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Uncategorized’ Category

  • 我的墓志铭

    Date: 2017.10.06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我的墓志铭

    墓志铭, 在本地似乎不流行。 这里置放骨灰瓮一般都有石碑, 上面刻印的除了逝者照片, 就是生卒日期和祖籍, 常见的还有宗教经文;但是就是没有墓志铭。

    墓志铭主要是概括逝者一生的简介, 也包括了对他/她的评价, 可以是别人代写, 或者自己在生前就写好。 我觉得自己写的墓志铭还挺有意思的, 所谓“盖棺论定”, 你自己怎么总结自己的一生, 又如何为自己短暂的在世寄居打分呢?

    我的墓志铭只有一个字: ““。

    当然人的一生是多元面向的, 但我想了想, 我这一生的修行, 还真的能用“逃“来概括。

    印象中我第一次逃得经验发生在幼稚园,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害怕上学。记得那时是爸爸骑摩托车载我去乡村外的幼稚园, 可是我就是大闹天宫, 上演一哭二吐三泻肚, 最后爸爸把我打了一顿, 然后我就成了“逃学威龙“, 至今没有幼稚园戴方帽的毕业照。

    小时候我体弱多病, 爸爸逼我运动, 还逼我吃清蒸的肥猪油, 我当然不肯, 结果又是大骂又是鞭打, 于是我开始逃离爸爸。 13岁爸爸去世, 我数数他生前我跟他说过的话没好像不到10句。

    后来到了青年叛逆期, 我也逃离妈妈。 我离家出走整十年, 也没什么和妈妈联系, 连她住院我都没有去看她, 这样的“亲情逃亡“让我遗憾终生, 所以现在用加倍的爱来弥补当年对妈妈的愧疚。

    中学时期我本来参加童子军, 但遇到学长霸凌, 我逃到口琴团。笨笨的把木制的中音口琴去泡水清洗, 结果烂掉了。 我赶快从口琴团逃到铜乐队。 其实我根本就是音痴乐盲, 至今还是五音不全, 啥乐器也不懂。

    上大学读书也在“逃“, 那是我根本没有心思念书, 逃到教堂当青年领袖, 也逃学去搞什么国际大专辩论会。 结果, 大学成绩差强人意也算是奇迹了。 记得中文系的教授就当面训了我,“你这样的求学态度实在要不得!”

    然后进了社工职场, 我每一两年就跳槽了, 有一次还“逃亡海外”, 任性的在香港待了一年, 就为了“见证回归的历史时刻”。 后来我辗转进入天主教社工, 我的修士导师就跟我说,“你老是坐不定, 应该学学把你的心定下来了。” 他的这句话果然让我定下来十多年, 但是这十来年我不断的开设新中心, 至今已有十多间, 美其名是“拓展事工”, 但骨子里我还是一直在往外逃。

    感情上也一样, 几段青涩的“那些年纯纯的爱”, 结局都是戛然而止。 我的知己好友都笑说, “你如果结婚, 结果200%肯定离婚收场, 还是别害人了吧!”  感情是需要依托责任的, 于是我就成了“爱情逃兵”。

    从心理辅导的层面来看, 我的童年成长应该是充满“荆棘伤害”吧, 所以导致我一直在逃, 也许我不是逃离学校, 家庭,工作, 爱情。 我是在逃离自我。

    所以, 我的人生下半场就开启了“不再逃亡, 学习面对放下”的修行旅程。

    那你呢? 如果你要给自己立墓志铭, 你又会如何描绘自己的一生呢?

     

     

     

  • 一个独居老人的丧礼

    Date: 2017.09.19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给了他们一个“家”
    这几年因为机构致力扩充社区长者服务, 所以我也变成“游牧民族”, 比较少出现在我们的“大本营”马林百列, 那天到快乐中心, 看到很多很久没见面的长辈们, 无一例外的对我抱怨:“你失踪了, 这么久都没来看我们!”
    我发现临近活动中庭正在办丧事, 随口问同事, 才得知原来是我们认识的独居老人王婆婆去世了。 我赶紧过去致哀, 和王婆婆的侄子侄女坐下来交谈。 王婆婆一生未嫁, 今年已经93岁了, 大半辈子都独居在这个社区。侄儿们说她很独立, 从来都不想依靠他们,  直到几个月前她跌倒无法自理, 才被送去疗养院。
    中心的老员工秋兰姐告诉我, 去年快乐中心庆祝15周年, 我还拉着她老人家的手, 要她保持健康, 和我们一起庆祝中心的20周年庆祝。 “她记得和你的约定, 可是她等不到了, 先走了。“
    侄女我这我的手,“谢谢你, 快乐中心就是她的家, 让她老人家很快乐的度过人生的最后16年。 “ 王婆婆天天都会下来中心, 她很内向不多话, 但脸上总挂着和蔼的笑容。我每每会用福建话和她寒暄几句, 她总是笑呵呵的我这我的手, 一直说,”Kam-Xia, Kam-Xia” (“谢谢, 谢谢!)
    侄女指着灵堂的照片说,“这张‘罗里照片’是好几年前在快乐中心拍的, 她用很多层报纸包起来, 常常交代我们她的丧礼就要用这一张。“
    到现在我还记得临走前侄儿跟我说的话,“她虽然没有自己的家庭, 可是你们就是她的家庭, 让她晚年变得很有福气。“
    同一个礼拜, 我的团队社工也在跟进另一位独居的老伯伯。 和王婆婆不同的是, 他脾气暴躁, 是邻里害怕的‘孤僻独居老人“。 我们刚接触他的时候, 他根本都不开门, 同事天天坐在他门口的走廊和他聊天, 后来看到他在自己的旁边放了一张空椅子, 问他:“我能够坐下来吗?”, 他面无表情的开了门。社工知道, 他的心门也开了。
    他是癌症末期的临终病患, 他说自己最怕死在医院, 所以拒绝所有治疗方案, 想要死在家里。 可是后来他在厨房跌倒了, 被救护车栽倒医院, 他知道自己离不开医院, 无法回家终老, 他变得沉默忧郁了。
    同事依旧天天去医院探望, 知道他是天主教徒, 于是安排教堂神父为他祈祷。 老伯伯看到穿礼袍的神父,开始痛哭紧握神父的手。 祈祷后他心情也明显平复, 也开始讲话了。 社工也安排他唯一的邻居朋友, 也是一位独居的老人, 到医院去陪他聊天。
    那天社工同事跟我说,“昨天他握着我的手说: 我不想回家了, 你们这么关心我, 我死在这里就等于死在家里。”
    对我们社工来说, 我们只是为这些独居老人建设一个辅助互助的社区支援网络, 但对于这些独居长者来说, 我们是给了他们一个有温暖有关爱的“家”。
    谢谢他们, 让我觉得这些年在地的耕耘是生命的触动, 是无法衡量的“家的意义”。

  • 如师如父 : 悼念 Brother Emmanuel

    Date: 2017.09.11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我生命的大山
    “Brother, can I pray for you ?”  (修士, 我能为你祈祷吗?“
    握着他的手祷告, 我张开手紧紧抱住躺卧在病床的他:“Brother, thank you for all you have done for me, I love you.”
    那是一个月前到医院探望Brother Emmanuel (伊曼纽尔修士), 也是我和他最后的告别, 之后再去看他, 他老人家已经无法说话了。
    我们昵称他 Bro E, 他1954年从加拿大前来新加坡宣教,  1965年建国时他也毅然入籍新加坡。 此后他担任教师, 校长, 还有儿童城主管,和天主教福利协会的主席。 原来我们的“建国一代”中, 也有像Bro E 这样的“外来人才”, 他一待就是一辈子, 春风化雨, 鞠躬尽瘁。
    我和Bro E 结缘是在1998年, 我在儿童城开始新的青少年网络辅导项目, 申请天主教福利协会的资助, 也就被Bro E 召见。 那一次的见面, 开启了我们20年犹如父子关系的深厚情谊。
    一年前Bro E 生病期间, 我和几个好友去探访他, 我照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Bro E 指着我说, “You are too noisy !” (你太吵了!) 然后他笑笑补充, “But I still love you !” 然后我们就笑成一团。
    Bro E 是我创办马林百列家庭服务中心的创始元老, 没有他和天主教福利协会的支持, 就没有今天的团队规模。 他自然是我的伯乐, 但他在我生命中的分量, 远远超过工作职场上的关系。 他有如父亲般的完全接纳和包容我的任性和莽撞, 每次和他交谈, 他总是能让我安静下来, 进入他宽厚和祥和的属灵世界。
    他担任我的主席期间, 有一次某位“有力人士”打电话跟他检举, 说我在电视台“赚外快”, 德高望重的他反而严厉斥责对方无理的投诉, 他后来告诉我,“ 我不允许外人无端端的来诬蔑我的同工。“ 这就是为什么他赢得下属对他无比崇敬的原因, 出事时他永远站在员工的前面, 替我们”挡子弹扫地雷“。 我和当年共事的同侪感叹, ”像Bro E 这样保护同事的老板, 已经是濒临绝种了!“
    几年前我面对人生的黑暗期, 有一次在开董事会时, 我竟失控大发脾气, 导致董事会议中断。 隔天我就接到 Bro E 的电话, 那时他已经从董事会退下, 可是当我一听到他的声音时, 我顿时嚎啕大哭。 Bro E 并没有斥责我在董事会的无理, 反而用了很多圣经来开导我, 其实我也没听进去, 只知道他不断的安慰我, “Don’t give up, you will be fine。“ (不要放弃, 你会好起来的。)
    早年时Bro E 就希望我能转会正式加入天主教会, 他说他一直等着当我的“教父“ (God Father ), 可是我却一直没有行动。 Bro E 知道我的性格, 后来他也没多说了, 就在最后一次在医院的对话中, 他握着我的手跟我说,” 我一直把你当成是天主教徒了。“ 我含着泪回答, “Bro E, 有一天我们会在天堂再相聚。”
    那晚守灵后, 我载送一位也是和Bro E 共事的 修女回她负责的疗养院, 途中修女跟我说,“Bro E is someone that will lay his life for us.”  (他会为我们而舍命)
    Brother E, 如师, 如父, 是我生命的一座大山。

  • BBM 背后的三任市长

    Date: 2017.09.05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

     

    有温度的BBM星章
    出席东南社理会 (SouthEast CDC) 的年度社区大会 (District Meeting) , 席间主持人宣布社理会庆祝成立20周年, 我心里一愣:“这么快就20年了!” 屈指一算, 我担任社理会的理事 (District Councillor) 也有16年的时间了, 论资排辈也算是”老资深”了。
    无可否认, 和东南社理会也是挺有渊源的。 我的两个国庆奖章都是东南社理会提名的;2010年由当年的姚智市长举荐而获颁公共服务奖章 PBM, 而今年则是由现任孟理齐市长提名而再度获颁公共服务星章BBM。
    当孟理齐市长专程恭贺我时, 我还问他,“请问这是什么奖来的?“ 别误会, 可不是我”假清高“, 而是我大半辈子都在社工专业, 对基层组织的社区领域的这些奖状头衔都是”门外汉“。 我加入社理会后, 接到人民协会的来函才知道我已经被归纳为”基层组织领袖“, 这实在是个”懵懂的误会“。
    2000年我们在马林百列开始家庭服务中心, 一年后就积极登门接触租赁组屋的独居长者, 因为没有场地, 所以每天就在组屋底层为这些长者们办活动。 也许是来的老人日渐加多, 不久我就被当时的欧斯曼市长约谈。 当他知道我们的目的后, 二话不说就把附近的一间空置的活动中心让我们免费使用。 我们的场地就这样神奇的解决了, 也开启了我和社理会的“情缘“。
    很快的我们就和东南社理会联合成立“快乐中心“ (GoodLife!) , 至今还被马林百列的老人家们昵称为”好命中心“。 从那时我们就和社理会和基层组织紧密合作, 而我也因此受邀担任东南社理会的理事, 后来也”顺理成章“的受委任为”活跃乐龄委员会“的主席。
    欧斯曼市长, 是我在社区长者服务的伯乐。
    姚智市长接棒后, 正值我创办Yah! 快乐学堂的“创业奋斗期“, 当时”活跃乐龄“还没有受到普遍关注, 筹款是最大的挑战。 几经辛苦终于”说服“当时的社会发展部和李氏基金赞助”创投基金“, 可是还是不足。 姚智市长动议理事会拨款资助, 快乐学堂终于成功诞生了。 后来学堂搬离去离东南社区很远的西部, 姚市长说,”好的项目当然值得继续支持。“  他也经常在各种社工服务项目上给予我和团队很多实际的建议和提醒。
    姚智市长, 是我在摸索长者服务的导师。
    跟着接棒的是大学社工专业讲师出生的孟理齐博士, 他一上任后就提出“微社区“概念, 强调必须发掘社区本身的潜力才能达到”自助自理“的社区生态。 这个理念和我过去十多年的摸索社区服务的经验不谋而合。 5年过去了, 在这次社区大会中孟理齐市长提出更清晰更成熟的东南社理会四大方向, 我听了笑笑对身旁的伙伴说,,”他把社会工作理念彻底贯彻在社区发展蓝图中了!“
    孟理齐市长, 是我在社工服务的楷模。
    而我有幸获得的BBM奖章, 代表了这十多年把社会工作专业融入社区的肯定,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而是源于我的社工团队的不懈努力, 和社区伙伴们“肝胆相照“的热情。
    所以, 这个奖有了温度。

  • 应该是 “Cash-Lite”, 何必定要“Cashless” 呢?!

    Date: 2017.08.30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

    干嘛要无人无现金!
    那天在某百货公司的柜台排队付账, 前面的一位满头白发, 看来是60多岁的妇女边付账边一流利的英语和服务员攀谈。 “你有听总理的演讲吗? 以后要cashless 了!“ ”你现在已经在用信用卡了, 不是 cashless 了吗?“ ”听说是要用手机! 真不懂为什么要搞到这么复杂!“
    在一片“迈向智慧国“的热潮中, 我们很容易就把这位妇女标签为”数码白痴“, 是赶不上时代脉搏的”老一代“, 是必须改变观念的数码鸿沟的“弱势”。 但我发现, 她以标准的英语交谈, 显然是有受教育的一群, 而她以信用卡付账, 我还瞄到她的钱包有厚厚不同的卡片, 显然她也不是不入流的“数码白痴”吧。
    我比她年轻, 50岁算是中年, 我也用卡用GIRO付账, 最近也开始用手机的“Digital Bank” App, 我和我的那一辈应该是可以跟上”智慧国“的”顺民“吧。 可是, 在这一波风风火火的”智慧国“愿景中, 我和那位60多岁的大妈一样, 也纳闷,“搞不懂!“
    这一波所谓的“智慧国“, 也被行家称为”工业4.0“, 是人类第四次的工业革命, 是通过人与机器,产品的实施沟通, 从而创建一个高度灵活性和个性化和数码化的智能创造模式。 我们熟知的人性化机器人, 无人驾驶汽车, 都是工业4.0 的人工智能(AI)的飞速发展所带来的”未来就是现在“的美好憧憬。 最近我更读到中国已经在发展更令人不可以思议的”黑科技“ , 把虚拟和现实有机灵活的结合起来。
    但是, 对我们寻常老百姓来讲, 更为“接地气“的要算是”用手机买单“ , 还有远程遥控的智能家居, 再来就是阿里巴巴为我们展现的”无人商店“了。
    这些科技的发展不是为了我们生活的便利吗? 那我们目前的生活有那么不便利吗? 我们有多重付款的方式, 干嘛非得把“现金”干掉才算“智能”呢? 我们可以看书看报纸也可以读电子书, 干嘛非得要把“纸质报纸“干掉才算”智能“呢? 我们的家从门锁到厨房到客厅到房间统统都有数码踪迹, 干嘛非得要”远程遥控“, 还没到家就先开冷气, 我们才安心自己是住在”智能之家“呢?
    我也搞不懂马云先知在创建的“无人商店“终究是要达到什么”智能“目的。 前几年我们也有推行”全自动化餐馆“, 点餐用 “iPad”, 送餐用机器人(还有无人飞机送餐呢!)。 可是后来也不了了之。 没有服务员的商店固然便利, 但也少了“人气”, 没有了人类需要的“社会化连接”。 干嘛就是硬要把“人”从我们的消费模式中干掉才算是“智能”呢?!
    杜立君在他的巨著:”现代的历程—一部关于机器与人的进化史笔记“中就感叹:”技术从来都是人类智慧的一种, 但令人想不到的是, 智慧最后成为技术的一种。“
    霍金教授也发出警示之语,“人工智能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事件, 不幸的是, 这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事件。“
    迈向烽火智能, 我们需要指向正道的大智慧。

  • 还好我不是老鲜肉

    Date: 2017.08.20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还好我不是“老鲜肉”
    最近有一个人让我很不爽。
    就是照片中左边的这一位, 相信大家都对他不陌生。 让他瞬间成为网红的不仅仅是他俊俏的外貌和傲人的腹肌身材, 最要命的是他的年龄。 按报章的报道, 他是1966年3月出生, 也就是51岁了。
    我也是1966年9月出生, 严格说我还是50岁, 还比他年轻一岁! 你看看两照的差别, 你说是不是让我们这些大叔辈酸葡萄满地, 简直是“何来的冻龄妖魔!”
    人们之所以会对这个“51岁身材20岁”的新闻如此感兴趣, 正因为他和一般的50岁(照片的右边)太不一样了。 我们通常会把跟一般不一样的归类为“不正常”, 而“不正常”只有两种可能, 一就是“怪物”, 要不然就是“神”了。
    而从网民的“女人流口水, 男人嫉妒“的反应来看, 他应该被高捧为”神“了。 是神那就好了, 因为神毕竟和普通人不一样, ”神“的完美只能让人远处膜拜, 而无法近处效法。 神的条件太完美了, 我们凡人只要能有自知之明, 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偶尔敬虔的对神朝拜一下就好了。
    今天我碰到一位中年好友, 我问他对着这“老鲜肉“新闻的看法, 他笑笑说,”我还有5年就是50岁, 我也开始积极健身, 希望到时能像他一样迷倒众生。“ 我听了差点喷饭, 居然还真有人想把自己变成神叻!
    你问问那些天天往健身院“当苦力“的人, 大半会说,”运动是为了健康。“ 这也没错, 但还只是片面的辞令罢了, 很多人骨子里还不是想把自己的身材练出”八块腹肌, 人鱼线, 子弹肌“。 说穿了, 就是爱美爱现。
    “爱美“自古是人的天性, 但随着现代科技的进步, ”爱美“的天性就被无尽的放大和扭曲。 医学美容(医美)的猖獗, 噢, 应该说是蓬勃发展就印证了这是一个”怕老“的”颜值至上“的时代。 让医美医生赚大钱的大半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和老年人, 女人居多, 但大叔顾客也有上升的趋势。
    事实是, 我们99%的男人和女人, 花了大半辛苦钱去美容去微整去健身, 也费了很大努力去健身和举哑铃狂跑步, 还加上自我催眠的毅力去尝试戒口抵挡美食的诱惑, 结果呢? 我们还是抵挡不了地心引力的拖垮和青春老去的无情痕迹, 身体身材终究还是会老去。
    所以对于这种“冻龄“的”老鲜肉“新闻, 我们就把他当成神来膜拜一下, 然后摸摸自己的肚腩, 提醒自己咱们还是凡人。 

  • 悼念姑姑

    Date: 2017.08.05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我的“半个母亲“

    在途中接到短信: “姑姑走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噩耗传来还是有股锥心的痛。 等到我赶去姑姑的家, 只见她老人家安详的躺在床上, 身上覆盖着橙黄色的佛教“往生被”。 表姐见到我, 强忍泪水说,“不要在姑姑面前哭, 让她安心的走。”

    姑姑是父亲的妹妹, 父亲早年去世, 姑姑和表姐对我们一家照顾有加。 我在读初级学院时就搬去姑姑家寄居,直到大学毕业工作后, 才搬回去和妈妈同住。每每出门时, 姑姑总会叮咛我:“记得带好东西。“ 但我”脑经大条“, 不是忘了带皮包就是丢了眼镜, 姑姑总会笑我是:”大头虾“ 。姑姑知道我喜欢吃蛋炒虾, 结果几乎每一天的餐桌上都有一份蛋炒虾。 我有时在三更半夜时起身, 听到客厅的电视吱吱作响, 那个时代电视只播到午夜,而姑姑则坐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我悄悄把电视关了, 也不敢惊醒酣睡中的姑姑。

    这些是我姑姑在我记忆中的小小片段,  姑姑对我而言, 就有如半个母亲。

    姑姑成长在战后年代, 那时百废待兴, 大多数都是在甘榜过着一穷二白的生活。 姑姑一个人独立抚养两个女儿, 没受教育的她就只懂得靠劳力赚取微薄的收入来供孩子去上学。姑姑就到乡村旁边的“红毛屋”, 沿家挨户替那些有钱人家洗衣服; 洗破了自己的双手, 养大了懂事孝顺的乖女儿。

    一个女儿当了银行经理, 另一个则成了医生教授, 家庭环境也逐渐提升, 从甘榜搬到政府组屋, 再搬到私人排屋, 后来姑姑年事渐高, 不适合住在有楼层的房子, 所以最后搬倒了公寓。

    很多人都说姑姑是“倒吃甘蔗,苦尽甘来”。 而姑姑的一生, 也就是“建国一代”的典型范本: 自己本身没有受教育, 生活环境也不好, 但却有强烈“脱贫”的渴望, 更有“为下一代无私奉献”的“平凡理想”。 因此他们自己克勤克俭, 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而姑姑患病的这7个月, 多亏有医生女儿们, 还有我的两个姐姐, 再加上女佣总共5个人的全天候细心照料, 她老人家得以完成“居家寿终”的心愿。 还记得今年的除夕团年饭, 因为姑姑已经无法正常进食, 我们就在她家里办了“米粥团圆饭”, 这也成了我们和她最后一次的家宴。

    大表姐跟我说: “和妈妈相依为命了60多年, 这份感情实在难以割舍。 但我也意识到,这时候‘放手‘(let-go) 也是一种爱她的表现。“

    姐姐们常常说姑姑对我最偏心最疼爱, 我在“受宠“之余, 也心存感恩。

    谨以这篇短文谢谢我的“半个母亲“,愿她安息走好,  也缅怀属于她那”建国一代“的平凡却又伟大的妈妈们。

  • VWO 改名为哪桩?

    Date: 2017.07.23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

    VWO,  好名字!

    “什么?!又要闹改名?!“  这是同业社工前辈的普遍反应。 近几年每到NCSS (国家福利理事会, 下称福理会)的年会, 改名的议题总会再次被提起, 我们这些差点“被改名”者其实都觉得“不知所谓”。

    本地的慈善福利团体一般被称为“志愿福利机构” (Voluntary Welfare Organisation ,VWO) , 也有称为“非政府组织” (Non-Governmental Organisation ,NGO) 或 “非牟利机构” (Not-for-Profit Organisation, NPO) 。 自从我“出道”以来, 尝试“正名“的呼吁始终没有间断; 从”社区服务机构“ (Social Service Organisation, SSO), 到”社会企业“ (Social Enterprise), 甚至也有更酷更潮的 “Social Service Tribes “ (社会服务”群落“) 都有。

    那为什么“正名“了几十年, VWO 的原名依然不动如山呢? 以我的愚见, 约定俗成的名称自有其历史渊源和底气, 能经得起”篡改风波“的自然有其自强不息的生命力。

    那些要“干掉“ VWO 的主要原因有两点: “Voluntary” (志愿)给人一种”义务义工“的感觉, 不符合社会服务”专业化“的形象。 而”welfare” 则是“政治不正确”的代罪羊, 新加坡一向来都致力于撇清“我们不是福利国“, 因而”福利“就沾上了负面的标签。 “志愿福利机构”即负面又不专业, 因此改名的倡议就一直存在了。

    这使我想起“社会工作者” Social Worker , 似乎也是拥有相似的“原罪” : 给人一种不专业,只是慈善义务工作性质。 因此也有倡议为“社工”正名: Social Engineer (社会工程师), Social Doctor (社会医生) 等等。 但至今Social Worker 的称谓还是“屹立不倒”。 倒是随着这些年的公众教育, 大家对社工的理解程度提高了, 也都知道社工不是义工而是专业。

    这就给了我们启示: 有时需要改的不是名字本身, 而是附加在名字的误解和偏见。

    “VWO 改名”其实也一样: “志愿” 指的不是“义工和非专业”, 而是说该机构是民间自发成立的 (voluntarily set up) , 这和官方政府设立形成区隔。 而“福利” 的原意是指着被服务群体(一般是弱势群体)的福祉和权利。 “福利”确定了慈善社区组织的对象和宗旨, 其实是开宗明义的正确名目。

    由此可见, VWO 志愿福利团体(机构)名副其实, 没什么好正名的, 必须改的和修正的是某些对VWO的理解偏差。 因此, 公众教育要比改名运动来得实际。

    顺带一提, “Social Enterprise” 指的是以社会为宗旨的企业, 是把“商业盈利模式”当成社会服务的手段, 有别于一般VWO筹款的模式。 社会企业 是整体社会服务生态 (social service ecology )的一环, 但并不是主流, 更不能用Social Enterprise 来取代社会服务的慈善本质。

    近年来NCSS 福理会尝试把 “企业模式和文化“带进志愿福利机构, ”企业化“自然有其值得学习和仿效之处, 但必须小心的是不要把”企业“当成是优于慈善组织的模式。 全盘企业化是本末倒置的错误, 只会造成”慈善丢了爱心“, 成了没有灵魂的企业空壳。

    我以Social Worker 为荣, 以身在VWO 而骄傲!

  • 3毛钱,失了顾客,丢了口碑

    Date: 2017.07.16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三毛钱丢掉口碑
    如果我培训餐饮业服务水准, 我一定纳入必修课:“勿因小失大”。
    那天我和同事到Katong 112 的 Cedele 吃早餐, 同事点了一份早餐套餐, 我则单点法国可颂  (croissant)和一杯咖啡。 我跟收银员要了一块牛油, 她也爽快递给我。 这时旁边的另一位服务员跟她嘀咕了一句, 收银小姐马上把我手上的牛油块收回去, 说,“牛油要收费 3毛钱。“
    我有点愣住了; 其实3毛钱是小事, 我的两份早餐总计$23,  多付3毛钱微不足道, 但服务员如何处理这3毛钱却折射出服务业的大事。
    首先, “额外”收费不是不可以, 很多咖啡店和餐馆连白开水也额外收费, 关键是如何执行。 最透明的做法当然是白纸黑字明列:“牛油收费3毛钱“。 如果没有列明, 那执行的重点就落在服务员身上了。 当顾客要求牛油时, 柜台服务员也可以客气的告知, ”对不起, 牛油是要收费的, 每颗牛由块3毛钱。“ 总之, 重点是”交易前告知“是大前提。
    我的不爽不是3毛钱, 而是“给了我又拿回去”。 可以想象当时的画面: 柜台服务员递了牛油给我, 旁边的同事应该是低声提醒她, 她立马把我手上的牛油拿回去, 随即补上一句:“牛油要3毛钱。”
    顾客要求牛油并不属于“不合理”, 服务员在没有“事前告知”之下递了牛油块, 其实“交易”就算完成了。 之后服务员又把牛油块“抢回去”, 才通知要收费, 原则上算是“单方面破坏交易” , 这是服务业的大忌。
    当服务员拿回牛油块时如果补上,“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我忘记牛油是需要收费的, 请你谅解。”  那身为顾客的我也许就不会那么“不爽了”。
    说到底, “态度”就是服务业的重中之重。 尤其是负责前线工作的服务人员, 他们一方面是公司的普通基层员工 (rank and file) , 但因为他们都是面对面接触和处理顾客要求的直接服务, 对顾客来说, 他们就是公司的“大使”  (ambassadors) , 也直接影响了顾客对公司服务的满意度(或不满意度)。 我对前线服务人员的双重工作要求之间的矛盾, 是能同理同情的。 但我也是顾客, 也有顾客的起码服务要求和底线。
    我还是不明白, 咖啡馆里头摆放了辣椒酱, 番茄酱, 盐, 胡椒粉, 还有橄榄油, 都是免费的, 那区区的牛油块为什么要收费呢? 如果公司决定要收费也罢, 那就要确保执行上“既能透明又不会失去服务水准”。
    我并没有当面和服务员投诉, 我跟同事说,“下次不要来这间消费了。”
    3毛钱, 失去一个顾客, 和顾客口耳相传的口碑。因小失大,  不值得。 

  • 没完没了的看医生

    Date: 2017.07.08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

    吃药不容易

    近来健康频频亮红灯, 先是“咳血惊魂”, 做了内窥镜检验发现是罕见的肺部感染, 吃了抗生素算是没事了。

    两个星期后又发现胯下疼痛, 看了诊所医生说是感染, 我跟医生说:“能不要吃抗生素吗?” 结果几天后越来越痛, 转而去看泌尿专科医生, 这次乖乖得吃抗生素和强力止痛药了。

    一星期后觉得疼痛减轻了, 但是开心太早了, 隔天赫然发现大便出血。 第一反应就:“是痔疮吧!“ 可是大便呈黑炭色, 明显是”大便内出血“, 心里暗叫不妙。 拖了两天, 出血情况没有改变, 无奈之下去找肠胃道专科。

    医生一检验就说,“里面流了很多血。“ 他详细问了我最近的健康问题和在服用的药物, 摇摇头说, ”可能是那个止痛药造成的吧!“ 我焦虑的探问,”会不会是癌症?“ 医生摇摇手, 我再问,”你这么确定?“ 医生苦笑了,”我又不是上帝, 但以我几十年的临床经验, 这不像是癌症啦。“

    结果在一个月之内我第二次被推进手术室做内窥镜检测, 果然在小肠的尾端发现三个溃烂处。 医生有点得意的说,“找到了! 就是这里在流血!“  然后他继续凶我,”以后吃药可得小心点。“

    大便出血的问题解决了,可是泌尿科问题又回来了! 现代医疗体制都是采用“删去法”来确定病因,A检验不行就B检验, 所以也只好耐心的一边吃药一边做不同的检测。

    有了“大便出血”的阴影, 我开始很谨慎的留意自己在服用的药物, 可以说是步步为营。 首先每个药物都会上网详读成分,剂量,副作用。 用药时间也要掌握, 有的是餐前服用, 有的是要吃饱了才能服用。 有的是一天两次, 有的一天三,四次。最头痛的要算是“药物相互作用”, 就是A药可能和B药产生不良的化学效果, 那两者之间服用的时间就得错开来, 至少间隔4个钟头。

    以前我吃药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吞下去就算了, 现在知道“吃错药”的严重后果, 也唯有“自己当自己的护士”, 开始按”SOP” 吃药了。 也正因如此, 我开始能设身处地的同理很多社区的老人, 尤其是独居老人, 要如何按时按量的正确服药, 那是一门需要有科学知识的“生活技术” Life Skill 呀!

    我们的社区有一位独居长者, 每天要服用7,8种药, 社工发现她总是在晚上把全部的药一次过吃完。 后来才发现, 原来她老人家相信, 洗澡会把药物一起洗掉, 所以她总是等晚餐冲凉后才“一次搞定”, 难怪会出问题咯。

    也许这个老人的例子有点极端, 但我自己经历了天天得吃几种药, 才知道吃药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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