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 reporter
《我报》生活记者 郑诗慧的游走空间
如果你觉得我捉摸不定,把我想象成水。
在任何情况下,我都能容身,能屈能伸。
吃苦、享乐、福祸全收。
安静做自己的事,却有破坏能力和俯冲的权利。
我看似轻浮,却心中有重量。
漂浮、清澈、轻盈,偶尔上岸仰天呼吸。
现在2009年,4年大学,5年记者的交叉点。从2000年进入新纪元开始,这个世纪注定是一个不一样的年代。有了电脑,有了网路高速公路,有了数码技术,凡事都讲求快、更快、非常快。
因为即将转职,离开这里,昨天开始收拾办公室东西,从5年前刚进报馆的《晚报》时代东西整理起。蛮惊讶我竟然找回以前的感觉,仿佛我失忆被唤醒。从一本本采访簿看来,我当时一定很忙碌,一个月换一本。把一本连接一本的采访簿排开,很好看。里头写了什么,没时间深究潦草的笔迹,只在踟蹰要不要把它们扔掉销毁,随风飘逝?
找到以前登上的Pressline封面,和《我报》创始前的mock-up。这些努力、理想和当初的奋斗,只成回忆。再看看上新闻课和媒体法律课时,我的笔迹是那么漂亮,有力度和诚意。
2000年进入本地大学念书,2004年毕业,在大学里不知外面的世界如何,专心完成一个接一个的module,和撰写文化题目的论文。踏出社会,进入晚间报章的门槛,有一班好同事互相扶持;后来,很开心来到心仪的《我报》,磨练我的文字。
回首一张张讨论《我报》会是什么模样的计划书、brainstorm点子的纸张……热血沸腾。时间飞逝,事件压缩,现在怎么看都和3年前开报“面目全非”,人事几番新。
我负责的栏目多而广,约会和访问安排得满满,天南地北都去。认识的商家越多,文件堆积如山,都来不及打开来读,又是一份。产品、邀约、饭局接踵而来,多、多、多。我慢慢燃烧完毕我的热忱,我和公关的关系,剩下“How can I help you?”互惠互利,推不掉的只好出席,关系好的更要抽时间现身,不管写不写得出、来不来得及登。是变得机械化吗?或许。
任何沦为公式,没有惊喜,或是什么大惊小喜我都略微看过了。Launch after launch, lunch after lunch,我又学到什么?答案让我不安,很想逃。
这个10年变得太快,我们岂能追上未来的步伐。在这里5年,有阴郁,有快乐,有憧憬,有冲劲,也有失落。真的“去那里工作都一样吗?”我现在在找一个新的起点。或许,日后会不顺遂,但离开是我对得起自己最好的选择。我,还是那个很喜欢写东西发泄心中想法的女生,只是日后或许会转换别的平台与读者见面,分享资讯。
你的10年又过得如何?
这是28岁的我的寓言。到时,78岁眼花、近视深的我将叫我的外籍看护(如果那时候还有第三世界国家这回事)帮我从Kindle或iPhone第80代上下载,并打印出来,我才有办法看。不然,我的孙子都是直接从数码媒体和网络阅读;从电视节目吸收讯息。
Bite-sized短小精悍的讯息,因为在资讯四面八方涌进、四通八达的未来世界里,人们的时间有限。只要知道消息、消息来源和对自己有什么影响经已足够。在那一个讲求个人化personalised的世界里,大众媒体(everything to everyone)的需求已经荡然无存,而是讲求适合自己的资讯。
因此,媒体网站的收费方式可以是免费提供主要新闻,一些生活/娱乐/体育等interest范畴的新闻属于tailor-made量身定制性质,需要订阅。就像订阅杂志一样。对,杂志,也可能走进历史的黑影之中。
会沾染污黑手指的报纸已经是上个20世纪的不文明产物了。而且,100页报纸和100页的杂志非常站位;储存空间有限的未来怎能容得下。而且,100页的资料,有多少是你想知道的,有什么是相关的?少用纸印刷也减低成本,通过电子发布精美的排版。相信我,到那个时候,下载速度会像magic一样–0.000005秒眨眼间垂手可得。
沟通的媒介改变,是硬体趋前的象征。并不代表或意味媒体业者将失业,或失去重要性。我们还是要采拮新闻和资讯,但讲求的是快、狠、准。谁有时间等报纸隔夜印刷、明天才读到昨天爆发禽流感、猪流感、乱七八糟的瘟疫。
传统媒体,迎接挑战。Are we ready? 科技进步,媒体企业也要突破思维求进步,想怎么赚大钱。
21世纪末的预言(寓言)和现在现实落成还有一段时间的差距可以做准备,和等智能手机与电视普及化。在我78岁来临前,还是让我继续沾污我的指头、悠闲翻报纸、慢速度自己过滤我想要的资讯吧。或是,继续用iPhone浏览阅读Straitstimes.com和mypaper.sg的新闻。
切记,新(数码报)习惯可以培养;旧(翻报)习惯也可以改变。
领悟(1)云端能让思绪沉淀,台北环境绕一圈,隔了1年9个月又熟悉起来。在这里行走的体验非常surreal(不真实),像是虚构的世界。
在飞机上整理情绪
媒体同伴
酒店
居民的信箱
领悟(2)士林夜市,永不垂的灯火照亮海内外游客的心和胃。每次来都第一时间冲去,对这里熟悉。这次,在台北工作的新加坡KY还介绍我怎么走“士林后巷”。
狗狗,你背了团团还是圆圆呀?
夏天吃冰
谢谢KY为我分析问题。
领悟(3)Agnes B. Sports PLUGGED Concert@华山1904创意园,把活力带到台北的夜晚。与此同时还有杨乃文和Air Supply的concert在进行。现代文化,现在台北。
苏打绿
我们那两天都吃到好撑。
领悟(4)宜兰国立传统艺术中心不算优质,仿古老街也不如亲临淡水来得痛快。展品像足了台北车站前的“台湾故事馆”。
纸扎铁塔with地陪LC。
女孩和我一样有眼袋!
领悟(5)雨中远足,见识冬山,是狂狷之举。我想,在新加坡我做不出。还好,1个小时蜿蜒的石头路不会太喘,但好热哦。
穿雨衣。
半山腰的别墅。
最爱小花!
领悟(6)宜兰有很多民宿,我住了3月刚落成开张的“伊莎贝拉”的Christine房间(与我同名),梦幻的英伦风,我很喜欢呐。隔天早晨吃悠闲早餐后就慢踏单车,周围有稻米田和虾池,像极了日本东京以外的田园风光。
领悟(7)最后绕过山路/雪山隧道,只身回到台北大城市继续拾趣。临别台北不夜城、永和豆浆和卤肉饭等风味小吃,依依不舍。但我内心强烈知道,我会再回来。我再度回去会带着新的身份和眼光审视这座人文都市。
卤肉饭必杀!
忠孝复兴夜景纸醉金迷。
Trina姐经营的Kappalodge租借空间,只欢迎女性住客,非常优哦。
Trina姐家狗狗“润润”有一双人的眼神,惹人忧爱。
本月出席两场晚宴,只花了一点心思(我不hiao但绝不失礼),惊讶自己能做出不同的艳丽造型。而且晚宴之前的白天我都很早起, 晚上还能亮丽登场的秘诀……单是化妆,只要30分钟。
(1)面膜
马上就会补充水分,目的是让妆更贴。
#tip:用SK II神奇水沾湿化妆棉,敷在眼下,马上让under eye area不再那么干燥。
(2)Gel Eyeliner
我在用Can Make黑色的($10plus),也有Shiseido Maquillage或Bobbi Brown等。好处是不会因出油或流汗而smudge。而且跟着eyelid contour一涂就不费劲让眼睛变得大又圆。
#tip:为了确保eyeline不会“印”到upper crest of eye,应该放eyeshadow base,或用暗色eyeshadow go over eyeliner。
(3)假睫毛
我是懒惰的女人,只有在重要节日,要突出自己的五官时才急忙下试了Shu Uemura的,用eyelash glue粘上眼皮很容易。结果……不得了,五官的注意力马上显得集中在眉宇和鼻子的部分,视觉上脸似乎小了,而且眼睛那么大。
#tip:如果是fun party,戴夸张或有金色/闪亮贴钻元素的睫毛并不夸张,反而成为焦点。

(4)Hilighter荧光粉
黑眼圈要遮盖好!上了concealer, foundation and loose powder. Hilighting powder为了加深轮廓(contouring),刷在眼角、鼻梁、下颌jawline会增强3D立体感。
#tip:忌讳下手太重,overdose会给人油光满面的错觉。
(5)改刘海
我原本不管我的刘海的方向,后来偶然七三分到右边去,脸型变尖了。头发,我只会绑马尾,或anyhow did a bun。
(6)饰品
鞋子、包包、手镯、项链、戒指和耳环可以轮流搭配,效果不一样,适合的场合不一样,自己出门带着的心情自然不一样。Oh yea,我出门前15分钟会为自己油指甲,暗色系为佳。
Irregular Choice皮革高跟鞋的鞋底。
农历新年将至,今年家里的准备也最简单。每年越来越简化,是受到经济影响,还是人变得懒惰,或者是节日逐渐失去意义。
我这一代的人很多人都喜欢避年。就算不避、留在新加坡,也得了“见亲戚恐惧症”,希望客人在时、自己不在家;找个借口不去拜年;日夜不停继续忙碌工作;难得有长假可以出国旅行(据ST报道,港台商店依然营业)或是去沙滩度假,喘息一下。
总之,就是在这个原本庆祝团圆和团聚的日子“人间蒸发”,变得“六亲不认”。非常讽刺的现象。
今天早上和一个朋友聊起,她说,她宁可出门和朋友聚会、约会,也不要去拜年,况且父母在初二也会飞出国度假。
“我最害怕亲友问我几时结婚,然后长辈总是围绕小一点的cousins玩闹,不享受那种佳节气氛。”
我问她,如果明年你再去拜年,这些亲戚都不在了,你会遗憾没有见到他们吗?
“我想不会吧,我和他们不熟悉,平时也没有联络。”
我告诉她,it is all about what you want。当然尊重长辈是基本小辈应达到的要求,但如果不想见亲戚,连基本的见面称呼都不肯,我觉得有欠妥当。如果是亲戚不欢迎和你见面,那就另当别论。
我说:“每个人都应该属于一个家族(clan),而且现在都是核心小家庭,extended family的支柱显得更重要。没有人是孤岛。试想想,如果你孤零零一个人在世界上,没有任何家族力量,你会不会反而更渴望你能属于一个家族?”
她说,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
单身者拜年,被好意(希望对方的问候不是嘲讽)的亲戚关心慰问的经验,我经历了几个新年,快变成老掉牙问题,因为我都是交白卷。加上是适婚年龄,却没有交往对象,我关心、长辈当然也为我着急。可是我会微笑告诉他们:好的对象不容易找,所以我还在仔细挑选中。如果你觉得对方可能人际网络不错,要加一句“不如你帮我介绍”,也可。单身拜年,自己不要在意太多、脸皮厚一点,长辈的慰问适可而止,不要让关心变成累赘。
今年单身,可能只是缘分迟到,没有错,不必摆出一副不想拜年的脸。
我一直以为我和亲戚的关系不怎么亲密,去年大姨去世的葬礼,被cousins围绕,才让我体会到大家族的温暖和可贵。我对他们的喜爱和认识,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一声祝福不难,就看你要不要得到。
我会走进报馆当起正式记者,得感谢《星期五周报》自幼的栽培。
她是我中学时代每个星期五的精神粮食,让中学生活变的充实,阅读起来轻松,文字简练,投稿写作也磨炼了我的文笔。
由于在特选中学念书,有一定的语文优势,大概是1994年中二开始积极投稿,至短文和搞笑照片专栏。有时用真名,有时又用笔名“婧璠”,会给自己取这个名字是在温书空档,独自翻阅词典而拼凑出的original name。
每个星期五出版日一到,就急着手握一份《周报》,紧张地看稿件是否被刊登,或被投篮。
犹记得我最喜欢阅读娱乐新闻,忙着张贴中间跨页的林志颖海报在家中墙壁上;还有阅读编辑室的老编、小编(不好意思,年代“久远”,我已经忘了大家的绰号)……每个星期在周报有什么动静和好玩的事发生。每一位记者都好有幽默感,大家做了什么乐事、蠢事、值得纪念的事都会以逗趣八卦的笔法道出,看得我哈哈大笑,仿佛已经认识纸上的这些大哥哥大姐姐。
后来,我真的认识了这些大哥哥大姐姐,还与他们成为了同事。不,我不是参加学生通讯员俱乐部,而是为了申请报馆中文新闻部的奖学金,而有幸分配到《周报》实习长达4个月。
19岁进入《周报》的大家庭,办公室在旧报馆狭小的房间。大家长是开朗的春兰姐和桢政大哥,我的小电脑夹在的是志伟兄和文龙中间。工作队伍还有(王真)玲、素君、婉婷、靖晶(加入不久)、新友、铭华、摄影是家增。现在这个队伍多数都各奔东西,在别的中文报章服务。
在《周报》实习期间刚好是《大拇指》创办初期,和多面艺术家陈瑞献举办了青苹果奖。
如今,这份激发我做访问和写新闻、陪伴我走过青涩年代的报刊,即将改名为《逗号》,延续传承新一代中文学习的薪火。加油咯!
而过去在《周报》的纯真回忆、在餐厅用餐和融融的场面、挤在小小办公室的时光,和chalet的疯狂事迹,将铭记于心。
《星期五周报》,永远是我写作生涯的启蒙老师和挚友。
后记:借此感谢《周报》同事和春兰姐的指导。
周慧敏突然宣布闪电结婚,扑朔迷离。到现在是被真情打动也好,是噱头也好,几乎尘埃落定。
在《我报》,我访问过周慧敏两次,都是受她代言的美容品牌之邀做美容访问,最后一次在去年10月中旬。
当天,公关说今天可以问关于感情的问题。而当时本地有范文芳放婚讯,当然想问问周美人好事什么时候近了?
她听了问题,斩钉截铁说不会结婚。“结婚只是一种仪式,我现在和走进婚姻没有分别。”
问她是否喜欢小孩、组织家庭,她说不会生育,因为艺人在香港的环境复杂,不适合生小孩,加上她把猫咪视为己出。
在两个月之间,事件有了全然不同的变化。剧情竟然大逆转。
但我们看到了,女人的反反复复是可以被原谅的。
有人说,她被男友打动了;
有人说,爱情是盲目的;
有人说,没有人傻得像她。
如果换作是男星这么拿不定主意,会显得虚情假意,不诚实,不可被信任。
但女人永远有改变主意的空间,和一个抽身离去的洒脱理由。一下子喜欢这样、一下子喜欢那样,只要不出逻辑边际,都可被旁人容忍。
无论外人怎么解读,流言怎么传来传去,踏上红地毯都值得被祝福。而且我们学会了一个道理:never say never--绝不说绝不,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