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 –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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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只要翻越七座大山,穿过七道丛林,暂且不去管旁人好心的提醒,也别去担心会走多久,径自一直往西去,心无旁骛。
然后,男的就会遇到传说中的女神;女的会碰上梦中的情人,在一片芳草如茵的原野,有小桥流水,有云影松窗。
找到地方的人,可尽情欢愉,颠倒乾坤。

只是听说,这样的日子,要仔细算好,只能过七年。
七年一到,就必须放下一切离开。
否则,美女会变怪,情人终成精,美景如虚设。

当然,你可以选择留下,验证一下预言。
要不,就继续上路。
同样满布荆棘的七座山。
同样迷藏似的七道丛林。
同样天堂般的七个年头。

往西这条路,听说,没有尽头。

最不好

人生十药 9 Comments

走过一摊釀豆腐,看到牌子上写着:每件35¢,最少8件。
转身就走,多好都不吃,最不爽这种人,最多不吃。
不喜欢最。

最初,花团锦簇,花好月圆。
最初的梦想。
最初的打算。
最初,你不是这样的!

最后一次的温柔。
最后的一句话。
最后通牒。
最后的晚餐。

最好的时光。
最好做回自己
最好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最好不要再来惹我!

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后果。
最坏的已经过去。
不可能再有最坏的了。。。

拜托,可不可以不要有最?

富都车站

鹤野云闲 8 Comments

她还是坚持要送。
最后,我选择了富都车站,尽管它是如此的乌烟瘴气、残旧不堪。
就是喜欢它那一份慌乱,无所适从。
早早就吩咐德士司机在大马路边让我们下车,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下了车,提着行李,顺着车子的方向往前走,走了几步,记得右边是一间KFC,过了KFC是个交通圈,交通圈左侧有家酒店,酒店的右边有一座白色高耸的建筑物,告诉自己是Maybank。往前再走一点,有间Guardian,拐左,就是唐人街了。

年轻的她,不明所以的跟着我,终于忍不住悄声问我,总站不就在下车的对面?为什么要绕一大圈?
不知道怎么告诉她,绕了一大圈,是想记住这一切。
今天走过的KFC、Guardian,在往后的日子,都会是感情上的墓碑,让人驻足回眸的眼。
怕只怕,物换星移,这一切都成了王谢堂前燕。

那天,收拾文件,竟然找到几篇二十二岁那年的心情日记,这是其一。
还以为,一切都已经云淡风轻、鹤野云闲。

部落格 。大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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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说说部落格大奖。
据悉,参赛途径可自荐,也可由人推举。
华人圈子,最讲面子,稍微自恃身份者,多等旁人推荐,或暗渡陈仓,安排枪手,决不会打着锣鼓自我推荐。
日前,难得本地强导,打破陈腐惯例,首先跳出来说自己已经报名参加角逐,展现过人的胸襟,令人刮目相看。为此,会支持他的来临电影作品。
强导此举,让人有参赛的冲动,决定东施效颦,打开有关网页,寻找比较“适合角逐”的项目。

综观七个奖项,有了以下的结论:
1. 最佳青苹果:曾经是,可惜如今已经熟透了,接近烂。
2. 最靓摄影:部落异常落后,没照。
3. 最具深度:嗯。。。不知道多少度才算深?
4. 最具娱乐性:走的好像是悲情路线。
5. 最佳设计:没有设计可否算是一种设计?
后面两项不用列了,因为不是名人。

反复推敲,(其实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看来勉强也只能参加第三项,问题是,有深度的人不会说自己有深度。
再说,我的深度淹不死人。

要如何自我推荐?很怪是不是?
噢!又在找借口了,这迂腐的老八股。。。

偷师(完结篇)

鹤野云闲 6 Comments

如此这般,拖拖拉拉了半年有多,终于投降。
不是我没耐性,只是青春有限,要做的事情太多,禁不起这般拖磨。
临走之前,发现在同个小贩中心,还有一些空置摊位,就以低价投标,竟然就让我标得一个位置相当的摊位,月租比老伯的还便宜五百元。
一厢情愿地跟老伯说,把标得的摊位,以原价割让给他,原意是想帮他节省一些租金,我可以找律师免费帮他办理一切保护他利益的手续。
老伯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不相信有这么大的一条鱼在街上跳,叫我要走就走,别那么多废话。

无可否认,与老伯有缘,不然不会相聚;只可惜,多大的缘份,依然跨越不了人性的猜忌与防堤。

一别经年,日前,经过该小贩中心,摊位已经改了食物亦换了主人。
听旁边相识的人说,自我离开以后,顾客都以为摊位换了头手,感觉味道变差了,水粿的生意一落千丈。
听了不禁怅然,其实掌舵的一向都是老伯。
很多时候,人们宁愿选择相信眼前看到的事物,也不相信自己的味觉。

没有再看到阿伯,希望他一切安好无恙。

有一句话一直没敢告诉老伯,能让我数个月来起早摸黑,其实,不是只为了偷师,还因了他嘴角的那丝倔强,愤世嫉俗的那份风霜。
真的神似过世多年,令我思念不已的父亲。

偷师(四)

鹤野云闲 4 Comments

收入增加了,原本硬得像块冰的老伯逐渐融化,开始有说有笑。
老伯常说,他来做、我来卖,天下无敌。
听了只能苦笑,可惜时不我予,志不在此,只能暗叹。

老伯不违言与我投缘,却认定我是来偷师,而且偷完了肯定会走。
老伯的猜想没错,我也老实承认,天下原就无不散之筵席,艺成下山是理所当然亦无可厚非。
劝他抛开利益成见,广收门徒,只要师恩不忘饮水思源,届时桃李满门,也是乐事一桩,何必在意眼前是亏还是赚?
老伯冷笑,以前就是这样想,结果徒弟跟我打对台,狭路相逢不是瞪眼相看不然就是绕道转弯。

所遇非人,真的是无话可说。

老伯自制的水粿材料,是一桶参杂了一些不知名的粉料,总是在家搅好带来,摆明了怕我偷师。
常常对着那桶粉状的原料发呆,一次,当着老伯的面舀了一勺装进胶袋,也不怕他看见。
老伯问我想干什么?
答曰既然你不肯说,只好拿去化验。
老伯嗤笑一声,你以为那么简单?
老伯指着那桶他的宝贝说,告诉你也无妨,这里头有面粉风车粉粘米粉,问题是就算给你知道什么粉也没用,因为还要加水;至于要加多少冷水多少温水还有什么时候加?如何控制火候都是功夫!想学?没有三年五年你不用想!慢慢偷吧!

听了有点晕,老伯就是要我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