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算是一部好片?

Uncategorized 3 Comments

只要没有以下这几种剧情:

绑架
显然已是江郎才尽,应该考虑收山。

扮鬼
如果是拍给小孩和鬼看,我没意见。

热恋中的情人,看到对方和异性有亲热互动,如整理衣物、跌或叠在一起、吹掉眼中的砂子等,引起误会。
现实生活中,阁下如有发现类似情节,不用怀疑,肯定不是误会。

为了救人,推开别人,自己被车撞。
手脚和反应应该没那么快,除非是奥运选手,或者是Ninja Warrior。

酒后吐真言。
喝了这么多年,你有听过吗? 吐渣就有。

为了争夺爱人,故意搞破坏。
最可怜的是那个演员。

将自己所爱的人,交托朋友帮忙照顾;或把挚爱让给别人。
可以接受,除非情人长得像猪头。

当然还有很多,再列下去,好像只剩下记录片可看了。

改变人生的四粒鱼丸

Uncategorized 46 Comments

从小,父亲对我们的管教极严,除了要求食不言、寝勿语,还有一些琐碎的杂项。
记忆中很多家法教条,似乎都和吃有关,也不知道为什么。
如吃饭时不能掉饭粒,用餐时空出的一只手一定得端住碗盘,不能连续夹菜肴。其中,又以先吃米饭汤面,后吃菜肉佐料这项,最为注重。
父亲的解释是,这样才能吃得起苦,才会建立起先苦后甜的心态。
如有违者,当场就藤鞭加身,完全不让解释,没有所谓的忘记,根本没机会上诉。
所以,一众兄弟姐妹,从小就养成习惯,吃面最后一定剩料。吃鸡的时候一定是从鸡脚鸡颈鸡屁股吃起,吃到后面只剩两只大肥腿,众人无不觊觎,却又无人敢动,只能等父亲“点名恩赐”。
当然,那时候吃鸡的机会不多,只有过年过节才有;汽水喝的是绿宝红狮,这是题外话,按下不表。

一次,在巴刹小摊吃鱼丸面,按习惯从面条吃起,把浑圆味美的鱼丸摆在最后。过后友伴经过,邀去抓鱼。当时年仅7岁的我,想也不想,扒完最后一口面,马上加入队伍,忘了碗中还留着最珍惜、不舍得吃的四粒鱼丸。
当记起赶回面摊时,轻舟已过万重山,一切悔之已晚。
当时,内心的那种懊恼、痛苦、焦虑、悔恨,完全不下于今日所历经的金融风暴。

容我说一下这摊鱼丸面当年的“地位”,否则这样的感受,应该很难认同。
当年我一天的零用钱为五分,而一碗面则卖三角钱;也就是说,想吃一碗面,就要省吃俭用,必须牺牲六天的零用钱。

当时,还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罗生门事件。
二哥在帮大姐买面回来的途中,竟遭匪徒拦截,根据二哥所述,匪徒打开容器,吃掉鱼丸,然后扬长而去。
尽管二哥言之凿凿,可是众人都半信半疑,怀疑是他自导自演。
说来遗憾,这件案子,过了三十多年,至今未破。

自那天起,父亲那套先苦后甜的人生哲学,也因为这四粒鱼丸,在我内心,开始动摇,逐渐崩盘。
吃东西的态度,开始改变,不再把最好的留在最后。
发现只要拿捏得当,每一口面,其实都可以和着鱼丸吃。
面条变得更加可口,整个吃的过程,也变得有滋有味。

人生,不一定要先苦后甜。
好的东西,原来不必等到最后。

兵家大忌

Uncategorized 33 Comments

前日,心血来潮,原想到“食街”(cook street)找冯记吃水饺,没想到多年没来,所有位于食街的餐馆已然迁移他方,不知所踪。
失望之余,全家大小又饥肠辘辘,只好在丹戎巴葛路附近寻找其他餐馆。
过后选中一家,看了一下招牌,听说过,感觉应该不会太差。
如没记错,这间标榜着售卖正宗东北菜的餐馆,常见于一些旅游宣传手册,还被某些食家列为必吃的其中一间。

甫入座,老板娘就上前招呼,态度殷勤。
看着她递过来的餐牌,还没决定点什么,她已经在一旁极力推荐名菜。
对她说想吃水饺,她说那是小菜,建议来个北京鸭,师傅最拿手。
想点葱油饼,她说不健康,太油,不如来个酸甜鱼,孩子一定喜欢。
看着她,告诉她我就是想吃饺子,孩子就是喜欢吃葱油饼,外加酸辣汤,可以吗?
老板娘完全不理我说的话,继续游说:酸辣汤没营养,来个一品锅吧!保证你们吃得眉开眼笑。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笑不出,全由铁婆做主。

我知道行情不好,生存不易,谁都想多赚一点。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过江凤,她不是脸皮够厚、就是神智不清。
这种一直想要顾客点贵菜的心理和伎俩,跟那些招徕顾客、胡乱提高价钱的小贩其实并无甚分别,非常惹人厌烦,简直就是自砸招牌。

餐桌上后来剩下的都是那些老板娘所谓师傅最拿手的食物,有些甚至只吃了一口。
孩子们望着我,以为会有好戏上演。
没想到这次老爸让他们失望了,竟然一声不吭,起身就走。

到了街上,老大瞄了一眼账单,说not worth。
小子说:以后不来了!
铁婆说:转性了?
我微笑,心里很得意,没有让历史重演。

息事宁人,还是以牙还牙?

Uncategorized 12 Comments

晚饭的时候,老大趁小子走开之际,趋前悄悄地对我说,弟弟在学校又被同学欺负了!
听了心里一颤,又来了!
怎么个欺负法?我问。
迎新会假日营睡觉的时候,被人家挤牙膏在他脸上。
还有呢?
今天下课后班级有羽球活动,同学都不跟他打,结果他很早就回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
挤牙膏耍猴戏偷藏他的东西对小子来说已经习以为常,都不算什么,被排挤才是他的致命伤。
不久前才听说小子被老师点名升为班上的羽球队长,今天早上上学前他还说学校的球质量不好,想带球去和同学一起练习,问我要了一条价值三十多元的羽毛球带去学校。
他让我别告诉你,怕你又去学校找他们算账。老大又加了一句。
小子回座,老大和我只能装做若无其事,继续吃饭。

整个晚上都睡不安稳,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忍受孩子被人欺负的那种感觉。
想起不久前他从迎新营回来,马上就打电话向我报告说一件校服和睡袋忘了拿回来。
让他回去找,小子答说老师说过,谁忘了东西都不能回去找,因为营地偏远,撤营之前已经交待过。
听了只好做罢。
噢!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寻,只是当时不在意。

小子生性鲁钝,今年已经升上中一的他,依然一派天真,不知人心险恶,不谙人情世故,所以常常会成为同学与朋友间的笑柄。
还是忍不住,就此事找小子的级任老师,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老师答说,同学都笑他很会奉承老师,好表现。
真的是这样吗?
老师无奈表示,小子喜欢帮老师,经常自告奋勇,毛遂自荐,不是帮老师倒水,就是端课本、擦白板;上课也很喜欢发问,抢着回答问题,无论懂或不懂,可能就是这样引起同学不满。
其实我很清楚问题的症结,常常都会告诫小子要收敛一些,可是没过多久他又故态复萌。
我也知道要小子这么做很困难,因为这就是他的天性。
我很困惑,反复在想,到底是谁出了问题?这样做有错吗?

我很气,真的很气,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几天来在路上几次差点就和那些胡乱超车插队的人打架。
一定得想个办法解决,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
我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