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服从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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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地某校让毕业班同学通过一人一票表决,决定年底的毕业舞会要在哪里举行。
开票结果,多数人选择了城中一间高档酒店,还要求一定的服饰。
过后少数反对人以“阮囊羞涩”的理由据理力争,但是“议案”最后还是通过,因为少数必须服从多数。
结果那年的毕业舞会,少了几个人,留下了某种遗憾,可是“多数人”都不在意。

生活中,小事如作业方向,大事如去哪儿聚餐玩乐,很多时候也是通过票数表决,可是表决过程中往往牵扯到太多的人为因素。
大多被个人喜好或有关人士的职阶所左右,有多少人真正考量过事情的本质?

就如本地的教育制度,针对华语所推行的种种政策,也还是以大多数人的意愿为主。
你不同意?对不起,谁叫你是属于少数。

少数服从多数,看似民主,其实只是一种权宜之计,多人同意或赞成的事情不一定就是真理。
布鲁诺为了坚持真理而被烧死; 苏格拉底则由一个501个陪审员所组成的法院上,以281对220的票数被判有罪,最后饮鸠身亡。
(附注:饮鸠应是饮鸩,音zhen,四声,谢花非花指点,才疏学浅,错了好多年。)
都是因为少数服从多数。

不是在聊大选,请别误会。

猪头的得奖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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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知道,各项得奖者只有45秒的发言时间,而且是从宣布的那一刻算起。
座席离舞台约有15步之遥,说真的,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应该会争取时间用跑的。
观众应该不喜欢看人家走路,除非是那种布料少也有料的人。
可是必须等我的工作伙伴。
女士着晚装穿高跟,想走快点都不行。
还有,致词总得让女士优先,尤其是面对镜头。

轮到我的时候,时间倒计只剩下8秒,之所以这么清楚,因为一个大大的计时器就摆在舞台下,电视上见不到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正对着说话的人,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看不到 。
当颁奖人把创作剧本比做十月怀胎时,心里就深有感触。
如果有时间,会转过头对陈子谦说:怀胎十月虽苦,但生出来后更苦,必须让自己刚刚出世的孩子,接受众人的指指点点,说孩子长得丑,不可爱,必须面对众人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的批评。。。所以难怪现在的生育率这么低,很多人都选择不生孩子。。。更何况,没有十个月的时间让我们怀胎。。。

但是计时不断倒数,眼看就快要到零,太清楚这个行业的作业方式,最后只能迸出你们听到的那几句。
其实当时也很想开玩笑上前拍拍伙伴的肩膀,对她说:没关系,继续说,我等明年,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只是不敢玩,在那电光火石的几秒间,思绪千回百转。
坦白说,撇开时间因素,最大的还是心理障碍,总自卑地认为应该不会有人想听我说什么,观众会说这个猪头怎么还不下去等等等等。。。

回到家,看到小子老大马上追问细节,说友人都听到他们的名字,脸书都快挤爆了,一脸兴奋与有荣焉的样子。
铁婆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嘴角含春。
这就够了,这次的猪头,总算没有白做。

辗转一夜,心情渐渐沉淀,终于厘清,有文字的地方,才是我的舞台,才能任我尽情挥洒,不留遗憾。
漂亮的得奖感言,我看还是算了,留给别人去说。

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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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也听说过很多地铁上的非人类行为,大多都是关于保留给老弱妇幼的座位,被“霸坐”的问题。
有人选择将“装睡者”或“装瞎者”的丑行拍下放上网公诸于世;有人仗义直言要求或指责对方让出座位,可是收效似乎甚微,于事无补。再这样下去,看来迟早是罚款了事。
铁齿突发奇想,建议乘搭公交的时候,如果看到保留座位空置,应该二话不说,马上坐上去。
装睡是叫不醒的,装死的也医不活,与其浪费口水精力,不如帮老弱残兵先占着位子,随时准备让出,应该更为实际。
这就如捐款行善,基本上口袋要先有点钱。

那天,带着老大搭地铁,抢占到一个位子,要老大依计行事,老大认为不妥,怕别人“鞭挞”的眼光,死也不肯,只好亲自上阵。
可是直到下车,也不见有需求者,后来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不知是有肚腩还是怀孕的少妇,急忙起身让位,却遭她横了一眼,不仅不理不睬,外加不屑。
灰溜溜地下车,被老大笑到不行。
看来此计不通,下次可能就学那些洋房和店铺的那些人,用物品占位,至少不会遭人白眼,以为我们也是“装懵一族”。

不知道一包纸巾可以吗?

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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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回从老妪那里捧回来的那盆水梅。
刚来的时候,老大走过,会嗅一嗅它。小子兴起,就拿起水壶喷它两下。铁婆闲暇,会把喝不完的饮料倒给它。铁齿虽然忙,还是不忘施肥。
结果还是给老妪言中,也可能是照料无方,没过多久,就看它渐渐走向衰微。
只要稍微有风,它就落叶飘零,跟它的主人一样,很快就秃剩几支残枝败叶,奄奄一息,让人不禁意冷心灰。
于是,老大走过,不会再嗅它一下;小子不再兴起;铁婆直嚷把它丢了,别坏了家居风水。
我是想到,好歹也花了二十五块钱,怎么还活不到两个月?可是受不了铁婆唠叨,还是把它移到户外,任它自生自灭。

差不多忘了有这回事的时候,一晚新雨后,半夜竟传来一屡暗香,一屡梦寐以求的淡淡花香。
开门一看,没想到以为老命不保的它,竟然又长出绿叶新芽,还在稚嫩的枝桠上绽出一朵朵的小白花。
连夜移入户,全家都为它的重生雀跃万分,开心不已,竞相为它服务,有空不只浇水施肥,甚至还捧出户外让它享受阳光雨露,人家遛狗铁家遛花。 可是过段时日,又见它日渐萎缩,毫无生气。
与上回不同的是,这次没掉叶子,连花都还驻在枝头上。
问过无数花农,试过几帖偏方,可它就是铁了心,只是一味枯黄。
到最后,全株变成金黄,犹如干花一般。

后来想想,其实这样也好,不生不灭,也算修成正果。
阿弥陀佛!

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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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种一盆水梅的念头,在脑海中酝酿已经好多年,就是一直未付诸行动。
上两个月,伴铁婆上中峇鲁菜市场,路经卖花档口,竟相中一株长相奇特、有着仙风道骨的水梅。
高约三尺,枝叶稀稀落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花开朵朵,有暗香盈袖,一看标价,竟只要二十五元!
不敢置信,问摊主为何如此价廉? 摊主为一佝偻老妪,应该是奇怪有人会问这种白痴问题,随口说道:因为快要死了!
如此应对,难怪摊前如此冷清。铁婆拉了拉,示意走人。
心有不甘,再问老妪可有对策?如果细心照料,能否救活? 老妪看了铁齿一眼,又冷冷答道:救不活的!一定会死!最多再活两三个月! 听了呆愣,哪有人这样做生意?
没想到老妪又指了指摊位其他的盆栽花束说:不只是它,就算是这些,也是过不了多久,都会枯死!跟人一样,都有一个时限,只是有些长、有些短。。。
铁婆实在听不下去,强行把铁齿拉走,隔壁,也是一摊卖花的。

这次摊主是个少妇,笑脸吟吟,摆卖的货色与隔壁老妪的不相上下,她也有卖水梅,价钱也没差到哪里去,生意看来明显比老妪火红。 少妇显然听到刚才我与老妪的谈话,看到我们走了过来,马上表示摊位所有的盆栽都由自己一手栽种,还说植物与人一样,只要付出爱心,细心照料,就会越长越大,怎么会枯死?
少妇说着,手上分秒没有闲着,给花束盆栽浇水施肥,一副充满爱心的样子。
不知道该相信谁,不过也只是犹豫片刻,就走向老妪,铁婆气得跺脚。
唉,江山易改,要不怎会叫铁齿?

是你,会跟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