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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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这一辈子,从小到大,好像都和“放”在纠缠不清,一直脱不了关系。

少时,最开心的时刻是放学,最期待的日子是放洋,最想做的事情是放歌,最担心的事情是放榜,最卑微的希望是放人,最理想的生活是放逐,最困难的任务是放开,最易犯的错误是放大,最复杂的心情是放生,最简单的快乐是放肆。

及长,最开心的时刻是放工,最期待的日子是放假,最想做的事情是放浪,最担心的事情是放毒,最卑微的希望是放松,最理想的生活是放空,最困难的任务是放手,最易犯的错误是放电,最复杂的心情是放下,最简单的快乐是放弃。

以前,年少轻狂,开口闭口,不是展望未来,就是放眼天下。
现在,老骥伏枥,可只要一言不合,马上就邀对方放马过来。

告诉我,你曾经最想对上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人贵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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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我们也许会被人家称为大师;不过在这里,我们只是患痴呆症的老人和神经质的爸爸。”

这样的一句话,是在批评本地的媒体生态,还是表示大陆没有人材?
大家都明白,难得上版面,当然需要拿出一些绝活,语出惊人。
不过,有些话,在说之前,还是须先经过大脑,仔细斟酌。
只是一直在想,这个人如果去到中国,有没有可能,会被人家称为大师?
不过,说本地电视剧缺乏一些刻画真实、有血有肉的老人故事,却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话说回来,老人戏一多,谁看?
外行人不懂也就罢了,可是连在这个圈子浸淫了这么多年的老戏骨,难道还不了解本地大多数观众的口味?
不是说不好,但是形势比人强。
多点老人戏,恶性哭死蜜?莫非还嫌收视不够低靡?
再说,痴呆老人,难道就无血无肉、不够真实?
人贵自知,最忌头大,不能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

本地演艺圈大师级的人物,从与媒体的对答,就知道有没有。

稿于今年二月,似乎有点过时。

车,还是不要驾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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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见完客户,就急急上车。
从裕廊路出PIE,往东,一路直奔。
与朋友在樟宜村的度假屋有约,已经迟了整两个小时。
三缺一的连环追命call,江湖救急,直把油门紧踩不放。
摇下车窗,看着两旁景物疾退飞逝,路上飞沙走石,原来飚车,真的是一种享受。
时间接近午夜,车子转进TPE,驾着驰着,没来由地就打了一个冷颤。
突然感觉,夜凉如水,夜黑风高。
这才发现,路上原先那几辆并驾齐驱的车子,不知何时,已然不见踪影。
高速两旁的路灯,也越来越少,有些甚至还没装上灯罩。
眼前的公路,笔直、漆黑、静寂、空空荡荡,没有尽头。
物换星移,四野苍茫,天地此刻仿佛就只剩下自己这台车子。

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下发毛,不禁越开越快。
可是,路却越走越窄,越来越暗,靠着车前大灯,能见度最多只达二十米。
越想越不对劲,心下嘀咕,没理由走错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应该下车看看,却还是犹豫不决。
灵光一闪,紧急刹车,然后,开门,下车。
向前走没几步,眼前的景象,看了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处断崖,下去就是一个工地深坑。
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那刹的灵光一闪,如果还是继续行驶。
慌忙上车,调头,急踩油门,回驶。
走没多久,两旁路灯逐现,路面渐宽,突然,眼前一亮,几十辆车子迎面而来,车笛大作。
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回到TPE,只是反方向。
急切间,只能将车子尽量闪避靠左,求天公保佑。
迎面的车子不断从车身切过,骂声轰笛当然不绝于耳。

这事的确发生,信不信由你。
关于公路上的诡异事件还有,想不想听?

七月,不能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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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家族众人齐聚存放先父骨灰及神祖牌的寺庙祭拜。
照样,摆了一桌的祭品。
照例,烧冥纸“收摊”之前,总得掷茭请示。
照理,掷茭问准其实不难,只要一正一反,可老哥诚心真意地掷了几次都不行,认为老北还没吃饱喝足,建议等下再掷。
将他推开,接过他手上的茭说,让我来。
一向不信这些,掷出之际,还开了一句玩笑:爸,大家都忙,您就准了吧!
说也凑巧,茭马上就准了,心下不禁有些得意,看来老北跟我的交情还不错,如果真有的话。
冥钱纸箱衣物烧过,众人收了祭品,照旧马上一人一口,就地解决。
老实说,这些素食糕点,都是家族人员从全岛各处张罗而来的极品,可是眼看摆放许久,周遭又烟尘滚滚,灰烬纷飞,感觉极不卫生。

老姐老哥盛意拳拳,传来各式斋料;往年还会浅偿几口,意思意思,可这次却摇头将食物推开。
看到众人大快朵颐,身旁的小子终于受不了诱惑,伸手抓向春卷,急忙遏止:不能吃!
小子转头疑惑问为什么?大家都吃。。。
是不是想泻肚子?。
老姐听了,猛翻白眼,这是吃平安!
不想说她愚昧,只能苦笑。
过后带家人离去,到外头用餐。
没想到,事情就来了。

还未进屋,就感觉肚子一阵翻搅,急往厕所冲刺,厕盖都不及放下,当下已然一泻千里。
那种泻法,完全势不可挡,犹如泄洪决堤,义无反顾。
想去看医生,才走开几步,腹部马上打鼓,仿佛威胁闸门将开,根本出不了门。
满眼不忍的铁婆一直究问到底吃错什么?奇怪都吃一样的东西,为何偏偏就你一个人泻?
不敢多言,知道家族众人无事,心里开始有数,不过还是存疑。
只是心想,这个老北也真不够意思,如果猜想是真的。

两天下来,一泻再泻,泻得举杯喝水都乏力,浑身瘫痪,泻到后来为求省事连裤子都不想穿。
可是铁齿铁齿,明年肯定再试。
只是想到要再历经一次“泄洪”,心里不禁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