子的方式,是否就跟百年前的那段教堂闹鬼谣言有关?

(吴庆辉,联合晚报 3-9-2014)

章星虹
联合早报 12/08/2013 页: 4,5 早报现在新汇点

前一阵子外头烟雾蔽日,家中关门闭窗,蜷在沙发里读书,把退休儿科医生何乃强为父亲写的传记《父亲平藩的一生》重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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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医生的父亲,是本地安昌金铺的创办人,名焯藩,字耀平,书名中的”平藩”二字,取自父亲的名与字,通”平凡”之意。在何医生眼中,父亲是个”很平凡,非常平凡的人”;把一名当年下南洋的”普普通通的经历”记录下来,把南来谋生、回乡娶妻、创业守业、生子教子的一个个点串起来,不为别的,只为给儿孙后代留下一部可供回望的人生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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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记,一向是我喜爱的阅读类别;由儿辈亲自执笔为父辈写下的传记,更是打上一层个人的印记,忆念父辈的纤细心思,线脚密密地缝缀在字里行间,读之别有一番感受——当儿辈起念为父母写传之时,他们大多已届父辈当年的年纪,岁月沉潜、阅历丰足。正因如此,一本传记,实际上是以两代人的生命积累写成,记录了两代人的生命交织轨迹,也就格外地朴重绵密、大气贯流。

从家乡到南洋——父子间的三个画面

  读老辈人的回忆文字,我个人的偏好是在字里行间,寻找一条知识传递和汲取的脉络,其中有咿呀学唱的童谣,翻得起毛打卷的小人书,歪歪斜斜的毛笔字,还有跟着大人哼唱的大戏台词……

  在何医生书中,这条脉络更衬在华人移民南洋的大背景之下,书中父子间有三个画面,不仅是往日记忆的碎片,也是构成这条知识传递脉络的一个个节点:

躺椅旁听故事的小男孩

  知识的脉络,总是从父辈跟孩子说故事开始的:每天睡觉前,当妈妈还在收拾家务、哄弟妹睡觉时,父亲总会在客厅的躺椅中小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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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乌木做框、细藤织网的躺椅,俗称”懒佬椅”。每当父亲在躺椅中坐下,小乃强就会搬张小凳,坐在躺椅旁,听父亲说话——多少为人道理、家乡往事,多少历史掌故、传统故事,就是这样听来的。

  父亲说的一切,小乃强每每听得津津有味,总觉得晚上这段听故事的时间太短太短。孩子其实需要的不多,不过是像这样每天跟父母安静地坐一会儿、听大人说故事聊往事,这就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刻了 。父母的话,从似懂非懂到渐渐明白,日积月累,受用一生。

  今天,何老先生生前用过的躺椅,是何家上上下下珍而待之的”传家宝”,成为儿孙后辈认识前人历史的一个实体媒介。

人生大日子:开笔礼

  日治时期,小乃强五六岁。

一天大清早,他被母亲叫醒,沐浴更衣。来到香案前的桌旁,”只见红烛燃烧,一炷香插在中央的香炉里,烟雾冉冉上升”;香案前的桌上,摆着生菜、葱和烧肉,也放着墨砚、木尺,和几本红皮书。

  那天由大伯父主持一切,父亲只是微笑地站在一旁:

  按照大伯父的吩咐,小乃强先是对着孔子的神位行礼,然后跟着诵读《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每读一句,大伯父就用毛笔蘸上朱砂(朱红的颜料)在书上点一个红点;然后,小乃强拿起墨笔,由大伯父把着手在纸上描出红字:”上大人,孔乙己,化三千,七十二。”

小乃强当时只觉有趣,并”不知道大人们在搞些什么把戏”。待到长大后才知道,那叫做”开笔礼”,是自己人生的一个大日子!

  对父亲来说,为孩子举办”开笔礼”,象征着把孩子带到了漫漫求知路的起点,是一件非常神圣而庄重的事情,从沐浴更衣、向圣人行礼,到朱砂开智、破蒙描红,每一个环节都遵循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并不因为地域变更而走样。

父传子的”红皮书”

  父亲常跟小乃强说,年幼时在家乡顺德上私塾,每天带着三本”红皮书”和一张小板凳,到祠堂去听先生讲书。父亲说:这三本”红皮书”,指的是《三字经》、《千字文》和《幼学诗》,是那时候每一个读书郎必读的启蒙书!

  为什么叫”红皮书”呢?原来,今天老辈人口中的”红皮书”大多是清末民初年间印刷的,虽然出自不同的印刷作坊,封皮都呈红色,由此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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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乃强刚刚记事开始,父亲就常用广府话朗读”红皮书”里的句子,常常是读一段,说一个故事:
  ”夕孟母,则伶楚。子不学,断机楚”,说的是”孟母三迁”的故事;
  ”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说的是”孔融让梨”的故事;
  ”头悬梁,锥刺股,彼不教,自勤苦”,说的是”孙敬、苏秦刻苦读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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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父辈用过的华文启蒙书,藉着家乡方言传给儿辈,成了下一代人的启蒙食粮。其间,时跨百年、地转南洋,这个知识传递的脉络绵绵延延,未因时空改变而中断。

这条脉络,不能断在自己这一代

  何医生一直有个愿望:这条由父亲传下来的、以华文和方言承载的知识脉络,不能断在自己这一代人的手上。

  于是,他与太太冯焕好老师,跟儿孙两代约法三章:职场学校里使用英文,回到家一家人就说华语、说方言。不说不知道,如今他们三代同堂的家庭语言,竟是地地道道的广府话!

  那么,为父亲写传,要用什么语言?以英文为工作语言达数十年的何医生,不假思索地选择了中文。个中原因,说来也简单,”因为那是我的母语,是父亲亲自教导我的语文,”

  掩卷之时,几已忘却窗外的迷霾浮尘,只觉一种岁月静流的丰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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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桥南路的百年印度庙,你可曾注意到它?

今天我向淡米尔同事贺新年!Tamil New Year 华人马来人同事大都不知有这么一回庆典,这种现象我们的少数民族同僚也习以为常。

每年4月14日,南印度淡米尔人庆祝新年。在新加坡兴都教徒、锡克人、锡兰人(室利兰卡)都庆祝印度古日历中的“第一天”(新年)。 他们会到庙里祭拜,把家居装饰的五彩斑斓,准备色香味具全的丰餐,这都是讨个好彩头的活动。若要问兴都文化特色是什么?在他们的生活中,视觉上一波又一波旺盛生命力的表现。

这天不是公共假期, 本地华文报章一般不太报导介绍。 如果代表新加坡的多元色彩一部份的节庆,我们用华文报导记载,不但会起促进文化交流和相互了解之效,也是全球范围的华文报章的卖点特色,百年后回首,这也是一种文史功德呀。

庆辉

上个世纪90年代到2006年间,莫美颜大姐为联合早报《根》的系列,陆陆续续地报导了关于新加坡历史与社会变迁的故事,这些文史纪实内容丰富,很有参考的价值,特整理部分文章目录,方便有兴趣的朋友网络搜索。

组屋区
(1) 《闹市里过甘榜生活 ——温斯德阁组屋区》, 联合早报 09/ 01/1994 根 :老组屋区巡礼。
(2) 《家在山脚铁路旁 伊丽莎白公主园去来》, 联合早报16/01/1994 根:《老组屋区巡礼》完结篇
(3) 《肩挑牛拉“赶市”忙 ——忆昔日菜市》,联合早报20/02/1994 根: 组屋寻根。

新加坡河
(4) 《克拉码头新剪影》,联合早报09/01/1994周刊专题。
(5) 《走过一段不平坦道路 ——维多利亚剧院及音乐厅完成修复工程容光焕发》,联合早报 23/02/1997根。

海南四条街
(6) 《海南四条街巡礼 :鸡饭咖啡,飘香四条街》,联合早报 19/06/1994 根。

勿拉士峇沙路

(7) 《70年代之前的勿拉士峇沙路从囚禁犯人到学校教堂林立》,联合早报11/06/1995 根: 老街系列。
(8) 《勿拉士峇沙路老街背后有英雄》,联合早报25/06/1995 根: 老街系列(3)。

亚峇街
(9) 《昔日亚峇街夜市美食佳肴多客自四方来》,联合早报02/07/1995 根: 老街系列(4)。

密驼路
(10) 《密驼路人事景物几度迁》,联合早报 根29/10/1995。

马来街
(11) 《昔日马来街 客家人集中地》,联合早报 19/01/1997根。

犹太人社区
(12) 《散居各地 心通祖国情》,联合早报 23/06/1996根。

丽士戏院-麦肯西路

(13) 《当年不知路名,只知丽士戏院》,联合早报 根26/05/1996
(14) 《聚春园咖啡店见证麦肯西路70年变迁》,联合早报26/05/1996根。
(15) 《埃利森楼将让位给地铁线发展》,联合早报 26/05/1996根。
(16) 《闹市中小乐园 – 两层楼旧店屋月租只17元》,联合早报 26/05/1996根。

锡克教徒
(17) 《走进锡克教世界 本地锡克教闻人谈沧桑史》,联合早报25/06/2000根。
(18) 《雄狮配公主 锡克教习俗的由来与演变》,联合早报02/07/2000根。

苏菲雅山

(19) 《苏菲雅山补遗》, 联合早报28/07/1996根。

水仙门
(20) 《昔日水仙门繁华商业区》,《谐街 北印度人的贸易据点》,联合早报27/08/1995根,
(21) 《水仙门外一章 50年代印度商经营欧美货品》,联合早报17/09/1995根。
(22) 《老街坊欧阳龙国忆述当年 – 福南街虽小五脏俱全》,联合早报 02/06/1996根。

(23) 莫美颜/韩山元,《禧街今昔》,联合早报02/11/1997根。

火城
(24) 《煤气厂边的老街 – 火城》,联合早报15/10/1995 根: 老街系列 (10)。
(25) 《当年孵卵业大本营》,联合早报15/10/1995根。
(26) 《从手工拉锯到高度机械化 – 潮起潮落看火城锯木业》, 联合早报22/10/1995根。
(27) 《20年代五金行业落脚处》,联合早报 22/10/1995根。
(28) 《广福学校几经风雨》,联合早报22/10/1995根。
(29) 《点点滴滴看昔日火城》,联合早报 根05/11/1995。
(30) 《昔日加冷河百业兴旺》,联合早报 根06/06/1999。

甘榜格南
(31) 莫美颜 :《 甘榜格南展现回教文化风采 》,联合早报 根15/08/1999。

香港街
(32) 《昔日香港街广东杂货大本营》,联合早报03/12/1995 根: 老街系列。
(33) 《细说当年 : 旧式杂货行算盘打得响生意四方来》,联合早报03/12/1995根。
(34) 《今日香港街变中求存》,联合早报 10/12/1995根。

安祥山
(35) 《当年社团往来忙今日还我安祥山》,联合早报06/08/1995 根: 老街系列(5)。
(36) 《安祥山上养正添名望》;《黄汉森童年糗事一箩筐 会馆俱乐部外一颗不羁的童心》,联合早报13/08/1995 根: 老街系列(6)。
(37) 老建筑背景 – 大门楼名声比街名响》,联合早报31/12/1995 根。
(38) 《老街系列回响 – 忆大门楼战前故事豪宅深深深几许?》,联合早报31/12/1995 根。
(39) 《楼内人盼过年 金银丝绸送上门》,联合早报31/12/1995根。

福建街
(40) 《福建街百年悠悠变迁大》,联合早报 10/03/1996根。
(41) 《同乡同业•互爱互助 – 当年福建街 华人社团会馆多》,联合早报 17/03/1996根。
(42) 《老街忆旧 : 50年奋斗起家福建街 林有奋回忆开设“茗珍”艰辛路》,联合早报14/04/1996根。

牛车水
(43) 《牛车水旧情绵绵① : 昔日牛车水 洋服店一条街》,联合早报 根03/10/1999。
(44) 《在那”娼盛”年代 牛车水早年的妓院》,联合早报根24/10/1999。
(45) 《牛车水旧情绵绵③ : 家在牛车水的马来同胞 摩士街「皇家楼」旧事》,联合早报31/10/1999 根。
(46) 《牛车水旧情绵绵③: 生活在贫民窟的日子》,联合早报05/12/1999 根。
(47) 《牛车水旧情绵绵⑥ : 牛车水独特传统行业 席子与药油一起卖》联合早报30/01/2000 根。
(48) 《牛车水旧情绵绵⑦ : 牛车水当年独门生意 闹市中买卖禽兽》联合早报20/02/2000 根。
(49) 《汗水换美味 牛车水传统烧腊店的演变》,联合早报09/01/2000根。
(50) 《莫美颜【牛车水生活脚印】 最经济的山珍海味 乾隆王一品锅 》,联合早报09/01/2000根。
(51) 《寻根怀旧好地方 牛车水 旧货市场 新貌》,联合早报08/10/2000根。
(52) 《牛车水往事值得回味 大坡华人聚居区 约200件文物展览》联合早报31/12/2000 根。

欧亚裔
(53) 《历史悠久的社群 (欧亚裔)》,联合早报10/03/2001 。

缅甸名街道
(54) 《缅甸古都江河名留摩绵 – 摩绵区有15缅甸名街道》,《从本地缅甸路名 认识缅甸的历史与地理》, 联合早报21/05/2002现在关心。
老店
(55) 《广昆昌杂货店》,联合早报22/10/2001缤纷根 :“老店再生系列”
(56) 《黄佳回顾当年创业难 – 50年代制造煤油炉打入海外市场》,联合早报 根05/11/1995。
(57) 《制药煮药说蟾蜍 85年老医局三代有传人》,联合早报 16/06/1996根。

吴庆辉整理 2011-1-30

谨此向OMY读者献上 2011年贺年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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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印度兴都教徒庆祝大宝森节, 四名完成庆祝仪式的印族青年,从登路兴都庙路经YMCA赤脚在回家的路上。

此情此景,非常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