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周第10题:
第一本由华人以英文创作并改编成百老汇歌舞剧与电影的畅销小说是:
A. 西贡小姐
B. 喜福会
C. 花鼓歌 √
(本题为《华文?谁怕谁!》系列广告的导演彭文淳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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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旅美作家黎锦扬(C.Y.Lee)出版了他的第一本描述旧金山唐人街上两代华人矛盾与代沟的长篇英文小说《Flower Drum Song》(花鼓歌),是继林语堂的《Chinatown Family》之后第二部描绘美国华裔生活的小说。结果此书荣登了《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后来Oscar Hammerstein II 和 Joseph Fields 将之改编为音乐剧,该剧于1958年12月1日在纽约的圣詹姆士剧场(St. James Theatre)开演,在纽约百老汇连演六百场不衰,后来又在1960 年3月24日于伦敦的宫殿剧场(Palace Theatre)。1961年,环球银幕公司将《花鼓歌》拍成了电影,主演者为华裔演员关南施 (Nancy Kwan)。此片也获得了第34届奥斯卡奖的艺术指导、摄影、服装、音乐剧类、音效的5项入围。2008年,《花鼓歌》入选了美国National Film Registry*的保护电影榜单。
(想知什么是National Film Registry,请看http://www.mtime.com/my/unicorn/blog/929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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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扬
黎锦扬,字任予,1917年出生於湖南湘潭,排行第八,小時候被街坊鄰居們稱為“八老爺”,兄弟八人有“黎氏八駿”之譽。

黎锦扬
黎锦扬六岁那年,在北师大文学院当院长的大哥黎锦熙把他接到京城居住。后来在京城的一所教会学堂汇文中学里,他开始接触到了西方文化。黎锦扬自称”我那时年轻,只知道追求一些皮毛的东西,大家都学摩登,说几句英文,抱着个吉它弹一弹,用今天的话来说,以为自己这样很酷”。
1941年黎锦扬毕业于昆明西南联大,并有幸被聘到云南边境,以他的洋泾邦为一位少数民族土司的姨太太当英文翻译。当日军侵华的战火要延烧到云南时,他便逃到了重庆。当大哥黎锦熙在重庆见到慌慌张张的小弟,就果断地当掉了黎锦扬的那把破吉它和土司送的两套新西服,将他送上去美国的邮船。黎锦扬自述 “我就这么胡里胡涂地来了。”
到美国后,黎锦扬进了入哥伦比亚大学的比较文学系。当时他的梦想不过是将来回国,在大学里混个教职,步他所崇拜的大哥的后尘。 某天,一个在中国当电影厂长的亲戚来美国访问,顺道看望了黎锦扬,“你应该去学剧作,将来到我那儿工作”,亲戚说。黎锦扬觉得戏剧是个颇具诱惑的行业,于是离开哥大,转学到全美最好的﹑耶鲁大学戏剧学院的剧作系。
1947年将满30岁的黎锦扬毕业后,家里停止了供养他,而他的签证也失效了。当他准备”海归”时,有朋友叫他别急,最好等移民局来赶人,因为那种情况下,移民局会将他递解出境,那就省下路费了。这时黎锦扬的美金花得差不多了,他觉得这主意蛮好,于是去找了份工作,然后坐等移民局来请他上路。
他先在加州的一所陆军语言学校教中文,那里的张大哥传授给他很多宝贵的人生经验,包括怎样追女孩子,什么样的女孩子可以追,什么样的女孩子不可以追。他后来把这段经历添油加醋地写进了《花鼓歌》。 这时,他也看到华文《世界日报》开辟英文专栏的征文启事,便马上挥笔投了两篇稿。这两篇稿不仅获得《世界日报》刊登,让他得了10美元稿费,主编还约他每周供稿5篇。黎锦扬掐指一算,他每个月的稿费可买面条400碗,高兴极了,便在《世界日报》写起了个人专栏《So I Say》,开始了他一辈子的写作生涯。他写中国、写美国、写生活、写爱情、写高兴、写失意,写男、写女、写哭、写笑,总之想起什么写什么,反正读者全都是读不了中文而只能读英文的华裔子弟。他的专栏红了以后,他又想到了那些只能读中文却不能读英文的读者,这又是另一块没开发的领域。于是他又把所有英文报纸上每天发生的大故事通通翻译过来,专给他的中文读者看。没过多久,报馆来信说他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搬去旧金山。这事想都不用想,他立即搬到了旧金山唐人街,以30元美金租住在一家菲律宾酒吧上的阁楼里。这时,他也开始了《花鼓歌》的创作。
一天下午,黎锦扬写完了稿正想睡一觉,有人突然来了电话。电话里那人低嗓音,一字一板、怪里怪气。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所有该问的和不该问的问题都问了,直问得黎锦扬心里咚咚跳。直觉告诉黎锦扬,这人是个移民官,他在美国的末日到了。“不必再问了,警官先生”,黎锦扬打断了对方无休无止的提问,“我正是你们要找的那个黎锦扬。我的行李随时可以包起来。你说一声驱逐出境,我这就跟你走”. . . 但后来他才明白过来,对方并不是移民局,而是《作家文摘》(Writer’s Digest)的编辑,原来是他投给该杂志的短篇小说获了头奖,得了奖金750元 。拿到获奖证书和奖金后,黎锦扬跑到了移民局力证自己可是特殊人才,居然也给他成功地办到了绿卡。而这期间,爱勒瑞·昆出版公司(Ellerey Queen Magazines)将该小说的重印版权一并买下,出价也是750元,黎锦扬便因此赚了整整的1500元。
当《花鼓歌》完成后,女经纪人Ann Elmo自告奋勇地为黎锦扬推销, 但费了一年却始终没能卖出。最后Ann索性把小说送给一家很有名望的﹑而且十分挑剔的纽约出版商Farrar Straus。等了数个星期后,终于接到Farrar Straus传来的好消息。后来黎锦扬应邀去了一趟纽约,见了出版社的大老板,人家高规格接待了他,并告诉他买书背后的故事。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家出版社每天都接到大量的投稿,编辑们没法亲自阅读所有的来稿,因此雇人来专门读稿,进行第一轮筛选。而《花鼓歌》被送到一位德高望重,却卧病在床的“看家”手上,这是那位老先生一生中阅读的最后一篇文字。老先生已经奄奄一息,读完稿后实在没有力气书写书评,仅凭着最后一口气在稿子右上角写下“Read This”后便与世长辞了。去世老人的临终留言,驱使编辑重视起这本书。
果然,小说出版后便很快爬上《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使黎锦扬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亚裔畅销书作者。接着便有不少人来探询改编版权。本来Ann帮黎锦扬锁定两个目标:一个是独立电影制片商的五万美元买断电影版权;另一则是百老汇的剧作家兼制作人Joseph Fields的三千元剧本改编权。
黎锦扬想当然地决定接受第一个offer,他特意买了啤酒庆祝即将到手的五万美金。他并没有喝酒的习惯,两瓶啤酒下肚后,他已不省人事。第二天中午酒醒后,经纪人打电话来祝贺他做了正确的选择,说她自己已经和Joseph签了约。黎锦扬迷迷糊糊地:”我什么时候说要和 Joseph 签约的?””昨天晚上,你不记得了?”
事后证明了黎锦扬当时的酒醉乌龙才是正确的选择,因为 Joseph请到百老汇音乐剧最杰出的搭档,创作过家喻户晓的《音乐之声》的Rogers和Hammerstein为《花鼓歌》作词作曲,黎锦扬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这两个天才合作。《花鼓歌》音乐剧推出后,在百老汇一炮打红。从那个时候起,美国、加拿大、日本、欧洲,全世界不知道演了几百、几千场,而每一场黎锦扬都有版税。2002年,《花鼓歌》重登纽约百老汇剧场,这一次的剧本由著名华裔剧作家、东尼奖得主黄哲伦改写,并首次采用全部亚裔的演员阵容。没有人知道黎锦扬从《花鼓歌》中究竟获益多少钱,反正直到五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人走到哪里,版税支票就跟着寄到哪里,他想不要都不行。
《花鼓歌》出版那年,又有一件幸运的事降临到黎锦扬身上。黎锦扬和当时好莱坞著名的华裔摄影师黄宗沾(第一位获得奥斯卡奖的华人)交往密切,黄宗沾的太太是个文学爱好者,经常组织作品朗诵会。这天,她邀请黎锦扬带新作来参加聚会。会上黎锦扬怕自己英语的家乡口音重,就请别人代读。这时一位金发碧眼的漂亮小姐举起手,自告奋勇地要为他朗读。这位小姐后来成了黎锦扬的太太,与他相依为命度过四十个年头,并育有一女一儿。黎锦扬认为那是命运赐给他的第三个好运。
继《花鼓歌》后,黎锦扬一直以英文写作为业,除了写小说外,还替《New Yorker》等杂志写文章或游记。直到1985年,九歌出版社才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中文小说《旗袍姑娘》,他形容自己到了八十岁之龄,才重拾中文写作,“感觉好像在拔牙似的!”。
1989年,波士顿大学在莫迦纪念图书馆为其成立了“黎锦扬文库”。
2008年,记者于奥运前在洛杉矶访问了92岁,大病初愈的黎锦扬,他表示:“华人都要支持北京奥运”。

黎锦扬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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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氏八骏
老大. 黎锦熙--中国注音字母之父、语言学泰斗

黎锦熙(1890~1978),早年加入同盟会,曾任《湖南公报》总编辑、教育部教科书特约编纂员。发起成立国语研究会。1920年起,任北京女子师大、湖南大学等校教授。建国后,任北京师大中文系教授、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是中科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著有《新著国语文法》、《中华新韵》、《国语新文字论》等 。辛亥革命成功,主编《长沙日报》。1912年与张平子等创办《湖南公报》,任总编辑,当时帮他誊写文稿的有三个学生。
第一个学生沉默寡言,只是老老实实地抄写文稿,错字、别字也照抄不误,后来这个人一直默默无闻。
第二个学生则非常认真,对每份文稿都先进行认真仔细地检查然后才抄写,遇到错字、病句都要改正过来。后来,这个抄写员写了一首歌词,经聂耳谱曲后命名为《义勇军进行曲》,他就是田汉。
第三个学生则与众不同,他也仔细看每份文稿,但他只抄与自己意见相符的文稿,对那些意见不同的文稿则随手扔掉,一句话也不抄。后来这个人建立了以《义勇军进行曲》为国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他就是毛泽东。
1913年,黎锦熙在省立四师(次年合并称首立一师)任历史教员,与杨怀中(杨开慧的父亲)、徐特立先进创办了“宏文图书编 译社”,他还发起组织哲学研究小组,由留学英国的伦理教员杨怀中做指导,学生中的毛泽东、陈昌、蔡和森亦经常来参加。黎锦熙与毛泽东的师生情谊因此而逐渐深厚,黎锦熙到北京后,毛泽东曾写给黎六封亲笔信。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与黎锦熙还多有往来,特别是解放初期,毛泽东经常一个人跑到黎锦熙家聊天。后来,因为安全的原因,毛泽东只好将黎锦熙请到中南海做客,直到1976年毛泽东逝世,他们的友谊持续了六十余年。
民国4年(1915年),黎锦熙任北京政府教育部教科书编审处编审员。提倡白话文并推行注音字母,1916年,他倡导组织了“中华国语研究会”,大力提倡“国语统一”(推行普通话),“言文一致”(普及白话文)。1916年,他发起成立“国语研究会”。后来他又认为汉字是一种不适用的符号,改用拼音才是治本的办法,他创拟和推广“国语罗马字”,研制和推行汉语拼音方案,草拟汉语拼音字母——“双拼制”(草案)。1918年以后,以鲁迅为首的新文学作家,创作了一大批彻反封建的白话文学作品,封建卫道人士在惊恐中却说白话文学作品虽有“文学”,却无“文法”,有“文”无“法”终是无以“文”。1920年,黎锦熙在北京高等师范国文系首创讲授“国文文法”用大量例证阐明白话文不仅有“法”,而且其“法”缜密,足以指导“文”,并于1924年出版了《新著国语文法》,第一次科学地、系统地提示白话文内在的语言规律。1920年,他和“国语研究会”的同人共同努力,促成旧中国教育部下令全国废除小学“读经”,并以语体文取代文言文,实行了言文一致。1925年,旧中国教育部再次议决读小学《孝经》。黎锦熙无比激愤,当即公开上书教育部总长反对“读经”,同年黎锦熙更以惊人的气魄发动东南半壁(浙、皖、苏三省)的“焚烧小学文言文教科书运动”,以坚持“五四”运动以来的革命传统,捍卫新文化的成果。1926年,全国国语运动大会在北京召开,黎锦熙发表了《全国国语运动大会宣言》的长篇讲演。他与赵元任、钱玄同等人始定北京音为国语标准音。1935年,黎锦熙设计的注音汉字铜模由中华书局制成,以供印刷小学课本及民众读物所用,实现了他提出的“先读书,后识字;忘其字,写其音”的主张。1922年,他和另外十四人组成“汉字简体委员会”,1935年,三百多个简化汉字终于问世。
老二. 黎锦晖--中国流行歌曲之父

黎锦晖(1891-1967),著名音乐家、儿童文学家,中国儿童音乐鼻祖,流行歌曲之父。1927年,他创办了“中华歌舞学校”,后又组建“中华歌舞团”。1929年组织“明月歌舞团”,并到全国各地巡回演出。1931年,“明月歌舞团”并入联华影业公司。1949年后,他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担任作曲,1967年逝世于上海。
2004年春节,央视黄金时段连续播出纪录片《一百年的歌声》,开篇即响起《毛毛雨》的旋律。《毛毛雨》被音乐界公认为中国第一首流行歌曲,它的作者便是黎锦晖。
1927年,有个叫王庶熙的湖南“细妹”来到上海,跟一位老师学习歌舞,这位老师先把她送上舞台,后把她送上银幕,几年后,一部《渔光曲》让她走向世界,老师还送给她一个漂亮的艺名:王人美。
1930年,一个18岁的小伙子抱着一把小提琴来到上海,他也跟这位老师学习,学的是作曲。五年后他为《义勇军进行曲》谱曲,从此聂耳的名字无人不知。
1931年,也是位姑娘,叫周小红,又投到这位老师门下,老师一眼看出她的天赋,教她唱歌,三年后,在上海广播电台联合歌星比赛中她获得“金嗓子”的美誉,老师也给她起了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周璇。
这位老师也正是黎锦晖。
当时上海几家外商经营的大唱片公司,都以能约到黎锦晖的作品为骄傲,每个公司的大堂上都高悬黎锦晖的巨幅画像。在近现代中国的文化界,他是位多种成就集于一身的奇人。中国的音乐史、戏剧史、电影史、文学史、教育史他都占有重要席位,在有些领域,他更无愧于“奠基者”、“创始人”之誉,在上世纪20至40年代,他创造了中国文化事业的一个个“里程碑”。当然,他最重要的成就,首先是音乐。
无论过去还是今天,音乐界都承认,他是中国流行音乐之父。他创作的《桃花江》、《特别快车》、《夜深沉》、《小小茉莉》、《蔷薇处处开》、《妹妹我爱你》等,是中国最早的流行歌曲。又有人称黎锦晖为中国儿童歌舞剧之父。他创作的歌舞剧《麻雀与小孩》、《葡萄仙子》、《神仙妹妹》、《小羊救母》,和儿童歌舞表演曲《好朋友来了》、《三个小宝贝》、《谁和我玩》、《可怜的秋香》等,在当时的儿童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而他1928年编剧并作曲的《小小画家》,则被认为是20世纪中国歌剧的滥觞。
此外,黎锦晖还在1927年创办了中国第一所训练歌舞人才的学校——“中华歌舞专科学校”,及被视为中国近现代最早的专业歌舞表演团体“明月歌舞社”。1928年,黎锦晖率“中华歌舞团”去香港、泰国、印尼、马来亚、新加坡等地巡回演出,《毛毛雨》等流行歌曲即已与他的儿童歌舞一起成为主要节目。1929年,由于经费困难滞留于新加坡无法回国,他遂接受一家书局的订货,短期内编写了一百首流行歌曲寄回上海,《家庭爱情歌曲100首》便由上海文明书局上海文明书局分16册出版,在当时的中国产生过巨大的影响。《桃花江》、《特别快车》等歌曲即成于此时,大获成功。黎锦晖还把中国流行歌曲推出国门,近年一位美国音乐人出版了《黄色音乐》(黄种人群的音乐)一书,把黎锦晖称为“黄(肤)色音乐第一人”,并指出:黎锦晖将中国音乐的发展向前推进了“至少二十年”,黎锦晖将西方爵士乐与中国本土民族音乐结合后,在中国乃至东南亚的推广,使中国音乐向国际化发展。
老三. 黎锦曜--采矿专家
黎锦曜(1895-1954),是黎锦耀矿学社主事和《中华矿学杂志》主编。抗战期间回湘潭,为发展家乡的采矿工业,曾花掉大量家产在故乡开采盐矿、煤矿。解放后,任湖南省工业厅高级工程师。1953年,他年迈六旬,不顾家人劝阻,还自告奋勇接受中央有关部门交给的任务,带领一班人去海南岛探矿。第二年不幸病故在海南岛的矿藏考察工地。
老四. 黎锦纾--著名教育家
黎锦纾(1898-1954),黎绵纾后长期从事教育工作,对于促进全国平民教育的普及作出了贡献。解放后在湖南省民政厅任过职,后来又担任过湖南省教育局局长。1954年调北京,在人民教育出 版社工作,任人民教育出版社副总编辑。是年病逝。
老五. 黎锦炯--著名铁道和桥梁专家
黎锦炯(1901-1981),于1921年进入唐山交通大学铁路及造桥工程系读书。在三十年代的中国,重要的铁路大多控制在帝国主义手中,重要的铁路桥梁,都是外国桥梁专家承担设计和修建的。当时中国要修建京奉铁路的滦河大桥,比利时人承担设计和建造,费用很高。黎锦炯很不服气,提出由他主持设计,大桥标准和质量可以高于比利时的设计,造价也低得多。经过艰苦努力,他与中国其他桥梁专家设计并建成了中国北方第一座大型的铁路大桥——滦河铁桥。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升官发财,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只是说:这是件扬眉吐气的痛快事。不久,日军占领了滦河一带,桥梁工厂的一些工人被捕押到宪兵队。他挺身而出,保释被捕工人,自己却被日寇宪兵队关押。出狱后,他拖着一家大小八口来到北京,在北京大学工学院担任教授。抗战胜利后,他在党组织的保护下到了晋察冀边区首府张家口。因为四十天就主持修复了北平到张家口之间的康庄铁路大桥,为解放区争了气,也得了“人民工程师”的荣誉称号。建国后,黎锦炯在铁道部负责设计领导工作(总工),为修铁路踏遍了大江南北,全国每一条新修的铁路都凝结了他的心血。1965 年,他把考虑了很久的修筑西藏铁路的设计计划写出来,一份上报铁道部党委,一份呈报周恩来,一份送给陈毅。1971年,他从干校初步落实政策回到北京,一条腿断了,身体衰弱了,他还是想搞西藏铁路,又多次表示他年 龄虽大,也要到西藏去拚拚老命。1981年他四度入院医病,在一次昏迷醒过来后还说:“没有搞成西藏铁路,真是死不瞑目啊!”
老六. 黎锦明--著名作家
黎锦明(1906-1999年),黎锦明在北京师范大学学习英语,主张,“为苦难的人生而写,写人生的苦难”。1924年开始创作,他的第一 篇作品《小画家》控诉了陈腐的教育制度对青少年的摧残。1925年,在“五卅”后的反帝爱国运动和反对以《甲寅》周刊为代表的封建复古主义运动中,他写下了一系列作品。1926年秋,在第一次国内革命的高潮中,他到了农民运动最早兴起的地方海丰,从事农运区的文化教育和宣传工作。“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他化妆从海丰逃出,转乘海轮回到上海。此时他的思想日益激进,言论日益激烈,遂写成中国新文学史上第一部较为全面反映农民运动的中篇小说《尘影》,得到了鲁迅的充分肯定,并为之作序《〈尘影〉题辞》。他同鲁迅的来往是很多的,光《鲁迅日记》记载的就有二十多次。往来中,鲁迅先生曾为他的创作集写过序言,发过评论文字,更多的是传授创作上的经验、体会,帮助修改文章,给了他不少的教育和帮助。1928年黎锦明赴河南任郑州《朝报》副刊编辑,不久因《尘影》一书的被告发,被国民党政府逮捕入狱,几乎被枪毙。出狱后,先后任过北平中国大学讲师、保定河北大学和杭州浙江大学教授。1936年“七七”事变后回到湖南,在家乡从事教育工作和抗战宣传工作,曾给茅盾在香港主办的《文艺阵地》和郁达夫在新加坡主办的《星洲日报》等报刊写过很多抗战题材的作品。1952年被选为湖南省文联委员,次年被选为省政府委员。黎锦明共有短篇小说集十一个,共九十多篇,中篇小说四部,世界短篇小说翻译集一个,论文集三个,还有一些剧本。他是三十年代左翼作家联盟的成员,是一个为鲁迅先生称赞的“湘中作家”。1980年他弟弟从美国回来,他还在牛棚,竟被打倒四人帮后的翻案浪潮遗忘了。
老七. 黎锦光--知名音乐家

黎锦光(1909-1993),著名音乐家,曾在上海长期从事音乐工作,担任过唱片公司编辑、导演。1939年,任百代唱片公司音乐编辑,为上海各电影公司作曲。黎锦光为当时上海滩的最红的歌星,如周璇,白光,白虹(他的前妻),李香兰(山口淑子,‘夜来香’的原唱者)等写了很多名曲。其中由李香兰原唱的《夜来香》一曲深受日本作曲家服部良一的激赏,将歌词翻译成日语后,流行日本。
抗日战争胜利之后,黎锦光仍然在上海从事电影音乐和流行音乐创作。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中国唱片厂任音响导演,1970年被勒令退休。1985年返聘回中国唱片社上海分社,整理30~40年代流行歌曲,1988年年迈辞职。黎锦光一生曾编辑超过 7000多首戏曲和歌曲唱片。
黎锦光与陈歌辛被认为是中国流行乐坛成熟期最杰出的代表,分别有“歌王”与“歌仙”之誉。黎锦光的重要流行歌曲有∶《哪个不多情》、《香格里拉》、《少年的我》、《小放牛》、《假正经》等。其中以《香格里拉》、《夜来香》的影响最广。
1944年初秋,黎锦光为京剧名旦黄桂秋录制唱段。当年的录音棚没有空调,室内密不透风。在录制休息的间隙,黎锦光出棚呼吸新鲜空气。这时,南风吹来,夹着阵阵花香,远处还有夜莺在啼唱。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光, 黎锦光的乐思在涌动……当晚,回家后的黎锦光彻夜未眠,当时的美景不断闪现脑海,激起无限遐想,在内心激荡的旋律,似乎要喷涌而出……就这样,一首欧美风格,伦巴节奏、舞曲样式的《夜来香》雏形诞生了。后经黎锦光反复推敲修改定稿后,给周璇、龚秋霞、姚莉等大牌歌星试唱,但此歌音域太宽,她们都不太合适,只得作罢。
而当年24岁的李香兰在上害主演一部影片,某日到百代公司录影片主题歌,无意中在黎锦光 的办公桌上见到了《夜来香》的歌谱。一试唱,顿时欣喜若狂,认为是她多少年梦寐以求的好歌。从此,《夜来香》成了李香兰演唱会的必唱和压轴之作,此歌也把她的艺术生涯推至巅峰。同时,此歌也被认为是黎锦光乃至中国流行歌曲的代表作,在全世界先后有80多种版本面世。
在黎锦光的晚年,日本歌星李香兰曾来上海探过他,并带他去日本,接见日本的‘夜来香’迷,黎先生总算有一点迟来的安慰。1993年春节前后,央视播放了以《夜 来香》的旋律贯穿全剧的电视连续剧《别了,李香兰》,轰动全国。可惜的是,就在该剧播映前夕,黎锦光在上海病逝,享年86岁。
老么. 黎锦扬 (19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