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吊点滴开始我的2017

    Date: 2017.01.07 |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Tags:

    edf

    sickinchina

    一次感冒四个医生

    难得的出国庆跨年, 却成了惊魂的梦魇。

    刚到入冬的大城市, 很享受10来度的寒冷天气, 接待的当地朋友善意提醒:“小心别感冒了。”

    话才刚说完没多久, 回到酒店就感到喉咙痒痒的。 吞了一颗班纳度倒头就睡, 不料半夜就被喉咙一阵刺痛惊醒,那个痛呀, 要怎么形容呢? 那一股要做呕的力道从胸部涌起,好像导弹似直通喉咙, 冲破咽喉道把一坨墨绿色的浓痰呛出来, 简直就是掏空了五脏六腑!脏污吐出后感觉好了些, 没过多久那股要命的冲劲又来了! 整个晚上就好像躲在防空洞, 防也防不了那狂轰乱炸。

    第二天友人带我去当地的医院附属门诊, 也许是元旦前夕吧, 诊所里没什么人, 医生告诉我是呼吸道发炎, 开了综合西药和中药就回酒店休息了。 可是到了接近半夜, 那要命的“呕痰导弹“又来了, 而且也开始发烧。 我的元旦倒数, 就在来回床铺和厕所之间惊悚度过了。

    2017年第一天, 我被带到当地最大的人民医院。 我的好朋友传简讯给我:你还是飞回来看医生吧! 可当时我已经咳到身心具疲了, 既然是大城市的大医院应该没有问题吧。

    于是在朋友的识途带领下, 我开始了大国医疗体制初体验。 首先是挂号先挂号费再给号码, 和我们不同的是那里没有区分国籍, 我的就按护照的英文名挂号, 然后到门诊等看医生。 被安排的是一位副主任, 有单独的房间。 房门外挂着“为确保病患隐私, 请在门诊室外排队等候“, 可是四五个病人统统都挤进去医生房间了。 也真佩服这位三头六臂的医生, 同时要应付一起问诊的病人。 轮到我的时候, 医生抬起头:”你是英国人?“ “医生, 我是新加坡人。” “噢,你的英文名好像是英国来的。新加坡呀, 那里很多像你这样的华人吗?“

    ”发炎很严重, 给你抗生素打针吧。“ 朋友说打针就是打点滴, 在那里是很普通的。 拿着医生开的药单, 先缴药费, 拿了药剂再到”注射室“排队, 满满的都是坐着吊点滴的病人, 有几个小孩子还是从头顶打注射针的, 看了实在不忍。

    半个钟后点滴打好了, 我上厕所一看镜子, 满脸红斑! 这下可吓坏了, 赶紧找护士, 护士一看, 马上量血压, 然后说,“你等等, 我去找医生。“ 还好注射室的隔邻就是急诊部门, 医生很快就赶到了, 看了一眼, 就把我带到急诊室了。

    “看来是药物敏感。给你打抗敏感针吧, 这次直接打屁股了!” “医生, 严重吗?” “再观察一下, 严重的话会哮喘, 也可能休克而死。“ 天啊! 听了血压直飙升。

    可是急诊和门诊的电脑没有联通, 医生无法为我开药方。 结果, 满脸红疹的我也唯有乖乖的再挂急诊号, 然后回来拿医生的药房, 再到打针室脱裤打针!

    观察了一个钟, 没有恶化的迹象, 终于可以“出院“了。 后来的几天, 我把酒店当医院, 吃药吃粥睡觉, 混沌的熬过几天。 3号回到新加坡, 痰消了可是咳嗽还很厉害, 结果又到家庭医生那里报道了。

    我就在折腾, 虚脱和惊吓中开始我的2017, 唯盼否极泰来, 后势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