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Uncategorized’ Category

  • 还好我不是老鲜肉

    Date: 2017.08.20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还好我不是“老鲜肉”
    最近有一个人让我很不爽。
    就是照片中左边的这一位, 相信大家都对他不陌生。 让他瞬间成为网红的不仅仅是他俊俏的外貌和傲人的腹肌身材, 最要命的是他的年龄。 按报章的报道, 他是1966年3月出生, 也就是51岁了。
    我也是1966年9月出生, 严格说我还是50岁, 还比他年轻一岁! 你看看两照的差别, 你说是不是让我们这些大叔辈酸葡萄满地, 简直是“何来的冻龄妖魔!”
    人们之所以会对这个“51岁身材20岁”的新闻如此感兴趣, 正因为他和一般的50岁(照片的右边)太不一样了。 我们通常会把跟一般不一样的归类为“不正常”, 而“不正常”只有两种可能, 一就是“怪物”, 要不然就是“神”了。
    而从网民的“女人流口水, 男人嫉妒“的反应来看, 他应该被高捧为”神“了。 是神那就好了, 因为神毕竟和普通人不一样, ”神“的完美只能让人远处膜拜, 而无法近处效法。 神的条件太完美了, 我们凡人只要能有自知之明, 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偶尔敬虔的对神朝拜一下就好了。
    今天我碰到一位中年好友, 我问他对着这“老鲜肉“新闻的看法, 他笑笑说,”我还有5年就是50岁, 我也开始积极健身, 希望到时能像他一样迷倒众生。“ 我听了差点喷饭, 居然还真有人想把自己变成神叻!
    你问问那些天天往健身院“当苦力“的人, 大半会说,”运动是为了健康。“ 这也没错, 但还只是片面的辞令罢了, 很多人骨子里还不是想把自己的身材练出”八块腹肌, 人鱼线, 子弹肌“。 说穿了, 就是爱美爱现。
    “爱美“自古是人的天性, 但随着现代科技的进步, ”爱美“的天性就被无尽的放大和扭曲。 医学美容(医美)的猖獗, 噢, 应该说是蓬勃发展就印证了这是一个”怕老“的”颜值至上“的时代。 让医美医生赚大钱的大半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和老年人, 女人居多, 但大叔顾客也有上升的趋势。
    事实是, 我们99%的男人和女人, 花了大半辛苦钱去美容去微整去健身, 也费了很大努力去健身和举哑铃狂跑步, 还加上自我催眠的毅力去尝试戒口抵挡美食的诱惑, 结果呢? 我们还是抵挡不了地心引力的拖垮和青春老去的无情痕迹, 身体身材终究还是会老去。
    所以对于这种“冻龄“的”老鲜肉“新闻, 我们就把他当成神来膜拜一下, 然后摸摸自己的肚腩, 提醒自己咱们还是凡人。 

  • 悼念姑姑

    Date: 2017.08.05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我的“半个母亲“

    在途中接到短信: “姑姑走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噩耗传来还是有股锥心的痛。 等到我赶去姑姑的家, 只见她老人家安详的躺在床上, 身上覆盖着橙黄色的佛教“往生被”。 表姐见到我, 强忍泪水说,“不要在姑姑面前哭, 让她安心的走。”

    姑姑是父亲的妹妹, 父亲早年去世, 姑姑和表姐对我们一家照顾有加。 我在读初级学院时就搬去姑姑家寄居,直到大学毕业工作后, 才搬回去和妈妈同住。每每出门时, 姑姑总会叮咛我:“记得带好东西。“ 但我”脑经大条“, 不是忘了带皮包就是丢了眼镜, 姑姑总会笑我是:”大头虾“ 。姑姑知道我喜欢吃蛋炒虾, 结果几乎每一天的餐桌上都有一份蛋炒虾。 我有时在三更半夜时起身, 听到客厅的电视吱吱作响, 那个时代电视只播到午夜,而姑姑则坐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我悄悄把电视关了, 也不敢惊醒酣睡中的姑姑。

    这些是我姑姑在我记忆中的小小片段,  姑姑对我而言, 就有如半个母亲。

    姑姑成长在战后年代, 那时百废待兴, 大多数都是在甘榜过着一穷二白的生活。 姑姑一个人独立抚养两个女儿, 没受教育的她就只懂得靠劳力赚取微薄的收入来供孩子去上学。姑姑就到乡村旁边的“红毛屋”, 沿家挨户替那些有钱人家洗衣服; 洗破了自己的双手, 养大了懂事孝顺的乖女儿。

    一个女儿当了银行经理, 另一个则成了医生教授, 家庭环境也逐渐提升, 从甘榜搬到政府组屋, 再搬到私人排屋, 后来姑姑年事渐高, 不适合住在有楼层的房子, 所以最后搬倒了公寓。

    很多人都说姑姑是“倒吃甘蔗,苦尽甘来”。 而姑姑的一生, 也就是“建国一代”的典型范本: 自己本身没有受教育, 生活环境也不好, 但却有强烈“脱贫”的渴望, 更有“为下一代无私奉献”的“平凡理想”。 因此他们自己克勤克俭, 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而姑姑患病的这7个月, 多亏有医生女儿们, 还有我的两个姐姐, 再加上女佣总共5个人的全天候细心照料, 她老人家得以完成“居家寿终”的心愿。 还记得今年的除夕团年饭, 因为姑姑已经无法正常进食, 我们就在她家里办了“米粥团圆饭”, 这也成了我们和她最后一次的家宴。

    大表姐跟我说: “和妈妈相依为命了60多年, 这份感情实在难以割舍。 但我也意识到,这时候‘放手‘(let-go) 也是一种爱她的表现。“

    姐姐们常常说姑姑对我最偏心最疼爱, 我在“受宠“之余, 也心存感恩。

    谨以这篇短文谢谢我的“半个母亲“,愿她安息走好,  也缅怀属于她那”建国一代“的平凡却又伟大的妈妈们。

  • VWO 改名为哪桩?

    Date: 2017.07.23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

    VWO,  好名字!

    “什么?!又要闹改名?!“  这是同业社工前辈的普遍反应。 近几年每到NCSS (国家福利理事会, 下称福理会)的年会, 改名的议题总会再次被提起, 我们这些差点“被改名”者其实都觉得“不知所谓”。

    本地的慈善福利团体一般被称为“志愿福利机构” (Voluntary Welfare Organisation ,VWO) , 也有称为“非政府组织” (Non-Governmental Organisation ,NGO) 或 “非牟利机构” (Not-for-Profit Organisation, NPO) 。 自从我“出道”以来, 尝试“正名“的呼吁始终没有间断; 从”社区服务机构“ (Social Service Organisation, SSO), 到”社会企业“ (Social Enterprise), 甚至也有更酷更潮的 “Social Service Tribes “ (社会服务”群落“) 都有。

    那为什么“正名“了几十年, VWO 的原名依然不动如山呢? 以我的愚见, 约定俗成的名称自有其历史渊源和底气, 能经得起”篡改风波“的自然有其自强不息的生命力。

    那些要“干掉“ VWO 的主要原因有两点: “Voluntary” (志愿)给人一种”义务义工“的感觉, 不符合社会服务”专业化“的形象。 而”welfare” 则是“政治不正确”的代罪羊, 新加坡一向来都致力于撇清“我们不是福利国“, 因而”福利“就沾上了负面的标签。 “志愿福利机构”即负面又不专业, 因此改名的倡议就一直存在了。

    这使我想起“社会工作者” Social Worker , 似乎也是拥有相似的“原罪” : 给人一种不专业,只是慈善义务工作性质。 因此也有倡议为“社工”正名: Social Engineer (社会工程师), Social Doctor (社会医生) 等等。 但至今Social Worker 的称谓还是“屹立不倒”。 倒是随着这些年的公众教育, 大家对社工的理解程度提高了, 也都知道社工不是义工而是专业。

    这就给了我们启示: 有时需要改的不是名字本身, 而是附加在名字的误解和偏见。

    “VWO 改名”其实也一样: “志愿” 指的不是“义工和非专业”, 而是说该机构是民间自发成立的 (voluntarily set up) , 这和官方政府设立形成区隔。 而“福利” 的原意是指着被服务群体(一般是弱势群体)的福祉和权利。 “福利”确定了慈善社区组织的对象和宗旨, 其实是开宗明义的正确名目。

    由此可见, VWO 志愿福利团体(机构)名副其实, 没什么好正名的, 必须改的和修正的是某些对VWO的理解偏差。 因此, 公众教育要比改名运动来得实际。

    顺带一提, “Social Enterprise” 指的是以社会为宗旨的企业, 是把“商业盈利模式”当成社会服务的手段, 有别于一般VWO筹款的模式。 社会企业 是整体社会服务生态 (social service ecology )的一环, 但并不是主流, 更不能用Social Enterprise 来取代社会服务的慈善本质。

    近年来NCSS 福理会尝试把 “企业模式和文化“带进志愿福利机构, ”企业化“自然有其值得学习和仿效之处, 但必须小心的是不要把”企业“当成是优于慈善组织的模式。 全盘企业化是本末倒置的错误, 只会造成”慈善丢了爱心“, 成了没有灵魂的企业空壳。

    我以Social Worker 为荣, 以身在VWO 而骄傲!

  • 3毛钱,失了顾客,丢了口碑

    Date: 2017.07.16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三毛钱丢掉口碑
    如果我培训餐饮业服务水准, 我一定纳入必修课:“勿因小失大”。
    那天我和同事到Katong 112 的 Cedele 吃早餐, 同事点了一份早餐套餐, 我则单点法国可颂  (croissant)和一杯咖啡。 我跟收银员要了一块牛油, 她也爽快递给我。 这时旁边的另一位服务员跟她嘀咕了一句, 收银小姐马上把我手上的牛油块收回去, 说,“牛油要收费 3毛钱。“
    我有点愣住了; 其实3毛钱是小事, 我的两份早餐总计$23,  多付3毛钱微不足道, 但服务员如何处理这3毛钱却折射出服务业的大事。
    首先, “额外”收费不是不可以, 很多咖啡店和餐馆连白开水也额外收费, 关键是如何执行。 最透明的做法当然是白纸黑字明列:“牛油收费3毛钱“。 如果没有列明, 那执行的重点就落在服务员身上了。 当顾客要求牛油时, 柜台服务员也可以客气的告知, ”对不起, 牛油是要收费的, 每颗牛由块3毛钱。“ 总之, 重点是”交易前告知“是大前提。
    我的不爽不是3毛钱, 而是“给了我又拿回去”。 可以想象当时的画面: 柜台服务员递了牛油给我, 旁边的同事应该是低声提醒她, 她立马把我手上的牛油拿回去, 随即补上一句:“牛油要3毛钱。”
    顾客要求牛油并不属于“不合理”, 服务员在没有“事前告知”之下递了牛油块, 其实“交易”就算完成了。 之后服务员又把牛油块“抢回去”, 才通知要收费, 原则上算是“单方面破坏交易” , 这是服务业的大忌。
    当服务员拿回牛油块时如果补上,“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我忘记牛油是需要收费的, 请你谅解。”  那身为顾客的我也许就不会那么“不爽了”。
    说到底, “态度”就是服务业的重中之重。 尤其是负责前线工作的服务人员, 他们一方面是公司的普通基层员工 (rank and file) , 但因为他们都是面对面接触和处理顾客要求的直接服务, 对顾客来说, 他们就是公司的“大使”  (ambassadors) , 也直接影响了顾客对公司服务的满意度(或不满意度)。 我对前线服务人员的双重工作要求之间的矛盾, 是能同理同情的。 但我也是顾客, 也有顾客的起码服务要求和底线。
    我还是不明白, 咖啡馆里头摆放了辣椒酱, 番茄酱, 盐, 胡椒粉, 还有橄榄油, 都是免费的, 那区区的牛油块为什么要收费呢? 如果公司决定要收费也罢, 那就要确保执行上“既能透明又不会失去服务水准”。
    我并没有当面和服务员投诉, 我跟同事说,“下次不要来这间消费了。”
    3毛钱, 失去一个顾客, 和顾客口耳相传的口碑。因小失大,  不值得。 

  • 没完没了的看医生

    Date: 2017.07.08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

    吃药不容易

    近来健康频频亮红灯, 先是“咳血惊魂”, 做了内窥镜检验发现是罕见的肺部感染, 吃了抗生素算是没事了。

    两个星期后又发现胯下疼痛, 看了诊所医生说是感染, 我跟医生说:“能不要吃抗生素吗?” 结果几天后越来越痛, 转而去看泌尿专科医生, 这次乖乖得吃抗生素和强力止痛药了。

    一星期后觉得疼痛减轻了, 但是开心太早了, 隔天赫然发现大便出血。 第一反应就:“是痔疮吧!“ 可是大便呈黑炭色, 明显是”大便内出血“, 心里暗叫不妙。 拖了两天, 出血情况没有改变, 无奈之下去找肠胃道专科。

    医生一检验就说,“里面流了很多血。“ 他详细问了我最近的健康问题和在服用的药物, 摇摇头说, ”可能是那个止痛药造成的吧!“ 我焦虑的探问,”会不会是癌症?“ 医生摇摇手, 我再问,”你这么确定?“ 医生苦笑了,”我又不是上帝, 但以我几十年的临床经验, 这不像是癌症啦。“

    结果在一个月之内我第二次被推进手术室做内窥镜检测, 果然在小肠的尾端发现三个溃烂处。 医生有点得意的说,“找到了! 就是这里在流血!“  然后他继续凶我,”以后吃药可得小心点。“

    大便出血的问题解决了,可是泌尿科问题又回来了! 现代医疗体制都是采用“删去法”来确定病因,A检验不行就B检验, 所以也只好耐心的一边吃药一边做不同的检测。

    有了“大便出血”的阴影, 我开始很谨慎的留意自己在服用的药物, 可以说是步步为营。 首先每个药物都会上网详读成分,剂量,副作用。 用药时间也要掌握, 有的是餐前服用, 有的是要吃饱了才能服用。 有的是一天两次, 有的一天三,四次。最头痛的要算是“药物相互作用”, 就是A药可能和B药产生不良的化学效果, 那两者之间服用的时间就得错开来, 至少间隔4个钟头。

    以前我吃药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吞下去就算了, 现在知道“吃错药”的严重后果, 也唯有“自己当自己的护士”, 开始按”SOP” 吃药了。 也正因如此, 我开始能设身处地的同理很多社区的老人, 尤其是独居老人, 要如何按时按量的正确服药, 那是一门需要有科学知识的“生活技术” Life Skill 呀!

    我们的社区有一位独居长者, 每天要服用7,8种药, 社工发现她总是在晚上把全部的药一次过吃完。 后来才发现, 原来她老人家相信, 洗澡会把药物一起洗掉, 所以她总是等晚餐冲凉后才“一次搞定”, 难怪会出问题咯。

    也许这个老人的例子有点极端, 但我自己经历了天天得吃几种药, 才知道吃药不容易呀!

     

     

  • 遗失的老妈

    Date: 2017.06.24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

    昨晚姐告诉我, 可以终止老妈的手机服务合约了, 因为老妈已经没有用手机好久好久了。

    想起以前, 老妈” 交友广阔”, 在家里常常就是在煲电话粥, 又长气又大声。 我常忍不住嘘她:” 妈, 小声点, 楼上楼下都听到了!”

    随着老妈的失智症状日趋浮现, 我发现妈妈逐渐丧失了叙述能力 (narrative skill)。跟她说话总是一两个字的回答。

    有一次老妈想跟我說一件事, 可是她一直停顿, 仿佛找不到字句, 说了一个短句, 又抓抓脑袋。 我很有耐心的鼓励她: 妈, 慢慢来, 慢慢说不要紧。 可是她不一会儿就放弃了。 “哎呀, 不说了。”

    就这样, 朋友的来电越来越少, 到最后手机就再也没有响过了。 老妈的生活范围开始萎缩,她大半的时间就这样呆坐着, 她仿佛活在自己静静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 很神秘很遥远, 我很好奇但也走不进去。

    而我, 找不回那个遗失的老妈。

  • 我和 Panic Attack 共生

    Date: 2017.06.06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与恐慌症共舞

     周末公司出了状况, 等到礼拜一还没能解决。 最后我联络董事才顺利“摆平”。 同事后来“议论纷纷”:“老板居然没有骂我们, 是奇迹哦!”  同事会这样想我也不奇怪, 毕竟我一路来给大伙的印象就是“没有耐心, 很会骂人“。  这次的”转性“, 其实也是我自我认知的修行过程。

    记得多年前在一次电视户外录影时, 我突然觉得全身发烫和昏眩。 后来赶回家去诊所检查, 医生立马转介我去医院紧急部门。 这就开始我在医院的“旋转门“游荡, 从脑科到心脏科到呼吸科,最后还是:“无法确定病因。”  医生还问我:”你要去精神科检查一下吗?“

    后来好友介绍我去看一位耳鼻喉老医生, 他问了了我一连串问题, 然后笑笑对我说,“你不要浪费钱做无谓的检查了, 我可以告诉你的真正毛病。” 他把写好的纸头递给我, 上面写着 : “Panic Attack” (“恐慌症”, 又称“急性焦虑症)。

    老医生说其实他年轻时也是“拼命三郎“, 后来得了这个可怕的病症, 他于是开始改变自己的思维模式和生活状态。 他开给我的药方是 :”买辆跑车吧!“ 我当然买不起跑车, 但我听懂老医生的劝告。

    一般的说法是工作生活压力过大, 造成心理无法承担, 过了头就得了“恐慌症“。 从辅导心理层面来看, 则是在家庭成长的过程中累积了许多”未解决的问题“, 造成心理和情感上的”包袱“。 无论怎么解释, 恐慌症就有如活火山, 随时随地都会爆发。

    之后的几年, 这个“恐慌症“也陆续偷袭我好几次。 刚开始我还措手不及, 有时半夜觉得心脏猛跳好像要蹦出来了, 有时又觉得好像没了心跳。 总之那种”濒死“的感觉的确会叫人”恐慌“起来, 好几次也被紧急送进医院, 后来学乖了, 家里囤了药, 一发作就赶紧吞药。

    同事介绍我学习”冥想”,  刚开始很辛苦, 一静下来就满脑思绪乱飘, 哪能静坐静观呢? 但这也表示我脑里面的“泼猴”肆无忌惮的乱闯胡闹, 就更加深我必须“驯猴”的决心。 后来我选择了“健走”, 在海边公园边走边让自己沉淀下来, 我似乎找到了“在独处中找到宁静”的途径。

    现在比较少靠药物了, 一旦“泼猴”来捣蛋, 我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原型”, 也就“由它吧, 看它有什么能耐?!”  这种“与恐慌症共舞”的心态, 对我还是管用的。

    话说一开始的“公司问题”, 这次能“按下自己的急躁”,平心静气的处理问题, 让我意识“不用气急败坏也能解决问题”, 也是一种“崭新“的体验。

    我笑笑问同事:“你们会怀念那个呱哩呱叫的老板吗?“

     

  • 我是拿香的基督徒

    Date: 2017.05.22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4

    cof

    鲜花。烧香。下跪

    出席好友长辈的火化葬礼, 当中有一个细节引起我的注意。 火化仪式是按基督教方式进行, 原本以为就是唱圣诗, 讲道和悼词, 然后就是最后的瞻仰遗容。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瞻仰遗容之前, 主礼的牧师宣布:“现在全体家属将在棺木旁下跪, 以表示对母亲阿嘛(死者)的尊敬和致谢。”

    在华人传统丧礼中儿孙下跪是平常的事, 但在基督教仪式上, 这还是我头一次见识。这就让我回想起当年我在修读荣誉班时, 选择了“华人传统宗教和基督教的丧葬礼俗的对比”, 结果被系的领导刷下来了, 给的理由是“宗教话题”太敏感。 当时我还不服气, 据理力争的提出申诉, 学术研讨本是客观研究不应该有限制, 我还列举了其他科系的宗教 对比论文。“终审” 结果还是“不批”。

    退而求其次之下,我就以“华人丧葬礼俗”为研究主体, “鱼目混珠”的在论文中加了一章:“华人基督教丧礼的文化差异“。 我始终不明白, 为什么一涉及宗教种族课题就不能碰不能谈呢。 很多的冲突就是源自”不了解“, ”无知“和”误会“。 越是”视而不见不谈“就越加深两造之间的矛盾和隔阂。

    作为一个华人基督徒, 我自己就能深切的体会在“华人文化定位“和”信仰神学价值观“的碰撞和矛盾。 记得有一次我和论文指导老师在讨论华人丧葬礼仪中的”烧香“, 我说一般基督教徒把”烧香“当成是宗教仪式, 是借由”烧香“来达到祭拜的目的, 所以基督徒不能接受对亡者烧香。 老师问我,”那为什么基督徒的丧葬仪式中有摆设鲜花?“ ”我回答,“那是一种象征意义 (symbolic), 借由鲜花来代表对死者的怀念。” 老师紧跟着说,“那华人传统仪式中的‘烧香” 不也是一种缅怀尊敬的意义吗? 死者不会闻到焚香的味道, 也不会闻到鲜花的味道。 其实都是文化价值的载体罢了。“

    跟老师着这段对谈给我很大的启发。 在看似对立的冲突和矛盾, 如果能从主观的本位跳出来, 以“存异求同“的态度进行了解性的对话, 往往就能找到”柳暗花明“的活路。

    有一次去参加朋友父亲的丧礼, 我和几位媒体界的朋友一起上前瞻仰, 他们知道我是基督徒, 都很“自动“的没有把香递给我。 待他们看到我主动和他们一起拿香时, 他们都直瞪着我, 有点不可思议。 回到桌位我跟他们说,”你们拿香就是表达对逝者尊敬, 那我也该入乡随俗吧。“ 大家听了微笑点头。

    就如前面所说, 全家人跪在至亲周边, 表达对长辈的致谢, 也是对逝者的道别。 这个“文化的下跪”, 超越宗教信仰, 值得传承。

  • 老顾老以及人自老

    Date: 2017.05.19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1

    cof

    “中老“和”老老“

    人老了, 能独立生活, 再加上有家人陪伴看顾, 那应该是算“好命”了。 但如果人老了, 身体日渐衰残, 没有儿孙照顾, 但还得负起照料更年迈的老父老母,那个光景怎一个“风烛残年”可以堪比啊。

    事实上, 人口老化加上少子化, “中老“照顾”老老“的现象也日趋普遍, 尤其是那群“单身中老“更值得关注。 试想想, 一个60多岁的单身老人, 要面对在没有家庭支援的情况下来努力的独立生活, 已经不简单了。 但这个独生的老人, 却还得照顾年迈体弱的90多甚至100岁的老妈妈老爸爸, 可想而知这些”中老看顾者“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有一位单身当文员的女儿, 平时除了教书就是回家照顾坐轮椅的失智老爸。 接近90岁的老爸日常行为日趋异常, 甚至常常把自己的粪便涂在墙壁上, 要不然就是把家里的东西全部踢翻。 已经换了好几个帮佣, 也都无法忍受父亲的暴躁而走人。 后来女儿干脆退休来照顾爸爸,她跟我说:“我天天就是一边咒骂一边清洗粪便!“ 后来她自己得了癌症, 精神也彻底崩溃了。

    另外一个60岁的独生子, 离了婚和90岁得帕金斯症的老妈相依为命。 后来他生意失败面对破产, 社工上门家访和他商量经济援助的细节。 也许在房间的老妈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知道儿子面对的困境, 也深深自责自己成为儿子的负担累赘。 那天夜里, 年迈的老母跳楼自杀了。 儿子无法面对自己的愧疚, 后来也进了精神病院。

    “中老“在看顾”老老“的现象和困境, 需要社会的谅解和同理疏导。

    听来的一个真实个案。 有一个接近60岁的弱智女儿和老妈同住, 妈妈得癌症进了临终病院。 女儿天天就待在医院守住妈妈不肯回家, 社工几番努力终于和她建立关系, 她学会白天来陪老妈, 晚上自己回家。 后来老妈弥留之际, 院方开了临床会议,医疗专家们都认为女儿的智力和心理素质无法承受母亲去世的消息, 因此建议把女儿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然而社工却独排众议, 认为母女情深女儿必须让女儿看母亲最后一眼, 未必无法承受母亲去世的压力。会议最后议决在做足防范的举措之下, 让社工陪同女儿看看母亲的遗体。

    当这位弱智女儿在临时停尸间看到母亲时, 顿时发起疯来死命拉扯, 大声叫喊, “妈妈, 起来! 妈妈, 起来!“ 社工和助手边拉住她边劝她冷静下来。 经过几轮的歇斯底里的哀嚎后, 女儿突然静下来,然后摸着老妈的手,转过来抱住社工, ”她的手冷冷了。 妈妈死了, 妈妈走了。“

    “中老“和”老老“之间毕竟还是有相依赖的深沉情感, 看顾”老老“的过程中, 能得到及时的”扶一把“, 也许他们的坎坷路有点亮光和温度, 也不至于变成无奈的绝路。

  • 我不是考试戴圆帽的料!

    Date: 2017.05.07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Response: 0

    cof

    我不是读书的料

    上个月看到1003台长菁云在脸书上分享她完成硕士班的心路历程,我随即回应:“看了我是又羡慕(你)又生气(我)。。。”

    能“半工读”的完成研究生学位, 的确是自我挑战和成长的标杆, 当然值得恭喜。 然而这也让我记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失败硕士路“, 实在有点生自己的气。

    第一次尝试是大学毕业后两年, 兴冲冲的和好友一起报读硕士班。 白天上班, 傍晚就从东部赶到西部去上夜课, 因为有伴所以还算过得去。后来新的科目也上课了, 我被走进课室的教授吓到了,“怎么是他?!”

    那是我读学士课的教授, 三番四次的”得罪“他, 有其他老师曾告诉我,”教授曾召开临时会议专门讨论你的问题, 你算是破了系里的记录。“ 如今冤家路窄, 我的心凉了一半。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上课, 就这样我的”硕士初尝试“夭折了。

    后来我又报读了某私校的“市场营销硕士班“, 付了一个学期的学费, 学校寄来一大箱的影印参考书, 当下有点重回啃书那些年的小兴奋。 怎料到还没开课, 学校就恶性倒闭了。忘了后来有没有拿回已缴的学费, 只是看着那偌大的纸箱, 还真的是“望书兴叹”!

    又过了几年, 我的一位社工教授前辈从香港回来本地大学任教, 我和她不时聊起社工专业课题, 很是投机。 后来她问我是否有兴趣修读社工硕士,我想了想回答,“做您的学生当然很荣幸, 但我有一个请求: 用中文写我的论文。” 她大笑,“这你可难倒我了, 我都看不懂中文!”

    后来我开始了类似老年大学的快乐学堂, 和中港台的高龄教育领域有所接触。 台湾某大学的教授和我很投缘, 也一直鼓励我以“快乐学堂”为高龄教育硕士的研究范本, 几番讨论后我真的心动了。 可惜那时我正拓展社工机构, 无法定期到校园上课, 也就又再和“硕士”擦肩而过了。

    去年和中文系的恩师吃饭, 硕士学位又成为讨论话题。 我兴致勃勃地说了几个我的论文构思, 哪里知道老师打断我的话,“你毕业太旧了, 必须通过入学考试。“   听完我也就从”硕士梦“中惊醒了。

    还记得我的一个同侪曾戏谑我,“你看我都拿了博士学位, 周游各国参与国际研究项目了, 你连一个硕士都还没搞定啊?!”   也许老同学是在激将我, 但我没有被刺激, 反而自问,“人生并不一定非得考个硕士博士才能肯定自己, 证明自己的成功吧?”

    我就不是读书的料, 没准到了80岁才大器晚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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