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站在那边 He is there again
每一回傍晚在小贩中心用餐时，我都会留意这个人，不是故意的，但我的眼球就是很习惯地要找他。我不觉得他是个老人，他总是穿着橙黑色线条上衣，黑色的短裤，手上一个大大的红色塑胶袋。
他也在找东西，目标就是在人们用餐的桌子上。当他发现这一桌人将要离开的时候，他就会站在离开桌子五尺的地方，守着岗位。他不会干扰别人，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桌子上的‘目标’。
用餐的人的一个举动最吸引他的眼光，那就是举起汽水罐倒汽水。就快倒完汽水的时候，他会马上打起精神，趋上前，微微笑，伸出手说：“可以给我吗？”通常，他不会遭到拒绝，不至于失望地走开的。
我注意他，是出于好奇，他怎么会有那个耐心，站在一旁看人家用餐的？为的只是那不起眼的汽水铝罐？家家都过年过节了，怎么他还在那儿？
As I eat my meals at the hawker centre, I would try to lookout for him. My eyeballs would be searching for him no matter what. I do not think he is an old man. He wears a orange-black strips T shirt, and carry a big red plastic bag with him.
He is searching for something as well, laying his eyes on the tables. When someone is going to leave the tables, he would stand there, just 5 metres away from the tables. He will not disturb whoever, just stand there quietly, eyes on the tables.
When you lift up the drinking can, this action will divert his focus to your hand. Then as you are emptying your can, he is awaken and approach you in a courteous manner: “Can I have it?” He would ask, and won’t be leaving empty-handed disappointedly all the time.
I look at him curiously as I wonder why he has that patient to stare at people eating their meals? For just a meagre little metal can. While the rest of the families are celebrating the festive, why is he still here?
Posted in 阿初管闲事
January 30th, 2009 at 1:46 pm
不起眼不值钱的汽水铁罐
却是丁点的生活费
这样子捡铁罐的人不少
有些人还会伸手往垃圾桶寻找
人民的生活困苦
有谁会给予援助？
January 30th, 2009 at 2:27 pm
阿初的分享，让我想起我在两年多前写的类似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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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空汽水罐（故事二则)
作者：林珍
时间：3-4-2006/午餐和晚餐时刻。
故事一(午餐时刻)：
饮食摊主阿伯：小姐想喝什么？
珍：阿伯，我好口渴，可否给我介绍一种好喝又解渴的饮料？
阿伯：小麦草汁！如果不好喝可别怪我哦！（阿伯说完就哈哈大笑。〕
我实在是太口渴了，一下子就喝了一大口小麦草汁，并把罐内的剩余饮料都倒入装满冰块的杯子中，哇！太舒服了。
前面桌子坐着四个打着领带的男士，一面抽烟，一面喝水和聊天。 突然。。。。。。 一位阿伯出现在我的桌子前，不发一语，指着我桌子上的饮料罐子，向我点点头。我也向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拿走这个罐子。接着，阿伯走到前面那张桌子，同样不发一语，指着桌子上的罐子，向其中一个男士点点头，那男士看着阿伯，不发一语，举起右手左右摇摆，又用中指和食指比着抽烟的姿势，并做了一个强而有劲将烟蒂丢进空罐子的动作。 阿伯很聪明，明白了个中意思，迅速地走开了。
男士们开口对话： “很奇怪，我住的地方也有很多人在收罐子。” “不明白一个小小的罐子有什么用？”
“就是嘛。”
“我知道现在的确有很多人都在抢汽水罐子，我的住处也是如此啊！”
不到5分钟时间，阿伯又匆匆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罐子，强而有劲地将它放在那四位男士的桌子上，并迅速地拿走了桌子上的汽水罐子。 四位男士无奈地相视而笑。 眼前这一幕，让我发出会心一笑，因为，阿伯好聪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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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晚餐时刻)：
我正在享用美食，一位老阿婆站在我眼前，示意是否可以拿走桌子上的汽水罐。我告诉她我还没有喝完饮料，请她等一阵子再回来拿。谁知。。。。。。阿婆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等着我把汽水喝完。此刻，我好像欠了阿婆一个汽水罐子。不忍让阿婆久等，我放下热腾腾的汤面，先喝水吧！否则阿婆可得等上20分钟了，因为，那一碗汤面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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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你识宝吗？空汽水罐是宝也！别小看一个小小的汽水罐，凑成了60个就是一公斤，就可卖得$1.40，就可以让阿公阿婆买一杯咖啡和一个面包来果腹。无论出于何种理由，老人家用的是自己的劳力和方法去赚钱。 向阿公阿婆敬礼，他们是环保大使！ 我们的周围，还有很多环保大使在收集旧报纸和旧纸箱。 这两则实录，让你有何联想？
(后记3-4-2006：一年后的今天，我到同样的小贩中心用餐，依旧看到那位老伯在收汽水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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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2009 ：现在的汽水罐，一公斤大概剩下5角钱吧！
January 30th, 2009 at 5:28 pm
我在Lavender和同事吃午餐的地方，也是看到有几个収汽水铁罐的。
只不过，他们都是行动不便的老人，有些还讲话不太清楚。
看到他们，心都觉得有点痛，很想上前去帮忙，可是只能帮忙把喝完的铁罐给他们，然后看著他们一步一步慢慢地用拐杖走去其他桌。
January 30th, 2009 at 6:58 pm
小叶子，捡纸皮，拾铁罐的人我们都很习惯地认为他们的生活都清苦，这是很正常的。我有一个邻居，老婆婆，却不是这样。她其实住在一个中等收入的家庭里，只不过，她喜欢收集旧物，拿去卖，可能是不要让人看扁自己，或者收集旧物是她的爱好吧。她的家人怎么劝也无法让她改掉这个习惯。
January 30th, 2009 at 7:02 pm
感谢阿珍跟大家分享另两个故事。通常，只要我说罐里还有水，那些要铁罐的老公公老婆婆都会识趣地走开，固执坐在你旁边的我倒还没碰过。看来故事二里头的老婆婆是因为有很多‘竞争对手’的关系吧。哈哈！
January 30th, 2009 at 8:23 pm
Deep Blue，在Lavendar能见到那么多行动不便的老人？我还以为在牛车水和红山才比较多见。
有时候我也在想，那些老人是怎么知道有这个拾铁罐的‘文化’。为什么老人会懂得拿去哪里卖的？有组织集团的吗？
January 31st, 2009 at 9:59 pm
阿初，
有收‘加龙古尼’的人沿户去收货。
January 31st, 2009 at 10:31 pm
阿珍，你知道特地要‘加龙古尼’上门收罐，老人会不会还要交一笔车马费的？不然，就一直等‘加龙古尼’几时来就几时卖。如果亲自直接拿去旧货商那里卖，会不会赚得比较多？
February 1st, 2009 at 9:28 am
阿初，
行情好时，很多“加龙古尼”三天两头沿家收购旧货，我这里也是每个星期都有人来收。你那里大概没有吧？所以你才不知道。大巴窑8巷也有很多旧货商，老人家有自己推着手推车或骑单车，载着自己收集到的旧货到那里卖，当然价钱会稍微比卖给上门的“加龙古尼”好。有一些“加龙古尼”还吃秤头呢！
现在很多社理会和收旧货承包商合作，每个星期在巴刹附近或是某一座组屋楼下收集居民的报纸、纸皮、罐子等。。。方便居民换取些许的收入。
西南社理会也让居民用旧报纸和用过的食油来换取米粮。大力提倡环保。
原本老人家高高兴兴的收集旧货的工作，也面对激烈的竞争，尤其是去年当罐子的价钱每公斤涨到$2.20时，那些外劳、新移民、新移民的父母等都加入收集旧货的行动。。。。。。
现在旧货价格大跌，一些旧货商也倒闭了，老人家的收入更少了。
早报曾经大篇幅报导了相关新闻，我也跟进写了一篇文章在这里：
http://happyangelclub.wordpress.com/
《我看我思我写陈小姐》
February 1st, 2009 at 3:55 pm
建议孩子们不要为了爱面子而阻止父母捡纸皮、罐子、报纸等。。。。
因为，老人家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满足感，也可以帮助他们运动保身体，又可充当环保大使。
尊重他们的选择。
一些相关的照片在这里:
http://happyangelclub.wordpress.com/2009/02/02/lonely-forgotten-am-i-still-remembered/
February 3rd, 2009 at 9:07 am
阿珍，我不反对老年人以安全的方式去捡纸皮、罐子、报纸等等。
我不否认他们这样做会有满足感，可以强身健体，也可以帮助环保。
如有留意，你是否有看到他们是怎么把旧货推到旧货商那儿去卖吗？你会让他们自己单独这么做吗？
老年人喜欢自食其力，他们可会喜欢等加龙古尼上门来收，然后甘愿赚少一点的？
February 3rd, 2009 at 10:42 am
阿初,
多数的老人都是把旧货卖给上门收集的旧货商。在牛车水的停车场，每天都停了两辆罗里，在那里收集旧货，当场秤重，马上给钱，也方便老人。
在裕廊一带，有一个驼背的老人家，身体硬朗，他来自中国，每天推着小车子收集旧货，以很便宜的价钱向屋主购买报纸、电视机等，然后自己把货推去卖，他宁愿走很远的路以换取更好的价钱。后来旧货价钱很好，他常常把屋主放在屋外的铁或其他可以卖的用具都偷掉了，有一些居民还报警呢！
这样的行为当然不能够被接受。
后来连政府的钢牌、电线等都被偷掉了，当时价钱好，一些外劳也加入偷的队伍。真是太岁头上动土。
February 3rd, 2009 at 11:29 am
阿珍，
我相信大部分的老人都知道什么是可以拿，什么是不能动的，乱拿乱动的老人属少数。我就碰过一个很固执的老人，每当我故意收集到罐子给她时，她肯定不会收。她要自己问自己拿的，于是我只好再故意乱摆在她家附近，让她一个一个去捡才行。
好在现在铁价回稳，不然破坏公物事件仍会层出不穷了。
February 3rd, 2009 at 12:03 pm
是的，阿初，那阵子真是偷得很凶，偷得无法无天，周边一些国家也有这样的情形，台湾还有一人因为偷电缆而触电死掉。
偷的背后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如果一个国家的子民，需要以这样的手法来度日，这说明了什么？
February 3rd, 2009 at 2:48 pm
在新加坡还是有很多不幸的人，特别是老人家，有些无依无靠，没儿没女，人老了没有储蓄，找不到工作很多雇主都不要请他们，因为老人的体力已没有从前那么好，还有些需要药物来维持生命。所以逼不得已要到熟食中心拿人家用完的汽水罐来赚点钱。来维持生计。
February 3rd, 2009 at 2:59 pm
在我們的眼裏，一罐汽水的錢對我們來説，也許就是輕如鵝毛。但是對這些老年人來説卻重於泰山，爲了維持生計他們不得不去撿這些破銅爛鐵。很多人認爲他們髒，可是又有沒有人真正的站在他們的立場去想事情呢？？他們也許髒，但卻自食其力。這種精神是我們值得學習的
February 3rd, 2009 at 3:06 pm
我觉得他没有在家里过年因为或许他无依无靠所以就算是新年他也在小贩中心检（捡）汽水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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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睛同学，记得标标点符号哦！
February 3rd, 2009 at 3:07 pm
在新加坡还是有很多不幸的人，特别是老人家，有些无依无靠，没儿没女，人老了没有储蓄，找不到工作很多雇主都不要请他们，我还以为在牛车水和红山才比较多见。
February 3rd, 2009 at 3:08 pm
我认为这些老人家都是因为要养活自己，所以才要这么做。ahchu说的这个故事(里)的这个男人，非常有礼貌。我认为拥有一个像他一样的态度，就会活在美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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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cketsxz口袋同学
他应该是一个识趣的人吧，不想因为自己捡铝罐而搅扰了别人。。不过他还不是一个老人，也许应该更积极去找一份工作，才会使他自己的生活稳定下来。
February 3rd, 2009 at 3:23 pm
他很可怜。
February 3rd, 2009 at 3:24 pm
我觉得新加坡有很多不幸的人，特别是这些老人家。他们老了就被家人忽略或遗弃，无家可回。所以，过年过节也无处可去。
February 3rd, 2009 at 3:26 pm
我觉得新加坡有很多不幸的人，特别是这些老人家。他们老了就被家人遗弃然后就会变得非常孤单，也没有人和他们分享他们的喜怒哀乐。还有很辛苦的找一份工作。
February 3rd, 2009 at 3:27 pm
我觉得那个人没工作才会去拾汽水罐的。而他也不知道他的家人在哪里吧。有可能他怕别人会跟他抢吧。所以他才会有这个行为。
February 3rd, 2009 at 3:29 pm
为了养家糊口，什么也(会)是值得的。虽然是一瓶(个)普通的汽水罐，但是对他来说是维持家里的家用。看了后我有种非常辛(心)酸的感觉，很想要掉眼泪似的。
February 3rd, 2009 at 3:29 pm
我觉得老人家是为了要赚钱养活自己才去这么做的。为了生活他们不得已才去捡汽水罐使自己可以填饱肚子，（所以）我们要体谅（同情）他们。
—————–
copyrighted.QING：]同学
人人能有同情怜悯的心，我们才会建立一个温馨的社会！
February 3rd, 2009 at 3:30 pm
我认为(他)或许是他的家人或孩子觉得他老了是一种负担，所以抛弃他，无依无靠，没有办法只好去捡汽水罐来养活自己。如果真如我所说的，我觉得他的家人或孩子不应该这样做，虽然他老了但也不至于抛弃他吧。他们应该饮水思源，还有想想如果以后他们老了也会被抛弃。
February 3rd, 2009 at 8:18 pm
MageProKIA，老人如果没有收入，是可以申请援助金的，只是有很多老人选择自食其力，不要光靠别人来救济，但他们能选择的工作不多，所以只好都捡铁罐、捡纸皮来生活了。
February 3rd, 2009 at 8:22 pm
单乡思，你说得很对，他们的这种精神是值得我们去学习。所以，当你喝完一罐水时，你会怎么做？把罐存起来，还是扔掉呢？
February 3rd, 2009 at 8:25 pm
小眼睛，你会让你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爷爷奶奶老公公老婆婆去捡铁罐吗？
February 3rd, 2009 at 8:28 pm
ap0calypse，谢谢你的看法。
February 3rd, 2009 at 8:28 pm
回应dots，DOTS，YO！及翙等同学：
这是我们社会的一道风景线，令人不安的一幕，尤其捡罐子的还不是老人。但如果捡罐子的是老人，也一样可悲，令人心酸。希望你们长大后，能贡献社会，多多帮助社会里弱势的一群！
February 3rd, 2009 at 8:32 pm
Pocketsxz口袋，那个男人（怪怪的？）虽然有礼貌，但如果他盯住你吃东西，你会怎样呢？赶快给他那个铝罐打发他走吗？还是邀请他过来坐坐？
February 3rd, 2009 at 8:34 pm
ah mei，你有办法不让他可怜吗？
February 3rd, 2009 at 8:38 pm
dots，乖孩子，你知道怎么对待你自己的父母了吗？
February 3rd, 2009 at 8:39 pm
DOTS，另一个乖孩子，你也知道怎么对待你的公公婆婆了吗？
February 3rd, 2009 at 8:43 pm
翙，难得你会这么想。如果有一天，你碰见这位老人，你会怎么做呢？
February 3rd, 2009 at 8:48 pm
MAO，现在一公斤的罐子赚不了多少钱了，要维持生活开销简直雪上加霜，你不必太过于心酸，用功读书，将来想些办法来帮助他们吧。
February 3rd, 2009 at 8:51 pm
copyrighted.QING，你用另一个角度看，觉得老人捡铁罐只为了自己。如果你有铁罐，你会给他吗？
February 3rd, 2009 at 9:00 pm
YO，我们只看到老人捡铁罐，不能以偏概全，认定是他的家人不要他了。上面我有讲到我的邻居，她把捡铁罐当成是她的爱好，根本没有被家人遗弃。你有饮水思源的想法，很好！
February 3rd, 2009 at 9:02 pm
喜见大家热烈讨论，虽然所有的讨论未必有对错、未必有一个完美的答案。但是，我们都因为这样的讨论，而让我们有机会省思那汽水罐子背后的故事。
最后，想说的是，收集汽水罐子，也是老人家的一种正当的工作。他们靠正当手法和劳力在工作，值得我们钦佩。
February 4th, 2009 at 8:40 am
我先生的一个同事，家境贫穷，平时也常去检汽水罐，我们家喝完的汽水罐从不丢掉，每次都是收集了一袋后就拿去给他。
February 4th, 2009 at 10:00 am
apple做得好，也同时向家里的小孩灌输环保的意识。如果把罐子直接丢进垃圾桶就不环保了。
另，西南社理会现在也鼓励主妇们，把用过的食油收集起来，拿到西南社理会去换取米粮。即可以环保又可帮助有需要的家庭减少食物开销。
新加坡人民的环保意识，就从这些小小的举动开始吧！
大家一起努力！
February 4th, 2009 at 10:31 am
珍姨给同学们的话：
同学们新年好！
在面对忙碌的功课之余，你们愿意花时间读这里的文章，愿意花时间参与讨论，真诚地提出了内心的看法和感受，让我看到了，也感受到了，你们的怜悯之心已被触动了，将来一定会是一个懂得关怀他人的有为青年。
读着你们的回馈，是喜悦的；是感动的；是振奋人心的。
真诚的关怀是抚慰人心的良药，温馨社会，就是从我们每一个人的小小关怀之举开始的。
大家一起努力，彼此祝福、打气，加油！
February 6th, 2009 at 12:34 pm
我觉得那位男人真的很可怜。当别人在庆祝新年，他还在等着捡垃圾。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落到这个地步。
February 6th, 2009 at 12:46 pm
ahboywOw，你也不用太悲观，那位可怜的男人没有把铁罐当垃圾，他觉得自己在 ‘赚钱’ ，我相信在他的内心里其实是很快乐的。